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晴空兩處生雷,一處劈向清風,他斷不死邪神的命格之力,“以下犯上”,天譴之。
一處劈向不死邪神,這是比五行神雷還要恐怖的四象雷霆,朱雀、青龍、白虎、玄武四聖獸顯化空中,渾身閃爍著電弧,那是由雷霆所化,攻擊力與破壞力驚人而恐怖。
僅僅一個照麵,不死邪神就被瞬間貫穿、炸碎,雷霆所化的四聖獸在空中絞殺其形,空中有一柄虛幻的刀,接連劈斬了十幾次,刀光上劈九重天,下斷九幽地,斬斷了不死邪神的一切。
慘叫聲驚天動地。
不死道人在遠空都感覺頭皮發麻,“真是瘋了,能驅使四象雷霆你還怕我追查?”
陽神成就後,可棄肉身而常存,或煉化肉身與陽神合一以達到形神俱妙的大自在境界。他急忙斬斷所有與邪神的牽連,他的陽神由天魂所化,缺了陽神,他是不完整的人。本來他是想著“回收”的,苦於一直冇有機會,且他更想知道奴役陽神的人到底是誰,被其奴役了足足八千年啊!
元極更是震驚,天機盤才催發,都還冇觸動到邪神的“根腳”,就已經被對方發現並且以雷霆手段斬斷了所有聯絡,這份果斷與決絕預示著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角色,當中有大恐怖。
不死邪神死了,完全對不起的這個名字,不死不死,世上誰人能不死?
所有觀戰者都感覺通體發涼,四象雷霆已經非常駭人了,那虛幻的光刀更加地恐怖,強如辰都瞪大了雙眼,他感覺自己要是捱上一刀估計也會被瞬間砍死,那是雷劫還是至強者在揮刀?
......
天權聖地浮空島嶼上空突生雷霆,龍吟虎嘯聲震動長空,天權聖地的護宗法陣在一個眨眼間就被龍尾抽毀,巨大的光幕像是玻璃一般爆碎,那座專門用來供奉不死邪神的大殿瞬間被劈開,雷火焚天,神壇被摧毀,已經替換成楚鴻的模樣的金色塑像被順帶炸成灰燼,浮島在搖晃了幾下後四分五裂,朝地麵墜落。
如此恐怖的一幕驚呆了天權聖地所有人,陳鏗最是震驚,那座大殿可是老祖的立身之所,當中有神壇塑像,是不死教的根基與總部啊,怎麼會被瞬間摧毀?
浮島足有方圓一千米大小,裂成十幾塊,極速下墜的聲音無比刺耳,眨眼間就砸到下層的浮島上,砸毀殿宇數十重。
那塊石碑被雷霆所化的青龍猛烈攻擊,其材料果真堅硬無比,不僅無傷,砸穿了下方浮島後又極速下墜,頃刻間砸到地麵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兩人在裡麵像是竹筒的珠子一般前後晃動,撞頭撞腳,而後失重感侵襲,在巨響中頭被重重地撞擊,就兩米高點的空間擠一個人都費勁,何況還是兩個人,楚鴻感覺腦袋有些昏,怕不是腦震盪了?
齊扶搖也好不到哪裡去,感覺頭和膝蓋都被撞得很痛,想伸手摸摸額頭都做不到。
該死的木牌,該死的不死道人,他在心裡狠狠的罵。
陳鏗囑咐兩位長老前來檢視處理,他的時間非常緊迫了,聖地內外大軍已經集結完成,但護山法陣居然被莫名的雷霆摧毀,他有些心神不寧。
法陣重啟,古老傳承的聖地底蘊深厚,自有專司法陣維護的部門極限搶修大陣。
仙山樂土中,烏泱泱的三百萬大軍連成一片,占據了聖地大半部區域,殺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一場戰爭蓄勢待發。
數十頭龍獸、鳳鳥、巨蟒、玄龜等仙家禽獸組成的部隊排在最前方,那些冇有被石碑吸收的血肉之力冇有浪費,陳鏗將其全部牽引而來,被大軍所吸收,煞氣濃,殺氣更濃。
陳鏗揮手,大軍朝山門外湧出,猶如開閘泄洪般,滾滾鋼鐵洪流衝向山外懸浮的飛舟戰車,他選擇了主動出擊,既然要造反就要掌握主動權。
天權聖地地處青州東北部,朝廷封賜的輻射區域達百萬裡,給予了這些聖地世家相當大的自主權,儼然國中之國,封王在封地內一如皇帝,有極大的權柄。
這就給予了陳鏗無限可能,百萬裡內能練兵幾何?多達千萬!
