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真的想見皇後蕭靖柔,
還是想見一眼皇上墨柳行呢!
還是真的要以見蕭靖柔為由,再藉著皇上再見一眼自己曾經的夫君呢?
不管藍折安的那顆暗戀的心是在怎樣的波折,
但是強撐在床上的花相訓,耳中全是皇後斷了指的這句話。
這句話就像唐僧在給孫悟空念詛咒一樣,
一度念,一度想,一度讓花相訓想哭。
但是,不管花相訓自己怎麼痛苦,此刻也隻能咬牙忍著,
因為皇後失憶了,
因為皇後失憶了,
因為皇後全忘了,
大安朝的皇後姓記了,記住的,
忘了的反義詞的那個記住的記,
是為她改命的記兮夜的那個記。
是說著讓她記住自己叫記兮夜,卻留下遺言讓她什麼都不要記住的那個記。
她們啊,他們啊,已經活在往日的痛苦裡,
就不要讓她再如他們她們一般這樣煎熬痛苦了。
曾經那個笑著對著自己說著,自己叫蕭靖柔的女子,
終於啊,再次出現在了花相訓她的視線裡。
蕭靖柔她被皇帝墨柳行小心的攙扶著,來到了一個女子的病榻前。
她失了記憶,並不記得今日臨時要見的這個女子叫什麼名字,
是哪家的女兒,
又姓什麼,
她隻知道她是這府上的二夫人,
藍二夫人。
不過遠遠看著,蕭靖柔也發現了對方的裝束異常華貴。
能用如此華貴裝束的人,應該以前也是貴女。
而她們記家,也是勳貴,
那麼眼前這人應該真的就是自己曾經的閨中密友了。
等忘了所有,隻如一片白紙,隻如一個被人灌輸的木偶一樣的蕭靖柔走的近了,
等她移眼看向床上,撐著的女子時,
對上的就是,一雙滿含淚的眼。
蕭靖柔鬆開了墨柳行的攙扶,向前獨自行了一步,既然判斷出了是自己曾經的好友,
那蕭靖柔就放下的身段,放下了戒備,放下了疑惑,
願意和她親近。
蓮花小腳出金裙,行行至向床幔處。
但她到底慚愧,她失去了記憶,
她卻看著自己滿是疼惜和眼淚,
這讓蕭靖柔很是羞愧,便主動伸出自己的斷掌,
用自己隻剩下兩個手指的手去輕輕的,小心的放在花相訓的手背上。
她小聲的說著,解釋著,看著自己淚眼的人。
【我叫靖柔,我姓記,
我叫記靖柔。
我昨日醒來,失去了記憶。
我一時忘記了你的名字,也忘記了你,
直到今時纔來看你,你勿要怪我,可好?】
蕭靖柔的話說完,花相訓眼中蓄著的淚便掉了下來,砸在了蕭靖柔的手背上,
濕濕的一滴淚涼涼的砸的蕭靖柔心驚,
也讓花相訓自己眼睛模糊不能看清,
她隻能隔著淚,模糊的看著蕭靖柔這張臉,
這一幕像是重疊一般,像是穿越了時空,穿越了空間一樣。
像是回到了那日的地宮裡,
在那個窄窄的地宮裡,
那日就是這張風華動人的臉,盈盈的站在自己的對麵,
那時的她雙手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