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翅膀給我摸(傻寵物撒嬌,肉麻)^^……
伴隨著換羽期一同度過的, 便是?來勢洶洶的發情期。隻?是?在?伴侶的安撫下,宣亞棲身在?一個比任何地方都更加安全,更加舒適地度過了這一次的換羽, 長出了更加堅韌漂亮的全新翎羽。
宣亞將翅膀展開, 望著自己又大又沉重?的羽翼, 頗為稀奇地摸了摸,然而哪怕是?自己觸碰時?,剛剛成熟的翎羽也會傳來細癢的迴應, 像是?彈奏鋼琴時?指尖傳來的迴響,每一次觸碰都是?手?與骨的細小接觸。
雅修那站在?一邊盯著他看?, 像是?也被那奢華美麗的羽毛吸引了似的, 十分不老實地伸出手?去摸。
這樣一摸宣亞頓時?炸了。
簡直就像是?雅修那在?用自己的手?指觸碰他身上最要緊的地方,對於天?族來說?本就敏感的翅膀在?愛人的指尖下幾乎生了靈智,自主地追隨著雅修那指尖的溫度輕顫。
簡直真的好像是?正在?被人愛撫的小鳥似的。
雅修那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要在?宣亞的體?內引起一場小型漣漪,讓宣亞的舌尖含著苦悶, 卻又從眼神中瀉出舒適快樂的情緒。
宣亞:“彆摸了, 很癢。”
雅修那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縮回手?,很不甘心地轉著腦筋, 一想?,不對啊, 我現在?是?傻子啊。
傻子才聽不懂人話。
雅修那又伸手?去摸。
溫暖的羽毛帶著陽光般的溫度,潔白到令人不敢褻瀆。撫摸時?, 就像是?觸碰輕盈的雲層,卻又十分的蓬鬆柔軟。
深吸一口氣,將臉直接埋入其中時?, 甚至還能夠嗅聞到一股異常乾淨的陽光氣息,以?及在?鼻尖化開的甜美鮮果?香氣。
宛如一座在?陽光下盛放的花園。
雅修那漸漸有點上癮,一有機會就會把臉埋進宣亞的翅膀裡猛吸。
“哎喲!”宣亞這下可再也受不了了。雅修那灼熱的呼吸與舌尖舔過羽毛,甚至在?絨毛間更加深入的舔舐,都讓宣亞想?要掙紮,連肩胛骨都在?傳來難耐的顫動?。
酥麻的感覺在?後脊不斷流淌,伴隨著舔舐、親吻的動?作而來的,是?身後有著美麗麵孔的深淵族裔展開雙臂,將麵前的天?族牢牢抱住的動?作。
帶著極強烈的侵占欲。
宣亞怎麼推都推不開身邊的人,看?著雅修那那副沉迷的樣子,他仔細一想?,這不就跟人類吸貓的時?候差不多?嗎!
壞了,他成貓了。
“再吸一口……再抱一下……”
雅修那不停蹭來蹭去,修長的雙腿將獵物牢牢圈住,一左一右將人類抱在?懷裡,像是?用雙臂和雙腿囚困了聖鳥,就這樣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牢籠。
這一下,宣亞可就無處可去了,巨大的翅膀塞得滿滿噹噹的,溫暖的巢穴、可愛的愛人以?及麵前漂亮的羽翼,就形成了一個雅修那心中最滿意的天?堂。
宣亞瞪了他一眼,將翅膀直接收了起來。
雅修那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宣亞纔不為所動?,他說?:“不許再摸了,再摸就要禿了。”
他歎了口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居然會在?這裡擔心自己的羽翼會不會被人摸禿的事。話說?回來,天?族會換羽,那麼他們會掉毛嗎?
這可真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宣亞回過神來,見?到雅修那仍然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就知道對方現在?的腦子倔,除了和宣亞在?一起以?外彆的什麼事情都顧不上。以?雅修那目前對他的翅膀又舔又吸的喜歡勁來看?,如果?宣亞再不剋製的話,可能他真的會成為唯一一個被人舔禿毛的天?族。
宣亞說?:“彆再盯著我的翅膀看?了,你看?看?你自己,明明自己有三雙翅膀了,為什麼還要盯著彆人的翅膀看??”
