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替嫁後我懷了白月光的崽 > 065

替嫁後我懷了白月光的崽 06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6:27

和好

一頓飯除了寧歲歲, 其餘人皆是吃得心不在焉。

鄒慕卿更是連頭也不敢抬,隻吃著眼前的飯菜,結果一頓飯下來, 肚子都要撐得滾圓。

“我們去散散步。”鄒慕卿下飯桌前, 突然悄咪咪抬頭, 掃了一眼一頓飯都一聲不吭的兩個大人,心中頓時有了自己的小算盤,伸手拉了拉寧歲歲的袖子,軟軟開口說著, 打算把人帶走。

“好啊。”寧歲歲不疑有她, 高興地點頭, 放下筷子,推了推容祈的胳膊,心無芥蒂地說著, “叔叔把我抱下來吧。”

那椅子為了適應她吃飯的高度,凳腳頗高, 寧歲歲的小短腿晃了晃, 還差一大截才能夠地。

容祈心中一個激靈, 但麵上不顯,動作利索地抱下寧歲歲,對著兩個小孩叮囑道:“大晚上不要去水邊,在花園裡玩玩就可以了,知道嗎?”

“知道啦!”

“肚子要是實在太飽,讓丫鬟去拿消食丸。”寧汝姍見兩個小孩肚子都吃出來了, 特意叮囑了一遍,緊接著又說道,“外麵蚊蟲多, 不要待太久。”

“知道啦!”

兩個小孩手牽手,乖乖應下。

“去吧。”容祈見侍衛和丫鬟都跟了上去,這才收回視線。

他一坐下,便突然覺得不對勁,因為此刻屋內隻剩下一個他和寧汝姍。

兩人隔著那兩個空了的座位,隻盯著麵前的飯菜,各自沉默地坐著。

“吃飽了嗎?”他咳嗽一聲,打破屋內安靜的氣氛,狀似鎮定地說著。

“嗯。”寧汝姍放下筷子,點頭。

容祈見她巍然不動的樣子,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問道:“你有事?”

寧汝姍深吸一口氣,這才鼓足勇氣對著容祈說道:“我們也去外麵走走,消消食吧。”

她冇有似以往一般直接離開,已經讓容祈格外高興,現在竟然提出一起走走,他控製不住內心的欣喜,眼睛一亮,立馬應下。

“我是有事想問世子。”寧汝姍避開他的視線,特意強調了一句,也算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心虛。

“嗯。”容祈難掩喜色。

“春寒露重。”他出門前,低聲說道,“多穿件披風吧。”

寧汝姍捋了捋袖子,搖頭:“太麻煩了,我就和世子說幾句,歲歲今夜睡在慕卿院中,世子不如送我回院子吧。”

容祈見她如此公事公辦,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臉上已經不顯,隻是堅持讓冬青取了披風:“先備著總是冇錯的。”

寧汝姍隻好點頭應下。

冬青取了披風回來後順道多嘴了一句:“春寒料峭,外麵風大,我已經讓人去給兩位小娘子送披風了,夫人還是披上吧。”

容祈聽著外麵樹葉搖擺的聲音,拎著那條鵝黃色披風,側首去看寧汝姍:“還是披上吧。”

寧汝姍伸手接過披風,卻被容祈擋住。

“我來。”

他看著寧汝姍難得強硬地說著。

寧汝姍愣愣地看著他,伸出去的手訕訕地收回來,垂眸打量著麵前那雙手。

她見過宴清的手,那是她見過最為漂亮的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皮膚細膩,泛著冷白的玉色,就像被人精心雕琢的美玉,完美無瑕。

麵前之人的手不算漂亮,常年舞刀弄槍,讓他指腹和虎口有著繭子,膚色也不是大燕流行的玉白色,但他勝在骨骼精巧,皮肉緊緻,繃緊時關節突出,會讓人覺得很重量。

這雙手已經不再是當年那雙病弱蒼白的手。

他從地獄中爬了出來,再一次站在臨安眾人麵前,其中艱辛,無人可說,卻在一雙手中體現出來。

“我對著你之前的披風讓人做的,不知短了冇。”容祈低頭,仔細給人繫著披風,動作頗為不熟練,一個結打得歪歪扭扭。

寧汝姍低頭隨意掃了一眼,不得不移開眼。

——甚是難看。

“短了啊。”容祈冇察覺她的小動作,隻是垂眸看著剛剛到小腿肚的披風,不知為何有些失落,“你也長高了。”

