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兒看著厚顏無恥的林家三父子,氣笑了“不然怎麼了?不給還怎麼搶嗎?”
“你們幾個臭乞丐好大的膽子,敢在張家村的地盤鬨事。”張子勝衝上前擋在林雙兒,林小桃跟前。
安宏緊跟其後,與林家三父子對峙“大姐,你進去這裡有我和子勝就夠了。”
老三林有財一臉鄙夷的看著林雙兒“我說你怎麼膽子肥了,這就是你在外麵的野男人吧。”
“你個老東西,平白無故汙衊女子清白。”張子勝握拳準備上前。
剛準備邁步子,就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身邊擦肩而過。大罵道“林有財!你個壞東西!”林小春舉著砍刀就衝向林家三父子。
被張子勝一把攬住腰攔截“小春把刀放下。”
林小春的腿在半空中亂彈“子勝哥,你冇聽到嗎?林有財汙衊我姐,文哥說是可忍孰不可忍,放開我。”
泛著白光的刀在手裡亂晃。嚇的林大山,林有財,林來財三人後退兩步。
林雙兒站在原地依舊冷漠“還不走,是等著挨收拾嗎?”
“好,你們三個賠錢貨,給我等著。”說完林大山帶著兩個兒子落荒而逃,消失在村口。
回到官府安置的地方,三個人圍坐在一個矮三角盆前棚裡,時不時傳出咳嗽與痛苦的聲音。
“真冇想到,一朝飛上枝頭,翻臉不認人了。”林大山氣憤的冷哼一聲“都怪你們娘,平日你苛待我大兒子與大兒媳,不然今天好歹有口飯吃。如今病了,真是占地方。”說完還不忘往棚子裡斜一眼。
林有財一拳砸在地上“我們撈不著好,也要讓他知道這福不是那麼好享的。”
林來財看著自己的兄弟“哥,你有什麼辦法?”
林有財眼珠子一轉,露出壞笑,朝著兩人招手“過來!”
三個腦袋湊到一起竊竊私語。
“鐺鐺鐺!”衙役拿著鑼鼓邊敲邊走。“施粥了,排隊領粥去。”
三個人從棚子裡拿著碗排隊領粥。
一個穿著青色官服,正在咬著粥。倒入排隊流民的碗中。
“縣令大人”張家村的裡正拱手。
“是張裡正來了。”
裡正注意縣令大人的頭髮白了一半。詢問道“大人可是為國事煩憂?”
縣令停下動作,麵露憂愁,把湯勺遞給一旁的衙役“哎!我家小女因不服家中安排的親事,在關城之前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怕是凶多吉少。”
裡正連忙安慰“令小姐福澤深厚,定能逢凶化吉,等氣消了自然會回來。”
“但願吧,隻要能回來,婚事隨她。”
裡正把張家村分化好的田地全都量出來標記好,名字,麵積,位置登記造冊,一併交給縣令大人告辭。
一連幾天,張家村的房屋已經修繕的差不多。
林雙兒去裡正家拿安宏的戶籍,裡正拿出一張紙放在桌前“都辦妥了,這是安宏的。”
林雙兒摺好放衣袖中“謝謝裡正,前些天聽說你去流民安置的地方了?”
裡正臉上汗煙抽了一口“是啊!怎麼了。”
“那邊情況怎麼樣?官差的夥食好嗎。”
“就比平常老百姓好些,不餓著就行。國庫吃緊,官差的俸祿,米麪糧油比以前少很多,還累。”
聽完裡正的話,林雙兒心裡有了盤算,官差的體能消耗大,夥食又不好,賣些便宜的吃食,賺錢應該不難。
林雙兒朝著門外喊道“小春,小桃,我們明天上山采糧食。”
“好!”
“知道了!”兩個孩子正在一塊石頭跟前摳著螞蟻洞。
天剛亮,簡單的吃些東西。林雙兒拉著馬車,林小春,林小桃坐在板車上扶著一個筐子到達後山。
一些流民也在後山挖野菜。看見林雙兒眼裡閃過一絲羨慕,又繼續低頭挖野菜。
林雙兒把馬繩拴在一個樹乾上,囑咐道“我們三個人彆離得太遠,這裡陌生人多。”
小春小桃腰間彆了把匕首,林雙兒掛著一把砍刀。
防身的帶上之後纔開始尋找木薯。
除了張家村的村民之外,很多人不知道木薯的吃法。隻知道有毒,所以遇上也冇有挖掘,導致後山的木薯太多,根本采不完。
三姐妹很快裝了滿滿的幾籮筐,把東西裝上車,又接著去挖野菜。
薺菜這個時候的口感已經不好了,菊花老3~10月都可以吃。森林中倒塌的腐木上木耳也還有很多。
看著食材準備的差不多,就拉著馬車下山。
“這不就是那個林雙兒嗎?”
“好像還真是她,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親人吃不飽,穿不暖,還在當流民。自己一天倒是瀟灑的很,不孝順的東西。”
“說什麼呢?”小桃衝著幾個竊竊私語的婦人大吼,腰間的匕首抽出來“過來講清楚。”
說話的幾個婦人看見刀子,立馬提著竹籃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