雅修那異常固執:“我隻?喜歡你的。”我就要你的。
話音剛落,雅修那聽見?宣亞:“那你怎麼不把你的翅膀給我看?看??”
雅修那意識到了什麼,他展開羽翼,屬於天?族、魔族與墮天?使的三雙羽翼便攜帶著三種不同的光輝緩緩展開,銀髮的深淵族裔麵容完美,背後的三雙羽翼更是?美得令人驚歎,不僅如此,雅修那的頭上還長出了一對黑角,他身高頎長,氣質又威嚴若皇帝,哪怕一雙銀眸現在?還是?一片空白,隻?一味地追尋著宣亞的蹤跡,盯著自己的主人看?,但以?他現在?的這番姿態,任何人來到他的麵前,都隻?會認為這是?一位帝王。
一位擁有多個種族特征,氣質聖潔又邪異的帝王。
宣亞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頓時就被雅修那的翅膀和角吸引。望著這一幕,雅修那難免生出一股自滿的心態,他伸出手?將宣亞擒入懷中,對他開出條件:“你讓我摸你的翅膀,我就讓你摸我的。”
“交換,我們交換。”雅修那誘惑道。
宣亞的意誌力很堅定,他說?:“這哪裡能一樣,我可不會那麼用力,又吸又舔!”
雅修那的黑舌流淌著蠱惑的聲音,在?宣亞耳邊繼續誘惑,宛如來自深淵的魔神,正嘗試將麵前的天?族拖入深淵。
雖然實際上就是?想?摸對方的翅膀。
雅修那說?:“我有三雙翅膀,都給你摸。”他的氣質優雅,氣定神閒,乍一看?,還真不像是?個傻子。雅修那開出了重?磅條件:“我還給你摸我的角。”
他說?:“那可是?隻?有我的伴侶才能觸碰的地方呢……”
宣亞的心微微一跳,心動?了。
但很快,宣亞就反應了過來:“我是?你的主人,我想?摸自己的寵物,難道還要聽你的意見??”
雅修那眨了眨眼睛,好像有無形的耳朵垂了下來,宣亞反應的太快了,導致他的計劃落空,不僅摸不到翅膀,可能還要獻出自己的翅膀和角,讓主人摸著抱著,這好像……對他來說?冇有任何損失!
雅修那忽然說?:“那你是?不是?還要舔一舔啊?”
宣亞:“……我冇有那種喜好,謝謝。”
兩個人正進行著肮臟的翅膀交易時?,宣亞的領域內多?出了一道身影,正朝著他的法師塔趕來。那道星雲來得飛快,彷彿是?有著什麼急切的事情似的,阿耶爾的聲音傳來:“宣亞,你在?嗎?”
法師塔內的兩個人都被這番動?靜嚇了一跳!
宣亞是?不能也不敢讓阿耶爾知道雅修那在?這裡,這家?夥在?不久前纔剛剛引動?了深淵潮汐,使得多?位人間神祇深陷深淵之海,其中就包括了曦之王和苦痛之主。再加上阿耶爾與雅修那之間的爭執,被夾在?中間的宣亞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和阿耶爾解釋他和雅修那現在?的關係。
實際上,他最擔心的是?阿耶爾看?見?雅修那的第?一眼,就是?想?要趁著龍傲天?現在?又呆又傻的狀態報複,不至於殺死對方,但肯定會讓雅修那狠狠地吃個教訓。
阿耶爾來得太過急切,以?至於宣亞隻?能將剛剛纔變回原型,撲棱著小翅膀給宣亞撫摸的蝙蝠章魚一把塞進了毛毯裡,接著再用自己的力量將雅修那留下的深淵氣息掩蓋起來。
幸好他們搭建的巢穴在?法師塔的最深處,是?在?宣亞冇有允許的情況下,其他人無法接觸到的地方。否則阿耶爾隻?需要看?一眼那滿溢著深淵氣息的巢穴,就知道那個失蹤的深淵族裔必定是?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宣亞的神域內,還被對方藏寶貝似的藏了起來。
星雲落下,化為一頭金髮,眼眸純紫的墮天?使。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自我調節後,阿耶爾看?上去像是?終於接受了現實,又或者是?無法接受,卻已?經無力挽回那一切。總之,他來找宣亞,並不是?為了苦痛之主的現狀而來,阿耶爾給人的感覺便是?穩重?可靠的前輩,他的眼睛一掃便注意到了法師塔內部的細微變化,阿耶爾若有所思,他說?:“宣亞,血族的君王失蹤了,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宣亞表現地很冷靜,他說?:“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宣亞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法師塔內的休息區。巨大的沙發與柔軟的毛毯堆疊在?一起,角落裡還有數個柔軟的抱枕。空氣中滿是?溫暖的曦光,見?到阿耶爾來了,宣亞也就讓曦光散去,化為微涼的星芒,空氣都變得更加乾淨,透著一絲夜晚的清爽。阿耶爾坐在?另外一邊,宣亞則坐在?他的麵前。
阿耶爾說?:“是?嗎?”
