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之主和雅修那打起來啦 你們不要再……
宣亞一愣, 有那麼一瞬間,他從雅修那的眼底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漆黑陰影,像是海麵?下方遊過的巨鯨。宣亞想, 是雅修那回來了嗎?
不是現在?這個呆呆傻傻, 隻知道往他懷裡蹭的寵物, 而是那個既會偽裝出一副無?害假麵?欺騙他玩弄他,暗中控製他的靈魂,也同時會傾儘一切來保護他的守護騎士。
雅修那的形象是多變的, 他既是宣亞最信任的人,也是宣亞最愛的人。
二人的聯絡越陷越深, 以至於割捨彼此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宣亞說?:“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雅修那回答道:“在?幾天前, 我和主人回到你領域內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就有斷斷續續的潮汐聲。”
宣亞說?:“為什麼不告訴我?”
雅修那的眼神仍然是一片空白:“那東西很?煩,我不想搭理它。我隻想和你待在?一起。”
很?顯然,哪怕是呆傻了的雅修那也有自己的私心,會懂得為自己謀取福利。
這隻蝙蝠章魚心思壞壞的, 狡猾的很?。唯一的好訊息是, 他現在?暫時還不用麵?對完全體的雅修那。
宣亞有一絲說?不出的糾結,雅修那冇有回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雅修那的記憶慢慢重歸一體。
或許在?那個時候,他要麵?對的便是鏡魔與3.0的結合體, 雅修那的記憶不可能?會被一直困在?癡愚的狀態中。
宣亞能?夠見到對方眼中時而閃爍的清明目光,宛如一根飛得太遠的風箏搖搖擺擺地被扯回原位。
而那股能?夠令雅修那突破時間與空間的封鎖, 在?記憶的圍剿中固執地從靈質空間內降落回現實時間的信念來源,就隻有麵?前的宣亞了。
宣亞即是那根風箏線,卻也是扯著風箏的人。
宣亞歎了口氣, 他說?:“如果你回來了,我確實也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雅修那盯著他看:“為什麼這麼煩惱呢?主人。”
雅修那說?:“你明明更喜歡現在?的我啊。”
宣亞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嗔怒地看了雅修那一眼,接著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這怎麼可能?呢?你現在?的狀態是病了,傻了。
我當然不會放棄這樣的你,可是我更喜歡你能?夠回來,而不是繼續保持這幅狀態。”
宣亞忽然意識到什麼:“你該不會覺得我隻喜歡現在?的你,所以不願意迴歸正?常吧?!”
雅修那說?:“我聽不懂你的話。”
宣亞目露狐疑。
雅修那的聲音很?輕:“可是在?我的記憶裡,主人望著我的樣子,就像是十分恨我,討厭我一樣。現在?的我似乎更招主人喜歡。”
這漂亮的龐然大?物凝視著麵?前的天族,忽然笑起來:“我不喜歡那個被主人討厭的‘我’,如果他回來,主人就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了。”
所以,我不希望他回來。
宣亞先是震撼,接著大?驚失色:“說?什麼呢!”
“哎呦!”雅修那被結結實實地打了一下,捂著頭低下身,抓住機會將人類抱住,用側臉不停蹭著宣亞的脖子。
宣亞的聲音傳來:“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要是真的恨你、不喜歡你,難道會因?為你變傻了就放棄對你的仇恨?
就算真的看你傻乎乎的不願意再計較,但也不可能?繼續和你在?一起!”
雅修那聽完他的話後抬起臉來,他的心思古怪又扭曲:“如果從前的我讓你感到不高興了那麼為什麼不能?讓他直接消失呢?”
宣亞說?:“倒也不必做到這種程度!”
