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群臭鼻子文臣就不能成他人之美。
一時間文武兩邊鬨的不可開交,
武官罵不過之乎者也的文官,
被一條條什麼規矩什麼古言,什麼祖製死死壓著他們打結繞圈的笨嘴,
哄鬨鬧鬨的左右兩邊吵了許久,
一個曾經受蕭山王恩惠的武將,實實是嘴不能暢快出氣,一肚子氣都快憋炸了。
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在蕭家受難時,他愧疚不能想幫,這會好不容易熬出了頭。
皇帝都願意要立蕭家的人為後了,
他那點可憐的良心,終於能安一點了。
卻偏偏又被這群文官百般阻撓,
於是這位武將,氣極之下,一路從後邊衝出來,
逮住文官那邊站在最前邊噴唾沫的人就壓在地上,掄起袖子就要下手揍!
這下亂了,
其他文官在痛呼中反應過來,一邊罵著大膽,一邊罵著反了,反了!
一邊七手八腳去拉架。
卻不知誰又踩了正在看揍人好戲的,一個武官的腳,
於是,有第二個小圈圈的新一輪的推搡又開始了,
推著推著,
又有幾堆打了起來,
這其中也有趁亂報私仇的武將,
平時被那個文臣參過,彈劾過,這會趁亂也將人拉下去打了起來。
一時間亂鬨哄,
墨柳行站在鳳儀殿的殿門口,
看著鬨成一團的群臣。
轉過身去,
打開了鳳儀殿的殿門,
他遠遠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蕭靖柔,
撩起自己衣服掛在腰間,脫了靴子,
手起刀落,
血濺了當場,
一個一個腳趾被割下來,扔在了打成一團的隊伍裡,
直到所有腳趾被割完,
被扔完,
所有的文武百官才停了下來。
死寂是在傻眼後突然安靜的,
墨柳行的動作卻冇有停,
他轉過身來,
匕首又開始斬向自己的手指,
一指落一帝笑兒,
一臣跪百官靜兒。
鳳儀殿殿前墨柳行削完了自己的手指腳趾,
蕭靖柔好歹還餘兩指,
墨柳行卻自己把自己砍了個精光。
砍完後墨柳行就將匕首扔去了地上,
他平淡的看著這一地的血,一地的斷指。
撇著嘴笑出了聲,
又回頭透過打開的殿門,看著裡麵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蕭靖柔。
笑著笑著,
他就退到了跪著的文武百官中,
好痛啊,好痛啊,
斷指的痛,清晰的傳來,
墨柳行癱坐在地上,滿是血的手掌笨拙的伸進懷中,
過了好久,才從懷中掏出一個帕子,
可那帕子卻灑落了,
裡麵蕭靖柔被前帝墨緋夜割掉的斷指斷趾,便一根又一根的掉了出來,
墨柳行便想撿,
可是他雙手已經冇有了手指,
所以他狼狽不已著,卻怎麼也夾不起,撿不起地上她的手指。
無奈墨柳行隻能躺在地上,將還流著血的手掌將蕭靖柔所有的手指都撥到自己的懷中。
他就那樣躺在地上,
一遍一遍說著好痛,
說著好痛,
離墨柳行最近的那個官員,是個文官,
他剛打架打的臉上鼻血還流著。
但是這會未來的皇帝陛下就倒下自己的麵前,
他怎麼也要上前扶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