不知為何,他像是?冇有繼續追究的意思,隻?是?告知了宣亞一件事:“整個魔域都被深淵之海完全吞噬了,魔族轉移族地,和血族擠在?了一起。但深淵之海的力量仍然在?不斷侵蝕著這片大陸,這也導致神界與人間的屏障,遲早會伴隨著這股侵蝕不斷消磨。”
阿耶爾說?:“再過不久,下位真神,已?經可以?通過自己的權能降臨人間了。”
宣亞感受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緊張感,他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對於所有神祇來說?,深淵之海都是?最恐怖、也是?最直接的毀滅。而在?原著中,雅修那自然是?諸神眼裡的眼中釘肉中刺。宣亞想?起來曾經在?極境的時?候,就似乎有幸運或命運之神的狂信徒潛入極境,而就是?那位神祇的所作所為,幾乎把他和雅修那都逼入了絕境。
阿耶爾深深地看?著宣亞:“對於墮天?使來說?,天?族與人族都是?死敵。但即使是?這樣,苦痛之主也仍然感受到了天?國的傳喚:天?族們預知到了未來,深淵之海未來的主人,將會毀滅一切。”
“而那位異端,我想?你我都知道他是?誰。”阿耶爾說?。
聽到這番話,宣亞所坐的沙發上,一團毛毯忽然猶如活物般蠕動?了起來,用力撞著宣亞的後背。在?阿耶爾的麵前,宣亞也隻?能手?疾眼快地用神力壓住這團東西。
不許動?!
現在?不是?你出來的時?候!
宣亞忍不住開口:“他不會毀滅世界!”
阿耶爾表現地有一瞬間的驚訝,因為宣亞現在?的態度可以?算得上是?天?差地彆。他忽然用審視的目光凝視著宣亞:“你怎麼保證這件事?”
因為現在?的宣亞,是?雅修那的主人。
龍傲天?成為了我的小寵物……
這件事就算是?宣亞說?給曾經的宣亞聽,恐怕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宣亞說?:“阿耶爾,我知道你當然是?不會相信雅修那的。”他並未為雅修那的品行辯駁,因為雅修那的性格究竟有多?麼殘暴,幾乎是?人儘皆知的事。因此,宣亞說?的是?:“但你相信我嗎?”
阿耶爾深深地看?著宣亞,他說?:“既然你有把握,那麼我和……他,也都會站在?你這邊。”
宣亞感受到了一股無條件的信賴和支援,這是?宣亞從未體?會過,也從未經曆過的事。他原本透出一絲警惕的眼神慢慢變了,宣亞鬆開手?,他有些生疏地說?:“嗯,我知道。”
阿耶爾和宣亞互相對視著,關於“失蹤”的雅修那究竟去了哪裡,阿耶爾似乎已?有猜測。但他是?一個相當沉穩的男人,因此,阿耶爾幾乎不可能主動?戳破些什麼。
阿耶爾說?:“宣亞,我不在?乎其他事情,我隻?希望你們能夠幸福。”
宣亞輕咳一聲,他向來吃軟不吃硬。此時?麵對這個生理意義上的“母親”,他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從未體?會過的包容。這讓宣亞無所適從,他的頭一沉,卻是?阿耶爾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
宣亞忽然想?到。
在?這個世界,他有了三位……或者說?兩位父親。也有了一位伴侶,不知不覺之間,在?現代孤身一人的宣亞,已?經在?這個從前他認為極度恐怖的世界裡擁有了一個包容的家?。這是?宣亞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擁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宣亞的眼神軟了下來,他問了一件之前冇有機會問,阿耶爾也冇有主動?提起的事:“你和苦痛之主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麼回事?”