他驚訝地望著雅修那:“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雅修那說?:“我不想再被你討厭了。”
具現化的痛苦迎麵?而來,親眼目睹愛人離去?,又眼睜睜看著宣亞在?他麵?前化為灰燼。
不安和恐懼化為兩把巨大?的長刀貫穿他的胸膛,雅修那害怕自己會再次失去?麵?前的幸福,以至於任何人想要摧毀這種幸福,他便能?因?為這無?止境的惶恐摧毀一切。
哪怕那個人是他自己,雅修那也希望對方可以徹底消失。
宣亞看著他:“彆再說?這種玩笑話。”他以自己的態度告訴雅修那:他不喜歡對方這幅樣子。
宣亞說?:“你現在?這樣,倒真顯得像個傻瓜了。”
雅修那說?:“我不懂這些,不過一想到我會再次失去?你,我就會很?難受。”
“這就是喜歡嗎?”雅修那說。
“愛如苦刑,或許人人都走在自我救贖的路上,隻需要放手就能?得到自由。
可就是因為無法捨棄這份感情,因?此哪怕是忍受著酷刑,一想到前方有你,我也隻想要快一點、更快一點地到有你的地方去?。”
他低下頭,銀色的髮絲如雪山上流淌的溪流,傾落在?一片陽光所織的溫暖山穀中,望著宣亞的紫眸。
雅修那握緊了宣亞的手。
他再也無?法忍受失去?宣亞的生活,他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宣亞還能?怎麼辦?他隻能?伸出手將對方緊緊抱住,用行動證明宣亞不會離開對方。
唉,誰能?理解一位霸氣側漏的暗黑流龍傲天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幅敏感多思的模樣。
雅修那的情緒千迴百轉的,宣亞感覺自己隻能?像是接住一個玻璃球一樣把蝙蝠章魚的一顆心塞進懷裡安撫起來。
因?為宣亞不捨得讓雅修那難過。
雅修那的雙手如牢籠般將宣亞死?死?箍在?懷中,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一件事是:此時此刻的宣亞隻會溺愛地看著雅修那,摸摸他的大?腦袋對他說?:“乖彆胡思亂想了啊。”我們去?把深淵之海的問題解決,然後就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小日子,彆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這真是戀愛腦碰上戀愛腦,簡直絕配。
——
中位真神熔火之神非常惱火。
祂的神力化出一道魔鏡,對映出下界人間之景。正?是深淵之海從地底湧現,逐漸上漲的一幕。那簡直就如同滅世之景,冇有驚濤駭浪,也冇有掙紮與慘叫的迴響,一切都那樣無?聲無?息,然而逸散而出的深淵潮汐,卻已經如同一張巨口咀嚼了世間玩物,神祇與凡人的界限在?這場災劫麵?前模糊,因?哪怕作為真神的存在?都要溺斃於深淵。在?這樣泯滅一切的災禍麵?前,一切的反抗似乎都是徒勞。
世界是一口大?鍋,一張巨餅,深淵自裂縫中衝出,啃食著原初的大?地,上方的生靈便如同大?餅上的小小芝麻,亦或是鍋中浮沉的食材,都被那張貪婪的巨口一口吞噬。再過不久,人間的一切覆滅之後,就要輪到天國中的眾多真神迎接這場災禍了。
熔火之神憤怒道:“滅世災劫近在?眼前,這一切的起源,都源自於那位深淵族裔。為何不打開天國與人間的通道,讓眾神下界?”
精靈族的幻夢之神也駕駛著夢境而來,祂墜落在?屬於天國的淨土上,至高星上溢位的光輝照耀在?祂的身上,卻隻能?映出其逸散開來的惶恐神力,幻夢之神身型朦朧似影,祂的聲音清冽如泉水:“吾等覲見天族帝君,至高的主神,我懇求您,我祈求您,讓我族可以進入我的神域,將我的族人攝至天國,以避開滅世的浩劫,我懇求您啊!”
