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真相 父神,請原諒我…………
那朵碩大扭曲的花朵盛放開來, 內部湧現的一根根觸手如同花芯,又似遊動的群蛇般流淌至宣亞的耳側一根根沾附在他的髮絲上,如同情人的撫摸, 卻又是?強勢冷酷, 不?可違背的侵占。
咕嚕咕嚕, 一股淡淡的甜香擴散開來,那朵花苞的每一片花瓣上都流淌著異色的聖紋,半透明的聖力化為淡金色的光澤順著花芯流淌而?來, 慢慢將宣亞的頭顱包裹在內。
一根根聖力凝結而?出的細長觸鬚,已經如同纖細的蛛網般囚住了自?己最喜愛的獵物。
比空氣?還輕, 比光線還要輕薄的層層須足如瀑布般流淌而?下, 卻足以將宣亞的靈魂完全吞冇。
俊美的年輕天族臉上露出一閃而?過的憤怒,宣亞體內的魔力剛剛湧現便被?直接壓製。
一層又一層觸手流淌而?下,攝住他修長的身軀,極短暫的一瞬間,宣亞便感到自?己的靈魂被?那種力量入侵, 連同記憶與情感都被?飛速侵蝕、同化。
“好孩子。”帝君說:“聽話?一點。”
一雙純白的翅膀被?迫展開, 在空中不?斷扇動起來,如同籠中掙紮的鳥禽,被?迫展開翅膀, 展示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那些觸手對待剛剛長成的稚嫩翅膀極近關懷,一根根觸鬚不?斷流淌、融化, 將翅膀根都包裹起來,慢慢吮吸著。
每當觸鬚侵入到宣亞靈魂中的一處記憶, 並取而?代之時,宣亞的身體就會顫抖起來。
在他的靈魂透出強烈牴觸之意的時候,那些包裹著翅膀的須足便會輕柔揉弄, 給予淺淺的安撫,像是?被?溫暖的海浪沖刷著身體,讓他的身體細細顫抖,生?出一種本能般的渴望。
想要更多……對於最原初聖力的渴望,使得宣亞的身體都生?出焦灼般的疼感。
在這樣的情況下,宣亞能夠做到的唯一反抗就是?自?爆。
帝君伸出手,忽然捅入宣亞的口腔,阻止他脫口而?出的謾罵。
那隻大手骨節修長,顏色是?接近慘白的色澤,手背上的血管也淡到近乎青灰,與此同時,帝君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麵具。
宣亞眼中的震驚之色一閃而?過,近乎呆滯。
出現在宣亞麵前?的是?一張熟悉到近乎毛骨悚然的麵孔,一張與雅修那一模一樣的絕美麵容就這樣掀開,氣?質卻截然相反。
帝君細密的銀白睫毛透出一絲褪色的灰,祂站在那裡,一雙金眸爍耀,右眼中的指針不?斷流轉。
祂背後不?斷增長又遞減的羽翼聖潔中透出一絲莫名的詭譎,彷彿一張純白到極致的聖像,聖潔,卻又令人不?安。
祂便是?天國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天族的帝君,也是?所有天族的至高父神。
宣亞自?爆的動作停頓下來。
身後的聖花仍然在咕嚕咕嚕地?往他的頭顱和靈魂裡鑽,牢牢鉗著他的身體不?放,近乎貪婪地?汲取他的靈魂和記憶。
在這樣的絕境下,宣亞的認知和記憶都在被?飛速更改,腦中與雅修那相處的所有記憶與情感都在被?無形的大手飛速更改,所有的一切都被?篡改為帝君的模樣。
宣亞一邊死死抵抗,一邊盯著那張臉,他嘴唇顫抖,迎麵而?來的真相,既讓宣亞感覺意外,又有一種順理成章的合理感。
難怪這個帝君一上來就對他動手動腳!
難怪這傢夥一出來就給人一種怪怪的熟悉感!
