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般笑吟吟,但是那時的她很堅定,很堅毅的說著。
【我叫靖柔,我姓蕭,
我叫蕭靖柔。
我冇有什麼朋友,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花相訓,很高興認識你。
花相訓,等我們都逃出去了,
我們就義結金蘭,以姐妹相稱,好不好?】
這個世界上,
還記得記憶的那個人,纔是最痛苦的人。
一直能想起過去的人,纔是最痛苦,最不能繼續往前走的人。
花相訓看著自己麵前的蕭靖柔,哭的身子都顫了起來,但還是顫抖的想哆嗦開口,
與此同時,站在花相訓身旁的藍折安和站在蕭靖柔身後的墨柳行,二人開始悄悄退出,
他們將空間留給了她們。
留給了這兩個曾經惺惺相惜,互許過未來的女子。
花相訓看著蕭靖柔,又像在那日的宮道裡一樣又重複的說了一遍:
【我,我叫相訓,
姓花,叫花相訓。
我冇有很多的朋友,靖柔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友,
靖柔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友。】
可是我的朋友啊,你卻因為闖入地牢來救我們被俘,
被生生斬斷了十八指,
被生生斬斷了十八指,
十八指!十八指,十八指啊!!
下輩子不要認識我了,不要和我當朋友了,不要和我當朋友了靖柔。
不要和我當朋友了,
不要和我當朋友了,
不要為了我再做什麼什麼事了,都是我拖累了你,
都是我們拖累了你,
都是我們一家拖累了你,
都是我們一家害你如此啊!
蕭靖柔看著在床上哭得,抖著,顫著,快要暈過去的人,
原來她姓花,叫花相訓呀,
光這個名字蕭靖柔也覺得應該是聽過的,
蕭靖柔看著痛哭的花相訓,
覺得自己失憶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
隻有她記得自己,記得她們的過往,
一如早上在自己床邊也是如花相訓般哭的要崩潰的墨柳行一樣。
一醒來就哄人,又接著哄人的蕭靖柔,
明黃的裙襬,踏入這青青帷幔裡,落在花相訓的寢被上,
輕輕抬手,斷掌慢慢撥著花相訓,將她攬在自己懷中。
【好了,不哭了,阿訓。
折安表弟剛剛都對我說了,你生產完身子還弱,也是剛醒,
經不住這樣哭的,
阿訓,阿訓,我們曾經一定是特彆好的朋友吧,
阿訓,阿訓,不哭了,
我在這陪你會,陪你會。】
退至昨日花宴清坐到桌子旁的藍折安和墨柳行,
兩個人都冇有坐,
都緊緊盯著裡間兩個相擁的女子,
所以墨柳行冇有發現自己的這個大表弟對另一個表弟之妻那不應該有的情愫。
相對於墨柳行,花相訓要好哄很多。
因為花相訓本來也不想讓蕭靖柔對自己再投入太多,
她要推開她,
她改主意了她要推開她,
她要讓她離自己遠遠的,不要駐留,不要想起,不要留戀。
所以花相訓最後看了眼蕭靖柔,
便下了逐客令,
【我身子不好,不敢多和你親近,
免得過了病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