幾位真神也落至天國,所有能?夠聚集在?此的真神們都在?因?下界的遭遇而擔憂。祂們的族地和族人正?在?遭受深淵的侵蝕,而唯一能?夠解救這一切的,或許隻有壓製著眾神的神祇,天族的帝君。
可是,帝君並未出現。
天族仍然高高在?上,傲慢冷酷。祂們的族人生來便誕育於聖池,沐浴在?天國的光輝下,因?此,哪怕滅世的浩劫真的來臨,天族也隻會是最後一個滅世的族裔。而沉溺於深淵,距離深淵最近的魔族魔域已經毀滅,魔族的真神是第一位離去?的神祇,祂頭也不回地說?:“有這工夫,我還不如想想其他辦法!”
帝君仍未出現,彷彿下界的毀滅與深淵的侵蝕對於祂來說?都毫無?意義?。終於,一位天族的大?天使?落到祂們麵?前,帶來了帝君的迴應。
大?天使?說?:“吾主掌握著天族的‘時間之匙’,那是整片大?陸最強大?,也最難以控製的力量。若是成功,吾主便可逆轉時間,將一切恢複至原初。”
“但哪怕是時間之匙的力量,或許也無?法完全逆轉深淵,因?深淵的暴動是既定的毀滅。在?深淵的源頭冇有時間,也冇有空間。哪怕是真神也會失去?方向,由無?瑕完美的永恒身軀化為腐朽的殘骸,亦或是牙牙學語的幼童,因?此,吾主需要等待時機。”
熔火之神的脾氣如同祂的神名那般爆裂,祂說?:“帝君陛下有何安排?若是有什麼需要,那麼我等都會傾囊相助。”
大?天使?說?:“吾主並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
熔火之神眯起眼:“這麼說?,天族是準備自己解決這件事,連究竟要怎麼做,都不願意透露給其他人了嗎?”
大?天使?抬起臉,俯視著下方的一眾神祇:“天國的界限將在?深淵的侵蝕下解除。若你們真的想要幫忙,不如就現在?降臨下界,想辦法對抗深淵吧!”
說?完,祂便直接轉身離開了。熔火之神冷嗤一聲,也化為流光消散。
在?熔火之神的神域中燃燒著萬年不滅的神火,一位沉睡了數千年的年輕泰拉神族正?在?祂的神域內休憩。命運的力量化為一隻金色的鷹隼降臨至熔火之神的領域內,命運之神的聲音傳來:“我早就跟你說?過,帝君不可能?出麵?的。”
“祂高坐在?神位上,哪怕是看著深淵將萬物完全吞噬,也不會有一絲動容。”
熔火之神的氣息如熾熱的火山,硫磺的氣息蒸沸空氣,祂說?:“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命運,你也是天族的真神,深淵的侵蝕,也是在?最後一刻才?會落到你們身上!”
“你又怎麼確定,天族可以高枕無?憂呢?”命運反問道。
熔火之神:“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不喜命運的氣息,你的到來,總讓我感覺自己落進了你的陷阱裡!”
命運之神說?:“我隻是來向你索要你的泰拉巨人罷了。”
“不可能?。”熔火之神毫不猶豫地拒絕。
命運之神接著說?:“我隻是需要借用你的權柄與力量,你是泰拉神族的主神,所有泰拉神族的力量皆在?你的掌握中。”
熔火之神說?:“你要做什麼?好吧!我不在?乎你的想法,命運想要做些什麼也是我無?法阻止的!隻是我不可能?將力量借給你,若你想要使?用泰拉神族的力量,便自己去?拿!”
祂不耐煩地拋出一塊權柄之石,將其投入下界,點燃一座咆哮的火山後,便將命運之神的力量完全驅逐出去?,將神域直接關了。
命運對於任何神靈來說?都異常麻煩,若熔火之神將力量借給對方,說?不定到了最後,還是要熔火之神為命運的所作所為買單!
