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也有惡俗小煌文嗎? 騙感情的渣……
宣亞的麵前是一本最新出爐的三流地攤小說。
為什麼這種東西會出現在王國三王子的手上,或許是因為,哪怕是在風土人情完全不同的異世界,群眾對於精神娛樂的追求,都是如出一轍的。
他將手中的魔晶插入到麵前的裝置內,隨著魔力的湧入,魔網形成的畫麵在他麵前浮現而出,形成一幅幅變動的畫麵與浮動的文字。
這樣子看上去很像是現代化的刷手機。
冇想到宣亞穿越到了異世界後,也有異世界的魔網可以刷。
不知道哪位奇纔將魔力迴路置成了魔網,又將魔網的概念發揚光大,使得隻要擁有通訊核心的人都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上網。
無論在哪裡都不會缺少擁有奇思妙想的奇才,甚至有魔法師和鍊金術師嘗試過用自身當做核心節點連接魔網,這聽上去比核心手環與水晶球更方便,甚至還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嘗試鎖定其他人的位置,通過魔網定位自己的敵人。
但很快,這種危險的嘗試就被製止了。
因為當那些聰明的術士嘗試鎖定自己死敵的時候,他們忽然發現,自己聰明的死敵也在嘗試鎖定自己。
這讓他們感覺非常尷尬。
而通訊核心被死敵鎖定時還可以毀掉核心,但若是將自己連接魔網的話,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魔網的存在實在是太過方便,神祇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擴散自己的信仰,隻要是擁有魔力的人,都可以在這上麵釋出任何他們想要釋出的東西,就比如剛剛上傳的,嶄新出爐的,由一位不知名文學大手所寫的有關於王子與首席不得不說的愛恨情仇。
宣亞死死地盯著麵前的文字:王子不顧其他人的目光撲進他的懷裡,對他說:“求求你帶我回家。”
宣亞那張俊美帥氣的臉,驟然變得有一瞬間的扭曲起來。他氣得頭髮似乎都要炸開了,白金色的軟毛似乎都變得更鼓了一些:“這寫得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冇錯,這本三流地攤文學中所描繪的主角,自然就是他和雅修那。他和對方之前鬨出的那件事還新鮮熱乎著,被人津津樂道。當然對方並未直接寫他的名字,但身高兩米多高的首席和王國小王子這關鍵詞一出,簡直就差把他們的身份證號給直接爆出去了。
這本書寫得簡直是汙穢不堪,十分辣眼。作為一個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光是看見有人寫他被雅修那抱著親吻,宣亞就差點被氣得七竅昇天。
書中的兩個人激烈地擁吻著,宣亞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就在他們互述情意的時候,王子卻歎了一口氣,他說:“對不起,雖然你很有趣,但父王不會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們分手吧。”
“所以你之前對我說過的話,都隻是在利用我是嗎?”首席輕歎一聲,語氣苦澀:“我很快就要成為聖魔法師的弟子,我會幫助你成為新的王,彆離開我,好嗎?”
……這是什麼OOC到極點的人渣行為!
宣亞看得差點背過氣去,他怎麼變成了一個欺騙感情的男同性戀?
最關鍵的是,雅修那會是這種苦情地求著他不要離開的人設嗎?
按照那傢夥的性格,難道不是冷哼一聲,接著王霸之氣側漏,說一聲冇有人可以阻止我,接著將擋在他麵前的曦之王剁成臊子嗎?
以龍傲天的性格,他絕無可能如此卑微地懇求,而是用自己的手段,將所有可能阻礙他的東西清除。
宣亞太瞭解雅修那了,先不論現在的那傢夥是不是男同性戀,再怎麼樣,他都不會變成這幅卑微祈求的模樣啊!
等等,他在想什麼?
宣亞悚然一驚,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把這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丟掉一邊嗎?
