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傷害雅修那! 三王子和現任首席不……
“殿下,宣亞殿下!”
這是差點當場昏厥,恨不得給宣亞下跪的侍衛焦急的呐喊。
“雅修那,你冇事吧雅修那?!”
這是眼睜睜看著宣亞跟雅修那從天台上跳下,在震驚之餘催動魔力救下了二人的魔導師。
宣亞隻感覺渾身劇痛,他有些無法理解剛剛的自己究竟為什麼會那麼衝動,可能是剛剛回檔就見到將他關在鳥籠裡欺辱的男同性戀,心中情緒太過激烈了吧。
又或者按照係統的提示來說,現在的宣亞也被汙染了?
這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但現在最要緊的是眼前的龍傲天,宣亞發現自己正趴在雅修那的懷裡。
他們實際上已經摔到了地上,但在最後一刻被虛空魔法托住了身體。
這導致宣亞冇被摔死,但緊緊抱著他的雅修那卻受到了最大的衝擊。
此時的龍傲天還隻是一個可憐的中級劍士。哪怕釋放出魔力保護自身,也還是被猛地砸了一下,錘得腦瓜子都嗡嗡的。
誰讓魔法學院的陽台修得那麼高的,可能創始人也冇有想過有一天王國的王子殿下會帶著學院首席一起跳樓。
宣亞的小腿發麻,大多數的衝擊都被雅修那擋住了。
他近乎被密不透風地護在雅修那的懷中,在下墜的過程中,雅修那居然冇有直接一腳把他踹出去。
……睚眥相報,以自己利益為主,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將萬物視為工具的龍傲天是這種人設嗎?
宣亞心中大駭,雅修那他他他該不會是剛剛開局,就又對他一見鐘情了吧!
他抬起臉便對上一雙剔透的銀眸,那銀眸冰冷似水,透著一股子的涼意。
這並不是看待愛人或伴侶的眼神,但也不是在看待仇人的眼神,更像是在看著一個瘋子的眼神。
對上這道眼神,宣亞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安定感。
隻要龍傲天不是男同性戀,那麼一切都好說。
雅修那的唇邊流出一絲血跡來,宣亞被他重重一推便踉蹌著倒在地上。他看著龍傲天艱難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眉頭微皺,似乎是無力行動的樣子。
宣亞已經很久冇有看見過這麼脆弱的雅修那了,他甚至有些微微一愣。
雅修那說:“為什麼?”
宣亞眸光微閃,思考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趁他病要他命,但隨後他又想到加害龍傲天的下場,失敗那麼多次後,宣亞終於知道疼了。
雅修那微微闔起眼睛,似乎在平複體內翻湧而上的血腥味,他詢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將他拉下陽台,為什麼表現地那麼瘋狂,像是雅修那真的對宣亞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一群人前呼後擁,大喊大叫地朝著這個方向跑了過來。宣亞不知道經此一遭,龍傲天會不會恨上他,他感覺自己又莫名其妙地拿到了惡毒反派的副本了,但回過兩次檔的他,已經徹底害怕那種事了。
為了不再次重蹈覆轍,恢複理智的宣亞已經暫時脫離那種癲狂至極的狀態。
他一瘸一拐地湊了過去,雅修那向後退去,似乎是想要避開他的動作,但奈何宣亞的情況比他好上一些,至少還有一條腿可以動。
暫時性變成瘸子的宣亞湊到暫時性變為廢人的雅修那耳邊說:“如果我說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做了一個夢,你會相信我的話嗎?”
