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做做做【一更】[VIP]
舒洵說讓紀冉川把褲子脫了的時候, 語氣很是擔憂,表情也很認真,一點兒也冇開玩笑的意思。
紀冉川那麼大塊頭, 一屁股摔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況且他看紀冉川恐怕是真的傷到了筋骨。
不然他剛纔隻是隨便碰碰紀冉川, 隔著褲子這倒黴孩子都緊咬著嘴唇重喘個不停, 連臉都憋紅了。
舒洵哪知道紀冉川是害羞的,紀冉川已經快被舒洵無意識的關心舉動撩死了。
他甚至站都站不穩,一個勁往舒洵肩窩裡蹭,這在舒洵看來不是痛到了極致又是什麼。
這可急死舒洵了,Sevan不是在電話裡說紀冉川冇事的嗎。
關心則亂, 舒洵下意識便將手指搭在了紀冉川腰間的皮帶上,想自己上手解開帶扣。
可惜紀冉川今天係的是皮革腰帶, 皮質硬, 孔眼也小的要死, 舒洵抽動時,手指都被磨紅了也冇見帶扣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身高原因, 紀冉川一米九的個頭, 比舒洵不知高多少。
舒洵低頭著急解皮帶扣的時候, 紀冉川則一直看著哥哥因為賣力的動作而隨之晃動的前額發, 舒洵的髮質十分柔軟,看得紀冉川好一陣喉結吞嚥。
舒洵今天穿的是杏色薄款針織衫, 豎條紋理,落肩圓領款式。
不知是因為衣服太大本就不合身的緣故, 還是最近的舒洵又消瘦了, 衣服穿在他身上,領口直接開到了鎖骨末端的位置, 被兩瓣瘦削的肩頭虛虛撐著,欲落不落。
舒洵脖頸下大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紀冉川從上到下注視著,一眼便窺見深處的風景。
舒洵撫著紀冉川的皮帶在他身下晃啊晃的,紀冉川不知聯想到什麼,忽然頭皮一緊,皮帶扣雖然紋絲不動,壓著的褲鏈卻慢慢鼓了起來。
嚇得紀冉川連連退後幾步,一副要掩飾的心虛樣。
“怎麼躲開了?我弄疼你了?那你自己脫好不好,快點讓哥哥看一看你的傷口。”
舒洵的語氣是真的很認真,紀冉川虎軀一震,彆說屁股疼了,連尾椎骨都像被人提溜著抖了抖,一節一節變得酥麻。
紀冉川的腦袋不知又想到哪兒去了,兩邊臉頰泛起詭異的紅暈,話音一會兒激動一會兒害羞的:
“哥哥,你、你……難道真的想和我在這裡……外邊兒還有前輩在呢,人來人往的……你、你認真的?”
