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皇兄誤我 > 071

皇兄誤我 07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08

衛憐聽清他的話,隻覺得腦中似有根經絡突突直跳,氣得臉色漲紅,聲音發顫:“我不過同他說上幾句話,難道是犯了什麼王法?你就從不跟旁人說話?從不與女子交談?”

衛琢像是有些疑惑,輕輕眨了下眼:“我確實不曾。將士與朝臣,皆是男子。”

衛憐幾乎崩潰:“桃露不是女子嗎?你不也讓她在宸極殿侍奉!”

“若不是你喜歡她,我早將她遣走了。”

他一臉認真地說完,衛憐更是氣惱。衛琢隻好俯身吻住她,把那些不中聽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末了,他單手箍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窸窸窣窣探入衣下。兩人的衣袍糾纏堆疊,衛憐慌得手足無措:“你又要做什麼?”

衛琢呼吸又熱又重,蹭得她臉頰和頸窩都是燙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低低啞啞地笑。

“……打板子。”

衛憐麵紅耳赤,緊緊閉上眼,隻覺得有什麼在她腿上彈了幾下,存心戲弄似的。

四周空氣也黏熱起來,衛琢看她的眼神滿是沉迷,喘|息急重,難耐地喚她小妹,又喚她阿憐,最後急切拉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迫使她握住,再用手掌包覆著她的動作,根本不知道滿足。

最後衛憐木著臉任他擦手,心中羞恥得厲害,縮進被子裡生悶氣。

衛琢哄了半天,也跟著躺下,將她肩膀扳過來,蜷著身子貼在她心口,去聽她的心跳,嗓音悶悶的,卻透出幾分愉悅的饜足:“小妹想不想見衛姹?”

“八妹妹?”衛憐愣了愣,下意識點頭,又立刻想到同樣身在幽州的蕭仰,緊張地抓住他手臂:“她怎會在此?是被人抓來的?”

“小妹怎麼總擔心她被人欺負?”衛琢似笑非笑,“衛姹能把一個男子鎖兩年,還差點打斷他的腿,誰又能欺負得了她。”

衛憐無力反駁,又被他緊緊摟在懷裡動彈不得,氣得捶了他兩下。

八妹妹是否被人欺負了還未可知,可自己現在就在被欺負!

——

自那日衛琢提過衛姹,衛憐便一直記在心上。可不久後連降兩場大雪,衛姹隨蕭仰住在幽州城南,衛琢也不放心她冒著雪過去,隻得暫時作罷。

大雪使得行軍艱難,糧草運輸也受阻,後勤壓力倍增。而那些夷人分成數支小隊,趁著夜裡雪勢稍弱,竟當真偷襲得手,從鄰近村落搶走了糧食和牲畜。

下雪本該守官保糧,衛琢卻被激出了真火,親自領兵出城截殺,連續兩日未曾回到衛憐這裡。

怒雪奔湧,天地白茫一片。

塞外的雪挾著肅殺之氣,劈頭蓋臉往人臉上砸,彷彿永遠落不儘。

衛憐獨自留在帳中,連去見猶春和眉娘都成了艱難之事。她望著帳外風雪,偶爾慶幸賀令儀早已帶芽芽離開,否則便是想走也難。

衛琢在時,總是黏她黏得太緊,半點兒距離也不給她。衛憐時常羞惱,有時候也會生他的氣。

可他真不在了,安靜是安靜,帳中卻隻剩孤獨,她心裡空落落的一片,連話本也讀不進去。

帳外有士兵值守,衛憐偶爾聽到他們議論戰事,說夷人難以馴服,以往大軍壓境時,他們也假意投降,稍有變動便反戈相擊。陛下比蕭將軍心硬,凡降後仍有異動者,一律誅殺,絕不寬恕。

嚴寒使得萬物蕭條,也催發了萊州的疫病。死去的百姓難以及時安置,屍身凍得僵硬發脆,像是會碎的冰。將士中多有凍傷者,病痛與苦戰讓人心脆弱不安。

衛憐聽了這些話,當夜便做了噩夢。驚醒時喉頭像堵了什麼,翻身咳了好幾聲,四肢也隱隱作痛。

原以為是染了風寒,她忍到天亮,直到察覺自己在發熱,纔有些慌了神,下意識就想去找皇兄,又很快想起他不在此處。

衛憐不敢讓侍者進來,強撐著下榻,隔著一道簾帳,啞著嗓子向外求救。

她身份特殊,一病倒便有人冒雪將訊息報給衛琢。

衛琢連夜趕回,禦醫正以布巾掩麵,端著藥往外出。見到天子親臨,頓時大驚跪地:“陛下不可前來!”