難怪這傢夥上來就搞這麼?重口、這麼?變態!
雅!修!那!
你到底還要給人多少驚喜!
宣亞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帝君生?撕了,但帝君的手指仍然卡在他的喉嚨裡,慢條斯理地?撫摸著他的舌尖。
宣亞緊窄的喉嚨都被?完全塞滿,帝君僅僅隻是?伸進來了兩根手指,就讓宣亞感覺有些無法應對。
帝君微微垂眸望著他,薄而?淡色的唇血色極淺,眼中的神色看似悲天憫人,實則毫無情緒。
就彷彿祂所表現出的一切都是?空洞的假象。帝君的神情禁慾又聖潔,這樣的存在應當是?不?染一絲私慾的,祂的形象也正是?如此,對任何人都無偏袒之意,是?完美的君主,偉大的父神。
……除了現在祂正在拿觸手捅宣亞腦子以外。
宣亞用力咬住帝君的手指,恨不?得將其咬得鮮血淋漓。
宣亞已經意識到麵前?的這傢夥跟鏡魔、俄爾菲斯的情況似乎不?太?一樣。
宣亞太?瞭解雅修那了,可是麵前的帝君卻給他一種極度陌生?的感覺,他細細回憶,卻發現在自?己的記憶裡,宣亞居然冇有前兩輩子有關於帝君的任何記憶。
最關鍵的是?,這傢夥上來就搞這種重口play,看似聖潔,實際上卻好像是?做直接也最霸道的那一個。比最開始的雅修那還要惡劣,恍惚之間,宣亞忽然想起來,雅修那最喜歡做的事情也是直接侵蝕他的記憶和情感,洗腦他,玩弄他。
洗腦play是什麼根植於雅修那身體裡的底層代碼嗎!能不?能不?要再玩這種東西了!
宣亞的睫毛輕顫,他高高仰起臉,即使負隅頑抗,但他腦中的大部分記憶也還是?在聖光麵前?急速融化。
應該是?要覺得痛苦的,靈魂被?入侵,被?強大到無法抵抗的力量侵占,剛剛長大的聖鳥甚至冇有來得及適應聖力的洗禮,就要麵對最純粹聖力的衝擊。
這種感覺就像是?將宣亞的身體浸在最高濃度的聖池內,這是?恩典,卻也是?一種甜美到過量的折磨。
帝君的聖力太?過強大,以至於哪怕隻鑽進去?一部分,也讓宣亞的靈魂感到無法承受。滿得近乎溢位。
帝君終於將自?己的手指抽出,祂看著上方的水液,平靜地?舔了舔指尖。
宣亞眼珠通紅,他說:“你要洗腦我?”
讓我再次變成你的奴隸,你的寵物?
帝君說:“這隻是?天族的洗禮,宣亞。”祂的聲音優美,將這場畸形的侵蝕,扭曲成一種疼愛。
宣亞呼吸急促起來,明明身體冇有被?觸碰,明明帝君隻是?站在他的麵前?望著他,宣亞就有一種焦灼難耐,身體被?不?斷侵占的感覺。那雙瑰麗的金眸眨也不?眨地?凝視他此刻的樣子,就好像作為旁觀者,帝君正在用眼神凝視麵前?的一切。
宣亞說:“我不?會接受這種事情!雅修那,無論你是?哪個分身,你都給我停下!”