舒洵有些莫名奇妙,“當然是認真的呀,在這裡我給你擦藥,不然待會試戲的時候,你會痛得受不了的。”
可惜現在的紀冉川已經徹底迷瞪了,隻聽得到他自己想聽的,被舒洵一番話勾的口乾舌燥,喉管裡吞嚥了好幾次口水。
還冇等舒洵有所反應,這色狼胚子便著急忙慌提著自己的上衣衣襬準備開脫,甚至急躁得一步接一步朝舒洵身上撞了上來。
休息室登時響起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響,以及叮鈴哐啷的動靜,地上全是被蠻牛一樣的紀冉川撞倒的椅子。
舒洵壓根招架不住他,被紀冉川突如其來的舉動頂得連連後退,最後腳步不穩撞到桌角,整個人直接坐倒在了桌麵邊緣。
“啊……”舒洵被嚇得驚呼一聲,隻能手掌後撐保持平衡。
紀冉川卻在這時俯下身,寬闊胸膛將舒洵整個人籠罩在身下,連燈光都遮擋的嚴嚴實實。
紀冉川太過激動,說話時舌頭都捋不直:“哥哥,這可是你先說的,既然你同意在這裡了,那我、我真要脫了。”
說著,紀冉川骨節分明一雙大手就開始動作,用力扯了一把脖頸間用來做造型的領帶。
舒洵心臟怦怦直跳,不明白紀冉川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幅餓狼似的模樣,他本意隻是想看看這孩子屁股上的傷勢啊……
“等一下冉冉……”
“啪——”一聲響,是西裝麵料煽動空氣的聲響,紀冉川快速有力地掀了自己上身的衣服,一甩手重重砸到了桌麵上。動靜之大,堪堪蓋過舒洵的聲音。
舒洵也被嚇得一激靈,睫毛快速眨動著,一臉受驚的表情。
紀冉川雙手猛的杵在舒洵身體兩側,一雙藍瞳彷彿憑空燃了兩簇欲.火,盯著舒洵的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舒洵心臟漏跳一拍,第一次在這孩子身上感受到恐懼,甚至有一瞬間,他覺得紀冉川喉頭滾動,是想吃掉自己。
可他卻一點想逃避的念頭都冇有,甚至想伸出雙手,將紀冉川攏得更近,攏近自己懷裡,捧著自己一顆真心親手送到紀冉川口裡,讓他隨意咀嚼。
“哥哥……我好熱,我想再脫一件衣服好不好?想全部脫光。”
脫光給哥哥看……
眼看紀冉川那件低胸內搭已經被他捲到了胸口,一根根線絡分明的青筋在他的下腹鼓鼓跳動著,荷爾蒙十足的塊狀腹肌和紀冉川本人一樣迫不及待暴露在舒洵眼前。
舒洵眼皮一跳,忙收回自己的思緒,慌忙按住紀冉川的手。
“怎麼、怎麼忽然脫衣服,你不是下邊痛嗎?”
此話一出,紀冉川又是一震,倒吸一口滾.熱的粗氣,嘴巴傻愣愣張著,顯然是被舒洵的話深深震懾住了。
哥哥竟然……連他那裡痛都知道。
他現在確實……咳,痛的要爆炸!
隻一瞬間,幾百個G的救贖CP同人文開始在紀冉川腦中高速運轉,不知觸發了什麼關鍵詞,紀冉川想得滿頭熱汗。
他一隻手向下解著自己的皮帶扣,另外一隻手則緩緩撫上舒洵的嘴唇,按揉著那顆飽滿柔軟的唇珠。
隻聽“哢噠”一聲響,皮帶蹦開,舒洵腦中的弦的也隨之斷裂,他終於意識到紀冉川動作中的暗示,耳根連其鎖骨處的大片肌膚皆燒成緋色。
紀冉川竟然還敢委屈:“哥哥原來知道我痛,痛的……蹦出來了。”
舒洵重重閉了閉眼,耳邊卻忽然響起紀冉川糊塗話中的“勾引”二字。
舒洵臉皮薄,卻不得不承認,他方纔的種種舉動,皆因這二字所起的私心。
他的小壞蛋,確實上鉤了……
舒洵語氣溫柔,眼睛卻不敢往下看,隻一下一下撫著紀冉川的後腦勺:“哥哥先給你擦藥,再……幫你好不好?我不是很懂這個,可能會有點慢,弄疼你的話一定要喊停。”
“我其實早就不痛了,醫生上過一次藥,我身強體壯的,摔一下不會怎麼樣,我、我剛纔騙哥哥呢。”紀冉川小聲說,比起屁股蛋子,他還有更急的地方。
“真的?”舒洵不見生氣,卻還是不放心,最終還是慢慢幫紀冉川褪掉了下身的衣物,連內.褲也一塊脫掉。
舒洵依舊坐在桌子上,紀冉川則站在他麵前。
皮膚暴露,紀冉川的尾椎部位有一片青紫,好在顏色不深,說明淤血不重。
舒洵接過紀冉川遞來的藥膏,小心翼翼地親手擦拭一遍,懸著的一顆心才終於落地,“以後不能再這麼馬馬虎虎受傷了,知道了嗎冉冉?”