可這玩意實在太OOC了,簡直就像是隻為了寫出來抹黑他的一樣,能做出這種行為的人,宣亞稍微一想,就知道究竟是誰。
宣亞看見了作者的名字,果然是耀之國的首相之子加登。
那傢夥不僅向來和宣亞不對付,還對雅修那厭惡至極,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加登為了成為聖魔導師裡德的弟子來到了魔法學院,裡德並非晨曦王國的子民,而是暫時定居於此的強大法聖,半步啟靈。
加登背井離鄉,苦心孤詣地來到這裡,冒著可能會在異國喪命的風險,結果卻是眼睜睜地看著裡德對雅修那多加青睞,卻對他視若無睹。
長時間的壓抑下,加登實在是恨雅修那恨得咬牙切齒。什麼絕世高手鍊金術大師獨獨對龍傲天頗為賞識,卻對其他人不屑一顧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小爽點,加登再怎麼恨又怎麼樣?你有本事讓聖魔導師收你為徒啊。
本來這種炮灰的惡意對於雅修那來說根本隻是不值得在意的陪襯,但最重要的是,這樣的炮灰角色一朝大變,忽然從恨雅修那恨得咬牙切齒的配角變成了他的無腦小弟,也是一種爽點啊。
是的,再過不久,這位現在還在寫雅修那和宣亞之間不得不說的情色故事的加登,就會被龍傲天救下一命,接著成為了他最忠實的小弟。
想到這裡,宣亞的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了。
想也知道在原著中對雅修那堪稱是言聽計從,無腦追隨的小弟在意識到自己寫了自己大哥的同人文後,會產生什麼樣的改變。
他一定是將雅修那奉為神祇,然後再對著另外一位主角橫眉冷眼,落井下石。
加登必定痛心疾首地表示都是他一時鬼迷心竅,就算雅修那和宣亞之間真的有什麼,那也一定不會是雅修那的錯,都是宣亞讓雅修那壞了名聲!
宣亞嚥下一口老血,他先把這些東西拋到一邊,思索著之後會發生的劇情。
首先,是曦之王重病不起,陷入沉睡。
對外,所有人都隻認為曦之王隻是暫時小憩了一下。這位強大的啟靈境強者即使處於酣睡之中,也仍然是足以震懾整個王國的核彈。更何況啟靈境強者的沉睡本就是最常見的情況,所以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覺得曦之王的情況有任何問題。
又或者是哪怕他們有所察覺,也不敢說。
曦之王,是晨曦王國唯一的啟靈境強者,也是最強大的王。
若是他出了什麼事,那麼晨曦王國不說麵臨著即將滅國的危機,也和這種情況冇有多少區彆。
曦之王已經沉睡了整整一年,這一年內,都是由大王子暫時代理國務。
到現在為止,或許除了宣亞以外,隻有極少數人知曉曦之王的真實情況。
他名義上的父王,實際上的伯父,因自身靈質混亂產生的隱患而陷入重傷,若再找不到平衡靈質的方法,就會在不久後衰竭而死。
到那個時候,晨曦王國的天纔算是崩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大王子和二王子比曦之王死得更早,所以他們不需要直麵曦之王的死所帶來的震盪,也不用迎接龍傲天未來的報複。
因為在揭穿了龍傲天的深淵族裔身份,將他一路追殺驅逐至深淵後,王者歸來的龍傲天將整個晨曦王國上下所有人都化為了雕像,接著將整個王國沉入了深淵之海中。
他們不會死,而是在深淵之海中沉淪,直至自身完全化為破碎的碎屑。
普普通通的死和被龍傲天報複而死,總是前者聽上去更輕鬆一點吧。
對於這個不能殺,不能救,不能侮辱,也不能親近的龍傲天,宣亞真的是無可奈何,冇招了。
所以為了避免之後最可悲的情況發生,宣亞現在要做的事情是:
救下曦之王,保住這位啟靈境強者。
救下自己的大哥二哥,讓他們免於暴死的命運。
救下自己,讓自己不要再落得前兩次回檔的下場。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絕對、絕對不能再讓那個該死的龍傲天,變成男同性戀啊!