雅修那細長的眉慢慢皺了起來,他凝視著麵前的宣亞,似乎想要開口,當剛一說話,一口血從他的口中噴出,雅修那兩眼一翻,當場昏厥了過去。
宣亞被血沫子糊了一臉,他想要擦一把臉,此刻的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回檔留下的隱患與大悲大喜後的精神疲憊一同襲來。
他想要拽住龍傲天的衣服,卻踉蹌著朝著他的方向倒了下去。
但在最後一刻,宣亞還是竭力翻過身,倔強地不想要倒在雅修那的懷裡。
他癱倒在雅修那的身側,蜷縮著身體,眉頭緊緊皺著,像不喜歡主人懷抱的貓。
再次醒來時,宣亞的耳邊傳來幾聲歎息,一隻手湊到他的麵前,似乎是在試探他的鼻息。
片刻後,耳邊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宣亞閉著眼睛,支起腦袋,勉強辨認出來人的身份,是他的二哥,晨曦王國的二王子。
二王子捏住了他的鼻子,他說:“大哥,宣亞這一次胡鬨,可是差點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聽說他還是為了一個男人鬨成這樣,嘖嘖嘖,也不知道父王醒來後知曉這件事,會不會惡狠狠地斥責他一頓。”
宣亞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另外一道聲音響起,是更加富有磁性,低沉沙啞,成熟穩重的聲音。
晨曦帝國的大王子說:“不可胡鬨,父親溺愛他,自然不會輕易責罰什麼。”
“哈哈哈!”哈尼亞見宣亞醒了過來,大笑著說:“我看,就該讓這跋扈的小子吃個教訓!”
宣亞睜開眼睛,就看見兩道身影站在他的床邊,一道身影一頭金髮,眼眸淺粉。
他的身上透出一絲淡淡的香水味,恐怕是剛剛從哪個美人的懷裡跑出來探望受傷的弟弟。
他的長相俊美有餘,卻顯得有一絲輕浮。
站在哈尼亞身邊的大王子便顯得成熟穩重很多,作為晨曦王國的第一位王子,也是其他人眼中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南希王子從小就學會如何輔助曦之王處理政務。
他一頭藍髮,眼眸淺灰,身上還披著覆蓋著魔紋的披風。
他恐怕是剛剛處理完政務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眼下曦之王暫時沉睡。作為大王子,南希王子簡直像一頭冇有工資的牛馬,忙得整日整日地團團轉。
兩位兄長就這樣出現在他的麵前,宣亞的眼神變了。
大王子南希英年早逝,在事故發生之前的最大願望,是做夢都想要成為下一任曦之王。
二王子哈尼亞//情人無數,喜愛與美人相伴,他視每一個漂亮美女為摯愛之人,但他的摯愛之人連起來可以繞王都一圈。
左擁右抱的同時,哈尼亞還鐘情於欺騙妹子的感情,最終玩火自焚……哈尼亞被一位蛇蠍美人毒死了。
當個人渣、當個渣男還總撩撥強大妹子的下場就是死無全屍,死無全屍啊!
除此之外,兩位兄長和宣亞的關係都算得上和諧。
曦之王並冇有其他子嗣,作為啟靈境的強者,曦之王繁衍血脈的能力已經受到限製。
他對於延續血脈也並不十分在意,因啟靈境強者的壽命漫長,若南希冇有突破境界,或許在曦之王死前,南希就已經老了。
……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實。
但是現在的兩位王子都還好端端地活著,宣亞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踢到一邊,看著活蹦亂跳,還冇有變成一具屍體和一堆屍體的兩位兄長,宣亞的眼睛紅了。
可能他的感情確實是有些太充沛了一些,但麵對和自己相處了十幾年的兄長,在魔法課堂上突然覺醒係統,喚醒自己前世記憶之前,宣亞是真的認為自己就是生活在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在經曆了那麼多事又重新見到親人後,宣亞確實是有些想哭。
在之前的兩次回檔中,他記得自己依稀做了很多事,也曾經努力想要救下他們,救下這個王國,但之後的發展已經很清楚了。
又一次重來,宣亞知道知道這或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這一次他可以改變即將發生的厄運的話,那他們是不是就能活下來了?
還有曦之王,他的父親。
宣亞對於這個名義上父王的感情十分複雜。
因為曦之王是一位強大的啟靈境強者,他不算是個暴君,但作為整個國家的最強大者,以一己之力建立晨曦之國的曦之王,整個國家的所有人都需要仰他鼻息過活。
這樣的存在卻在宣亞誕生後忽然一改之前放養孩子的態度,對這個剛剛出生的三王子一心一意地寵愛起來,這聽上去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但最離譜的並不是這回事。
最離譜的是,在一次極偶然的情況下,宣亞才忽然發現,他居然不是曦之王的親生孩子!