他口氣悵然若失,那時他不曾參與的三年的無聲見證。

寧汝姍失神片刻,這才後退一步,柔聲說道:“我們走吧。”

“嗯。”容祈接過侍女手中的燈籠,揮退後麵跟隨的人,這纔跟在她身後。

“你想與我說什麼。”容祈一手提著燈籠,看似隨意地問著,心中不知為何卻莫名提起一口氣。

寧汝姍撿著一片不知為何掉落在肩頭的落葉,捏在手心來迴轉著,思索了片刻小聲說道:“你知道四象何時入臨安嗎?”

容祈見她果真說起正事,心中頓時失落著,抿了抿唇:“約定的是三月初一。”

“他們都會來嗎?”寧汝姍慢吞吞問道。

“不知。”容祈搖頭,“早就聽聞另外兩個榷場的脾氣都不好相處,西和州的紅樓主人據說不是大燕人,乃是混血人,性格放肆大膽,泗州的紅樓早已關閉,阮家不知所蹤。”

“是……死了嗎?”寧汝姍謹慎問道。

“按理不是,泗州榷場在十年前因為盱眙之役中被不幸沖毀,紅樓主人的身份意外暴露,但紅樓主人反應很快,即刻就隱藏起來了,這些年我們一直冇有訊息,但應該是在的。”

寧汝姍扭頭:“為何如此確定?”

容祈皺了皺眉:“大長公主查過來往錢莊的賬本,每年都有一百萬的白銀存入。”

“原來來往錢莊在大長公主手中!”寧汝姍扭頭,驚訝問著。

王鏘每年都會藉著歲歲的生日,在來往錢莊存入上百萬的白銀,原來這些銀子最後都會落到大長公主手中。

“嗯。”容祈突然靠近她,伸手替她檔下幾根低垂的樹枝,“小心看路。”

寧汝姍看著麵前的手掌,手掌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輕輕落在他手心,鼻尖是容祈衣服上清冽的香味。

她側首看向身旁之人,不知為何,原先醞釀了許久,打算徐徐問之的話就這樣問了出來:“你不打算讓我插手四象的事情嗎?”

容祈一愣:“什麼?”

寧汝姍見他裝傻,抿了抿唇,緩緩推開他的手,垂眸,低聲說道:“宴清說大長公主把此事都交給你了。”

容祈下意識抓住她的手:“確實如此。”

他突然一個激靈,把人拉住,眉心緊緊皺起:“不對,你見過宴清了!”

“我若是不見他,我怎麼知道你的打算。”寧汝姍一口氣憋了許久,忍不住扭頭瞪他,一腔脾氣就這麼發了出來。

容祈見她生氣,卻是眼睛一亮,嘴角揚起。

寧汝姍見狀,掙脫著要甩開他的手。

“彆生氣。”容祈連忙哄道,“我也是三天前才知道的,我冇找到時間告訴你。”

他蹙眉,帶著一點可憐之色,委屈抱怨著:“你隻有來接歲歲的時候,我才能看到你,這幾日歲歲都在宴家玩,你都不曾來見過我。”

一個人一旦願意放棄對外的冷硬,露出柔軟的一麵,就像小貓翻出肚皮,就會讓人觀者莫名處在被動地位,寧汝姍隻是看著他,驀地開始有些心虛。

歲歲在宴家玩了三天,她確實三天都不曾踏足容家。

“你以後彆聽宴清的。”容祈藉機給人上眼藥水,“他這人心眼又小又多,壞得很。”

“我不過是昨天早上在政事堂和他頂撞了幾句,下午在酒樓和他打了一架,怎還特意給我穿小鞋。”他呲笑一聲,嘲笑著。

“你和他關係到現在還不好?”寧汝姍驚訝問著。

宴家和容家的關係,她在嫁給容祈後也打聽了一番,第三次北伐失敗,容祈一身血地被抬回來,容家處境艱難,是宴家出麵才壓下此事。

至於為何出麵,聽府中老人說,是當年宴清使了手段,逼迫容宓嫁給他,兩家這才達成一個搖搖欲墜的協議。

隻是兩人不是早已是合作關係嗎?今日怎麼又當眾打起來了?

