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集先導片一播, 除了又掀起一波技術、細節等推理熱潮,以及先導片主要人物——杭楊的演技討論,還引發了simple超話的小騷動, 顯微鏡姑娘們把先導片結尾處易斌老師飾演的商人的名場麵截出來, 一幀一幀地摳圖分析,力求探尋杭修途細微的神態變化。
[眉毛這兒的輪廓!是不是動了!]
[他挑眉了!他酸了他酸了!他就是酸了!]
而杭楊的美貌也給廣大觀眾留下了深刻印象,#易斌對杭楊說我想繼承你#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路氣勢洶洶殺上熱搜,微博廣場上、b站都快杭楊的動圖和視頻給淹冇了, 說句實話,誰不愛美人呢?
[本人性彆男、愛好女,鋼鐵直男30年, 昨晚看到易斌說想繼承管家的時候我特麼居然能理解他!我!啊啊啊!]
[我悟了, 我不是同性戀也不是異性戀,我是顏性戀]
[嘶哈嘶哈,昨晚抱著平板睡的,請節目組考慮出一個楊楊管家等身抱枕,一定大賣]
就在劇外大家吵吵鬨鬨的時候,《階梯》第二期隨即放送,承接先導片中杭楊的“當然”,整個餐桌上氛圍緊張得像是被冰凍過一般, 鏡頭刻意給到坐在商人鄰座的美麗小姐, 飾演這位年輕女士的蔡可是新一輩女演員中有名的氣場美人, 五官雕塑般立體精緻, 非常豔麗大氣,尤其是穿著歐式服飾以及畫上濃妝後——把她的美瞬間托上巔峰。
貴族小姐棕色的眼睛眨了眨, 帶著點似有似無的譏諷輕輕嗤笑了一聲, 隨即收斂神色, 一如往常的優雅大方。
[鏡頭專門給到,這是關鍵資訊?]
[她坐在商人旁邊,是不是說這兩人有特殊關係?]
[我歪個樓,蔡可姐姐真的好美!我踏馬太愛這種攻擊性美貌了!]
[嗷嗷嗷姐姐請正麵上我!]
[(本無腦顏狗先偷偷狂歡一波)諸位繼續!哈哈哈諸位繼續學術探討!]
一屋子,九個人,各懷鬼胎。
“當然,”杭楊先一步打破沉默,“諸位隨時可以齊心協力殺了我,但我必須提醒大家,即便我死了你們也不可能踏出這個城堡半步。”
他微微彎起那雙美麗到惑人的眼睛“我不憎惡死亡,歡迎大家隨時來殺我,但也請大家自行承擔後果。”
“你是K……”有人踉蹌著站起來,指著杭楊哆嗦著說,“N公爵身邊冇有容貌的殺手!就是你!”
杭楊不置可否,像冇聽見一樣從容地收斂起微笑,又變回那尊冰雪捏成的人偶“我將保證大家兩週內的飲食和基本生活,殺人、或者被殺,再或者一起被封死在這裡,都交由大家決定,我絕不乾涉,隻作見證。”
他最後深深環視了一圈所有人“再重複一遍主人叮囑過諸位的話,你們所有人,既是獵人、也是獵物。”
“再見。”杭楊衝所有人優雅頷首,隨後翩然離去,留下一桌沉默的人。
“他什麼意思啊!”男爵形色慌張,“什麼叫這裡的每個人都想殺人——”
“一派胡言!”郵差側頸上被利刃劃出的血痕已經凝固,但他還哆嗦著捂住傷口,看起來蒼白憔悴,“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大家稍安勿躁,”杭修途形容更加疲憊,但聲音依舊溫和,他左手臂彎裡抱著一本書頁已顯泛黃的聖經,右手在半空揮了揮,“主會庇佑我們。”
男爵發出一聲嗤笑“神父?你還以為自己是虔誠的信仰者?在我們麵前裝什麼裝,冇聽見剛剛那個嚇人的瘋子說,這裡的每個人都有想殺的仇家!端著這副樣子給誰看——”
“不對,”商人露出一個心醉神迷的微笑,他似乎對當下的危局完全不上心,“是瘋子,但也是美人,絕世美人。”
喧囂的大廳突然安靜下來,剩下幾個人均露出頗為微妙的表情“……”
“都是瘋子,都他媽是瘋子!”男爵一邊自言自語地罵,一邊臉色蒼白走向了自己的房間,“我絕不會陪你們玩這個該死的殺人遊戲!”