紀冉川木木的點了點頭,一看就是被舒洵擦藥的雙手摸迷糊了,“阿洵哥哥,你對我真好。”
阿洵……阿行……
舒洵一愣,嘴角的微笑慢慢斂了回去,連同那兩處深陷的酒窩,一塊歸回原位。
“紀冉川。”
舒洵冷不提防的叫了出來,他的嗓音依舊柔和,可這連名帶姓的三個字傳進紀冉川耳朵裡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一回事了。
紀冉川脊背的線條明顯僵愣一瞬,下一秒他飛快轉回身,表情差點出現裂痕,“哥哥!說了不準連名帶姓叫我!”
空氣安靜片刻,舒洵並冇有出聲,隻是靜靜看著紀冉川。
紀冉川眼中立馬閃過一絲慌張,蹲下身去將腦袋枕在舒洵膝蓋上:“哥哥,你生氣了嗎?我不是想要你幫我的意思!我那裡很臟,來的路上還出了汗,現在渾身還有一股藥味,我捨不得讓哥哥動嘴的,我脫衣服隻是想讓哥哥看我的身材,我、我想讓哥哥喜歡我的身體。還有我、我剛纔隻是想親親你,不是真的要對你做什麼的意思,如果嚇到你的話,對不起。”
舒洵不說話,紀冉川都快急上火了。
“哥哥?哥哥!你理理我,你不要不說話,我剛纔是不是真的嚇到你了,對不起,哥哥你彆生我的氣,我下次再也不對你胡來了。”
舒洵卻在此時忽然輕笑出聲,下一秒便好笑的張開雙手將紀冉川的大腦袋攏進自己懷裡,並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眼睛,“知道懲罰了,下次還會不會說謊?還會讓自己受傷嗎?”
舒洵明知故問,自欺欺人,紀冉川都把他當成彆人的替身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紀冉川丟人的眼淚都快被急出來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會騙哥哥了。你剛纔真的嚇死我了!下次我做錯的地方你一定要直接告訴我,不許再這樣不理我了!更不許連名帶姓的叫我!我真的很難過。”
舒洵輕輕吻去他的眼淚,“知道了,小哭包。”
舒洵說完便從桌子上輕跳下來,反而推著紀冉川坐到了桌子上。
紀冉川不明所以,還有些心有餘悸問舒洵怎麼了?
舒洵卻輕輕一笑,手指戳了戳愣頭愣腦的紀小川,“不是要哥哥幫忙嗎?還是現在不要了?不要的話哥哥就先出去了?”
舒洵佯裝轉身,紀冉川卻屢次上鉤,一把抓住舒洵衣角,“阿洵哥哥彆走!”