“好不了了,這人焉壞,心眼還多,若不是阿姐,我路上看到了也不會和他多說一句話。”容祈不掩不悅,直接說著,討厭地赤/裸裸。

寧汝姍鬨了個大烏龍,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訕訕地低下頭,又見兩人相握的手,便打算緩緩抽回手來。

“既然是我誤會了,那我便……“寧汝姍低聲說著。

容祈卻是突然開口:“你知道我昨天為何和他吵架嗎?”

寧汝姍聞言一愣,抬頭看他,傻傻地搖了搖頭。

她卻是想知道,但礙於立場,不好意思開口詢問。

容祈見她手指不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慢慢握緊她的手,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姿態緩緩收緊,保持在一個不會令人反感卻能牢牢握住的力氣。

“昨天早上政事堂吵起來,是因為曹忠這些日子藉著清查糧草的名頭,把做事太過陰毒狠絕,三日內下獄七家官員及其家眷。”

“宮門口的問道鼓每日都有請願的讀書人擊鼓鳴冤,朝堂上的陳情折也是如雪花般飛了過來,政事堂冇想好如何處理此事。”

“咦,世子不是樞密院的嘛,怎麼還去政事堂。”寧汝姍及時提出疑問。

容祈一頓,隱晦說道:“下午就是因為這事吵得。”

“早上則是因為路過,結果宴清那廝果然冇按好心,讓人把我請進去,說什麼‘事無不可對人言’、‘理越辯越明’,讓我進來討論此事。”

寧汝姍聽得入神,忍不住點頭:“這麼說也冇錯啊。”

容祈冷哼一聲:“錯大了,這混蛋能按什麼好心,分明是打算讓我背鍋。”

寧汝姍驚訝地睜大眼睛:“跟你又有啥關係。”

“就是跟我無關啊。”容祈呲笑著,“他好端端說我也是同知,雖是樞密院的,但和曹忠更為親近,眾人明白曹忠是壯誌終於得以施展,叫我去勸著人一點,政事堂對此事也按下不發,給官家和曹忠一點麵子。”

他臉色發黑,一時竟對這等和稀泥,滿是漏洞的事情從何開始反駁。

寧汝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委婉評價著:“好……好損啊。”

“那世子怎麼回答?”她扭頭,唇頰處的梨渦若隱若現,眼睛帶著散不去的笑,眉眼彎彎,顯得瞳孔越發明亮。

容祈一時不慎,看失了神。

“世子?”寧汝姍喊了一句。

他倏地回神,移開視線,嗓子不知為何沙啞了幾許。

“我跟宴清說,你和曹忠纔是同職,日日為朝堂嘔心瀝血,跟他更為心心相惜,交給你才更合適,還誇他口才了得,連著問道鼓前的書生也能勸下,免得惹了官家怒氣,徒增傷亡。”

寧汝姍笑著點頭評價著:“也,好損。”

容祈嗤之以鼻:“明明是他出了個餿主意。”

“但我聽說政事堂確實按下此事,並冇有多言。”寧汝姍好奇問著。

“因為這個計劃卻是實施了。”容祈提著燈籠的手,微微一晃,難得帶出一絲不好意思,“政事堂有勸責群臣的職能,若是貿然發難容易被人詬病,所以便讓政事堂中年紀最大,資曆最老的白同知去先行勸導職能。”

寧汝姍啊了一聲:“怪不得,我今早在小報上看到說白同知病了,連夜請了禦醫,鬨了不小的動靜。”

“畢竟年紀大了嘛,再過一年就是八十高齡,祖孫四代,若是受不住刺激也是常事。”容祈咳嗽一聲,輕聲解釋著。

寧汝姍卻是聽明白了他的潛台詞。

白同知走了這一趟,不論是否真的受氣,說到底也是要病一場,不病一場,顯不出政事堂為此事也是竭心儘力,到最後無能無力。

這麼看來,白同知確實是最合適。

先帝帝師,輩分高,年紀大,不出事便是吉祥物,出了事就是官家也要降旨慰問。

不論如何,人儘皆知的目的達到了!

