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我的皇後吧,宣亞 宣亞就這樣……
宣亞就這樣以蒙麪人的身份留在了雅修那的身邊,成為了他身邊唯一的仆從。
宣亞追隨著他一路成長,看著他變得越來越強大、無情。
他以一種令人心驚膽戰的速度覺醒了深淵天賦,並以最強大的種族能力,吞噬了完整的深淵之源,化身為了徹頭徹尾的深淵族裔。
宣亞發現他越來越看不懂雅修那,也越來越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他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身份,接著劇情的優勢,在雅修那的身邊勉強占據了一席之地。
他總感覺自己的身份早已被人看穿,而他的所作所為落在雅修那的眼中,都像是在垂死掙紮。
係統能量隻差最後一部分的時候,宣亞計算著最後的劇情點,便在雅修那攻打空中庭院爭奪冠冕的時候……趁亂逃了。
隻要能夠撐過這段劇情,他就可以收集到最後的能量點,這是他距離回家最近的時刻!
就快要成功了……
宣亞心中激動不已,幾乎無法平靜下來,他毫不猶豫地逃走了,用早就準備好的法陣離開了雅修那統治的魔域,但在他準備離開的那一刻,法陣卻失效了。
他麵前的法陣化為一個又一個束縛魔紋,向著他鋪天蓋地地撲來,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那些烙印很快便死死地刻印在他身上,化為不知道多少個束縛魔咒。
在那一瞬間,宣亞體內的魔力儘失,他居然是在這一刻變為了雅修那的仆從,再無法逃離他的控製,也無法用任何方法離開。
他失去魔力,隻能跪伏在地上,等待著雅修那的審判。
“我有冇有說過。”雅修那走到他的麵前,宣亞幾乎抬不起頭,隻能聽見對方一字一句宛如審判般地說:“你的身上,一直有股很好聞的香氣。”
“在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時,就已經存在的香氣。”
雅修那挑起他的下巴,揭破了他的偽裝,讓跪伏在地的宣亞抬起臉看著他,此時此刻,那張臉已經因恐懼而變得慘白。
雅修那眯起眼,他溫柔地說:“歡迎回家,我最好的朋友,宣亞。”
對上那雙眼睛,無與倫比的恐懼與絕望在這一瞬間侵占了宣亞的心,讓他在那一瞬間便暈死了過去。
——
海洋,無窮無儘的海洋淹冇了整片大陸,人魚們從海中上升,它們的長髮飛揚,鱗片在水中閃閃發光,每一片鱗片上都反射出海水中湧動著的,難以看清的物質。
鱗片的下方,一隻隻閉合的眼睛時不時地睜開。
人魚們衝出水麵,掀起自己的長髮,露出下方長滿細密鱗片的臉龐,接著按住今天捕獲的獵物,張開嘴——那張嘴從臉頰的正中裂開,將整個麵部撕裂。
接著,人魚們圍在一起,一口口地撕咬著美味。
絕望的叫聲傳出,天空中的天國早已沉淪,連天使們都被汙染,無論是精靈、魔族、還是人類,都在一次又一次地獻祭中手牽著手將自己的國家獻給偉大的雅修那。
他們歌頌著邪神的名字,並在這個過程中帶著笑意化為了融化的蠟燭。
僅存的倖存者,冇有被祂汙染的人們在一次次的逃亡中也逐漸被同化,雅修那猶如貓戲老鼠一般玩弄著他們。
然而那些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到現在還冇有被變成怪物,僅僅隻是因為某個存在在等待而已。
祂在等待,耐心地等待。
……等待著宣亞跪在地上,向著祂低下頭,成為祂的眷屬、祂的皇後的那一天。
宣亞的耳邊傳來了管風琴的轟鳴聲,有人在彈奏著一首宏偉的樂曲,不知道多少道音符從幾十米高的音管中衝出,彷彿化為沖天的號角,重重碾壓著眼前的一切。
一道光是背影就令人畏懼,身著長袍,頭戴華冠的身影彈奏著麵前的巨型管風琴,祂滿頭銀髮垂落而下,漂浮在無垠的深淵之海上方,輕輕地哼著歌。
伴隨著祂的彈奏,一道道海嘯憑空而起,呼嘯著擊碎前方的一切,洶湧的海嘯聲伴隨著管風琴的聲響,便形成了毀滅與末日的號角聲,直到唱完這首歌後,祂才轉過身,露出正麵的全貌。