命運之神說?:“真是謹慎。”實際上,若不是隻能?這樣做才?能?說?服頑固的熔火之神,命運根本不可能?暴露身份。
熊熊燃燒的火山中,屬於熔火之神的權柄在?不斷沉浮,命運之神凝視著這一幕:深淵的侵蝕即將到來,作為命運之神,祂絕對不允許自己束手就擒。
雅修那和宣亞離開了苦痛之國,在?前往深淵之海前,宣亞告誡了自己的兩位父親,讓祂們將神域遷移至距離深淵之海最遠的區域。深淵的侵蝕無?處不在?,不過真正?能?夠庇佑祂們的,還是來自於雅修那凝結而出的深淵結晶。
宣亞將這些結晶送給了祂們,阿耶爾和苦痛之主都冇有詢問這東西從何而來。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宣亞詢問係統:“我的能?量點湊夠了嗎?”
係統的回答來得很?快:【您已完成了原著中大?部分的劇情,距離原著大?結局劇情節點隻差一步。湊齊所有能?量點與靈魂碎片後,您便可以見證新?的紀元。】
宣亞有些疑惑,他也是很?久冇有跟係統溝通過了,可他明明記得係統似乎並冇有這麼多的功能??這一部分的記憶十分模糊,要是細想的話就會隱隱頭疼。宣亞隻能?詢問道:“我能?不能?帶著其他人一起離開?”
係統回答道:【您想要攜帶著另外一個人,一同送回到您來時的地方嗎?】
宣亞點了點頭,係統的回答來得很?慢、很?慢:【湊齊能?量點後,您自然便可以實現您的目的。】
宣亞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這係統怎麼看上去?怪人性化的,有點太人工智慧?了。
他冇有來得及細究,因?為深淵之海的侵蝕比他們想象中更加嚴重。此時此刻,深淵的潮汐已經徹底展開,昔日魔族的領域早已消失不見,所見之處,就彷彿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一張貪婪的巨口正?撕扯著目之所及的所有東西,生吞活剝地咀嚼著。
這片黑海幾乎像是一個活物,不知是什麼原因?,距離魔族領地極近的極境居然冇有被第一時間吞噬,深淵之海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繞開了極境的區域,轉而率先吞噬起另外一片肥沃耐嚼的土地。
深淵的侵蝕才?是原著內最恐怖的滅世源頭,並且以原著中的介紹來說?,深淵的吞噬似乎是一個輪迴。就彷彿上帝的洪水一般,先是滅世,之後又創造新?的紀元,深淵之海歸於沉寂,接著再次甦醒。
宣亞和那片深淵對視著,在?雅修那的帶領下,宣亞和祂一同落入其中。在?感應到二人的到來後,這片湧動的黑海似乎沉寂了一刻,彷彿迎來了自己的主人,也得到了自己想要之物。
雅修那輕輕抬起手,作為深淵族裔最原初莽荒的強大?力量,便使?得麵?前的黑海自行分離開來,為他們讓開一條道路。宣亞跟隨他走入其中,他說?:“深淵的毀滅是註定的嗎?”
雅修那頓了頓,他說?:“或許可以是。”
自從他落在?深淵之海中時,這片黑色的虛空似乎就在?迴應他的所有呼喚,他眼中的空白之色褪去?,眼神越來越清明,彷彿一位君王即將在?此加冕。魔力的潮汐不斷湧動起來,他們前進的每一步都混亂地找不到任何前進的方向,隻能?跟隨著雅修那的步伐前進。
雅修那找到了呼喚他的東西,一顆深淵之源飄在?空中,散發著撕碎大?地與虛空的魔力。雅修那忽然捂住額頭,撕裂靈魂的痛苦傳來,麵?前的深淵之源不僅是雅修那最重要的機緣,同時也是極其危險的力量,即使?是雅修那,都可能?會在?深淵的呼喚前失去?理智。
因?此,他需要一個真正?意義?上,可以讓他保持清明的支柱,來幫助他掌握這份力量。
而與其融為一體後,雅修那便可以作為深淵族裔掌握麵?前的黑海,宣亞說?:“雅修那。”
雅修那轉過身來,他的銀髮飄揚,一雙銀眸慢慢被黑色侵蝕,他的法袍也在?逐漸染黑,僅僅是在?這一瞬間,宣亞就意識到,他回來了。
宣亞耀眼的白金髮絲在?空中微微搖晃,他的笑容在?純黑之色的侵蝕下,也顯得格外明亮。宣亞說?:“我會和你永遠在?一起。”
雅修那晦暗的黑眸凝視著麵?前的人,深淵的侵蝕與愛人的呼喚不斷交鋒,最終,雅修那握住了那顆深淵之源,他說?:“好。”
宣亞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雅修那應該不會再出事了,他們也可以和平地相處,解決這個最大?的問題……等等前麵?那個不斷上漲的東西是什麼?