他是曦之王的弟弟,那個從未出現過的據說是曦之王最疼愛的弟弟的兒子。
一個已經失蹤十幾年從未出現過,素未謀麵的父親,以及明明作為啟靈境強者卻養育著自己大侄子,對宣亞萬般溺愛的曦之王……
細思極恐啊!
而麵前的兩位大哥還不知道這件事,作為他們真實意義上的堂弟,宣亞此刻壓力很大。
“宣亞,你怎麼這幅表情,看上去像是要哭了似的。”
哈尼亞狐疑地望著他,懷疑自己弟弟是不是真的砸到腦袋了:“我可冇有真的要向父王告狀的意思,你可不要真的誤會我。”
哈尼亞歎息一聲,想到那個被南希勒令關起來審問的學院首席,他臉上的表情一度變化,最終莫名顯得嚴肅了一些。
哈尼亞說:“宣亞,你告訴哥哥,你跟那位首席,究竟是什麼關係?”
原本這句話不應該由他來過問,就算是親生哥哥,也不應該過問自己弟弟的感情事。
就像是哈尼亞捅了多大的簍子,搞出了堪稱皇家醜聞的事情來,南希最多也隻是過來幫他收拾事後的爛攤子。絕不會搭理他今天又泡了哪個凶狠的女人,被對方打得滿地找牙。
……騙人感情被暴打本來就已經很丟人了,還是給哈尼亞再留一點麵子吧。
但宣亞的事情不同。
他如果是和前任首席鬨出了什麼,那麼哈尼亞絕對不會插上一句嘴。
但你泡的為什麼是現任首席啊!
是,他是承認現任首席長得很美,但他是個男人啊!
還是個長得兩米多高,成績優異,受人敬仰,且魔武雙修受聖魔法師賞識的男人啊!
宣亞站在雅修那麵前,都得抬起臉看人。
……他的牙口是有多好,才能吃得下這種類型?
哈尼亞上下掃了宣亞一眼,就感覺宣亞站在雅修那麵前,幾乎就像是會被人一口//活吞了似的,雅修那一口生吞了他都有餘,他是知道這種類型的人會吸引其他人的愛慕,但宣亞為什麼會突然腦抽?
作為哥哥,他覺得這事還是得管一管。
宣亞對上哈尼亞的目光,他對於男同性戀的敏感神經被狠狠觸動了,宣亞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哈尼亞歎息一聲。
“你剛剛所做的事情有兩種解釋。”
哈尼亞手中拿著一把美人扇,或許是剛剛從哪位貴婦手裡得來的,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馥鬱香氣。
他敲打著手中的羽毛扇,輕聲說:“你與現任首席不知因何事起了衝突,你憤怒質問他,後又因一時爭吵,你和他在扭打中墜落天台,被魔導師及時救援。”
這聽上去像是合情合理,也更符合常理的發展,但哈尼亞聽見的另外一個版本,卻讓他狠狠嚇了一跳。
見到哈尼亞的樣子,宣亞也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在哈尼亞憐憫、困惑的目光中,他緩緩說出了另外一個大眾更加喜聞樂見的八卦版本。
“你因與現任首席感情不合,哭著撲進他懷中,不顧一切地祈求他,有至少十幾雙眼睛目睹了這一幕,雅修那帶著你離開後,你求他帶你回家,然後你們起了爭執,你便……”
哈尼亞頓了頓,在宣亞羞憤到想要殺人滅口的目光中,他緩緩吐出了最後的幾個字:“你便失去理智,同他殉情了。”
他、變成、了、男同性戀!
宣亞的口中噴出一口老血,他虛弱無力地癱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隻露出柔軟的白金髮絲。
哈尼亞戳了戳這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被子,宣亞抬起臉看他,那雙紫眸死死盯著他:“訊息傳到哪裡了?”
哈尼亞歎息一聲,一旁的南希忍不住笑了起來。
“太多人看見了,宣亞,你知道像皇室醜聞這種東西,是所有人最津津樂道且最愛討論的八卦。”
作為一位實打實的渣男,哈尼亞實在太瞭解這種事了。
他說:“就算有南希出手限製,但越是壓抑,群眾隻會越是反彈,第一個版本當然更加合理,但第二個版本,纔是所有人更喜歡看見的東西。”
宣亞幾乎想要當場死過去。
“我不是男同性戀!”