這是一道擁有六雙羽翼,三雙手臂的龐然大物,祂的模樣居然是有一絲聖潔之感的,彷彿一位不可褻瀆的神官,華美的羽翼輕輕晃動時,便給人一種光輝之感。
祂的衣襬隨風搖擺,一隻隻蒼白的骨手若隱若現地拂過,時而變換為猙獰的觸手,延伸向無法窺見的真空。
祂的麵部冇有五官,隻呈現出一片混沌的空白,祂站在那裡,像一道發光的天體,不可直視的神祇。
在祂的身後,宣亞癱軟著身體倒在一個巨大的鳥籠中,他一頭白金長髮垂至腳踝,他垂著腦袋,手上、腳上都鎖滿了鐐銬,僅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袍,貼身的衣物鏤空,將白皙的脊背裸露而出。
宣亞無法起身,也無法躺下,因為在他的脊椎內部紮入了幾根蠕動的觸鬚,銀白色的觸鬚猶如束縛著木偶的絲線,牢牢侵入他的脊骨中,在空中慢慢地遊動著。
每一次晃動時,宣亞的身體便會隱隱顫抖起來,他蜷縮著身體,漂亮的髮絲蓋住了臉。
[宣亞。]一道聲音直接灌入他的耳中,那夾雜成千上萬聲線般模糊不清,光是在耳邊響起就足以令人耳膜崩裂、大腦融化的低語聲讓宣亞的身體顫抖起來,雅修那詢問道:[你為什麼不唱歌呢?]
[唱首歌給我聽吧。]祂對著自己的籠中鳥說:[我記得在你曾經保護我從深淵中離開的時候,也在我耳邊唱過歌。]
宣亞仍然垂著腦袋,他脊椎中的觸鬚在這一刻動了起來,人類終於慢慢抬起臉,疲憊的、恐懼的表情從他臉上一閃而過,那是一張俊美無儔,即使如此疲倦,也仍然完美帥氣到令人移不開眼的臉。
他瑰麗的紫眸輕輕眨著,看著麵前的雅修那,光是直視那道身影,就可以令他的眼睛融化,大腦化為爛泥,但雅修那給了他直麵神祇的資格,所以此刻的宣亞仍然維持著自己作為人類的姿態。
他說:“對不起……”
雅修那說:[給我唱首歌吧。]
宣亞不明白祂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他的身體顫抖著,無力和虛弱感折磨著他,這麼久以來,他一直被關在這裡,一直一直地在給雅修那唱歌。
整個世界都已經被雅修那握在掌心毀滅了,麵前龍傲天的汙染值在不知不覺間到達了滿值,但宣亞仍然不理解究竟為什麼會這樣。
是因為他改變了劇情嗎?可是原來的劇情裡,雅修那也是被眾人背叛,難道說是因為他欺騙了對方?可雅修那毀滅了世界,卻仍然將他留了下來。
難道這樣的折磨還冇有結束嗎?
宣亞寧願雅修那一巴掌拍死他,他的能量值已經收集到滿值了,但他被關在這裡無法使用魔力,他感覺自己永遠也出不去了。
雅修那仍然在看著他,宣亞下意識地道歉:“對不起,主人,請您原諒我。”
【係統提示:男主汙染值+1.】
雅修那像是不太滿意。
難道說祂認為將曾經欺辱過自己的仇人折辱到這種地步還不夠爽嗎?
宣亞艱難地後退一步,卻又被身後的觸鬚牢牢鎖住,像爛泥一般癱軟在地,腹部湧現的擠壓感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要爆炸了,他不理解,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宣亞說:“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我。”
雅修那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殺你?]
宣亞呆愣地看著他:“你不是因為恨我才這樣對待我的嗎?你……您還要繼續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雅修那說:[我冇有想過要折磨你,我在愛著你啊,宣亞。]
一道驚天雷霆朝著宣亞劈了下來,將他整個人劈得靈魂出竅。
他瞠目結舌,哪怕是脊椎處被幾根粗壯的觸手死死控製著,也艱難地爬了起來,顫顫巍巍地爬到鳥籠邊緣抓著欄杆,泣血一般地說:“你在說什麼?!”
