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人影在山林間穿行,其中一個二十多歲模樣的年輕俊彥伸平雙手,殭屍一樣地蹦跳,其身穿青色道袍,足有近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濃眉,雙眼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角含笑,活脫脫一個大帥哥。比其旁邊的張龍象,比之關山月、孔仁等人都還俊美三分,其身上流轉著這些人都冇有的氣質,那就是所謂風流。
這位就是在中州大燕皇朝“大名鼎鼎”的文武雙全還有錢、宛若飛龍橫在天的吳?贇。
自號其光再盛也隻能照亮一隅的照隅真君。
另外兩人則是被虛篤真人給扔到了臨陽府的斬蛇道人和張龍象,真人言:此地鬼怪橫行,龍象的修為最近有些懈怠了,需要曆練曆練,最好能超脫,不然就打斷斬蛇師弟的雙腿。
斬蛇道人瞪著眼鉚足了勁在山林間到處找鬼,大侄兒就要超脫了啊,這可是大事,要是乾不成彆說打斷兩條腿,就是第三條都打斷他感覺自己肯定眼都不眨一下,畢竟腿冇了還能想辦法再生,大侄兒要是超脫不了,那不比天塌好多少。
結果鬼怪冇找到幾頭,倒是碰到這個自詡風流倜儻的照隅真君,狗皮膏藥似的跟著兩人。
“我說砍蛇老哥,你說這世間哪類女子最美?”
斬蛇道人頓時停了下來,雙眼放光,“老弟啊,世間女子何止千千萬,要說最美,那還真不好評判。”
有門兒,吳?贇一個蹦跳接近,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布,斬蛇道人的眼睛頓時就離不開了,張龍香看了一眼,頓時覺得這廝怕不是個采花大盜?
張龍象斜著眼睛,持嚴重懷疑的態度問道:“我說吳道友,你不會實際上是個老鬼吧?”要是他真的是個老鬼,說不得自己隻能秉承“師意”替天行道將其乾掉。
吳?贇作大驚狀,胸脯拍得梆梆響::“龍象老弟,你要殺鬼也不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啊,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畫布上顯現的是一組畫麵,內裡有數十個女子在嬉戲,歡聲笑語不斷。
“照隅真乃神人也!”斬蛇道人目不轉睛,伸著大拇指讚道。
兩人蹲在地上竊竊私語。
“這是哪呢,你怎麼做到的?”
“蒼州冰雪宮啊,全是美女的宗門,我在她們宮外宮內悄悄放了八百多個蜃珠,並且連上子母連心法陣,嘿,最多隻延時兩個時辰,比那幾個殺手組織的懸賞榜厲害多了。”
“天尊在上,老弟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老哥快看,那個黃裙美女韻味夠不夠,你看那腰肢、那身段,嘖嘖,簡直美不勝收。”
“我說老弟,你懂個錘子,紫色最有韻味。”
“毛,你再看這身大紅袍,不覺得驚豔嗎?”
“貧道承認驚豔是驚豔,但確實紫色最有韻味。”
“砍蛇老哥,這位呢?綠羅袍,瓜子臉,你看那皮膚,襯托得好似嬰兒般的柔嫩。”
“這個也強啊,但是還是紫色最有韻味。”
“老哥啊,你有所不知,這紫裙姑娘是那冰雪宮老宮主,怕是有一千多歲啦。”
“啥麼玩意?等哪天到了冰雪宮,非得讓這老女人換衣服,不準再穿紫色!”
……
張龍象蹲在另一邊,大口歎著氣,這兩道人哪裡有一點出家人的樣子?
而後又開始為自己發愁,愁啊,他天生神聖,身具龍象之力,入道宗得修龍象經,這是一部極其強大的修行經書,曾經讓他跨境斬超脫準聖名震天下,更因為他修龍象經斬龍道人改名斬蛇,給他讓路。
而如今,他到了瓶頸之處了,他的超脫破境將會比常人艱難無數倍,甚至比道體也就是楚鴻破超脫境之難還要難三分。
掌教真人讓他在這裡殺鬼,實際上是在說此地或許會有契機。
張龍象抬頭望天,實際上,他對修行還真冇什麼野望,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另外一邊的兩人討論聲音越來越大,斬蛇道人簡直像是撿到了至寶一般,都快把吳?贇擠到一邊了。
“要說最美,你還真彆說,老弟還真有些心得,老哥你給指正指正?”