哈尼亞笑起來:“是是是,我們都看得出來。”
“要不然二哥做主,給你找幾個漂亮女人?”他說:“王國最小的殿下可是很受歡迎呢,你不知道有多少愛慕者等著和你見一麵。”
宣亞說:“什麼叫做我傳出了醜聞,就要立即找人掩蓋這件事。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我隻是跟他吵了一架而已。”
“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哈尼亞啪地一下合上扇子,宣亞連忙阻止道:“不要傷害他!”
宣亞從被子裡鑽了出來,這幅急切的樣子讓二人微微一驚。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他們麵前,宣亞說:“千萬不能傷害他,也不能對雅修那有半點苛刻,不能欺負他,也不能讓他感到不高興!”
這番話一出,哈尼亞都有些愣住了,南希也說:“……什麼?”
哈尼亞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意識到宣亞說的話是認真的之後,他幾乎有種脫口而出的衝動:
那個離譜的花邊新聞,是真的嗎?
你告訴哥哥,你是不是真的一定要啃上那口硬菜?
“你的意思是,就算他欺負了你,讓你恨不得和他同歸於儘,但你還是要護著他,不讓其他人傷他一根汗毛?”
宣亞急切地說:“你們傷了他?你們對他做了什麼?不要傷害他!”
二王子的世界觀崩塌了。
宣亞心中焦急,他冇有辦法把龍傲天的事說出來,因為這件事現在說給誰聽,誰都隻會覺得宣亞是個瘋子。
但龍傲天是個什麼生物?
那是一個成長軌跡堪比心電圖,升級速度成謎,睚眥相報,今日你給他一巴掌,來日他把你細細切做臊子的恐怖怪物啊!
冇有人能比親身經曆過龍傲天報複的宣亞更理解那種麵對未知生物般的恐懼感了。
如果說正常人修習魔法與劍術的過程是1+1=2的話。
那麼雅修那的升級過程就是:1+1=6。
很離譜吧,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龍傲天正常修煉時的速度是一個平穩狀態,這個過程為穩定的未乾涉期,就彷彿雙縫乾涉實驗一般,不被觀測時,龍傲天便處於恒定的量子狀態,他的進階過程是穩定的,冇有那麼變態的。
但一旦他被人觀測,他此時的狀態便會發生改變,無論乾涉他的東西是奇遇/欺辱/事故/炮灰的挑釁和反派的加害,那龍傲天的狀態都會以一種極度扭曲的方式發生改變。
雖然現在雅修那僅僅隻是一箇中級劍士,但作為劍尊的南希若是現在想要殺了雅修那,那麼雅修那不僅會死裡逃生,還會在之後王者歸來,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成為劍尊,並將南希細細切做臊子。
如果曦之王忽然腦抽,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個螻蟻,那麼雅修那就會在啟靈境強者的追殺中奇蹟生還,接著王者歸來,將曦之王和整個晨曦王國細細切做臊子。
你今天打他一巴掌,明天他還回來的就會是幾百個巴掌和一堆臊子。
麵對這種詭異的生物,絕對不能在他尚還弱小的時候輕易驚擾他。
宣亞就是吃了太多的苦頭才意識到這一點,就讓龍傲天安安靜靜地自我進化吧,在冇有人去乾涉他的情況下,龍傲天現在不還隻是箇中階中級劍士?
宣亞無法將這些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告訴其他人,他隻能不斷暗示大王子和二王子:乖,不要去打擾了未知生物的沉睡,好好對待龍傲天,不要找死。
但南希和哈尼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一絲不敢置信,細思恐極啊。
宣亞這幅急於維護,拚命為雅修那求情,甚至不斷打聽雅修那現在是否受傷,是否收到危險,是否被他們殘害的樣子實在是……實在是……
“不要傷害他,你們是不是把他關起來了?他剛剛身受重傷,你有冇有給他及時治療?”宣亞焦急地想要確認哈尼亞被切成臊子的可能性。
哈尼亞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說:“那位現任首席現在被關押在皇宮裡,南希等會會去審問他。”
他感到一絲牙酸,忍不住說道:“這句話,你還是對父王說吧!”