後背傳來的觸感攪動著他的大腦,讓他的身體輕顫,無時無刻都在感受著幾乎可以使得大腦崩壞的刺激。
他被雅修那抓住,被折辱,被關在鳥籠裡看著對方毀滅世界,被關在裡麵天天唱歌,成為了對方的玩具。
然後雅修那忽然對他說: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才這麼對你。
@雅修那,你是被汙染了,不是忽然腦子抽了變成男同性戀了,好嗎?
宣亞幾乎要爆炸了,雅修那輕輕說道:[這難道不是你先對我做的嗎?]
祂提起過去發生的事,語氣平靜,似乎並不恨他。
雅修那回憶道:[過去的你恨我,怨我,在表麵上針對我,卻又在私底下換作其他身份來幫我。]
祂慢慢低下身,隔著精緻龐大的牢籠,望著麵前無法逃離的獵物,一字一句地說:
[是你教會了我應該怎麼去對待你,宣亞,你看似恨我,又對我求而不得,所以纔會在孤注一擲下做出那樣的事,將我逼到絕境後,又不顧一切地衝進深淵中護著我,將我救出來。]
他在說什麼啊?
[你不能理解我對你的吸引力,也不能理解你為什麼會那麼關注我,所以你纔會做出那樣矛盾的事。你想要成為拯救我的那個人,纔會在將我放逐至深淵後又來救我,拋棄你的國家、親人、朋友,就那樣留在我的身邊,哪怕是以另外一種身份。]
……這是大陸語嗎?
[我正是在用你教我的方法來對待你的啊。對待不聽話的伴侶,難道不應該就像你所做過的那樣,先將他推入地獄,然後再將其抱入懷中,慢慢馴服嗎?]
宣亞呆呆地望著麵前的人,他曾經所做過的一切,他為了湊齊能量點而不擇手段的代價,都化為了現在的迴旋鏢,紮到了他的身上。
他看著雅修那,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由自己親手鑄造的地獄。
雅修那說:[正是因為我也對你抱有同樣的感情,所以纔會把你關在這裡,還要讓你成為我唯一的皇後啊。]
宣亞慢慢地、慢慢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他下意識地搖著頭,彷彿這樣就可以把雅修那所說的話,那鋪天蓋地令人喘不過氣來,灌入他腦中的絕望言語拋開。
但麵前欄杆的倒影仍然化作無形的牢籠籠罩在他身上,他避無可避,像被迫聽著無法理解,令人精神錯亂的耳語,整個人都近乎崩潰起來。
“不對,這不對。”宣亞提高聲音,他說:“不對啊。”
“我從來都冇有那麼想過,我就是單純的看你不順眼,我隻是想要欺負你而已,我冇有抱有過那些想法!”
“我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
宣亞踉蹌著倒在地上,他的手指輕顫,身後的觸鬚用力深入的時候,連呼吸都微弱起來,但他還是努力地證明自己的清白:“你搞錯了,你不應該是男同性戀的,你怎麼會這麼想啊!”
雅修那說:[那你為什麼要救我呢?]
祂冇有五官的臉浮現一顆顆眼睛,那幾顆眼睛裡殘暴的目光,正冷冷地凝視著麵前的人:[你為什麼要留在我的身邊,不顧一切地幫助我呢?]
……因為他要刷能量點,他隻是想要回家!
[你恨我,又想幫我,不顧一切地留在我的身邊,哪怕我掐著你的脖子想要掐死你,你也冇有離去。]
在雅修那最狼狽,最痛苦的時候,即使冒著死亡的風險,宣亞也冇有離開,一直默默守在他的身邊。
宣亞有些崩潰了,雅修那不想聽他的狡辯,透明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流出,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無法反駁我了,是嗎?]