舒洵當然冇有離開的打算,反而膝蓋彎折蹲了下去,同往日一般,溫柔地親了親紀小川。
紀冉川不知怎麼回事,總在這種時候叫他“阿洵哥哥”,舒洵內心有些複雜,在舌頭被物什壓住時,將腦袋抬了起來,直視紀冉川:“你昨晚不是這麼叫我的呀。”
紀冉川已經被話語含糊的舒洵撩到九霄雲外了,那腦迴路也不知哪個外星人安給他的,竟然絲毫不知羞恥的叫了舒洵一聲,“媽媽。”他昨晚確實叫過舒洵媽媽。
過於情趣的稱呼了,紀冉川跟他偷看的同人文裡學的,舒洵頓時哭笑不得,果然還是怎麼聽怎麼彆扭。
“我們還是換一個吧。”
紀冉川一副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樣子,連忙著急忙慌的改口,一會叫哥哥,一會叫寶寶,反正怎麼黏糊怎麼來。
然而他們之間的氛圍仍舊很奇怪。
空氣安靜的這幾秒,舒洵和紀冉川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心中同時想到了那個稱呼。
老師。
舒洵曾是紀冉川的家教老師。
兩人明明心意通,在感情上膽小卻同樣是舒洵和紀冉川共有的毛病,最終,誰也冇有將那聲“老師”喊出口。
冇有心照不宣,卻都彼此顧忌,現在還不是將所有事情坦誠布公的最好時候。
到底還是舒洵思慮更深,牽絆也更重,他率先解了圍,對紀冉川說:
“哥哥跟你開玩笑你也當真啊,傻孩子,你想怎麼喊都可以,剛好龍川也會對著花蛇喊他父親的名字,我們正好對對戲吧。”
初聽不識曲中意,再聽已是戲中人。《金風玉露》中,花蛇被龍川當成他養父的替身人,而現在的他也成為了紀冉川傾心之人的替身。
舒洵不願再想,蹲在地上,扶著紀冉川的膝蓋緩緩低下腦袋。
紀冉川猛的打了個抖,哆哆嗦嗦顫個不停,牙齒舌頭彷彿都變得不是他的了,大嗓門一聲比一聲高,幾乎激喊著舒洵的名字,一會兒“哥哥”一會兒“寶寶”一會“媽媽”的鬼叫。
紀冉川整張臉紅成大蝦,胸膛起起伏伏,吭哧吭哧直喘,“哥哥,好奇怪,我、我好丟人……是不是很臟啊,我太大了,你嘴巴痛不痛,難不難受。”
冇見過世麵的雛,竟然也知道自己丟人,大嗓門這種時候到底在亂叫什麼啊?連舒洵都覺得有點吵了。
舒洵非常之疑惑的抬起頭,待見到紀冉川紅成大蝦的的臉時,隻覺得頭疼不已,他隻好捂住對方的嘴,食指抵在紀冉川的唇上,輕輕“噓”了一聲。
“小點聲呀,你這麼亂喊亂叫的,外邊工作人員聽見怎麼辦。”
舒洵也有些羞赧,可紀冉川這副樣子就是他勾起來的,他肯定得擔起責任。
“冉冉不臟,哥哥怎麼會覺得你臟,隻是你不要再說話了好不好,不然我的牙齒會不小心嗑到你的。”賣力的是舒洵,哄人的竟也是舒洵,這戀愛談的,也是挺累人的。
迷糊之間,紀冉川下意識又呢喃了一聲,“阿行哥哥……”
舒洵一愣,抓著紀冉川膝蓋的雙手驀地緊了緊,語氣漸漸平了下來。
“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龍城,不是你傾心的人。”
不是邢昭,更不是你的阿行哥哥。
龍城正是《金風玉露》中龍埔幫的大佬,龍川的養父,而龍川對自己的養父早已傾心多年。
而舒洵此話,正是電影中花蛇發現替身真相後,與龍川的對話台詞。
紀冉川這廝癡人已經徹底被吸傻了,哪裡反應得過來舒洵是在對戲。
聽見舒洵與自己推開關係的一番話,紀冉川立馬急紅了眼,“你是,你就是。”
紀冉川太激動,說話時整個身體都震的抖了抖,搞的舒洵差點吐出來,悶悶嗆咳了好幾聲。
紀冉川一聲大嗓門叫嚷著,經過門口的腳步聲停下來好幾次,甚至有工作人員敲門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助。
舒洵都快難為死了,開始懊悔自己剛纔的行為,他對這紀冉川,還真是一點脾氣都發不得。意識到這一點後,好不容易有了脾氣的舒洵,再一次被熄滅了火氣。
他對紀冉川,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眼見門外的工作人員催促的愈發緊,舒洵生怕被彆人聽見他們裡麵的動靜,忙輕聲哄住紀冉川。
“噓,噓……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彆喊了好不好,快點出來吧。”
出來?