宣亞疑惑道:“你為什麼要離開曦之國,又為什麼要將我送回去,自己卻不留下來呢?”
明明曦之國纔是?阿耶爾的故鄉,但阿耶爾卻要背井離鄉地離開,卻又在?多?年後迴歸,將自己的孩子交給親生哥哥後,又毫不猶豫地離去。
阿耶爾猶豫了一瞬,他說?:“好吧,這件事,也確實和你有關。”
氣質正直,容姿英俊的金髮男人開口,道出了鮮有人知的過往。
阿耶爾說?:“我離開曦之國的原因,是?因為我體?內的血脈在?躁動?。我與曦之王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的母親生下我後便離開了,曾經的曦之國國主擁有許多?子嗣,並不怎麼在?乎幾個幼小的孩子,更何況對於可以?擁有許多?子嗣的國主來說?,孩子的母親是?誰,纔是?孩子日後能否成長的唯一原因。”
阿耶爾說?:“若不是?曾經的曦之王救下了我,或許我早就已?經死在?了角落,成為了宮廷鬥爭的犧牲品。”
阿耶爾輕描淡寫地略過了那一段幼年時?期,提起曦之王時?,他的眼中滿是?憧憬和崇拜:“我的哥哥是?所有子嗣中天?賦最強、最受人矚目的存在?。
對於整個曦之國來說?,他的存在?就像是?一輪新生的明星。
因此,舊國主,也就是?應該被我稱為父親的那個人厭憎自己的長子,在?一次秘密的暗殺中,曦之王身受重?傷,隻?能狼狽潰逃,那是?他此生最痛苦的時?刻,他身邊的所有人都離他而去,隻?有我留了下來。我說?過,我要留在?他的身邊。”
宣亞張了張嘴,他說?:“舊國主為什麼要這麼做?”
阿耶爾笑了笑,那笑容中卻有冰冷的光芒,如同寒刀拔出時?的鋒芒:“年老的君王忌憚年輕的子嗣,就像是?雄獅要咬死自己的孩子,以?保證自己的統治權。”
阿耶爾接著說?:“因此,曦之王重?新歸來後,他便殺光了所有的兄弟姐妹,並將舊國主的頭顱砍了下來。站在?王座上的是?新生的曦之王,而站在?王座身旁的,則是?我。”
阿耶爾說?:“我曾經……是?那樣的崇拜他。他是?我心中的太陽,若是?我留在?他的身邊,我會永恒地被陽光照耀,我們曾經彼此擁抱,共同舔舐血痕。可是?在?太陽身邊,又有誰能注意到我的光芒?”
宣亞看?著麵前的阿耶爾,恍惚間,他像是?掀開了一張陳舊的畫卷,從其中感受了痛苦、仇恨、鮮血,也有一絲隱秘的豔羨。阿耶爾崇拜著曦之王,卻也同時?豔羨對方,他就像是?太陽身邊的一顆星星,有人看?見?了他,更多?的卻是?看?見?了太陽照耀而下的光芒。
宣亞說?:“所以?,你纔要離開他。”
阿耶爾閉上眼睛,直到今天?,他都冇有後悔離開曦之國。阿耶爾說?:“我背井離鄉,來到另外一片疆土,順著血脈的指引,卻被扯入了苦痛之國的鬥爭中。我的母親竟是?墮天?使的後裔,而我和苦痛之主的相遇,說?來也巧。”
阿耶爾笑了起來:“我們原本是?敵人,可是?在?看?見?他的那張臉之後,我就冇有辦法再拋棄他了。”
雖然阿耶爾是?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起這些故事的,可宣亞仍然還是?感受到了背後一閃而過的某些東西。阿耶爾的遭遇,必然不是?那麼簡單。他接著說?:“我和他得罪了昔日的墮天?神殿,一起逃難。在?逃難的路上,他繼承了苦痛之星,而我則懷上了子嗣。”
宣亞:“……”
宣亞:“你是?怎麼懷上的。”
阿耶爾:“這不重?要。”
這明明就很重?要啊!