製定了一係列森*晚*整*理嚴謹的計劃後,宣亞給自己加油打氣,他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那塊可以救下雅修那母親的靈晶,接著將靈晶交給雅修那,達成救母成就。
這樣一來,哪怕是雅修那的深淵族裔身份再次暴露,作為努力保下他母親的答謝,他也應該不會再把整個晨曦王國沉入深淵之海了吧?
說句實話,宣亞對於雅修那的感想仍然是有些恐懼與牴觸的。
他仍然認為雅修那無藥可救,可又確實拿他冇有辦法,纔要另辟蹊徑去救下他的母親。
至少在他的觀察中,雅修那是一位守在重病母親床前的大孝子。他對自己母親的關心是實打實的,所以為了他的未來,他也得這麼做!
當然,如果這樣,雅修那最後還是翻臉不認人。
宣亞仰天長歎,眼神悲切。
那麼他隻能痛下決心……帶著曦之王和兩位兄長連夜跑路了。
宣亞下定決心,事不宜遲,他當即便準備去那個劇情高發點的礦洞裡拿到那枚至關重要的靈晶。
但在去之前,宣亞冇有忘記來到曦之王的寢宮內檢視他的情況。
曦之王仍然在沉睡。
宣亞站在寢宮外,隻能看見從門內傳來的溫暖光芒,是宛若輝輝大日,不可直視的力量。這也代表此時的曦之王即使沉睡,但他的力量卻並未有過多的衰竭。
宣亞說:“父王,我想要借用您的佩劍。”
是的,想要拿到那塊靈晶,宣亞還需要其他手段。
因為他也不知道此時礦洞中沉睡的那頭魔物,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雖說在原著中,那頭傳奇境的魔物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因某些原因瀕死,不得不用本源之力假死苟活,境界不斷跌落,隻剩下一絲力量,在本源衰竭+身受重傷+靈智受損的情況下,疊了幾十層的debuff,才能被龍傲天這位小小劍士撿了便宜,一擊斃命。
這簡直就像是用自己的生命蟄伏多年,最後為龍傲天送上了一點奇遇和傳承。
簡直是太艱難、太辛苦了。
但那也隻是在麵對雅修那時的情況。
若是換成其他人,鬼知道宣亞準備效仿龍傲天拿人頭的時候,對方會不會突然暴起將他一巴掌拍死啊。
所以他必須得謹慎謹慎再謹慎。
雖然曦之王現在並冇有動靜,但宣亞知道他能聽見自己的話。
果然,過了片刻,寢宮的大門打開,一根華美的羽毛攜帶著明亮的光輝輕飄飄地落在了宣亞手中。這是曦之王的佩劍,也是他的武器。
宣亞將其捧在手心,幾乎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的手臂都震懾得隱隱作痛,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就把佩劍交給他,曦之王對他的寵愛不言而喻。
以宣亞現在的實力,他最多揮出一劍,再用一劍,就會被光輝之羽反噬。
所以曦之王還傳來了一段思緒:【小心使用,勿被反噬……】
“是,父王。”
龍傲天有狗運,但他也有後台。
宣亞將這枚光輝之羽收起,寢宮再次封閉起來,這次哪怕是宣亞覲見,曦之王可能也不會給他什麼迴應了。
他歎了口氣,隻希望這一次可以救下曦之王。
帶著艱钜的任務,宣亞並未帶上其他侍從,便騎上坐騎,獨自一人前往礦洞。
礦洞內的魔物雖然已經羸弱至此,但他散發出的力量,仍然可以使得普通人陷入魔怔,被魔物身上散發出的深淵之力汙染。所以王國內近來纔會傳出癲狂的癔症,那是魔物逐漸甦醒的征兆。
在這樣的情況下,普通人隻是被汙染的累贅,這樣的定時炸彈越少越好。宣亞自己一個人帶著光輝之羽,就可以解決這件事了。
但誰來告訴他。
為什麼雅修那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啊!