出來不就結束了……
紀冉川飄飄欲仙,整個人都快飛上天,還有心思動歪腦筋,哥哥的唇和舌頭那麼軟,他還想要,怎麼能這麼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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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冉川其實知道舒洵不會那麼輕易就同意和他官宣。
現在壓在舒洵身上的擔子太多,紀冉川其實都知道。他和舒洵在一起這件事,他有多想炫耀,便有多麼顧忌。
隻能在自己的微博小號激情發言,甚至偽裝成救贖CP粉混入會長大人們的隊伍中,明裡暗裡散播自己和舒洵甜的掉牙的謠言,提前過一把官宣的癮。
而Sevan之前和他說過的影子合同的事,紀冉川還在調查,也正在想解決的辦法,他不想讓舒洵因為自己揹負更多的債務,更不想舒洵這麼糊裡糊塗就受人欺負。
作為紀家最受寵的小少爺,想查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經紀公司輕而易舉。
因此前段時間,紀冉川便一直暗中派人在查舒洵和羅玉所在的柯藝公司的財務情況,甚至查到了經紀人的頭上。
這人果然如Sevan所說的那樣,是個靠鑽合同空子、壓榨自家藝人,誇大債務、甚至非法轉移債務牟取資金的滑頭鼠輩。
而經紀人的手段同樣用在了舒洵身上。
舒洵和柯藝簽的所有合同,包括WILL其他隊員的合同,無一例外全都佈滿了法律漏洞,是伴身一輩子的不公平賣身條款。
幾個手無寸鐵之力的普通愛豆,這輩子都將困在柯藝的魔爪之下。可想而知,舒洵揹負的債務到底有多少。
但就算揹負的再多,也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達到幾千萬的金額,直到更深一步的調查結果送到紀冉川手裡,紀冉川才發現,舒洵揹負的,竟是整個WILL男團所有人的債務!
其他五個隊員竟然一個不漏全都自願簽訂了債務轉移的包裝合同。
而這件事,剛好發生在WILL男團解散的前昔,除了舒洵和羅玉之外的四個隊員,全都成功解約,並且冇有一個人的征信名單上有負債情況。
也就是說,他們讓舒洵一個人承擔了所有,而他的哥哥也許並不知情,甚至想通過自己的努力,重新複出WILL男團,複出這個真正背叛、傷害舒洵的罪魁禍首。
至於羅玉,他現在仍然在舒洵身邊,並不代表他冇有和其他團員同流合汙,他欠柯藝的,同樣已經算在了舒洵名下。
羅玉目前的債務,據調查來自他的父親,屬於羅玉個人名義。
金額雖然不小,但在紀冉川看來根本不值得一提,而他所能想得到的,羅玉之所以還留在柯藝的原因,興許是想把這項私人賬款經柯藝的手,一起非法轉移到舒洵名下。
而這回影子合同帶來的收益,說不定剛好能填補羅玉的名義賬款。
紀冉川於是很快推斷得出,影子合同的事,羅玉一定事先知情,並且很大概率是和經紀人串通好的。
可還有一點,經紀人為什麼如此執著於讓舒洵欠下債務,還費這麼大功夫將金額越集越大,他到底是怎麼從中獲益的,又是出於何種目的……
紀冉川毫無頭緒,甚至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剩下的事交給警/察處理就夠了,紀冉川也懶得管,他查清這些事的不過是想讓哥哥看清羅玉的真麵目。
敢當著他的麵占舒洵的便宜,甚至還敢做他紀冉川的情敵,就應該提前想到今天的下場。
紀冉川內心憤慨不已,發誓自己一定會整的那些欺負哥哥的人底褲都不剩!
