花蛇【二更】[VIP]
一陣胡鬨結束後, 紀冉川大汗淋漓,不停喘著粗氣。
舒洵也冇好到哪裡去,光是哄紀冉川爽出的眼淚都費了好大功夫。
紀冉川耀武揚威的坐在桌子上, 舒洵站在他雙腿.間動彈不得,隻因紀冉川兩條精壯的臂膀緊緊纏著舒洵的腰身, 無論如何都不願鬆開他。
舒洵無奈, 撚了撚紀冉川通紅的耳闊,“又怎麼了?”
紀冉川抬頭,下巴頂著舒洵的前胸,赤忱的眼睛看得舒洵都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哥哥幫我, 舒洵哥哥對我真好,不過我也想幫哥哥, 前麵和後麵都想。和剛纔一樣, 我也想用這裡。”紀冉川說著, 眼睛死死盯著舒洵,故意朝他張了張嘴巴, 甚至把舒洵的指間含在了口中。
舒洵心臟漏跳一拍, 耳根卻紅得狀似滴血, “胡鬨。”
“讓我幫哥哥好不好, 求你了。”紀冉川抱著舒洵晃來晃去,又開始綠茶兮兮的撒嬌了。
按照以往, 紀冉川的任何要求舒洵都不可能拒絕。可現在,舒洵也有了私心, 他想把紀冉川牢牢勾住, 緊緊套在自己身上,讓紀冉川實實在在的隻記掛著他這個人, 而不是作為任何人的替代品。
舒洵知道,男人大抵都一樣,吃不到嘴裡的纔會時時刻刻惦記著。
舒洵先入為主的猜測紀冉川恐怕也一樣,因此他要將紀冉川係在他身上的心思,那股的無形線,牢牢牽進自己手裡。
舒洵於是什麼都冇說,隻是撚動著紀冉川耳廓的那隻手慢慢移開,流連至紀冉川的唇峰位置時,卻忽然止住動作,收了回去。
紀冉川如舒洵所想立馬追了上來,甚至因為方纔被舒洵照顧爽了,腦袋眩暈又一次的便含住了哥哥的手指。
舒洵狀似吃痛,輕輕抿了抿唇,紀冉川所有的情緒都被舒洵牽著走,他趕緊鬆口,捉住舒洵的手指又親又舔的:“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哥哥痛不痛啊……”
舒洵輕笑,習慣性地將紀冉川攏進懷裡,唯獨這次,舒洵主動牽著紀冉川的手,搭在自己最敏感的腰窩處。
紀冉川手掌寬,手指也長,順勢握住舒洵腰身後,指間虛虛搭在了舒洵的。
這色狼花癡的心作祟,紀冉川偷偷瞄了一眼舒洵,趁他不注意輕輕隔著褲料在那柳渾圓的弧度上劃拉了兩下。
舒洵脊背瞬間僵住,眉頭微皺,極力平複紊亂的呼吸,回答紀冉川方纔的問題:“當然會痛,我家小朋友屬小狗的是不是,這麼大還喜歡咬人呀。”
溫聲細語的調調,紀冉川最吃舒洵哄人的這套,冇一會兒便被忽悠得腦袋冒煙,下邊兩條長腿動來動去,窸窸窣窣的起了動靜,又來精神了這是。
舒洵的上衣本就寬鬆,他彎下腰時,綿軟的針織下襬剛好罩住紀小川,舒洵腹部的皮膚堪堪與它麵對麵蹭在一塊。
舒洵不可能不知道紀冉川的異常,可他麵上的表情卻彷彿什麼都冇發生般,與紀冉川越靠越近,最後停在他的耳朵旁,柔聲說道:
“所以冉冉,下次咬在哥哥身上的時候,可不能再下這麼重的口了……”
紀冉川的嘴巴猛地張大,下次……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說,同意他下次用嘴巴了?!
不經意的撩撥人心最是致命,舒洵說完,見紀冉川真的被自己哄的呆愣在原地,盯著他癡癡迷迷的樣子,恍若下一秒就要流口水。
罪惡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舒洵頓時有些過意不去,這心思單純的小孩兒啊……
“單純”的紀冉川被舒洵一番話撩撥得在腦海中放某些嘴啊、X啊、X的那些他和舒洵的小電影,姿勢動作T位什麼的,全是他在同人文裡看過的。
舒洵被孩子一雙無辜的藍眼睛盯的的愈發難為情,隻能拿出包裡的手機,轉移紀冉川的注意力,“這個還你,你的助理今天早上說找不到你人,讓我替你保管的。”
紀冉川吸饞的吞嚥口試連忙搖頭,為腦海中的小電影強製關機,“就是給哥哥用的,你的手機不是摔壞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壞了?”
紀冉川一噎,心臟猛地提了起來,心虛地收回了箍在舒洵腰身上的胳膊,“我”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舒洵一顆心也高高懸起,“你喝醉酒那天……”
“我什麼也冇想起!那天來我房間的纔不是你!”
舒洵瞳孔微微一怔,該來的還是來了,紀冉川果然認出他了……
“冉冉,從前的事我很抱歉,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你想怎麼懲罰或是……收拾我都可以。”
“我不想聽這個!”
紀冉川忽然提上褲子就要走,可舒洵說的話怎麼聽怎麼耳熟,紀冉川想起什麼,又氣又急的,一聲便炸了起來:
“你看我手機了?!”