“指正不敢,老弟你說說看。”
“我鐘愛兩千年前的儒教孔老聖人,那詩經上有首小詩真的是太美了,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領如蟮蠐,齒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老哥你看,一個活脫脫的、靈動的、純潔的、絕美的女子是不是躍然紙上。”
“你看,柔荑指白茅的嫩苗;蝤蠐是天牛幼蟲,長且白,用來形容美人兒的脖頸真是妙。瓠犀是葫蘆籽,形容女子的牙齒,那是白淨、飽滿、整齊。螓首蛾眉又是臉很小但額頭卻方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更不得了啊,倩是酒窩,盼是眼珠黑白分明,顧盼流連。
老哥你看看,這老聖人纔是此中之高手,跟他相比,你我簡直猶如螢火比之皓月,他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看女子之美太講究了,先看手,女子的手若不精緻細膩,那不弱了三分;再看皮膚,所謂一白遮百醜啊;又看蝤蠐,也就是脖頸,這裡高啊,太他哥的高了,比一些人隻知窺胸之低俗,更得雅緻!”
斬蛇道人聽得極其認真,簡直像是醍醐灌頂般的眼界大開,他尋思著那位聖人來去匆匆,但其留下的儒家傳承卻依然如星星之火,此時微弱,待得大風必然焚燒千千萬萬裡。卻不想他的著作居然這麼有見地,哪天得空了一定要搞一本過來拜讀一下。
張龍象都聽得瞠目結舌,心道這位大哥能被中州幾十個宗派追殺,似乎有些獨到之處啊!
吳?贇看兩人都在不時給自己點頭,精神頭更足了,又道:“老哥啊,還有龍象老弟,你們可彆誤入歧途,看女子要先看她的脖頸,她的性感風情妙在此處呢,然後要看牙齒、額頭、眉毛,女子齒齊腎氣足;額頭方正光潤胃氣好;眉淡彎細,肺氣輕揚。”
斬蛇道人翻了翻白眼,道:“男人也都一樣嘛,老弟莫不是還兼修醫術?”
“久病成醫,老哥到是會比喻,這可是老弟縱橫天下幾十年的獨門心得啊,換個人老弟一個字都不可能提,也就是看老哥同諳此道也是高手,嘿嘿。”
吳?贇笑容滿麵,真如清風明月般的瀟灑、浪漫,而後又道:“最後得看巧笑和美目,龍象老弟啊,你得記住了,有酒窩的女人情深,愛笑的女人怡人,明眸的女人精足,顧盼流采者神旺。你看,一個美人兒就活脫脫地展現出了絕世光華。”
張龍象看似冇聽,卻連手上撥弄的青草都停止了,酒窩、愛笑、明眸、神采,一個女子像是拚圖一般地拚在他腦袋裡。
“老弟老弟,想到誰了?”
吳?贇一臉“善意”地蹲在張龍象門前,使勁晃了晃其手臂,賊兮兮的問道。
張龍象一張臉唰地通紅。
“好啊,砍蛇老哥,龍象老弟這是有心儀女郎了啊……”
……
長寧府城外,以青州軍副尉為首一乾的營長、連長、隊長等軍官縛手跪地,滿眼的不服,怨恨的望著前方,大皇子、天武侯周定方親自監斬。
監斬台上,大皇子沉著臉,歎道:“我還錯怪他們了,原以為他們是背叛朝廷投效邪教,冇想到居然本來就是邪教徒,看來朝廷的稽覈製度以及能力都還不夠完善啊。”
周定方挑了挑眉頭,“殿下,實際上每一位官員都接受過巡天鏡的掃射,看來還是要人防為主,器防隻能為輔。”
大皇子不語,周定方這話的意思中有對欽天監能力的審視以及不滿,他可不能隨意亂表態,欽天監那是人皇親自去請來的、地位特殊超然的、作用無比重要的部門,他需要欽天監。
大皇子道:“斬吧,把劉翊蒙寧一起叫來,我有話要問。”
足足五百人,被周定方安排的五百名劊子手手起刀落,在噗噗聲中人頭落地,畫麵血腥殘酷,極其衝擊眼球。
砍刀特製,能同時剿滅神魂,形神俱滅,這樣才能起到警示作用。
蒙寧還好,劉翊即使身為一州大軍領導者都還是第一次見到大皇子,他有些緊張。
“劉州尉,副尉何東是如何通過的晉升考覈?”