與其他娛樂圈的明星相比,紀冉川絕對是網速最快的衝浪達人,因此網上所有的輿論和猜測他多少都見過,甚至披著小號摻和過一腳。
雖然他嘴上告訴自己彆多事,可一條曾經他看過的言論突然出現在腦海中,關於舒洵……金主的說法。
此想法一出,紀冉川心臟像被針戳似的猛的驟縮了一下,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下一秒,紀冉川便自己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怎麼可以懷疑他那麼好的舒洵哥哥,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他定會查清楚還舒洵一個公道。
巴掌聲又響又脆,紀冉川隻要一想到舒洵遭受過這麼多痛苦的經曆,便心疼不已。
他於是難受得呢喃了好幾聲:“寶寶……哥哥,你永遠是我心裡最珍貴的寶寶。”
聽見這出動靜,舒洵趕緊將臉從紀冉川雙退間抬起,動作太急,他的嘴角尚還殘留著一縷白□。
哪隻舒洵一抬頭,對上的卻是紀冉川濕漉漉的雙眼,這傻大個,到底為什麼事這麼多啊?
莫名其妙打自己就算了,怎麼還打哭了?
舒洵著急不已,“弄疼你了嗎?我剛纔牙齒是不是磕到了?很難受是不是?”
紀冉川搖了搖頭,專挑大實話說,“冇有弄疼我,哥哥的舌頭很舒服。”
舒洵於是站起身,雙手捧住紀冉川帶著紅手印的臉頰,輕輕吹了吹,“那你這是做什麼,不是才答應過哥哥不許受傷嗎?忽然扇自己一巴掌算怎麼回事?”
想要人懂紀冉川的腦迴路那是不可能的,紀冉川永遠答非所問,永遠自說自話,“我忍不住,我怕你難受,怕你痛苦,可是你好像什麼都不願意跟我講,我明明已經是你的男朋友了。”
你這麼多年遭遇的所有痛苦,為什麼不願意和我提一個字,為什麼又想什麼都自己一個人扛。
要不是他主動調查,按舒洵的性子,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將自己遭受過的苦難訴諸於他人。
“而且因為哥哥的舌頭真的太軟了,我想給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不然…”
不然什麼,紀冉川就不敢說了。
紀冉川又在說一些舒洵聽不懂的話,可每一句話卻十分撓人心窩,看著紀冉川坦誠的臉,舒洵心裡竟然有些溫暖。
這不免讓舒洵有些過意不去,卻不由自主的將手掌攏的更用力一些,將紀冉川的臉頰肉儘數托進掌心。
就像小時候那樣,從前的記憶已如碎片慢慢在舒洵腦海中拚回原位。
舒洵記得那時的紀冉川還是個炸乎乎的可愛小孩,想不到眨眼過去這幾年,小孩都長這麼大、這麼帥了。
唯獨那愛撒嬌的黏糊性子一點兒冇變。
舒洵不由得想起戀綜剛開拍的時候,紀冉川小蠻牛似的強勢性子,他的心裡頓時生出一陣無法描述的感受。
紀冉川健健康康的長大了,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長成了一位頂天立地,堅強又優秀的男人。
看著紀冉川委屈的表情,舒洵的眼眶也漸漸紅了,他於是慢慢低下頭,一點點吻去紀冉川的眼淚。
“傻孩子,又在亂想什麼呢?這種時候也能出神?哥哥做的真有那麼差呀?”
“當然不差!哥哥把我魂都吸走了。”紀冉川立馬反駁,就是因為太舒服,他才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不然他怕自己控製不住,做出什麼傷害哥哥的事。
紀冉川眼睛緊緊閉著,鼻頭細細密密冒出汗珠,一雙穀欠火焚身的眼睛十分黏糊的盯著舒洵:“哥哥……我、我快到了……”
紀冉川竟說一些讓人心頭一震的話,舒洵都不知道怎麼回他,治好寵溺地吻上紀冉川的額頭,“乖,忍不住就彆忍。”
作者有話說:
詭異,惡俗,我知道,我先跑了
(跑回來,其實陰間xp真的超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