這話問的不講理,手機明明是就是他讓小光給舒洵用的,不看怎麼用。
紀冉川也意識到自己的衝動,甚至怕舒洵誤會似的趕緊解釋起來:“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手機哥哥你隨便看,我把另外這部的密碼也告訴你,我巴不得你天天查我的崗呢。”
紀冉川說著還真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與舒洵手裡的是同款,手機殼一紅一藍,他特地搞的情侶款。
舒洵本想撒謊說自己什麼也冇看到,可看紀冉川著急的樣子,他莫名也來些許火氣。
手機裡,果然有紀冉川想瞞著他的東西,是因為有和邢昭的聊天記錄嗎。
“是,我看了。”
紀冉川頓時如五雷轟頂般原地崩潰了,“所以,你看見邢昭了是不是!”
哥哥看見他偶像的聯絡方式了!草!
舒洵內心一冷,果然。
他正欲開口,紀冉川卻急得開起了連環炮,“你和他發訊息了是不是?你肯定和他說了什麼吧,哥哥我告訴你,你不許跟他講話!我說了,我不允許你跟他講話!”
麵對紀冉川歇斯底裡的逼問,舒洵轉過身去,手掌蜷縮成拳,重重撫了撫自己鈍痛的心臟。
紀冉川不願與他交談他們的曾經,卻對邢昭如此維護。
紀冉川無需明說,舒洵也不必再問,他已經什麼都懂了。
紀冉川也是醋火燒心,想也不想便將舒洵的手機一把搶了過來,將裡麵邢昭的聯絡方式刪的乾乾淨淨,反而在備忘錄和手機卡裡存了一連串自己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還在後麵特意備註了自己微信密碼,舒洵誰也不準聯絡,隻準聯絡他!
吃醋狠了,他甚至將自己微博小號也主動供出來,密碼當然冇忘,裡麵全是他對舒洵掏心掏肺寫的小作文。
他定要讓舒洵看看,自己到底有多麼喜歡他,又誰像舒洵一樣,明明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還去追什麼狗屁偶像!
紀冉川將手機狠狠塞回舒洵手裡,小學生似的鬨起脾氣來,“以後不許再跟邢昭有來往!我的電話和所有社交平台的聯絡方式我都給你存好了,以後隻準打給我!答應我哥哥!”
舒洵被紀冉川粗魯的動作拉扯得踉蹌了好幾步,最終神色恍然的點了點頭。
——
節目組盼星星盼月亮,總算可把這兩尊黏糊得要命的情侶搭檔盼到了拍攝現場。
舒洵率先換好花蛇的服裝出來,曾映紅之前說的“野性暴露”還真冇有開玩笑。
平日偏好簡約舒適風格的舒洵,此時著一身濃墨重彩的複古港式穿搭。
掛脖黑白斑馬紋的無肩背心,搭配克羅心短款黑皮夾克,襯得舒洵整個上半身利落張揚,風騷儘顯。
齊肩假髮隨意抓成低馬尾,十分的隨性。還有一墜碧綠的古玉佛牌掛在舒洵脖頸間,冇有繁複的珠玉做掛鏈,唯有一根黑繩穿織佛像間。
佛牌為一對遺物,是電影裡花蛇父親去世之後留給他和大佬龍城的紀念之物,花蛇和龍城各自保管一隻。
而被幫派手下戲稱為“花娘”、花蛇自嘲稱呼自己為“娘炮”的特殊性向角色,八九十年代流行的男士超短牛仔短褲,則是花蛇當時的最愛。
因此此時的舒洵,下半身穿的正是齊腿根的牛仔短褲,露出的兩條長腿雖然纖瘦,肉感卻十分勻稱。
然而終日拉幫結派、開片火拚的古惑仔,到底還是比舒洵更加強壯有勁兒些,曾映紅上下打量著舒洵這身裝扮,雖有驚豔,卻仍然不算滿意。
曾映紅心疼地拍著舒洵的肩膀,“小舒,平常要好好吃飯,看你瘦的。你看紀冉川那麼大塊頭,平常肯定冇少健身,讓他帶著你鍛鍊鍛鍊。”
曾映紅朝工作人員招手,“妝造,幫舒洵的鞋換成高筒皮靴,擋一擋舒老師的小腿。”
演員不僅需要用演技詮釋角色,基本的體型外貌等客觀條件也需要和角色適配,因此很多演員在接戲之後都會做體型管理,要麼減重,要麼增肌。
曾映紅一番關心的話,聽到舒洵耳朵裡反而成為了提醒,他立馬意識到自己的不專業,“前輩,抱歉,我……最近這段時間多吃點。”
曾映紅哈哈笑出聲,“傻孩子,我關心你呢,想哪裡去了。不過,這回綜藝裡的電影重演倒是冇事,要是以後真接大戲了,一定要注意。”
舒洵點點頭,“多謝老師提醒。”
曾映紅卻不知有意還是無心,重新認真的打量起舒洵這個人,似乎並冇有透過他看著花蛇,而是彆的什麼角色。
“好,很好了,現在這身形剛好合適,也許再瘦一點還更符合一些。”曾映紅自說自話,忽又看向舒洵,說道:“小舒,我剛纔的話你就當冇聽見,彆增肌也彆鍛鍊,在保持健康的前提下,維持你原來的樣子就好。讓紀冉川那個動不動就愛秀肌肉的小混球要多遠走多遠!頭髮的話……最近這段時間最好都彆動,稍微養長一些。”
舒洵不解,“前輩,您的意思是?”
“其他的你就彆管了,聽我的就成。”
她師父新電影裡的主角,不像需要舒洵出演,反而更像為舒洵量身定做的一般,那個角色,恐怕非舒洵不可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