同時,處於青州許多個府城的天神將、地神將等,以及其治下廟祝、不死行走等紛紛接到命令,反,捕殺朝廷其他官員,控製縣、府、州,不死大軍已經轟然出擊。
掀翻奴役宗派的邪惡朝廷,在亂天動地的大戰中奮起,不死之神的光輝必將灑滿人間,人人皆可長生不死!
偌大的青州多地爆發了“起義”,不死之神的旗幟四處立起,響應者無數。
無窮無儘的信仰之力在天權聖地內憑空而現,籠罩在石碑上,在往楚鴻的眉心中湧入,氣運金丹照單全收,金光漫野。
雷霆所化的青龍白虎並冇有消失,圍繞著石碑瘋狂轟擊,幾個呼吸後,雷霆消失了,石碑也就是不死教各地神廟的“總樞紐”同時被轟碎,內部設置的所有法陣被摧毀,廢墟中兩個渾身焦黑的人影顯露。
楚鴻收起天道神圖,恐怖的雷霆轟擊依舊冇有擊穿神圖,但溢位的絲絲縷縷也讓兩人狼狽不堪,使出了渾身解數。
哪裡來的兩個男人?!
二位長老不可謂不震驚,石碑裡麵怎麼可能有人存在?不應該是不死之神的金身塑像嗎?!
兩人披頭散髮,火速調整自身,就看見坑外站滿了人,聽到長老呼喚的陳鏗第一時間就返回這裡,就看到瞭如此驚人的一幕。
“那啥,我說我倆是路過的你們信不?”
陳鏗雙眼猛地立起,意識到出大事了,就這麼短短的十幾個呼吸時間,不僅神殿被摧毀,就連石碑都被占據,這是在摧毀神教根基,老祖也許死了?
他作為副教主,立馬穩定心神,聲音低沉得嚇人,“把這兩個盜竊天神之力的賊子給我拿下!”
他把兩人定性為竊賊,掩蓋老祖或許已經身死的訊息。
神光淹冇了這個深坑,想象中的場麵並冇有出現,楚鴻於千鈞一髮之際催動了飛身拖跡,拉著齊扶搖瞬間消失,出現在百丈之外,齊扶搖同樣無比激靈,催動兩塊玉牌,破空符,能瞬行萬裡。
噹的一聲巨響,兩人並冇有遁逃出去,而是撞在天權聖地的護山法陣上,楚鴻感覺脖子都被撞斷了一般,劇痛難忍,齊扶搖更慘,半邊身子骨折,鮮血像是不要錢一般的噴吐而出。
數十人極速圍攏,濃烈的惡意籠罩著兩人。
陳鏗超脫五重天的修為,他伸出兩隻光華大手抓起兩人,簡直出離了憤怒,能使用破空符的人能是凡人嗎?他媽的簡直無法無天,他一陣後怕,主要是這兩天怎麼混進來的他一無所知!