中正平和、沉穩有力的聲音傳來,劉翊後背不由地生出一層細汗,對他來說,這是重大失職,青州軍每一位高級將領的擢升都要經過他的手,足足五百人啊,且還不知道還有冇有,他必須要負責。
劉翊深深地低下頭,羞愧道:“稟殿下,是末將失職,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周定方猛地拍桌而起,大怒:“一切責任?你承受得起?!劉翊,還在冠軍營時老子就告訴過你,領一軍不同於一營一師,必須要萬事上心,你怎麼做的?”
大皇子轉頭,問向蒙寧,“蒙侍郎,排查結果如何?”
蒙寧頓時走出,拱了拱手,道:“殿下,經過我們嚴密地排查,青州軍所有邪教徒剛纔已經處斬,但是根據口供等指明,青州各府還有一千八百名邪教徒擔任要職,其他府因為冇有親臨現場,巡視組不排除還有冇被排查出來的邪教徒。”
劉翊身體抖了一下,額頭上佈滿了汗水,砰地一聲,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蠻龍撞到了一般,一股大力將其撞飛出去很遠,四周圍站著不少軍士,都在為自家主官揪心。
周定方勃然大怒,是他出的手,“一群飯桶,隻知道吃飯嗎?劉翊,我給你兩天時間,不把所有的邪教徒給我帶到這裡,你自己把頭擰下來見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定方,你就是想保劉翊也不用這麼明顯吧?我還冇說怎麼處罰他呢,這是心裡想的,嘴上卻不能說,他點了點頭,道:“劉州尉,兩天可夠?”
劉翊趕緊從地上站起,捱打要立正,他還是一軍主官,形象不能丟得太狠,聽到這聲音不亞於天籟之音,他立即跑上前,大聲道:“請殿下、侯爺放心,不用兩天,明天傍晚前末將要是做不到,自絕於青州軍!”
……
臨陽府,陳鏗簡直出離了憤怒,追了出去,“蘇長青,你到底要乾什麼?要造反嗎?!”
大怒聲傳遍了整個營地,天上神光爆閃,陳鏗對著那道流光發起了攻擊。
不死大軍所有將士都驚呆了,怎麼兩位總指揮就打起來了。
“天權聖地一堆怪物,靠吸食人肉煉功,陳鏗,包括天樞聖地在內的其他宗門失蹤的人員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蘇長青”用的是傳音,方圓千裡內皆可聞,整個大營內集體炸鍋,不怕人不信,隻要有一個人信了,會蔓延開來,將所有人一起“感染”。
趨同,這是甲的天賦神通。
感受著下方的嘩變,陳鏗臉都綠了,破口大罵:“你媽的蘇長青,胡說八道,天權聖地冇有乾過!”
“那不死之神的人香怎麼煉製的?你大聲告訴我。”
怎麼煉製的,那肯定是用的人啊,不過那是其他不相關的凡人和修士啊,關幾個勢力什麼事?
陳鏗陡然回神,剛纔衝動了,這種事解釋不了的,隻會越描越黑,而且現在蘇長青大喇叭一樣的滿天吼,壞事了,這會引起不死大軍嚴重嘩變的。
他極速掃視四方,感覺頭皮發麻,大營內部已經將天權聖地的子弟全部隔開了,有些區域已經發生了戰鬥。
陳鏗感覺一股氣從胸腔中直接衝上了天靈蓋,這蘇長青莫不是真的有病?!
......
正主蘇長青就在臨陽府城外一座山頂上呢,他的對麵,站著辰、龍五,蹲著辛。
他是被騙來的,有軍士傳遞給他一個蜃珠,內容是不來城外就砍死天樞聖地的聖子,那是他的私生子,有且僅有的兒子,所以即使龍潭虎穴他也必須來。
辰臉上掛著笑意,心道這甲是真的能折騰,扭頭道:“燕山王,嗬,你說你們圖什麼呢。”
這是一位七階武聖啊,蘇長青狠狠地瞪了旁邊的鄭屹一眼,而後回答道:“聖地世家高宗大派亙古長存,哪有人能真的在我們頭頂上作威作福,一時的屈服隻是屈服於大勢罷了,待到機會降臨必然會奮起反擊,我們這次也隻是一次預演,實際上,我是不讚成造反的,但聖地內讚成的聲音太大了,我若是不讚成,那麼我預估也會有讚成的人頂掉我。”
辰點了點頭,對老實說話的蘇長青觀感上升了一絲。
龍五插話道:“甲這神通越來越精進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辛蹲在地上劃拉乾草,笑道:“哈哈,那估計難,天生的,後天學不來。”
龍五問道:“你的神鏈怎麼煉的?我也是老早就想學習一下了,要什麼代價你都可以提。”
辛哈哈大笑,“祖傳且單傳,隻傳兒子,你想當我兒子?”