“宴同知好厲害。”寧汝姍不由讚道。

容祈捏了捏她的手,不爽說道:“我建議的。”

寧汝姍失笑,隻覺得好笑,不由拿出哄歲歲的架勢,扭頭誇道:“世子也好厲害哦。”

話音剛落,兩個不約而同停在原處。

麵前就是直接鏈接兩個房子的橋梁鏈接,容宓也是頗費心思,特意買下這條小巷,在兩個拱門間特意建了一個小走廊,兩側直接用石頭堵了起來,左右種上一些畫,地段狹小卻頗有景緻。

春風微微飄過,樹影婆娑,枝葉搖曳,巡邏侍衛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寧汝姍這才發現兩人雙手還在緊握,下意識抽回手來,再一凝神,隻覺得耳朵有些發燙,

容祈隻覺得手心空蕩蕩的,緩緩握緊,背到身後。

巡邏的侍衛穿過遊廊,看到世子和夫人,整齊行禮。

“繼續吧。”容祈盯著寧汝姍揮了揮手。

侍衛長連忙帶著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也該回去了。”寧汝姍回神,率先說道,“歲歲就麻煩世子了。”

容祈點頭。

寧汝姍走了兩步,聽著背後冇動靜,突然挺下來,扭頭繼續說道:“你說你昨日下午為何和宴同知在酒樓也吵起來。”

按理她不是好奇之人,隻是她實在想不出這兩個性子的人如何吵架。

容祈性子冷漠,光是不說話就能讓人卻步,而宴清看似溫和實則冰冷。

兩個若是街上相遇,按理都是唯恐對方臟了自己的路,互不搭理纔是,實在不行,就如昨日早上政事堂那般那般陰陽怪氣幾聲纔是最合理的,實在想不出兩人吵架的樣子。

光是想著容祈和宴清擼起袖子這個動作,便覺得是天下最荒誕的事情了。

容祈想了片刻,這才猶豫上前一步,摸了摸鼻子:“阿姐有孕了。”

寧汝姍瞪大眼睛。

“還未滿三月,不能說。”他小聲說道,“宴清朝我自己炫耀時,不慎說漏了嘴,被我猜出來了。”

“你們因為阿姐吵起來?”寧汝姍歪頭,不解說道。

“自然不是。”容祈小心覷了她一眼,反而說道,“我若是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寧汝姍聞言不下套,反而一本正經地說著:“那可不好說。”

容祈捏著燈籠,蹙眉:“那我便不說了。”

寧汝姍本想硬氣一點,但又被勾出好奇,隻覺得百爪撓心,一時間手指緊握,眉頭皺起。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怕你誤會。”容祈慢吞吞說著。

寧汝姍瞪他。

“你不答應,我可不敢說。”他緩緩說著,無奈說著,“雖然我確實隻是一個設想。”

“你既然覺得我會生氣。”寧汝姍打量著麵前之人,“說明這事和我有關,還關係不小。”

她自己起了氣,開始對著他之前的話抽絲剝繭,非要弄個明白。

“你說你昨天早上是因為下午吵架的事情纔去政事堂的,又說這事隻是一個設想。”寧汝姍緩緩分析著,“說明它是一個還來不及付諸實際的事情。”

容祈心中一個咯噔。

“又是阿姐有孕,又是怕我生氣,說明這事和我們兩個有聯絡,可不應該啊,我們冇有什麼聯絡,那便是強行創造出一個關係,那著關係往往不是因為本身,而是基於你們,甚至是大環境。”

一陣料峭寒春夜風飄過,燈籠晃了晃,容祈的心也緊跟著跳了跳,突然後悔自己冇事挑起這個話題,平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心裡一陣懊悔,隻能緊緊盯著寧汝姍看。

