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氤氤。
彆怕氤氤,要是宴清此去執意因為愧疚而要送你去輪迴,
賀姨就陪你一起去,
賀姨啊,就帶你去找你孃親去。】
狂奔出花府的花宴清,
確實是一路策馬,來到了道觀。
他跪在觀前,
問向道長。
藍家那邊,花相訓的病情也控製,藍家上下都在等著帝後到來。
皇宮鳳儀殿,今早蕭靖柔就醒了,
她醒來時,
第一眼就看見一個背影站在遠處的窗前,
她一動作,
那背影就轉了過來,
人會失憶,
但喜歡和愛不會變。
即使她失憶還會喜歡曾經的喜歡的人。
她隻是失去了一段感情,
冇有失去喜歡他的心。
墨柳行是忐忑的,
他不知那藥會不會有絲毫紕漏,
但他看著此時蕭靖柔的眼睛,知道她是忘記了的。
從記兮夜為她死後,墨柳行對蕭靖柔的愛便開始變得沉甸,
愛一下,痛一下,
愛著痛著,
明明想抱著她哭一場,現在卻隻能裝成雲淡風輕的樣子朝著她笑出來。
從藍家回來的王太醫一直候在殿外,
以防萬一。
清涼涼的殿裡,
女子的聲音響起:【你是我的夫君?】
蕭靜柔的這話一出,
墨柳行愣了,
隨即是真的笑了起來,
他腳步一點一點朝著她走來,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直到真的千辛萬苦走到一起時,
便將床上的人,狠狠從寢被中拉了出來,
緊緊抱著懷中,
【對,我是你的夫君。
我是墨王爺,你是墨王妃。
我們二人夫妻二人造反了,你被抓了,手腳受了傷。
我們贏了,皇上跑了,
一會我們去外祖家祭拜一番,
回來歇息歇息,
後日我登帝你登後。
以後你就是記皇後了。】
蕭靖柔被抱在懷中,隻踩著最後一句話說【我姓記?】
【嗯,你姓記,
我姓墨。
以後你們記家就是國舅家了,靖柔。】
蕭靖柔望著自己被包裹的嚴實的手,
問道:
【我被抓後,手腳是不是殘缺了,
百姓會要一個殘缺的女人為皇後嗎?】
墨柳行笑了笑:
【會,
隻有你能當皇後。
隻有你能來配我。
天下不會要殘後,可如果帝身殘呢?】
墨柳行說著,便鬆開了蕭靖柔,
奇怪的脫了鞋,
彆扭的摘下了手套。
在蕭靖柔昏迷的期間,
墨柳行就在鳳儀殿召集了群臣,
墨柳行肯定會是皇上,
但蕭靖柔這個前朝皇後,就被文官反對了。
尤其前皇後手腳都已經殘缺,
實在不適合當皇後。
而文官們並冇有跟著墨柳行打過仗,冇有和墨柳行同軍過,
自然也想著新帝登基,
廣納後宮,送自己的女兒入宮攀高枝。
好撈個皇親國戚噹噹,
而武將們,那些還念著蕭山王功績的卻表示十分的讚同!
蕭山王是先帝親封的異姓王,
蕭靖柔是先帝親封的郡主!
雖如今蕭家都被前帝害了,
但出於彌補,讓蕭山王唯一的女兒做皇後有什麼不可。
他們武將遺孤最後有個好的結局,又有什麼不行!
再說,
蕭郡主國色天香,又和皇上兩情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