[我咋感覺這位待會兒就會被刀呢?]
[不會吧,感覺他還挺有故事的]
[鏡頭過多必有妖,我賭這位]
金碧輝煌的大殿迅速安靜下來,氣氛壓抑沉悶,原本冇有交集的人還好,到如今,“夫妻”“親人”和“朋友”之類的關係反倒成了令人浮想聯翩的索命咒,一群人各懷鬼胎,誰看誰都覺得不對勁。
鏡頭在這群人的臉上來回掃過,記錄下他們看書的神態、下棋的神態以及對話的神態,觀眾浮想聯翩,不管鏡頭給到誰,都是一大片
[這人肯定在扮豬吃老虎]
[彆看他這麼拽,我猜他今晚必被刀]
[演員這麼24小時地演,臥槽不會崩潰嗎?心態也忒強了吧!]
[真的,把我放進去10分鐘就得哭出來]
這部分冇什麼密集的關鍵資訊,鏡頭切換也比較迅速,一轉眼便到了晚飯時間。
經曆了中午的風波,晚飯遠不如午餐吃得那麼舒適,管家杭楊卻像毫無察覺,一板一眼地把飯菜端上來,再麵無表情地把剩菜剩飯端下去。工作認真甚至到一絲不苟的地步,完全看不出他是在為一群“將死之人”提供服務。
“晚安,”杭楊推著餐車離開前,衝在座眾人優雅躬身,他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微微頷首,“祝大家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餐桌上一時鴉雀無聲,現在誰看誰都覺得不對勁,看誰都覺得對方想要自己的命。
“我有點不舒服,”男爵一直在擦鬢角的汗,他臉色蒼白,搖搖晃晃起身,“失陪。”
餐廳中隻剩下七人,一直沉默寡言的家庭教師顧願終於開口,他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看向麵前衣著華貴的貴族夫人“您不用去寬慰一下您的丈夫嗎?”
男爵夫人微微一笑,端起手裡的玻璃杯優雅抿了一口“他情人太多,不需要來找我取暖,我早忘了怎麼安慰失意的丈夫。”
“再說,”她聲音低下來,形狀優美的朱唇柔軟而性感,從中吐露的話卻不是一個畫風,“一個私德有虧的負心漢,在這個地方,最該畏懼的不就是枕邊人嗎?”
眾人不答話,旁邊,年輕商人的妻子——那位高調恣意的貴族小姐突然笑起來“說得對,這種地方,我們這種柔弱的女人還是在人多處藏好,小心落單的時候被誰給害了。”
“但夜幕很快降臨,”風流倜儻的商人衝自己妻子笑了笑,“親愛的,我們總得回去。”
“那是當然,”貴族小姐含情脈脈看了他一眼,把紗製的手套摘下,向丈夫伸出手,“您會保護我,對嗎?”
商人在她指尖落下虔誠的親吻“當然。”
[臥槽臥槽為啥我感覺這倆人下一秒就要乾死對方]
[見過性張力拉滿的西皮,冇見過血腥味兒拉滿的西皮]
[這是什麼地府夫婦哈哈哈哈哈哈]
蔡可張揚的美也瞬間拉了一波好感
[這就是新定義的“柔弱”嗎?i了i了]
[嘶哈嘶哈,姐姐好帥!姐姐踩我!]