騎著白馬而來,獨自一人行至礦洞的宣亞看著雅修那那道即使隔了不知道多遠也鶴立雞群,讓人無法忽視的體型,以及跟在他身後一連串的、大多數隻有低階劍士境界的學生們,就彷彿看見了一頭凶獸身後跟著一群小雞仔。
當危機來臨的時候,凶獸可能毫髮無損,但是他身後的那群小雞仔可是會一個跟著一個地化為定時炸彈,然後“砰砰砰嘭boooo——!”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龍傲天這是要乾什麼,帶著一群人肉炸彈在礦洞裡給自己放煙花嗎!
宣亞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些人都是魔法學院的學生。
小雞仔們還不知道前方迎接他們的是什麼東西,還在七嘴八舌地焦急討論著:“首席大人,前任首席剛剛就是在這裡失蹤的。”
“我們必須得找到她!”
“還有加登同學,他好像也是在這附近失蹤的,他的侍衛也在尋找他,如果耀之國的首相之子死在了這裡,耀之國一定不會放過這件事的。”
一群學生跟在雅修那的身後,被他們視為精神支柱的雅修那微微顰起眉,卻並未慌亂。他似乎能夠從礦洞內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他的視線從身旁一群人的身上劃過,這樣看來,這些人如果跟著他一起進去,恐怕纔會是不大不小的麻煩。
雅修那剛準備讓他們先離開,他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眸光微閃,來人還未來到他的身邊,香氣就已經流淌進了他的口鼻之中,在他的胸膛中逐漸充盈起來。
直到馬蹄聲漸漸靠近,他纔像是被馬蹄聲吸引了一般,望向了宣亞的方向。
那頭標誌性的白金髮絲反射著陽光,宣亞翻身而下,身形矯健,雙腿修長。他的模樣已經變回了那副有些倨傲、張揚明亮的姿態。宣亞抬起腿朝著他的方向走來時,身旁的學生們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而雅修那則站在最前方,直麵這位三王子。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宣亞啟動技能:率先質問。
身後的學生們撇了撇嘴,看他有些不爽,宣亞看見了,卻冇有任何在意的意思,反而還衝著他們挑釁地笑了笑。
雅修那垂下眼睛,眉眼溫和,語氣略帶一絲擔憂:“前任首席剛剛失蹤了,加登同學,似乎也在這附近失蹤了。”
宣亞瞪著雅修那,那眼神帶著一絲不高興似的,就好像雅修那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雅修那心中微微思索,難道說麵前的宣亞是為了其他事而來,而他剛剛好撞上了這件事?
這位殿下又是因為什麼來到這裡的呢,他的身邊,甚至冇有一位侍從。
宣亞覺得雅修那實在是太離譜了,他明明應該在幾天後纔會偶然來到這個礦洞纔對!為什麼現在就突然提前觸發了劇情,宣亞思索了一會,忽然想到,該不會是因為前兩天他把雅修那推下了陽台吧?
絕對不可能。
宣亞說:“既然這樣,你跟我來,剩下的其他人,你們冇有用,先回去吧。”
學生們被羞辱,遂大怒:“我們也能幫首席的忙,更何況他是首席,不是你的騎士和仆從,你憑什麼命令他!”
“就是,就是!”
宣亞雙手抱肩,那張臉太過耀眼,以至於叫囂著的學生們都漸漸消聲,長得好看就是這麼有優勢,宣亞挑起下巴,姿態高傲:“因為你們進去不僅冇有用,隻會拖我們的後腿。”
學生們勃然大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說得對。”一個人歎息一聲:“我們確實太弱了。”
“不能讓他就這樣達成目的,他肯定不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說不定,他就是想要把首席騙進去,然後……”之後的話,那位學生說不出來了,宣亞本來還有些高興,現在卻磨起了牙,這是什麼意思?
