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字,一步一步,異常堅定說著!
【我不能替弟弟休妻!但若隻是她不想和折芳他合葬!
那她可以等等我!
我不能現在死,我要等梨初再長大,我就可以死!
伯父!我藍折安可以與她辦冥婚!
伯父!我藍折安可以娶她!
伯父!我藍折安可以與她合葬!】
若不是有小梨初,他可以為她現死!可以和她現合葬!
不!
若是小梨初可以托孤!若是她的孩子能有人管!能有人護!能有人疼!
他藍折安可以為了她現在就去死!
他可以和她現在合葬!
藍折安說完不顧她父親震驚著嘴,半天說不出話的樣子,
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眼前這個年紀也小的老人····
一點也不怕嚇到她父親····
繼續說著·······
逼的花宴清隻能一步一步後退,
彆說半句話插不上來,就是手也隻能一直抖著,在藍折安喘氣的功夫,見縫插針的說著:【你···你···你瘋了?
你瘋了!···你瘋了不成!!!
你就是個瘋子!】
不管花宴清怎麼說,但是藍折安都已經不管不顧了,
反正她已經死了,反正她已經死了···
越隱藏越深藏越積攢越壓縮,在最後瓶口被打開,爆發的那一刻,就會收不住。
也能理解藍折安,多年的暗戀啊,好不容易一切都在掌控中了,眼看美夢都做上了,
結果夢醒了,人卻偏偏死了!
死也就死了罷,
偏偏還是蠢死的!!
這讓藍折安怎麼不氣!
於是越說越氣!越說越激動!越說越上頭!
情緒失控也收不住的藍折安,這會在她父親,一聲一聲的你瘋了中,繼續輸出!
他聲也大!眼也紅!氣也急!全完像是不管不顧的自我發泄一樣,
最後竟是有點恨明月不能獨照我的!竟然氣急敗壞的在花相訓這個父親麵前,當麵大罵起了人家女兒!!
【嗬嗬!伯父!枉她還是曾經的大安第一才女呢!
就這點事!就隻是不想和我家的折芳合葬,不想和他下輩子有牽扯?就要死?就想死了?
就這麼點事!就要去死!嗬嗬!伯父說的對!
蠢!
就是蠢!蠢!蠢!
她就是個蠢人!
所以纔有的蠢念頭!
她有想死這樣的蠢念頭也就罷了,
竟然還為了不合葬!大老遠的!急著投胎一樣趕去荊州就立馬去尋死!
她還要挫骨揚灰?
她以為挫骨揚灰,化成灰了?我就找不到她了嗎?!她怎麼這麼天真?!
她怎麼這麼天真!
這次也就是我藍折安喝醉了酒,遲點得到了訊息,
否則!要是我藍折安先得到訊息!!
彆說追她了,就是她花相訓化成灰了!
我藍折安就是那塊地都挖乾葬了,運也把她能運回藍家!
嗬嗬,真是天真!
真是蠢!要是那日是我藍折安先去到的荊州!!
我藍折安的箭,可不會像伯父一樣!隻是射掉那個可笑的藥瓶!
我藍折安會直接搭箭射穿她的腿,
讓她再也不能跑!
不!再射穿了她的手臂!
讓她再也不能尋死,她最後是我藍折安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