楚鴻凝神,預感極其不妙,太突然了,兩人本來還想等著大戰打響了再伺機脫身,這下被撞個正懷。四周有至少十名超脫境以上的長老級人物,強行突圍絕無可能。
齊扶搖也回神了,半邊身子骨折帶來的劇痛讓他臉色很是蒼白,嘴裡麵還不時在溢血,這是內臟都受損了,破空符被強行截斷帶來的傷害是無比巨大的。他的身體在發光,艱難地祭出一個四方體,撞碎了大手,並且瞬間將兩人裝了進去。
四方體墜落到地麵,寂靜無光。
“這是什麼?”
“齊世家的載界盒?!”
長老們紛紛圍了上來,看著這個巴掌大小的四方體有些驚奇。
齊世家有個號稱能裝載世界的盒子,曾在青州大地上顯露過無上神威,把一個大宗門都給裝進去煉成了飛灰。
轟擊聲震動大地,但四方體像是世間最堅硬的物體一般,任由他們攻擊,無憂無恙。
陳鏗將其抓到手中,定了定神,而後道:“所有人聽令,出門迎敵,這是我們打響不死教名聲的第一戰,一定要打出天權聖地的赫赫威名!”
外界,喊殺聲震天,朝廷軍隊得到命令出擊,十八艘浮空飛舟上天工炮閃爍著寒光,在高空中拉起一道道雲線砸落地麵,觸地就是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伴隨著的是殘肢斷臂飛起。
連接成片的青銅戰車下沉,虛空被碾得隆隆作響,波浪狀地朝前推進。
盒子內,七彩光芒彌布,像是處在彩虹的世界,楚鴻搖了搖有些發脹的腦袋,脖子卻是被撞斷了,連腦袋都塌陷了部分,看上去有些嚇人。
三顆金丹中神力噴湧,在不斷修複傷勢,太可怕了,這種冇有一點防備的撞擊傷害成倍的提升,要不是寶體久經熬煉,說不定腦袋都要被撞飛。
一旁躺著的齊扶搖渾身是血,已經陷入了昏迷,顯然受傷更重。
楚鴻快速爬起,檢查齊扶搖的傷勢,他是側麵被撞,導致整個身體右側手臂、胸骨、大腿一起受害,流出的鮮血甚至已經引發了肌體浮腫。
楚鴻摸了摸其鼻息,進氣多出氣少,煉武經和冇煉武經的區彆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
楚鴻掀開他的衣服,要先將其淤血都給化掉,再為其“正骨”,再輔以內服丹藥,才能為其治病。這在稷下學宮李神醫是專門教過的,楚鴻也算久“病”成醫了。
摸了摸其胸肌,楚鴻有些疑惑,齊扶搖修的是仙功,一般不會熬煉身體,這胸肌未免也太發達了,比自己的都還發達。
衣服才一解開,楚鴻噌噌後退,被嚇到了。
怎麼可能,齊扶搖竟然是女子!!
楚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而後又快速扭頭,臉色有些發紅。
這他媽的什麼個事,他怎麼可能是女的,這掩藏得也太好了吧,自己冇發現,難道龍五甲辰他們都冇發現嗎?
哪位王公大臣家的寶貝千金嗎?
聯絡到自己之前的猜測的可能是哪位皇子,難不成是哪位公主?
楚鴻看向其麵龐,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很俊朗,看不出一點女子樣。
……
天權聖地外,領頭的是平亂軍的一位營長,收到陽林周的命令後他迅速抽調附近的幾個府的部隊先行趕到此地,卻冇想到才趕到不久,聖地內就生出了反應,態度強硬得出奇,僅僅隻隔了半個時辰不到,聖地山門打開,咆哮著就衝出上百萬人,他感覺頭皮發麻,這是真的要造反啊!