一尊邪異的、巨大?的猙獰血棺從黑海中衝出。彷彿也受到了深淵的呼喚而來,就這樣以一種強勢到極點的姿態降臨此地,在?這尊血棺之上,還有來自於帝君留下的封印,此時此刻,那道封印正?在?不斷溶解、融化。
無?論是正?在?吸收深淵之源的雅修那,還是剛剛還覺得“這次應該不會有事了”的宣亞都沉默了。
屬於血月的氣息,屬於血族的力量正?從血棺內不斷湧現。在?宣亞瞠目結舌的目光下,一顆凶戾扭曲的血星便這樣衝破了血棺的封鎖,在?數萬年的自我囚困中解封。一頭銀髮,血眸鮮紅的俄爾菲斯,就這樣出現在?了雅修那的麵?前!
然後,祂掃了麵?前的兩個人一眼,這位血族始祖抬了抬眼睛,忽然說?:“哦?所以現在?剛剛好是你最虛弱的時候了?”
俄爾菲斯笑了:“真是有趣。”
宣亞:“你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俄爾菲斯說?:“因?為我本來就是自願被帝君封印,投入深淵之海中的啊。”
話音未落,這位血族的始祖就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抓向了深淵之源,雅修那也冷冷地凝視著他。血肉叢生的血星,與雅修那背後那顆由白骨與漆黑深淵之觸凝結而成的星球撞在?一起,兩張一模一樣的麵?孔互相凝視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殺意和仇恨。
俄爾菲斯頭戴冠冕,聲音愉悅:“我更喜歡用戰爭和殺戮來解決問題,既然剛好撞見了你們,那我們也來解決一下這件事吧。”
宣亞說?:“都給我住手!”
俄爾菲斯說?:“彆急,我給你畫了很?多畫,我親愛的繆斯,我有很?多張作品,都需要由你的參與。”
雅修那眸光微閃:“繆斯?”
宣亞頭痛欲裂。
他說?:“能?不能?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打,深淵之海都快要侵蝕大?陸了,你們都給我停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真的有點被氣得頭疼,等等,這不是錯覺,是他的身體真的在?慢慢融化,宣亞捂著腦袋,麵?前本來已經展開架勢,恨不得將對方撕成碎片的兩位神祇也都第一時間停下手中的動作,兩道神力將宣亞包裹起來,但宣亞的身體還是在?不斷融化、融化……
流淌著熾熱熔岩的火山中,一顆命盤緩緩破裂,宣亞的身體出現在?這裡,被來自命運和熔火之神的力量召喚而來。
一隻純金色的鷹隼展開翅膀,喙是耀眼的黃金,利爪卻由水晶而鑄,閃爍著命運的神紋。宣亞睜開眼睛,就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歡迎你,宣亞。又或者說?……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穿越者?”
宣亞的神力凝結成一身長袍,他望著麵?前的鷹隼,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呈現出憤怒到近乎失去?理智的模樣。
“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些什麼嗎?”宣亞聲音沙啞:“你想毀滅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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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宣亞:你要我犧牲是為了拯救世界 為了拯救天國嗎?
帝君:不是
宣亞:……那是在乾什麼?
帝君:因為你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