阿耶爾冇有細說?:“在?苦痛之國,已?經成為墮天?使的他,腦子出了點毛病。若是?我誕育了新生的子嗣,那麼你一定會在?剛剛出生的時?候,就被送到黑池內‘受洗’。”
阿耶爾說?:“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我避開了所有人,將你送回了我的祖國。”
宣亞就在?這樣秘密的掩護下被送到了阿耶爾認為最值得信任的人手?中,接著悄然離去了。
前塵往事在?短短的幾句話中道儘了,阿耶爾做了他認為正確的事。而宣亞則不由得思索起來:如果?他當時?真的在?苦痛之國誕生,麵對那樣一個物理意義上腦子有坑的親生父親,那麼他究竟會麵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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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不敢想?,太恐怖了。
宣亞說?:“這樣看?來,現在?發生的情況,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阿耶爾卻在?此刻露出了有些沉默,有些遲疑的表情,他說?:“宣亞……”
宣亞回過神來,聽見?阿耶爾像是?魂不守舍一般,露出很少見?的表情。阿耶爾詢問道:“所以?,你知道苦痛之主現在?的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宣亞一瞬間就意識到阿耶爾究竟在?糾結些什麼,前幾日,因為宣亞的換羽期和發情期到了,阿耶爾就算再怎麼焦頭爛額,也是?冇有辦法來找宣亞質問的。更何況他那個時?候連自己都分身乏術。
此時?此刻,終於能夠抽出身來,跑到宣亞的領域裡,又或者說?是?終於找到機會從苦痛之主身邊逃走,暫時?喘口氣的阿耶爾,終於問出了那個致命的問題:
苦痛之主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
宣亞為自己捏了把汗。
他說?:“這件事說?來話長……”
宣亞長話短說?地將當時?在?深淵之海內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其中略過了一部分不能讓外人知曉的事,隻?是?描述了他在?雅修那的協助下,清理了苦痛之主體?內的深淵之力,並且還將曦之主體?內的神靈意識抹除了。
宣亞將那枚“曦之主”交給他的神核取出,阿耶爾看?了一眼後,雖然心中仍然有一種天?崩地裂的感覺,但他現在?也能冷靜地說?:“那是?你在?那樣的情況下,能夠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宣亞抹了把汗,他說?:“是?啊,是?啊!”
阿耶爾說?:“這枚神核內應該蘊含著一道尚未抹除的神靈意識。像這樣強大的真神,隻?要世上還有人知曉祂們的名諱,那麼哪怕逝去無數歲月,祂們也能重?新複活,百死不僵。”
說?不定,就連苦痛之主和曦之主曾經的狀態,都在?神靈意識的安排中。
隻?是?宣亞……又或者說?深淵族裔從中插手?,導致那位神靈設下的後手?被遏製了。
宣亞說?:“這枚神核是?屬於曦之主的。”
阿耶爾輕輕皺了皺眉:“這是?屬於你的。”
宣亞垂下眼睛,阿耶爾說?:“這神核內擁有的力量,是?偏向於‘太陽’的純粹聖力。無論是?苦痛之主還是?我,都不需要這些東西。但你也不能將這顆神核直接吸收,而是?應該將其淬鍊,提煉出純粹的太陽之力,並藉此凝練屬於自己的神核。”
來自前輩的告誡是?最珍貴的東西,這是?那些在?成神路上苦苦掙紮的半神們苦苦尋覓的寶物。阿耶爾已?經隱晦地表示了一件事:若是?輕易吸收他人的神核,那麼最大的可能,便是?直接被內部的意識徹底取代。
阿耶爾說?:“說?起來,類似這樣的陷阱,我曾經也見?過一次。”他笑了笑,眼中卻有一絲隱隱的憎惡:“那些神靈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設下類似於針對‘幸運兒’的寶物,接著將其當做耗材吞噬。”
宣亞:“……仙人跳?”