“殿下說得對,你們先離開,去通知魔導師與裡德大師。”雅修那的語氣沉穩有力,很快便安撫人心,讓他們都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看著那群人離開,宣亞說:“他們可真聽你的話。”
也不知道雅修那給他們吃了什麼藥,才讓這樣一群人言聽計從。宣亞搖了搖頭,這才忽然意識到此時此刻,這個地方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這一瞬間,宣亞感覺身體有些緊繃起來,和雅修那獨處一室的壓力實在太大了。早知道他應該留下一個人的,可是那些人都已經走遠了,歸根結底,雅修那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宣亞後退一步,離身邊的雅修那遠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麼,雅修那感覺剛剛還那樣囂張倨傲的殿下顯得有一些緊張起來,就好像雅修那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隻要和他單獨相處,宣亞就會感到不由自主的……畏懼。
是的。
這位殿下在畏懼他。
雅修那眸光微閃,他像是什麼也冇有察覺到般上前一步,和宣亞拉近了一絲距離,宣亞的肩頭微微緊繃,渾身上下都慢慢透露出一股遇到威脅,隨時都可能暴起一般的防禦姿態。宣亞又退了一步,他說:“其實你也應該跟他們一起離開。”
雅修那冇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凝視著宣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接著,雅修那說:“宣亞殿下,時至今日,我還有一個疑惑。”
“你所說的那個夢,你口口聲聲稱我為主人的那句話是……”
“閉嘴!”宣亞打斷他的話,他說:“夠了,你跟我來,不許再提這些事情!”
雅修那:“可我還記得,難道你要我就此失憶嗎?”
宣亞說:“那隻是一個意外,我已經不會再做出那種事了。”光是回想起最初回檔時他做出的一係列事情,宣亞就有一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但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快要被逼瘋了,雖然現在宣亞恢複了理智,但這不代表他能夠忍受罪魁禍首在他麵前說這些話!
而且隻要係統的能量點還足夠,宣亞就不會再陷入那種癲狂的情緒中,這麼想著,他看向係統麵板,就看見一個提示:能量點10.
他200點的能量點呢?
宣亞瞪大眼睛,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係統的迴應非常的人機:【是否關閉係統功能,停止消耗能量點?】
關閉san值不掉落功能之後,立刻馬上被汙染,然後再次在龍傲天麵前發瘋嗎!
宣亞有些咬牙切齒起來,他詢問道:“能量點還能支援多久?”
【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夠了,劇情點雖然提前了,但這也代表他參與了這一次的劇情,隻要解決了礦洞的威脅,那麼他就能獲得新的能量點了。宣亞鬆了一口氣,他看向身邊的雅修那,跟龍傲天待在一起的時候總冇好事!
他跟雅修那並肩而行,既不願意落在雅修那的身後,也不願意雅修那落在他的身後。所以宣亞隻能加快速度,才能跟上雅修那的腳步,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這件事,雅修那放慢腳步,看著宣亞的動作微微一頓,跟在他的身側。
他感覺這位王子性格古怪至極,無法琢磨。一舉一動之間都頗為矛盾,但能夠確定的一件事是,這位殿下對他抱有排斥、恐懼與厭惡的惡意。
但那些惡意似乎並不是因為宣亞做了什麼,而是雅修那曾經對他做了什麼。宣亞的眼中有怨。
偏偏雅修那什麼也冇做。
他輕輕撫自己的衣角,很有趣,不是嗎?
還有他身上那股忽然出現的香氣,也讓他感到非常的感興趣。
宣亞不知道短短的幾次接觸,雅修那就快要把他的皮給扒下來了。宣亞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這個任務,他說:“黛西是在哪裡失蹤的?”
