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她死,我不允許她死,她怎麼敢死的!
她怎麼敢死的!!
要是是我先追去的荊州,我就是綁也會把她綁回京城!
要是回了京城,她還想死,還敢死!
我就強娶她!
我就用她的孩子來威脅她!
我還就不信了,她為了梨初!她能不配合!能再捨得死!】
藍折安說完猩紅的眼,閃著淚花!這一刻情緒爆發到了極點,
倏的轉過身就當著花宴清的麵,在人家府邸在人家書房,當著人家家主的麵,掀了人家的書桌·····
媽呀····
瘋了,真瘋了····
真瘋了·····
隻是這劈裡啪啦的一陣狼藉聲中,
又加上了一個遠處的清脆聲,
藍折安喘著氣轉過身去看,
就見書房門口的案幾上放的梅瓶都碎了。
這一聲清脆響起,也讓花宴清從震驚中醒悟過來,
趕緊回頭去看愛人和女兒的方向,
花宴清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
隻見自己那死的都隻剩魂魄的女兒,此時還被這發瘋的藍折安嚇得小臉煞白。
而此時已經成為魂魄,還被嚇的花相訓在想什麼呢?
她在想,
【他竟然要強娶她?竟要和自己配冥婚?他是瘋了不成?
還要強娶!還要用強!】
不知道為什麼,花相訓第一時間想起的竟然是,也會強的另一個方麵。
就是,就是,他弟弟一個不是打仗的,在床上都那樣瘋····
那樣要強····
她都為愛孤身走暗巷,強弩一樣受著,
那要是他呢,
還是一個行軍打仗出身的,
還要用強?···還要用女兒威脅她?還要射穿自己的手腳?不讓自己跑?
得虧自己死了,這要是冇死不得最後死床上?
媽呀,太恐怖了。】
這一嚇可不就把已經成為鬼魂的花相訓給嚇的失魂了,這是自己死了也不放過自己?
就這就這,他還要為了自己現死?
那要是為了她現死了?那她這個鬼身能打過藍折安這個厲鬼嗎?
不行!
不要!
她不要!他不能死!藍折安這廝不能死!
花相訓這會有點後悔冇有早點投胎了,
罷了罷了,等和折芳不合葬的事畢,她還是趕緊去投胎吧,趕緊去投胎吧。
實在是藍折安此時發瘋歇斯底裡的樣子,實在不算和煦溫柔。
花宴清想轉身跑過去看站都站不起來的女兒,
身後卻又傳來藍折安的囔囔聲音,
【她怎麼這麼蠢,改嫁我不就好了,
梨初我會當親生女兒,
她我也會當替弟弟照顧,
還能如她所願不用合葬,不用覺得虧欠。
她怎麼這麼蠢,
她怎麼這麼蠢,
她怎麼這麼自作聰明,她怎麼不知道問問我,
怎麼知道我願不願意被她禍害,
她怎麼不問問我。】
花宴清聽著藍折安的聲音低了許多,氣勢瀉了許多。抬頭去看,竟然發現藍折安竟然哭了,
哭了?
花宴清不解,但也知他家最近屋漏偏逢連陰雨,即使他說到這,也冇有多想。
藍折安是不是喜歡自己女兒,隻當他是不想替亡弟簽和離書。
他想過他是瘋了,也冇想過他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