眾人:......
嘶,是蘇長青和鄭屹在吸氣,大營裡蹦得厲害那人是甲,曾是中州夏世家上代聖子,這個他們是知道了的,而這位看上去名不見經傳的糙漢子,居然就是中州更加富有傳奇色彩的辛族,一人就是一家一族一派一宗,還有旁邊這位額頭上長著龍角的猛漢,那是一尊剛剛晉升的七階武聖、真聖啊!到底為了什麼跑到大夏來當打手?
蘇長青眺望遠方,他問道:“幾位本都是人中龍鳳,億萬無一的存在,方便問問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加入大夏嗎,這個問題困惑了我五十年。”
龍五解釋道:“蘇聖主,你也為一地領導者,難道還看不清嗎,包括你在內很多宗門都認為是未知處降臨的天帝取走了天地之源、枷鎖眾生,從而給了人皇無限機會。”
蘇長青點了點頭,這是共識,幾乎所有勢力都是這般認為的。
“但是你們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啊,朝廷以什麼立國?一直在奉行的是什麼政策?將來又如何打算?”
“朝廷為凡人開太平立國,最底層、最廣大的凡人群體何止萬億,不說人皇的氣運凝練修行之法,就是這個群體都能把所有勢力淹死,時間早晚而已。”
“還有將來,將來具有無限可能性,多的不能再說了,蘇聖主,你如果看不清,那麼等明日大軍抵達,青州將再無聖地!”
蘇長青頓時一凜,繼而感覺渾身冰涼,造反失敗了是要付出嚴重代價的,他看了看旁邊的鄭屹,問道:“我若是現在投降如何?”
“王爺之位彆想了,人皇要是心情好,保留天樞聖地,不過肯定要降級,但是我覺得人皇的心情肯定不會很好。”
......
載界盒中,楚鴻他不是醫生,但是第一次“行醫”,無比“艱難”地給齊扶搖接上了所有斷骨,神丹妙藥用了不少,地麵上血跡斑駁,齊扶搖的氣息逐漸趨於平穩,就是還是處在昏迷中。
楚鴻起身,將衣裝給她穿好,而後起身打量這個七彩世界。
平整的黃土地麵、流光溢彩的天空,範圍非常廣,但卻冇有一絲生氣,極遠處,有一道高大的人形輪廓綻放著七彩光芒,楚鴻嘗試了一下,可以飛行,他小心謹慎地接近。
這是一尊高達百尺的人形塑像,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塑造,通體呈現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其麵容肅穆、神聖祥和。
他自語道:“該不會又是一尊邪神金色塑像吧?”
“你纔是邪神,你全家都是邪神。”有聲音響在楚鴻心間。
楚鴻大驚,四處張望。
“彆找了,你們就在我肚子裡麵呢,我是元界天尊。”
隻有神器纔會誕生出器靈,神器是什麼,那是一家一族一宗至高無上的神兵,鎮壓氣運庇護自身,是其長盛不衰的根本之一,這個齊扶搖隨意掏出來的盒子是件神器?
“你小子奇奇怪怪的,你體內有什麼?居然能阻止我。”
器靈的聲音像個小少年,楚鴻不由地想起了清風,能看到他體內,那能不能以其強大的能力直接看到自己身體裡麵潛藏的恐怖?他問道:“我不知道是什麼,你能看得清不?”
“看不了一點兒,臍輪起碼有兩股外力,那是大煉五藏?那是元神,你居然有四顆一品金丹?!”
器靈驚呼,其聲音震天動地,楚鴻感覺這個世界都在抖動。
一道光化的身影從塑像中走出,就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身穿七綵衣,眉清目秀,此時臉上掛滿了驚喜。
他圍著楚鴻打轉,蹦蹦跳跳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般,開心異常,“好啊好啊,至尊之道後繼有人了。”
“小子,你娶妻了冇有?”
你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喊我小子,合適不?不過想想其真實年齡,或許十萬年都不止了,楚鴻道:“娶妻了啊,這位......怎麼稱呼?”
小孩兒偏著頭想了想道:“你可以叫我元界天尊,也可以叫我至尊大人,還可以叫我老祖......”
他拍著胸脯,豪氣的說道:“娶了也不影響,再娶一個又何妨?這門親事我做主了!”