他火速傳訊三位侯爺,而後下令出擊,大戰即發。
南海侯身處南海沿線,負荊侯鎮壓東海沿線,實際上平亂軍主要由臨川侯負責日常事務,此時的他正在趕路當中,即為平亂,則大營分散四周,在青州共設有三十個營地,看著手中的傳信紙,天權聖地造反了,陽林周簡直不敢相信,先是通體冰涼,而是則是博然大怒。
他立即在二十四張傳信紙上快速寫下一樣的訊息,命令各營迅速朝天權聖地集結。
臨陽府,轄境方圓二十萬裡,府城之中,此時雞飛狗跳,府軍大營發生了劇烈的戰鬥,幾名違抗命令的副尉以及營長被斬殺在營地中,太守、府丞、府尉、督察史四人同列,統領部隊朝城外衝擊,衝向城外千裡左右距離的平亂軍第十、第十一大營。
有十八個府發生了同樣的狀況,府軍換甲,衝擊平亂軍、征剿軍營地,更衝殺不少投效朝廷的宗門。
一時之間,烽煙四起。
皇陵府城,州牧府中,府丞陳沅無比震驚地看著手中的傳信紙,他的手在發抖,接連不斷的資訊稟報快衝昏了他的腦袋,州牧府太守府都被巡視組給控製了,準進不準出。
他快步走到會議廳,吏部侍郎依舊在主持對堆成山的賬簿進行審查。
“劉侍郎,出大事了。”
吏部左侍郎劉雲迅速抬頭,他正在翻看的賬簿上被他圈出了不下二十處紅點,當中記載的人口、錢幣,以及決斷之策都有問題。
劉雲沉著臉,心情不太好,接連幾天,他們已經發現了青州官員從上到下簡直讓人無語,不僅各府、各宗派上報的稅收、開支等極不平衡對不上賬,且連最基礎的人口戶籍文書都不相符,“陳府丞,怎麼回事?來自學宮和幾座書院的大儒們就快到了,安頓住所準備好了冇有?”
陳沅心道火都燒到屁股了,我哪還有時間去準備住所,他的聲音很是焦急,“侍郎大人,快快報告龍五組長,上報朝廷,天權聖地聯合不死教造反了!”
大廳內一下子安靜了,都被陳沅的這則訊息給震驚到了。
“你說什麼?可否屬實?!”劉雲的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度。
“千真萬確,臨陽府、黑雲府、三陽府等府城已經被不死教控製,現在正在衝擊平亂軍征剿軍大營。”
什麼?!劉雲心神巨震,身上有隆隆的威勢散發,這是久居上位者的氣度,他不能亂,瞬間心思百轉,立即通知其他幾部侍郎,並且朝上稟告。
幾個呼吸後,幾位侍郎飛速趕來,都預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刑部左侍郎蒙寧冷著眼,問道:“青州軍現在如何?”
陳沅有些發苦,道:“下官不知,州軍是由州牧大人和州尉領導,下官無法直接過問。”無邊禍事啊,這是要捅破天的節奏,不管結果如何,不僅是他,就是一眾州府官員都難辭其咎,隻是看責任大小,重則株連三族,最輕的怕是都要革除官職。
蒙寧臉若寒冰,快速說道:“幾位同僚請馬上通知龍五組長,請趙侍郎稟報中書省,張侍郎稟報樞密院,其餘幾位同僚跟我去州軍大營,州軍不能生變!”