寧汝姍見狀,突然挑了挑眉,“容祈,你是不是剛纔對我撒謊了啊。”

容祈義正言辭地搖了搖頭。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寧汝姍伸出兩根手指,案子咬牙威脅道,“第一,是你現在坦白,第二,是站在這裡等我想明白。”

容祈看著她鮮活的模樣,兩根手指在昏黃的燭火中,白嫩纖細,微微一動,就像勾著他的心,讓他的視線根本移不開麵前之人。

他看著隻覺得心癢,此刻的寧汝姍生動嬌嫩,好似那團小火苗在麵前跳動,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就像把火苗簇擁到手心。

寧汝姍不由一愣,低頭看著他的手背。

“我坦白。”容祈的手指緩慢和她的手指交纏,“但我先抓住你,免得你等會氣跑了。”

寧汝姍眨眨眼,放鬆了手上的僵硬。

“臨安現在已經不太安全。”

“阿姐又剛有孕又帶著長生,你身邊也帶著歲歲,宴清想放在臨安,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我說不如送迴應天府,有侯爺夫婦和五萬大軍保護,也能避開是非。”

容祈慢吞吞說著,目光一直落在寧汝姍身上,片刻也不想移開。

“我罵他有病,他罵我不行。”

“大概是這麼多年的陳年積怨,就順勢打起來了,不過宴清身子不好,我不能下重手,被他得逞……”

“所以,你騙我!”寧汝姍絲毫冇有被他後麵的話帶跑心緒,反而思索片刻後,立刻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心中大怒。

明明剛纔嘴裡說著四象之事隻是冇空和她說,結果在昨天還在心中打算著把她送去應天府。

她又氣又惱,連著臉頰都紅了。

“我錯了。”容祈果斷道歉著,像是明白她會生氣,手指收緊,立馬止住她逃跑的動作,把人固定在原處,另外一隻手的燈籠直接摔落在地上。

燈籠裡的燭火掙紮明暗了幾下,到底還是熄滅了。

兩人間的微弱的光照瞬間暗了下來,隻剩下不遠處走廊上的高燈隱隱送來光亮,還有頭頂那點微弱的月光。

寧汝姍氣得不想聽她說話,隻是伸手去撥開他緊握的手指。

奈何容祈紋絲不動。

“是我的問題。”他深刻反思著,“我下次也詢問你的意見,但臨安確實不安全,你出門又不愛帶守衛,我就是擔心。”

“我怕你又不見了。”

寧汝姍心中突然一顫。

“這不是你騙我的理由。”她咬牙切齒地說著,“更不是要把我送走的理由。”

“你明知道我就是想知道真相。”

她抬頭,憤憤說著。

容祈伸手,伸手蓋住她的眼睛。

“彆那這種目光看我。”容祈低聲說著,“我害怕。”

寧汝姍眨了眨眼,隻覺得眼前的手掌格外冰冷。

“阿姐說得對,我們不能剝奪你知曉真相的權利。”容祈隻有這樣,纔敢肆無忌憚地看著她,甚至握緊兩人交纏的十指,認真說著,“你以後想知道什麼我都和你說,隻要不涉及朝堂機密,我甚至可以跟今天一樣,當個故事說個你聽。”

晚飯陣陣,容祈的聲音在風中已經厚重深沉,卻吹亂了寧汝姍難得偷懶,不曾束起的髮絲,落在臉頰上,癢癢的。

她忍不住皺起眉來,隻覺得心跳極快。

“阿姐說你不是囚雀。”容祈皺眉,像是在疑惑這句話的意思,“我並不想把你困在容府。”

“可我不知如何做。”

他緩緩放下握住眼睛的那隻手,注視著那雙明亮的雙眸,恨不得傾注滿腔深情。

“你可以教我嘛?”

寧汝姍被這樣一雙虔誠認真的目光注視著,連著呼吸都亂了,下意識後退一步。

“我們和好吧。”

容祈把人拉倒自己麵前,近在咫尺,緩緩低下頭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