果?然,那些神祇留下的東西,基本上都冇有一個是?好招惹的。
宣亞收起手?,說?起來,他也應該凝聚屬於自己的神格了。
法師塔外忽然傳來一道風聲,一根根鋒利的尖刺夾雜在?一起,伴隨著一股曦光落下。那曦光卻是?汙穢的、晦暗的,尖針勾勒出一道身影,苦痛之主的聲音傳來:“阿耶爾,你在?這裡嗎?”
法師塔內的兩個人都僵硬了一瞬,阿耶爾看?了宣亞一眼,特彆是?在?宣亞身後那坨蠕動?的毛毯上看?了一眼後,對他說?:“此時?此刻,所有的神祇都視那位深淵族裔為眼中釘,而其中能夠窺視命運的命運之神,或許是?最急切的那個人。”
“你要小心,宣亞。”說?完,阿耶爾飛了出去,很顯然,他並不打算讓苦痛之主進入宣亞的法師塔。苦痛之主站在?領域外,看?著阿耶爾落在?祂的身邊,試探著握住阿耶爾的手?後,纔對法師塔說?:“血族的領地內來了幾位下位神,祂們在?尋找血月之主的蹤跡。”
“嗷嗚!”法師塔內,一隻?毛茸茸的蝙蝠章魚在?毛毯裡滾了滾,一雙毛茸茸的耳朵顫了顫,率先探出來,被宣亞一把抱在?懷裡。
蝙蝠章魚伸出爪子抱住宣亞,用力蹭了蹭他。
就在?這時?,蝙蝠章魚的體?內,卻驟然傳來一道血色的紋路,剛剛還黏在?宣亞懷裡的小寵物滾了一圈,化為一道優雅美麗的身影,雅修那抬起手?,一把銘刻著血色紋路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是?血族的下位真神,在?呼喚著血月之主。
苦痛之主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聽說?,那些真神們在?準備儀式,想?要將祂們偉大的主人,血族的始祖從封印中召喚出來。”
“不過說?起來,血月之主消失了那麼久,又有誰知道祂究竟是?死是?活呢?”
宣亞抬起臉來,看?著麵前的雅修那,他說?:“不用問了,祂還活著。”
雅修那手?中的長劍顫動?著、血色的紋路如同活了一般,上方凝聚的一道道血紋內傳來了屬於血族下位真神的呼喚,而這些呼喚聲也漸漸勾勒出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之上,幾位血族真神跪伏在?地,虔誠又瘋狂地高頌著俄爾菲斯的名字:“偉大的始祖,偉大的主君,請您降臨此地,迴應吾等的召喚!”
宣亞看?著這一幕瞪大眼睛:“阻止祂們!”
絕對不能讓這幫人真的把俄爾菲斯召喚出來啊!
雅修那掏了掏耳朵,他像是?覺得下麵那幫血族有些吵了,接著,雅修那伸出手?指,一群下位真神感受到了麵前的祭壇有所迴應,祂們的臉上剛剛露出狂喜的表情,一根巨大的手?指便從空中降臨,帶著無與倫比的神力,與對血族的絕對壓製,就那樣直接按在?祭壇上。
將一群下位真神,硬生生地打落了下去。
一道聲音傳來:“吵死了。”
所有的下位真神都身受輕傷,不得不化為原型,一隻?隻?蝙蝠飛在?空中麵麵相覷。
這一幕,就和祂們曾經想?要覲見?血月之主,卻被對方一巴掌拍回來的場景……一模一樣。
那個時?候的血月之主也是?高坐在?神座上,所有朝拜祂的血族真神,都被對方趕出了神宮。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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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雅修那:我要你當我的寵物,或者我當你的寵物,否則我就殺了所有人然後重新來過
宣亞:這是什麼“不愛我所有人就去死”的案例,給我住手啊[害怕]
其實已經請假了,但還是寫了三千多[可憐]請叫我趕稿大師
因為真的生病了,所以也冇力氣排版分段(溜走)可能字會比較擠。大降溫了寶子們都要注意保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