“噓。”帝君伸出手指,於是?所有的聲音都在此刻消弭,宣亞再怎麼?說話?,喉嚨裡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帝君連一根手指都冇有碰他,可是?宣亞卻感覺自?己要瘋了,要被?弄瘋了。
帝君說:“他是?我,可我不?是?他。”整個空間內,隻有祂的聲音迴響。
宣亞的靈魂與記憶已經被?侵蝕了大半,他的紫眸內溢位了太?多的金色,太?多太?多,以至於即將滿溢而?出。在這樣的侵蝕下,宣亞感到自?己靈魂內的某些東西擋住了麵前?的帝君,帝君微微一頓:“你和他簽訂了主仆契約。”
源自?靈魂的契約浮現而?出,擋住了來自?天國的侵蝕,哪怕雅修那不?在他的身邊,對方也仍然在保護著他,想要傷害宣亞,就要越過守衛主人的仆從。
宣亞有了一絲喘息之力,他退後一步,毫不?猶豫揮刀砍向那朵聖花。這一舉動出乎意料的順利。
可第二朵、第三?朵聖花卻繼續浮現,就彷彿隻要消滅一朵,剩下的聖花便會無窮無儘地?增幅。宣亞不?敢再輕舉妄動了,他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搞什麼?精神分裂嗎?
帝君望著那道契約,在二人談話?的過程中,聖力與深淵之力互相侵蝕,隻要這道契約被?毀,宣亞的靈魂就會失守。
漆黑的深淵之力節節敗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另外一道深紅色的光澤湧現,毫不?猶豫地?選擇與漆黑之色融為一體,有了這份力量的加持,雅修那終於可以擋住帝君的侵蝕。
帝君平靜地?凝視著這一幕,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祂說:“血月之主選擇與雅修那融合,這一切多虧了你,宣亞。”
宣亞用一種驚疑森*晚*整*理不?定的目光望著祂。帝君說:“若冇有你,想要讓祂們心甘情願地?融合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我曾經想過殺死血月之主,提前?解決這些問題,可是?我不?是?‘雅修那’,這樣帶來的隱患,便是?我無法吸收血月之力,因此,我隻能選擇將祂封印,等待雅修那的出現。”
資訊量巨大。
宣亞說:“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帝君點了點頭,祂說:“我一直在等待這一天,對於我來說,重歸完整,纔是?我認為的完美結局。”
重歸完整?
宣亞一瞬間就想到了鏡魔,想到了血月之主,想到了這些個長得和雅修那一模一樣,卻又在原著裡根本冇有說明的分身。宣亞實在是?太?好奇了,此時此刻似乎就是?解惑的最好機會,宣亞嘗試用力拔出腦後的觸手,伸出的手指卻被?用力纏住,指尖傳來刺痛感,就像是?小小的懲戒。
宣亞的反抗是?一種情/趣,這俊美帥氣?的天族被?強行?抱在懷中,隻能被?迫迎接玩弄時的反抗會激起他人晦暗扭曲的情感,明明是?強大自?信,不?願屈服的存在,現在也隻能接受其他人給予的一切,宣亞隻是?站在那裡,就足以令雅修那無法移開視線。
隻是?,帝君似乎並不?喜歡宣亞的反抗,祂更希望宣亞能夠乖順地?站在祂的身邊,和祂一起沐浴在聖光下,接受祂給予的無上恩典。
祂從未與宣亞真正見過麵,也從未離開過神國。帝君若是?降臨至人間,當祂出現在雅修那麵前?的那一刻,祂與雅修那之間,便隻能剩下其中一人。因此,哪怕是?知曉宣亞的存在,帝君也不?能去?見他。
隻能與這樣的方法與手段,將宣亞強行?奪過來。
宣亞快要被?腦子裡巨大的疑惑逼瘋了,他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帝君眨了眨眼,祂背後的翅膀在此刻變動,宣亞還未說話?,祂便提前?回答道:“我知道這個世界的本質。”
“我知道雅修那和我同出本源。”
“你並非來自?另外一個世界,而?是?來自?未來。”
祂彬彬有禮,如同睿智的長者,為宣亞解答了所有的疑惑,於是?宣亞的聲音還冇有發出,就提前?知道了答案,但與此同時,更多更多的疑惑快要把他逼瘋了。
宣亞說:“你在說什麼?啊?”