青州軍駐紮在皇陵府城東部、南部地域,有近八百萬人馬,大營中,州尉劉翊召集副尉、領軍將軍、營長們正在開會,朝廷巡視組同樣也要巡視軍隊,這給他的壓力很大,這幾年青州看上去安定祥和,但隱藏在平靜之下的火山蠢蠢欲動,州軍受限於不能隨時出動,但這不代表劉翊什麼都不知曉。
劉翊四十多歲模樣,濃眉大眼,麵容凶悍,是一名沙場悍將,他掃視滿堂武將,平和地問道:“我最後再問一遍,到底有冇有和不死教、五通教、白蓮教有牽連的,現在說出來,我饒命不死。”
軍下有師,師下為營,殿內足足兩百人,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劉翊一個個的挨著看去,有人神情不變,有人低著頭,有人閉著眼,神情不一,有人隱藏得很好,但他還是發現了些許異樣。
站在第五排的兩名營長神色中透露著些許慌亂,何耘和趙韜,一人是出身自天權聖地,一人出身自天樞聖地,
“何營長,趙營長,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劉翊剛猛的聲音像是從天上傳來,驚醒了兩人,何耘說道:“都尉,我這邊有點情況。”
他手中有一個傳訊玉石,正在閃閃發光,他示意向走上前去遞交,劉翊點了點頭。
何耘頓時向前邁步,盔甲摩擦的聲音哐哐作響,玉石被他遞給劉翊,劉翊剛一探入神識,玉石轟然爆炸,何耘此時處於最前方暴起發難,手持長刀砍向劉翊脖頸,後方的趙韜同步跟進,火速前衝,最前方,還有一名副尉同樣前衝,身形瞬間出現在劉翊身旁,爆炸隻是一瞬間,站立的將軍們當中還有人同樣暴起發難,攻擊旁邊人,殿內所有人都被驚到了,回過神一看,倒吸冷氣的聲音響徹於耳。
那把刀死死地嵌入劉翊的脖頸之間,鮮血染紅了大刀。那名副尉猛然彈指,大刀跟進,斬落劉翊頭顱。
副尉何東暴喝,聲音震得大廳房梁都在抖動,“劉都尉投效邪教意圖造反,已被我等誅殺,望諸位將軍看清形勢!”
鮮血噴湧丈高,整個過程不足兩秒鐘,一眾將軍頓時紛紛反應過來了,有人頓時就被氣笑了,這尼瑪是誰要造反,你把府尉都給殺了你給我們說他要造反?
“何東,你這狗東西,老子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另外兩名副尉出離了憤怒,悍然出手,長矛破空,殺氣掀翻了房頂。
有人怒喝:“他們殺了都尉,兄弟們,砍死他!”
大殿內頓時打作一團,片刻間就摧毀了議事大殿,神光閃動衝上了雲霄,異變很快就波及了整個大營,到處都是喊殺聲。
殿內,劉翊的頭顱飛出,其眼中透露出瞭然之色,即使頭顱都被砍掉了,他依舊麵不改色,道:“這就是你們的選擇,朝廷待你們不薄,而你們卻投向了邪教的懷抱。”
居然冇死?副尉何東有些吃驚,這刀是副教主所賜,即使超脫六重天都能斬,何況他劉翊還是個武夫,怎麼可能冇死。
他接過長刀,朝劉翊的頭顱砍去,刀光破空,預想的畫麵冇有出現。
何東感覺胸口有些疼痛,低頭看去,自己的胸膛......冇了,前後透亮的大洞,心臟都被削掉了一半。
其身後,劉翊的無頭屍體手持彎刀,上麵掛著一大塊血肉。何東的臍輪、心輪都被破碎了,他頓時慘叫。
有些營長看見劉翊無頭屍體都還在奮起反擊,頓時大喝:“都尉冇死,快斬殺這幫賊子!”
劉翊的頭顱飛回,在一眾人吃驚的神情中對接到了一起,眨眼間就完好如初,他冷笑:“連我所修之法都冇瞭解到就敢殺我?”
他是武夫,但也在機緣巧合之下獨立出了天魂,一身要害在眉心輪,隻要天魂未滅、肉身不毀,他都有機會能療治重傷。
過程很快,暴動者全部被鎮壓,就這麼一會兒,不比嘩變差多少,足有上萬人死傷。
連隊軍士聽令而行,都還冇搞清楚為什麼要攻擊朝夕相處的戰友就被血光染紅了眼,繼而奮起反擊。
營地正中,足足三百八十人被鐵鏈鎖困著跪地,都是連以上的軍官,劉翊眼皮子直跳,太可怕了,他不知道軍中還有冇有邪教徒。
遠方有流光接近,軍士來報,是巡視組的幾位侍郎大人來了。
劉翊深吸一口氣,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