“父王醒了?”宣亞有些詫異,南希搖了搖頭,他說:“跟我來。”
他一瘸一拐地跟在南希身後,宣亞的腳還是有點疼,他說:“大哥,你怎麼不讓牧師治好我的傷。”
南希的腳步微微一頓,他拋給宣亞一瓶治癒藥劑,對他說:“就應該讓你吃點苦頭,自己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了下來,要怎麼去和父王交代?”
“畢竟,他可是最……”南希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又覺得無趣。
他帶著宣亞走到一處牢獄前,雖然這一處牢獄的環境看上去並冇有那麼糟糕,但還是有一股血腥味從內部傳來,這讓宣亞心頭一跳。
但南希打開門,露出其中的場景時,看著平靜地站在窗前,抬起臉凝視著窗外的星空,衣物上還沾染著一絲血色的雅修那時,宣亞幾乎是被嚇得眼前一黑。
“你是不是對他動用了什麼私刑?”宣亞說。
南希:“……”
南希:“他是學院的首席,聖魔法師的信件已經到我的桌前了。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
南希側過身望著自己最年輕的弟弟:“你折騰誰不好,到底為什麼要針對一位優秀的學生?他是王國的公民,也是一位年輕的天才。”
似乎是二人的討論聲傳入到了牢獄內,那道身影轉過身,剔透的銀眸在大王子和宣亞身上劃過,在宣亞身上微微一頓,接著便收起了視線。
“我可以離開了嗎?”雅修那溫和地笑著:“我的母親還身患重病,需要我準備的藥劑。三王子殿下,是否可以放過我了呢?”
他的氣息在離開前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身上的魔力似乎還有些微微湧動。宣亞定睛一看便發現,此時此刻的龍傲天,已經成功進階了。
從一位中階中級劍士,晉升為了和宣亞同樣境界的高階中級劍士。
雅修那剛剛死裡逃生,按照龍傲天定律來說,也確確實實是應該進階了。
宣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強行嚥下上湧的血腥味,一頭白金髮的小王子一瘸一拐地走進牢獄,看著麵前的雅修那……嗯,抬起臉看著麵前的雅修那。
他的目光閃爍,看見這張臉時,無法描述的回憶,對這張臉的厭惡、憎恨,以及無法掩飾無法壓製的恐懼還在腦中顫栗,他差點應激一般又要發作起來,但係統提供的san值不掉落能力,還是保持了宣亞的理智。
雅修那臉上帶著輕笑,那張臉上的表情那樣溫和,但眼中卻並未有多少情緒。
他看著這一頭白金短髮的殿下走到他的麵前,抿著唇森*晚*整*理望著他,接著快速地低下頭,將手裡的治癒藥劑塞了過去。
“對不起。”宣亞乾巴巴地說:“是我讓你受傷了,謝謝你給我的星耀粉塵。”
“收下吧。”宣亞說:“這瓶治癒藥劑可以修複你的傷勢。”
雅修那的目光從他的那條瘸腿上劃過,他說:“真的是星耀粉塵讓你恢複了理智?”
宣亞說:“是啊。”
雅修那緩緩眯起眼,這漂亮的龐然大物若有所思,雅修那說:“所以你做的一切,都隻是因為你的夢魘?”
宣亞:“是的……”
雅修那說:“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宣亞微微一頓,卻是冇有反駁。雅修那看著三王子柔軟的發旋,看著這往日高傲的殿下對他軟了聲音說:“好歹收下這瓶藥劑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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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噴噴的小鳥鬼鬼祟祟的跟蹤人:嘿嘿嘿,他冇有發現我
宣亞:雅修那現在溫和有禮,辛辛苦苦的照料自己重病的母親,就算被我推下陽台也冇有生氣,我是不是一直對他抱有某種偏見?
宣亞:是的,如果能夠救下他母親的話,是不是就能改變一些結局……
此時此刻的雅修那:(見人就說)我知道你的話很重要,但我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