楚鴻頓時大驚,什麼玩意兒,你哪位,就要給我亂點鴛鴦譜?“什麼親事?”
“那邊不是躺著的嗎,那小子不能跟他女兒生小孩兒,但你小子可以啊,就這麼定了,哈哈哈哈,我真是天才,就這麼就找到了至尊大人的傳承者。”
“一年生一個,但是不保險,一個萬一達不到標準呢?所以要多生幾個,對,最好有十個以上,這樣一定能保證能有人可以接受傳承,就是這小子現在境界太低了,但是太高了也不好,至尊盛年一直到晚年都冇能留下子嗣,還是得趁早,靈慧境界最合適,子嗣可塑性高,好啊好啊。”
小孩兒在空中高興的手舞足蹈,楚鴻越聽卻越覺得離譜,滿腦門子黑線。
他嚴正抗議:“我反對。”
“反對無效,這麼漂亮的大美人兒老子都送給你了,你還反對?”
楚鴻像是一塊石頭一般,被小孩兒拋上拋下,在天上與地下來回起落,他被砸得七葷八素,頭冒金星,口吐白沫。
神器器靈之強超乎想象,他不僅做不到抵抗,連身體都無法自主,被死死地控製住了。
“你問過人家本人嗎,她的父母呢,你這麼做不怕他父母砍死你?”
“嗬嗬,他父親那小子看到本老祖都得跪地磕頭,要是不聽我的,那我就把他吊起來打。”
嗡的一聲,一個巨大赤紅之鼎出現在虛空中,一條條火龍盤旋在鼎表麵,溫度高得出奇,楚鴻慘叫著被扔了進去,小小少年在空中老氣橫秋,“這可是火煉之法,齊家世世代代接受過此法淬鍊之人都還不過一手之數,小子,可得給老子爭氣點,不然分分鐘打哭你。”
楚鴻渾身劇痛,是被器靈給砸出來的,但是他明顯能感覺到自身氣血的流動更加地順暢了,顯然,器靈似乎也不是單純地在玩弄他,也是在為其熬煉肌體。
火,無窮無儘的大火吞噬了楚鴻,他的神照級寶甲早就被器靈給扒了,此時衣服被瞬間燒成灰,皮膚通紅,大麵積的已經被燒傷。
火焰由外而內,甚至已經燒進了血脈骨髓之中,劇痛侵襲腦袋,楚鴻在鼎中慘叫。
心輪,心臟對應火,此時鼓動如擂鼓,密集的鼓聲震動鼎內,那輪紫色的太陽猛烈發光,戰場搶了焚山的丙火此時正在大肆吞噬火焰,驅使其氣血流轉如奔雷,楚鴻元神都在被灼燒,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劇痛,全靠身體本能在催動修行法。
風世家道引經文、武經經文、虛篤真人的玄微經文、劍宗劍經從其心間流動,反應在身體上,臍輪金丹在沉浮,心輪五行輪轉在加速,中央天宮下沉,五彩華光如夢似幻;眉心輪中,神力金丹在跳躍,鼓動著神力的進與出,其上也有大火在焚燒;黑金相間的氣運金丹在元神身前懸浮,有絲絲縷縷的金色氣運憑空而來冇入其中;元神身上大火焚天,正在同肌體一般接受火煉。
天門空間,這裡還是一片迷濛,自楚鴻破入天門境之後還冇有真正開發,一道虛幻的光門橫亙在天上,曆躍九道天門而化身成龍,躍登靈台,這是喉輪九重境,從咽喉部位直上眉心,串聯腦袋與身體的重要部位。此境界以道宗經文稱世間最強,後來者佛教也不相上下,喉嚨以發聲為要,道家九字真言、佛家六字真言皆以此為基、配合手訣,有莫大神威。
但又以劍宗劍經的修行法最為直接、迅速,一劍斬斷天門直登靈台,劍宗更強,強於利,但卻過於暴烈、殘忍,一著不慎就自己給自己斬首了,所有說劍宗是世間不好惹的宗門,對自己狠,對外人更狠,對敵人必然狠上加狠。
楚鴻咬了咬牙,有此良機他準備研習劍經之法,一劍斷天門,沖天而上。
他冇時間循序漸進地熬煉修為,能極速崛起他肯定要去嘗試。
超級破鏡手劄、劍經天門卷、道宗九字真言等響徹在腦海中,元神端坐,任憑大火焚燒,燒燬的是雜質,留下來的是精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