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雙兒迅速心算著,“加起來正好是236文錢。52個人頭,12個小孩按三文算……正好對上了!”
她接著在心裡盤算支出:“早上在係統商城裡花了15文買了30個雞蛋,平底鍋和石炭用了50文,還有鳳丫的30文工錢。至於那些山貨,主要是花人力和時間去采的,冇花什麼大本錢……236減去95,今天淨賺141文。”
林雙兒數好一摞三十個銅板,穩穩地推到張鳳丫麵前,微笑道:“拿著,這是你的工錢。”
張鳳丫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吸了口氣,手微微顫抖地拿起那沉甸甸的銅板,將它們一枚枚撥進掌中,細細摩挲著——這可是她有生以來賺得最多的一次!
“這……這真都是給我的?”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顫音,“那我……我以後還能來給你幫忙嗎?”
“那你想來嗎?”林雙兒看著她的眼睛。張鳳丫眼神亮亮地,用力點頭:“嗯!想!”
“那成,”林雙兒爽快道,“明天同樣的時辰,記著彆遲到就成。”
得到肯定的回答,一股熱流猛地湧上張鳳丫的眼眶,臉頰、耳根和鼻尖瞬間通紅一片。
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店回家,剛走到客棧門口,卻被掌櫃的張時叫住了。
林雙兒轉身,略感疑惑:“張叔,怎麼了?”
張時搓著手,臉上帶著試探的笑容:“丫頭,我聽街坊說,你今天擺攤搞什麼……嗯,‘自助餐’?五文錢就能讓人管飽?這……這真能賺到錢嗎?”
林雙兒一聽便明白了,臉上綻開瞭然的笑意:“張叔放心,東西都是山裡采的野菜山菌,費了些人力和功夫罷了,實打實的本錢倒冇花多少。”
“嗨!你這傻丫頭!”張時拍了下腿,“那……要不這樣,你索性來我這店裡賣!我這門口廊下地方寬綽,桌椅都是現成的,省得你天天費力搬來搬去。實話說,自從老闆……哎,下落不明後,這客棧就靠我一個人勉強撐著,又冇個好貨源招客,難辦得很呐!”
林雙兒眼睛一亮:“那這樣可真是太好了!張叔,咱們六四分賬怎麼樣?我六您四?我明天多準備幾桶食材。”
“冇問題!就這麼定了!”張時立刻應承下來,臉上愁雲一掃而空。
坐著馬車出了城門,林雙兒無意間發現城門上不隻有通緝令,還有一張征收草藥的告示。“等一下!”她立刻喊道。
張良聞言勒住韁繩,“籲——。什麼事?”
“那上麵貼著張征收草藥的告示。”同車的張風丫不識字,便湊近了些問:“雙兒,那上麵寫的都是些啥呀?”
林雙兒仔細看著告示念道:“奉朝廷之命征收,需止血化瘀、消腫、解痛之草藥,有丹蔘、茜草、金銀花、蒲公英、紫花地丁等,價格從優,交檢藥司驗收。”
張良坐在馬車上,望著告示的方向歎了口氣,眉宇間帶上憂色,“邊疆戰事不休,朝堂紛爭不斷,苦的還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日日提心吊膽地活著。”
林雙兒的目光迅速掃過告示上那幾味草藥的名字,心裡猛然一跳。
這些東西,附近深山裡可多得很,算不得稀罕物。轉頭望向遠處連綿的青山,眼中閃爍著難以抑製的興奮,“我明天再上山一趟。”
“啊?”張風丫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看著她,“明天不是要去鎮上做生意嗎?”
“明天我不去了,”林雙兒語氣堅定,拍了拍張風丫的手,“你就到客棧裡,幫著大叔一起打理生意吧。”
“那行,都聽你的。”張風丫點點頭。
回到張家村後,張風丫一路小跑奔回家,推開廚房的門。
她急不可耐地掏出那半串錢,塞進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大嫂林巧姐手裡。
林巧姐手裡正忙著,突然被塞進東西,下意識地握住,停下手裡的活計,疑惑地攤開手心,看著掌中的錢幣:“你哪來的錢?”
“就是幫雙兒賣吃食,她給我的工錢。”張風丫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底氣和滿足。
“原來是她啊!”林巧姐掂了掂手裡的銅板分量,上下打量平日裡悶葫蘆的小姑子,語氣裡充滿不信任與試探“真的是買吃食的工錢?”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