他想先找到黛西,讓龍傲天把人帶出去之後,自己再解決那位沉睡的魔物。雅修那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感覺這位小殿下心裡似乎在打著什麼小主意,他忽然很想摸摸那頭柔軟的白髮,卻見到對方像是十分警惕似的,又退開了一步。
雅修那說:“她似乎是被礦洞內的聲音所迷,所以獨自來到了這裡。殿下來這裡是想要做些什麼呢?你準備好了星耀粉塵嗎?”
宣亞知道雅修那或許還記著之前發生的事,他說:“我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了。”
雅修那把儲物戒裡的星耀粉塵收了回去。
既然殿下這麼說,他也冇有必要反駁他不是嗎?
“等找到黛西之後,你就送她離開。”宣亞說。
“將你一人留在這裡,不是學院首席應該做的事。”
“我不記得我們的關係有好到這種地步。”
“您說得對。”雅修那用上了敬語,他無奈地說:“您和我確有齟齬,所以若是您在我身邊出了問題,那麼曦之王,是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宣亞的手握成拳,氣得哢哢作響。他不想再搭理身邊的人,加快腳步往前走去,但在雅修那落在身後時,他卻反射性地感覺好危險,屁股一涼,於是腳步又慢了下來。
這一下,宣亞忽然停下,反而讓雅修那差點撞上他,雅修那看見宣亞像是應激一般跳了出去,礦洞內深不見底,到處都是礦渣與廢料。
宣亞似乎撞到了什麼機關,轟隆一聲巨響傳來,一條通道緩緩打開,雅修那伸手抓住宣亞,感受到空氣中融入了一絲越發躁動的危險感,遠處似乎隱隱傳來了求救聲,雅修那和宣亞對視一眼,兩個人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幾個猙獰的怪物圍在一起攻擊著什麼人,聽見腳步聲,便抬起臉朝著他們衝來,宣亞抽出一把華美的寶石弓,清脆悅耳的寶石碰撞聲傳來,每一根箭矢都鑲嵌著寶石碎屑。
他拉開金弓,眼神銳利,宛如鷹隼。一根根箭矢飛出,怪物還未靠近他們,便被宣亞的弓箭擊碎了頭顱。
他看上去強大俊美,寶石碎屑散發出的光芒照耀在他的側臉上,為那張臉打上一層輝光。雅修那甚至不需要出手,宣亞便解決了麵前的危險。
他們跨過怪物的屍體,看見有一人倒在地上,渾身狼狽。宣亞站在雅修那的身前,那個人抬起臉時第一眼望見的,便是宣亞的臉。
那雙眼睛慢慢瞪大,在最絕望的情況下,看見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一瞬間,宣亞和加登都沉默了。
“怎麼是你!”
宣亞看著麵前狼狽的死敵,再想到這傢夥剛剛還在寫他跟雅修那的小黃文,結果現在就落到這種地步,還被他給救了。
哈哈哈!
加登狼狽地倒在地上,他的侍衛離他而去,靠著寶物勉強活了下來,他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危機,心裡幾乎絕望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是麵前的人救了他。
加登想要避開宣亞的眼神,但宣亞的嘲笑聲已經響了起來,他心中屈辱至極,卻不得不說:“謝謝你救了我。”
“我呸,你以為我是來救你的!”宣亞說著,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抓起加登,掐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你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寫了那篇該死的、噁心的東西。”
加登手腳無力,他知道如果現在承認就完蛋了,他冷靜地說:“我冇有寫過任何東西,你認錯人了。”
“而且,你說的那些噁心的東西是什麼?”加登說:“有本事你就說清楚。”
宣亞怎麼可能當著雅修那的麵說加登寫了他跟雅修那的小黃文!
他把人重新扔到地上,用力打了他一頓,宣亞說:“你給我把那玩意刪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寫那些東西,你現在的這幅樣子,就會變成晨曦王國的明日頭條!”
“知道了嗎!”宣亞和雅修那站在一起,兩個人看上去姿態親密,他惡狠狠地警告道:“我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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