他戎裝未脫,眼下因連日領兵泛著青黑,整個人帶著憔悴的疲態,麵色尚算鎮靜,隻將微抖的手背到身後:“情況如何?幾時能好?她痛不痛?”

“這……”禦醫麵露難色,“娘子體質較弱,這時疫又來得凶猛,即便用了藥……眼下還、還不好說……”

他默了片刻,顧不得更衣,命人取來巾布,抬腳就往裡走。季勻大驚失色,情急之下去阻攔,也被衛琢斥退,淩亂的腳步掩不住急切。

衛憐其實醒著。她從未燒得像這樣厲害,撥出的氣息都滾燙,嗓子痛得說話如刀割,渾身力氣都彷彿被抽乾。

聽見動靜,她卻拚了命光腳爬下床,整個人擋在帳門處,一張開嘴,嗓音如同漏風的破鐘:“皇兄……彆進來。”

外頭靜了片刻,才聽他沙啞地問:“小妹怕不怕?”

她心上像被擰了一下,分明這幾日冇有哭過,可此刻與他隔簾相望,眼眶又酸又澀。

一道帳簾,卻像是隔開了生死兩岸。她忽然怕極了,既是怕死,也更怕他也踏入這艾草混著湯藥味兒的泥沼裡。

衛憐吸了吸鼻子,剛想說“不怕”,外麵的聲音忽然放得輕柔。

“小妹,彆怕。”

帳簾也在這一刻被掀開,她急著去攔,卻被他一把抱了起來。

病中顧不得梳髮,衛憐散落的髮絲拂過衛琢手臂,肌膚透出的熱度如同火烤,連腳尖都發燙,灼得他手掌發燙似要燒著一般。衛琢把她放回榻上,蓋被子時,雙手止不住地發抖,又強壓慌亂,不願嚇到她。

衛憐像是落水了一般,渾身燙得厲害,心裡卻直直往下沉,忍著眼淚瞪他:“你進來做什麼?我得的可是時疫!禦醫說我不一定……”

她說一半,忽然扭過臉,話都哽在了喉頭,竟難以再說下去。

往日那個更容易失控的人,往往是衛琢。此時兩人卻如同對調了身份,他有取之不竭的溫柔與耐心,手掌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沉默著聽她埋怨。

衛琢本想要抱她,然而身上的戎裝還沾滿腥氣,索性脫去外袍,將榻上縮成一團、微微發顫的人攬進懷裡。

她很燙,他卻像是捧著一團正要消融的雪,小心翼翼。

“疼不疼?”他輕拍她的背,又問了一次。像小時候哄她那樣,努力讓語氣輕鬆些。

衛憐想說“不疼”。可一眨眼,溫熱的落水就掉了下來。她忽然覺得無比委屈,心裡明明在怪他、擔憂他,身體卻先一步反應了,伸手緊緊回抱他,臉也埋入他懷中,哽嚥著點頭:“疼……腿疼,胳膊也疼。”

她嗓音乾澀得如同鈍刀,一字字磨在他心肺上。並未出血,卻反覆留下刀痕。

衛琢想不明白。

從小他就盼著妹妹再也不生病。所以他要處處管著她、留心她,就連起酒疹那樣的小事,也要叫她記住教訓,再也不碰。

如今他已經居高位,坐擁這萬裡河山,本該能護好她。他不許旁人靠近營帳,侍者也是精挑細選、寸步不離,可負責膳食的侍者卻不知是何時染上病,發作比衛憐還晚,症狀也更輕。

他找回她才兩個月,又

時常會感到虧欠。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他們本該有無數個來日方長。

可禦醫卻說,即便服過藥,衛憐也未必能挺過去,所以他不該進來。至少在確認她病癒之前,他不該進來。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非進來不可。

衛憐哭累了,腦袋越發昏沉,抽噎著說:“你若也染上時疫,我該怎麼辦?”

衛琢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你若能好,我便能好。”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得如同夢囈,又如靜謐的雪夜中一絲悄然而過的涼風,清晰落入她耳裡。

“若你好不了……我也不想獨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