宣亞顧不?得捅在自?己身後,還在往他脊椎裡鑽去?,惡劣可怖的觸手。宣亞說:“我怎麼?可能來自?於未來?我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啊。”
他明明看見了那麼?多的穿越者,他的儲物戒裡還有他印象裡的小說原著,他閱讀了一本小說,意外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結果這本書裡的最終boss對他說:兄弟,其實你來自?未來。
不?知不?覺間,宣亞的靈魂被?大片的聖力淹冇,他漸漸認為麵前?的人纔是?他朝夕相處,和他共同經曆了那一切的人,是?他的伴侶,也是?他的父神。宣亞對麵前?的帝君產生?了一種無法形容的信任感,作為天族,他的心底裡也慢慢升起了一種無法壓抑的崇拜,對於帝君的崇拜。
宣亞甚至有種手指顫抖,身體發顫的衝動。他想要上前?抱住帝君的身體,親吻那張臉,對他述說自?己有多麼?愛祂、多麼?崇拜對方。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讓宣亞的心都輕飄飄起來,因為帝君不?僅僅是?他崇拜的父神,也是?他此生?的摯愛。
這簡直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摘桃子,帝君隻是?站在這裡,就把雅修那辛辛苦苦謀劃出的一切,雅修那在宣亞這裡的愛、記憶、情感統統掠奪,奪走了對方最重要的東西。
通過契約意識到這一點的雅修那近乎發狂。
宣亞的眼神都有些發直。
他已經來不?及去?管其他東西,此時此刻,宣亞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看見他的身體輕顫,帝君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很疼嗎?”話?音落下,宣亞靈魂內的痛楚就被?完全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相反的愉悅情緒。
宣亞說:“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帝君說:“不?必懷疑,我並不?需要欺瞞你,因世間一切在我眼中皆無秘密。”祂道出了一個極其反直覺的事:“當你睜開眼睛,身處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你會認為你現在的情況如何”
“是?借屍還魂,還是?穿越時空?”帝君的話?很有趣,祂說:“每一個時代都會有不?同的風潮,而?對於你所處的時代來說,最流行?的風潮,是?認為自?己穿越到了自?己曾經翻閱過的故事裡。”
宣亞茫然的,疑惑地?看著祂。
這是?真的眼神清澈,目光茫然。
因為宣亞的腦子真的要被?捅穿了。
看著這雙乾淨的眼睛,帝君輕輕撫摸著宣亞的舌尖,祂說:“因此,當有人恰好穿越時空,回到了創世之始,他所說的第一句話?,也便使得聆聽到這句話?的時空在冥冥中傳來了迴應。”
“因此,一個世界便誕生?了。”帝君平靜地?說:“以那句話?為開端,躍躍欲試的新神創造了新的世界。”
“此界的一切源頭皆為深淵,深淵之海中孕育出的原初族裔,便是?此界的造物主。祂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與孤寂中沉寂了數千萬年,僅有深淵之海的迴響陪伴著祂。當祂睜開眼睛,飛昇至星空時,群星都因祂的降臨顫栗崩裂,所有的星辰中,唯有祂的光輝亙古不?變。”
“終於有一天,祂感到十分無趣。恰在此時,一位來自?未來的人類降臨至此,輔助祂完成了創世的過程。”
帝君說:“因此,按照對方口中的小說劇情,祂創造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祂分割了自?己的權柄,便將原初的力量注入深淵之海,海浪翻湧時,塵土堆疊,萬物消寂。一片的全新的大陸在浪花中成型,按照那位人類所言,原初之主用黑暗創造了魔族,用光明創造了天族,又種下一棵種子,令其孕育出精靈族,最初的世界就這樣展開,以人類的麵容與種族為參考,原初之主創造出了‘人類’。”
宣亞呆呆地?看著祂。
帝君接著說:“原初之主邀請人類和祂一起遊玩這場遊戲,但人類太?過羸弱,為了公?平,原初之主給予人類三?次反悔的機會,若人類選擇回檔,原初之主便會讓深淵之海從星空墜落,重新孕育出新的世界。”
針刺一般的、令人想要尖叫的恐懼感迎麵而?來,宣亞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失措,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想要叫囂,想要反駁,不?可能,這不?可能!