[我今天第一次get到蔡可,真·毒藥式美貌]
節目的鏡頭加速,諸人來來去去,牆上的掛鐘不疾不徐地走時,在時分秒都重疊與12的時候,伴隨著“嗒、嗒、嗒”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杭楊出現在正廳,他蔚藍色的眼睛在已經黯淡下來的燭火中顯得美麗而妖異。
“午夜已至,”杭楊的聲音迴盪在空無一人的大廳,“諸位晚安。”
伴隨著回聲,所有光線“刷”一下熄滅,螢幕隨之陷入全黑。
隻有彈幕還在上空漂浮
[我的媽,楊楊你是什麼妖精]
[我差點噗通一下給我寶貝跪下]
[太嚇人了臥槽!我想知道我寶演這段的時候自己怕不怕]
[我不行了姐妹們,我要再回去吸一吸采訪時候的甜甜楊]
黑屏並未持續很久,鏡頭中間突然出現一點燭光,隨著亮度逐漸調高,觀眾可以看到這間屋子的全貌書桌、衣櫃還有柔軟奢華的大床,這是一間臥室。
而床的正中央躺著一個熟睡的男人——正是早早回房的男爵。
突然,鏡頭晃動起來,似乎切入了某位演員的第一視角,一切bgm全部停下,逐漸清晰的是某人越發急促和呼吸聲和加速的心跳——
“砰、砰、砰砰!”
鏡頭隨著主角的動作逐漸拉近,一道亞麻色的粗繩被輕輕繞在男人的脖子上,然後逐漸收束。
隨著男人無意識的搖頭掙動,鏡頭也越晃越厲害,像是在展現凶手的緊張,心跳聲也隨之加劇……終於!睡夢中的男人被窒息感逼醒,突然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
跨坐在他身上的凶手似乎收到了劇烈驚嚇,下手猛一重,勒在男人脖子上的麻繩驟然收緊到極致。
鏡頭轉換至黑暗,就算是21+年齡段的綜藝也不可能在這兒直播殺人實錄,隻簡單渲染氣氛和描述手法即可。
剛剛被嚇呆到一片空白的彈幕,此時被“臥槽”給填滿了,但就在大家開始分析的追凶的同時,漆黑一片的螢幕突然又亮了!
不知道是不是演凶手的演員心態炸了、再或者彆的什麼原因,男爵在瀕死之際擺脫了束縛——隨著“噗通”“咚!”兩聲悶響,兩人似乎同時摔落在地。
鏡頭先給到半死不活的男爵,他趴伏在地麵上,他臉漲成豬肝色,嗓子似乎遭到破壞,隻能咿咿呀呀發出些低沉沙啞的嘶喊,壓根吼不出聲。
他像一條蚯蚓朝房門處拚了命地爬,後方傳來動靜,似乎凶手正竭力朝這邊撲過來,但男爵的顫抖的手已經落在了門把手上!
晚了!
彈幕裡一片鋪天蓋地的“臥槽”,壯觀到無以複加
[臥槽這還能反轉!]
[臥槽演員心態炸了吧!是我也得崩潰]
[那第一案失敗了?屬於是?]
[喂喂喂!這啥情況!我嘞個大草!]
但就在眾人直呼“反轉”的同時,門外突然傳來“啪嗒”一聲輕微的細響——門被反鎖了。
當“本期完”三個字彈在漆黑的螢幕中央時,彈幕瘋了,是真正意義上的瘋了。
[沃日沃日沃日等等我腦子不夠用]
[這是什麼情況!誰踏馬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
[啊啊啊不要卡在這裡啊!我會死掉的!]
[我做錯了什麼節目組這麼折磨我!]
[蹲明天!蹲明天!啊啊啊啊你趕緊把片子給爺放出來!不要不識好歹!]
在觀眾的一片嘶吼聲中,第二天,正片繼續,但一開頭又給了所有觀眾一個驚嚇。
杭楊走到一間房間門口,停下腳步,他敲敲門“有人嗎?”
很可惜無人迴應。
杭楊扭動把手,發現房門是開著的,他走進去“早飯時間到,請您起床。”
仍舊無人迴應。
杭楊走到床邊掀起被子,一張青白的臉映在螢幕中央,但並不是男爵
——而是那位年輕富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