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殺“聲從叛軍軍營內炸開。
偽裝成叛軍的官兵農民,相互配合,三人一組,背靠背廝殺。
刀劍砍儘骨肉的悶響聲,瀕死的慘叫,憤怒的吼叫聲混成一片。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將黑夜染成詭異的橘黃。
叛軍完全被打蒙了,根本分不清敵我身邊,穿著同樣號衣的人,隨時可能給自己致命的一刀。
叛軍被打的節節敗退,魏勇斬殺兩名逃跑的反賊試圖組織抵抗。
趙參謀一眼瞥見召喚士兵的魏勇,如同離弓之箭衝過去,刀光連砍兩名帶路的叛徒。
魏勇握緊長刀,轉動腰部橫掃趙參謀麵門。趙參謀眼疾手快,一個下腰,用刀尖撐地,抬腳一踢,正中魏勇胸口,踢的他連連後退幾步。
趙參謀起身追上,魏勇蹲下旋轉身體,一記掃堂腿激起地上塵土。
泥土拍打在趙參謀臉上,些許塵土進入眼睛,疼的他眯眼甩頭,試圖恢複視力。
魏勇冷笑一聲,舉刀直刺趙參謀胸口。等到能夠看清時,刀尖就在眼前。
趙參謀徒手握住刀尖,掌心被劃破鮮血如注。
趙參謀另一隻手拿刀揮向魏勇脖子,也被他一手握緊手腕,兩個人陷入僵局,互相抵抗。
趙參謀一臉漲紅,咬牙堅持“卑鄙!”
魏勇額頭也爆起青筋“嗬嗬,兵不厭詐。”
象征叛軍的軍旗被一招斬斷,淹冇在熊熊大火之中。
“敗了快跑!”不知誰喊了一句,倉惶的叛軍,徹底失去鬥誌,丟兵棄甲,四處奔逃。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開。
旗毀兵散,魏勇心中一驚,手裡的力道不由鬆了幾分。
趙參謀抓住這瞬息之間的破綻,握緊刀尖向上猛抬,刀刃“鏘”地一聲從魏勇的肩甲擦過,不待魏勇回神,趙參謀順勢一個轉身,利落的將他過肩摔出。
魏勇被重重的砸在地上,連滾數圈才單膝跪地,猛的一抬頭,一道寒光迎麵飛來,倉促之間舉刀格擋,雙刃相撞,發出刺耳的銳鳴,蹦出數點蒼白火星。
狠狠的刺進他的胸口,魏勇低頭看向冇入胸前的長刀,眼裡儘是不甘與難以置信“怎麼可能…”話音未落,他仰麵倒下,雙目圓睜,身下鮮血迅速蔓延,染紅了一片黃土。
整個張家村,昔日炊煙裊裊,雞犬相聞的安寧之地,此刻已成人間煉獄,村民與官兵在火光與廝殺中化作屠夫,映紅天際的火光照亮張家村的上空。
後山的叛徒正懶散的暗點巡邏,被這突然捲起的火光,驚得大喊“山下怎麼起火了?”
巡邏隊長一聲喝道“不好,出事了,快跟上。”
一群人朝山下狂奔,然而剛跑出幾十米,他們就迎麵撞上了林雙兒和張子文帶來的官兵,他們早已嚴陣以待。
叛軍頓時刹住腳步,臉上寫滿錯愕與迷茫,這瞬間的呆滯就是戰場上致命的破綻。
混在叛軍巡邏隊裡的官兵先發製人,冇有呼喝與殺聲,隻有刀劍出鞘的冷冽清鳴。
“噗嗤!噗嗤!”利刃入肉的悶響聲接連響起,濃重的血腥味瞬間瀰漫。
寒光閃過,10餘名叛軍尚未反應過來,便倒在地上。
巡邏隊一時陣腳大亂,驚慌失措間,官兵與村民如潮水般湧上,叛軍隻得倉皇應戰。
林雙兒敏捷的退到戰爭邊緣,用在係統商城裡買的銀針,裝上臂弩。
她穩住呼吸,瞄準目標銀針連發。手臂霎時抖動,發出低微的尖哨,精準的射向叛軍。
“啊!”
“呃!”
幾米開外的叛軍,捂住肩膀,胸口,喉嚨重重栽倒。
銀針並不致命,但是每根針尖上都抹上了麻藥,讓人很快失去作戰能力。
林雙兒一擊得手快速躲在一棵粗壯的樹乾後背,靠樹乾再次低頭填裝銀針就在這幾息之間。兩雙凶狠的目光鎖定她。
火把在地上投影出搖曳的身影。林雙兒餘光瞥見地麵上有兩個身影朝自己靠近。
心中警鈴炸開,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轉身躲到樹的另一邊,叛軍一刀劈空。
看著粗壯的樹乾猛的一顫,深深嵌入其中。刀聲發出嗡嗡響聲。
失手的反賊雙目赤紅,握著刀柄。身體往後仰導拔刀,刀尖卡的極深,一使勁紋絲不動。
林雙兒趁此不注意,右腿帶著全身力氣,往後一抬,狠狠向前踢向胯下。
“嗷嗚”一聲絕非人類所能發出的清理變調的慘叫聲。
那人整張臉由紅變紫再到青,眼睛上翻,身體蜷縮一團,像隻煮熟的紅蝦,如同發羊角瘋一樣在地上翻滾抽搐。
另一個叛軍見狀,憤怒舉刀麾下,林雙兒不閃不躲,探出手臂。
冇有對準刀身,十指如蛇緊扣叛軍手腕。
利用尚未收回的慣性借力向下,力道把叛軍整個身體向前下方牽引,身體失去平衡,林雙兒右膝蓄滿力,狠狠撞擊對方的太陽穴。
沉重的骨肉相交聲,腦袋猛地向側麵甩開,連哼都冇哼一聲,倒地砸起一片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