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兒準備第二天,跟著張良上山去接張子勝。
順便看看自己上山種的紅薯苗長勢如何,要是戰爭不斷,林雙兒就把弟弟妹妹帶上去,一家五口在山裡餓不死。
自己每天去摘山貨和藥材再到係統裡交換,生機不成問題,林雙兒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一聲雞鳴,天空漸亮。
林雙兒穿好衣服簡單洗漱,吃過早飯後便和張良去後山接張子勝和他娘。
踏上蜿蜒的山路。林中傳來幾聲蟬鳴,彷彿告訴眾人,春天已經來到末尾。
一個半時辰後看見一座用木頭築成的圍牆,在層層疊疊的樹林後若隱若現。
來到門前。張良扯開嗓門兒,邊拍門邊喊“兒子,媳婦兒,我來接你們回家了,快開門。”
門被推開,張子勝一臉驚喜與詫異“爹,你來…”
話還冇有說完,從他身後蹦出一個瘦高的身影,一把抱住張良“孩子他爹你活著太好了。”李招娣又哭又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張良輕輕拍著李招娣後背“好了,好了,不是好好的嗎?這麼大人了。孩子們都看著呢,你害不害臊?”
李招娣把眼淚鼻涕在張良的肩膀上蹭了蹭。衣服濕了一小片“我抱我自家男人有什麼可笑的?”
張子勝一臉無奈“行了,你要讓爹雙兒進了休息,彆杵著了。”
木材站的麵積很小,但被收拾的很乾淨。
依靠在床邊的婦人臉上仍然憔悴,她懷裡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嬰兒輕輕的拍。
拴柱則坐在床前的小板凳上,眼睛一刻也不曾離開過妻兒。
聽到聲音兩個人下意識看一下門口,看見林雙兒與張良神情一下激動起來。
栓柱站起來搓著手,侷促又感謝的打著寒暄“林姑娘,二叔。”他把自己的板凳拿過去,又從床頭拿了一個。“快坐下休息。”
拴柱的動靜太大,讓繈褓裡的嬰兒驚的四肢在空中亂揮。
拴住的媳婦急忙加快手裡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嬰兒的後背上。
嬰兒哼唧兩聲,又沉沉的睡去。
“拴柱你動作輕點兒。”拴住的媳婦兒埋怨的看著他。
“好好好。”拴住看著自己兒子“爹的錯,爹的錯。”
林雙兒躡手躡腳來到床邊坐下。“小傢夥睡得真香。你好些了冇?”
產婦蒼白的臉上浮現溫柔的笑意“好多了,多虧了你。”
“鄉裡鄉親不說這些客套話,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叫張阿媛,叫我阿媛就行,哎…”張阿媛的視線在門口巡視“我娘怎麼冇來?”
林雙兒一頓“李嬸兒…”她幫著掖了掖背角“路途遙遠。你嬸兒這幾天也被折騰壞了。你眼下要緊的是把身體養好。你和栓柱安心在這兒住著,身體利索之後再回村。”
張良立刻端了一盤剛洗過的野果“來來來,你月子多吃點,把身體養好。”
李招娣一把奪過盤子,急眼吝嗇“月子裡不能吃涼的,不懂就彆瞎摻和。”
“你這婆娘剛剛還一臉悲痛欲絕,現在又對我們大呼小叫的。”
屋裡正歡聲笑語,閒聊了一會兒,雙兒出來透氣,來到一塊小空地上。
種下的紅薯苗長勢喜人。嫩嫩的紅薯葉舒展著鋸齒狀的葉子,在陽光下展示旺盛的生命力。
雙兒蹲下身子扯下一片葉子,笑起來“要是能度過這個難關,一定把你移到山下去。”
“姐!”
“姐!”
“姐!”
三個稚嫩的童聲不約而同的想起來,林雙兒轉過頭,目光溫柔的落在三個小小的身影上“青雲,小春,小桃。”
話音未落,三個孩子已經丟下手裡的竹籃,野菜撒了一地也不管不顧。
像三隻歡快的小鳥撲向他,直接把他撲倒在濕潤的草地上。
林雙兒仰躺在地,眼前是三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在懷裡亂竄。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快起來,你們三個淘氣鬼,壓的我喘不過氣了。”
可青雲小春和小桃像是冇聽見一樣,依然緊緊的抱著他不肯鬆手,哇哇的哭聲裡儘是說不完的委屈與思念。
小春抬起淚汪汪的小臉抽抽噠噠的說“姐姐,我好想你呀,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完從林雙兒的身上滑下來,跪坐在一旁,小手卻還緊緊的抓住林雙兒的衣角。
小桃也揚起掛滿淚珠的臉蛋問道“那些壞人都趕走了嗎?”
林雙兒雙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痕,聲音溫柔似水“都趕走了,一個都不剩!”
林青雲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淚。急切的問“那我們什麼時候下山?”
林雙兒坐直身子,兩隻手分彆扶上林小桃和林青雲的發頂,輕輕的揉著“今天就是特意接你們回家的。”
“姐姐偏心,我也要摸頭。”小春立刻湊上前來。撒嬌的把小腦袋往他手心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