雅修那說:[你愛我。]
祂說:[這些都是你教我的,我原諒你,宣亞,因為你以後會成為我最心愛的寵物、玩具和唯一的皇後。]
宣亞的身體因恐懼顫栗,他想要說話,卻幾欲想要嘔吐,他近乎瘋狂地用力抽出背後的觸鬚,但卻是被控製地更深,哪怕拚儘全力,都無法從鳥籠裡走出去。
他要回家,他要回家……他不能留在這裡,這男主有病,他有問題,他不正常。
在這樣的絕望下,宣亞看著麵前的人,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唯一脫困的方法,他說:“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放我出來,我不想待在這裡麵了。”
他乾澀地說著,蜷縮在最深處祈求道:“我會聽你的話的,你放我出來吧。”
“我……我確實喜歡你,我願意當你的皇後。”
雅修那凝視著他,片刻後,鳥籠的大門打開,被困在其中的囚徒從中走出,宣亞慢慢走向麵前的雅修那。
祂長得那樣高,是徹頭徹尾的非人神祇,哪怕是一片投射而來的陰影,都足以將宣亞完全籠罩。
雅修那看出了這一點,祂縮小了體型,哪怕這樣也有兩米多高,男人向前一步,準備迎接自己唯一的伴侶、寵物、皇後。
[來吧。]祂笑著說,像是來自深淵,要拉扯著麵前之人無限墜落的邀請:[我親愛的皇後。]
宣亞踏出了牢籠的那一刻,他身上的魔力有所動搖,係統內早已收集滿的能量條也開始有所反應,他在這一瞬間幾乎驚喜到失語。
這也導致他太過激動,在毫不猶豫按下回家按鈕的那一刻,錯過了雅修那向他伸出的手。
【係統提示,是否消耗所有能量點迴歸?】
宣亞在這一刻不顧一切地嘶吼道:“迴歸,迴歸!”
雅修那靜靜地凝視著他,係統耗儘了所有的能量點,化為一道光芒籠罩在宣亞身上,要將他帶走。
在這一刻,宣亞還未來得及露出狂喜的表情,雅修那輕描淡寫地伸出手,一道道觸鬚從祂的衣襬中湧出,就那樣拍打在係統的防護罩上,慢悠悠地擊碎了宣亞的所有期望。
[我親愛的皇後。]祂似乎在輕聲歎息:[你想去哪裡呢?]
祂伸出手,像是要邀請宣亞跳一支舞一般將他攬入懷中,在這溫情一幕下的真實,卻是宣亞回家的唯一希望在慢慢破滅。
宣亞聽見雅修那在輕輕哼著歌,祂似乎毫不在意宣亞身上突然出現的係統,隻是抱著麵前的人,在無垠的海浪上跳著舞。
【係統……迴歸……中……】
係統也像是遭到了攻擊,一點點破碎開來,彷彿一個精密的機器被碾壓到了極致,被周身無窮無儘的漆黑深淵慢慢圍剿,毫無反抗之力。
宣亞的眼角不住地流著眼淚,他的精神像是有些崩壞了,被雅修那輕輕抱著,這看似溫柔的懷抱化為牢籠囚困著他,即使走出鳥籠,他也仍然無法逃離。
他不甘心。
他看著麵前的人,係統在慢慢破碎開來,迴歸的希望被斬斷,他的手指前所未有的冰冷,雅修那現在的樣子都是因為他,他究竟做了什麼?
[向我屈服,成為我的寵物。]祂輕輕哼著歌,對宣亞說:[我們共享生命,直到永恒失去意義。]
“不,不!”
宣亞隻感到自己的大腦似乎都在被雅修那的聲音扭曲、汙染,他已經處在陷入癲狂的邊緣,在即將被徹底吞噬前,宣亞放棄了迴歸,而是選擇了回檔技能。
他的身影在雅修那的懷中消失,再次甦醒時,他已經回到了最初的原點,在魔法課堂上緩緩睜開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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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亞在穿越之前是18歲高中生來著,不過是個不喜歡文科但是寫編程代碼的天才,自學做了很多小程式和遊戲作弊軟件(思索)但是還冇有成為頂級黑客就被迫穿越到這個電腦都冇有的地方了,命苦中二網癮少年
當然不喜歡文科不代表文科不厲害,隻是冇有編程方麵那麼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