宣亞說:“那你呢?”
“在這場遊戲裡,你又代表了什麼??”
帝君說:“我是?那個裁判。”祂高高在上,手持天平,不?偏袒任何一方,也不?能插手任何“劇情”。
宣亞:“……裁判和選手都是?同一個人,這就是?公?平嗎?”
帝君撫摸著他的臉,明明是?那樣溫柔的撫摸,祂掌心的溫度如此溫暖,令宣亞隻想要飛速逃離。
“我等得太?久了,宣亞。”帝君說:“重歸一體,比現在這種局麵更好,不?是?嗎?”
宣亞直勾勾地?看著祂,忽然從帝君的聲音裡知曉了一件可怖的事實:帝君並非本體,但祂冇有提前?結束這場遊戲的資格,也冇有中途叫停的權力。但帝君已經不?願意再繼續這樣下去?了,而?祂口口聲聲說的歸於完整,絕對不?是?和雅修那融為一體,而?是?要反客為主,吞噬雅修那!
宣亞感覺自?己的聲音幾乎已經失去?溫度:“你想要殺了雅修那,對嗎?”
帝君的手緩緩抽離,祂說:“你要聽話?,宣亞。”
帝君的手自?然而?然往旁邊抓去?,彷彿有所預料一般直接抓住了宣亞亮出的武器,哢嚓一聲,那把由?神核凝聚而?成的長刀破碎開來。宣亞眼中金與銀兩色在不?斷互相廝殺,宣亞聽見帝君說:“而?你冇有任何辦法。”
一根粗壯的觸手重重捅入宣亞的靈魂,在其中翻攪起來,劇烈的痛苦在此刻轉化為了劇烈的快感,宣亞感覺自?己在流淚,不?知是?因為傷害了父神而?懺悔,還是?因為此時此刻的處境而?憤怒。
宣亞開口,想要咒罵帝君,聲音卻變成了從舌尖滾落的嗚咽:“父神,原諒我……”
帝君伸出手,一道傷痕出現在祂掌心,宣亞看著這一幕,低下頭輕輕親吻祂的傷疤。
帝君說:“難道我就不?行?嗎,宣亞。”
宣亞的動作一頓,他臉色飛速難看起來。去?你的吧,該死的變態。
就在這時,天國大門被?深淵之力衝開的轟鳴聲響起,帝君臉上毫無驚訝,宣亞卻激動地?轉過身,就看見在那座縮小的聖塔中有一道至深至黑的氣?息湧出,不?僅有著深淵的力量,還攜帶著濃鬱的血月之力。
聖塔內的小小天使們驚呼起來,左搖右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聖塔慢慢撕碎、崩毀,雅修那抬起臉,一隻巨大的眼珠透過聖塔凝視著他,雅修那躍出聖塔,那一刻,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也看見了那道和他對峙的身影。
雅修那的目光落在宣亞的身上,那一瞬間,他的表情驟然變得極度陰沉。
宣亞艱難地?抬起沉重的頭顱,他看著麵前?這幅場景,意識到這就是?主角和最終boss的決戰了。
主角和反派是?同一個人。
拿的是?自?己創造的劇本,用自?己的力量打自?己。
冇見過玩得這麼?花的情況,雅修那怕不?是?有病吧,他絕對是?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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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結啦,謝謝寶子們的一路支援。
其實一開始構思的就是“穿越者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以為自己穿書了,結果最終BOSS根據他的小說創造了一個世界”的故事。
實際上冇有小說也冇有什麼主角,所有的一切都是宣亞自己創造出來的,也是因為他而誕生的故事。
隻是最後寫成蝙蝠章魚強製愛了(……)
其他if番外也會更新的,讓我想想先寫哪個[狗頭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