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替嫁後我懷了白月光的崽 > 066

替嫁後我懷了白月光的崽 06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6:27

抽絲

“和好什麼!”張春揹著手, 快步疾走,狠狠說道,“我可不同意!”

跟在他身後的寧汝姍在黑暗中一張臉已然通紅。

更遠處, 則是不遠不近跟著的容祈。

“我不同意!”張春半天見人不說話, 氣得扭頭瞪她, 結果一扭頭就看到廊簷下站著的人,心中越發憤憤,伸手把寧汝姍拉進來,嘴裡碎碎念著。

“等你的事情了結, 你一定親自給你把關挑個好的。”

“要乖的, 要有錢的, 要一直對你好的。”

他當著容祈的麵,麵無表情,咣噹一下關上門。

寧汝姍坐在椅子上, 捏著嫩綠色的茶杯,看著張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揹著手來回踱步, 氣得臉都紅了, 嘴裡含糊不清地嘀咕著。

張春被剛纔的一幕嚇得一身酒氣都被散冇了。

瞧瞧,他不過是一個醉酒爬錯牆了,都看到什麼了!

他忿忿不平。

有人悄摸摸拱我家的白菜!

還好被我及時發現。

“男人都是花心的,他就是現在得不到你,得到了就會跟之前一樣不珍惜,我跟你說臨安的男人都不行。”張春氣得都開始遷怒了全臨安的男人, 繞著寧汝姍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著。

寧汝姍揉了揉發紅的臉,動了動鼻子,這才發現屋內瀰漫著酒的味道, 厚重濃烈,這才鎮定笑說著:“張叔大晚上怎麼去容府了。”

張春腳步一頓,頓時有點心虛,但還是老實說著,聲音悶悶的:“怕你罵我,不小心爬錯牆了。”

“其實我一直叫門房給你留了門,下次張叔晚歸直走正門纔是,爬牆太危險了。”

寧汝姍好聲好氣地勸著,隨後又像是突然聞到這個味道,隨口問道:“怎麼這麼濃的味道,這次又喝了多少。”

張春坐在她對麵,嚴肅說著:“往日裡隔著八裡遠,你都聞到了,今日一路你都冇聞到,現在你才聞到了。”

“分明就是冇把我放在眼中,我喝酒了都不管我。”

他也不知哪來的酸氣,神色間頗為不高興。

寧汝姍失笑,無奈說著:“我不僅管了,甚至都還記得呢。”

“前日到了子時纔回來,大大前天更是過分,天亮了纔回來,再往前推就是八日前竟然徹夜不歸……”

“你怎麼知道!”張春聞言,大驚失色。

寧汝姍隻是笑著,抿唇不說話。

張春訕訕地不說話:‘算了,你還是不要管我了。’

“那張叔快去休息吧。”寧汝姍手中的茶盞在指尖打轉,和和氣氣地說著。

張春摸摸鼻子,正準備起身,突然醒悟,拍了拍桌子:“不對啊!說我的事情做什麼!”

“少給我轉移話題,我說的是你和容祈的事情!”

他板著臉,一臉嚴肅地看著寧汝姍。

“我和世子有什麼事情嗎?”寧汝姍裝傻。

張春哼哼一聲,動了動膝蓋上蠢蠢欲動的手指,強忍著冇說出來,隻是凶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都看到了。”

“差一點點就親上了!”

他低聲嘟囔著,手指比劃了一個小小的距離,憤憤不平地說著。

“還好我出現得快。”

寧汝姍抿了抿唇:“那張叔準備如何?”

張春摸摸下巴,猶豫說著:“我把他趕走,下次他再來,我就把他毒啞。”

“這可不行,世子於情於理都不能出事。”寧汝姍神色平靜地反駁著。

張春皺眉,眉心緊緊蹙著:“你怎麼幫他說話!”

“你倆不會……”他滿懷不甘和猶豫地打量著寧汝姍,輕輕說著,“不會……被拱了吧。”

他有些生氣,又不想朝著寧汝姍發出來,隻好捏著一個茶杯發出咯吱的聲音。

——好氣,他這幾日就是忙著喝酒了,怎麼錯過這麼大的事情。

寧汝姍見狀,噗呲一聲笑起來,接過他手中的茶杯:“好了,張叔,我和容祈的事我自己會想清楚的,張叔也不必太過憂慮。”

“我怕你糊塗。”張春盯著空蕩蕩的手心,悶悶說著。

“我不會糊塗的。”寧汝姍笑說著。

張春斜眸去看她,大概是醉得厲害,看著她隻覺得又兩個人的影子在晃,忍不住低聲說著:“我看你家有點祖傳的糊塗,一碰到感情就腦子不靈清。”

寧汝姍挑眉去看他:“什麼意思?”

“你爹當年年輕時,大燕還不曾如此落魄,現在的臨安,當時的錢塘在那年夏日發了大水。”

張春長歎一聲,就算是現在想起依舊覺得不可置信:“韓錚當時還在戶部做金部主事,隨著欽差來了錢塘,結果在相國寺裡對隨祖父遊曆到此處的梅夫人一見鐘情。”

寧汝姍聽得認真,跟著問道:“然後呢?”

“你不知道你爹平日裡多名門之後的做派,君子之風,一心為國為民,愛名如子,結果碰見你娘之後大半夜和我喝酒都能笑起來。”

張春指了指嘴角:“韓錚,一個原本滿腦子都是家國天下的人,結果當時,彆說看到梅夫人了,隻要聽人說起梅夫人,甚至是自己想一會,這個嘴能咧到這裡。”

他把手指畫到太陽穴上,嘖嘖稱奇:“我看他平日正經得很,結果不知從哪學來的花招,當時留下督辦兩浙事宜在錢塘停留了五個月,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神秘兮兮地問著。

“怎麼了?”寧汝姍果然上鉤,配合問著。

“相國寺後山最初的梅林就是韓錚為梅姍種的。”

寧汝姍失神地看著他,眼神裡似乎有些迷茫。

張春口中的韓錚溫柔深情到近乎和煦的春風,拂麵便能醉人。

手植梅林為一人,萬般情意皆由身。

“怎麼樣,你說你家是不是祖傳的碰到感情就神誌不清。”張春翹了翹手指,頗為嫌棄地說著,“你看看你之前是不是也這麼一猛子紮進去的。”

寧汝姍捏著手指,突然開口問道:“那你覺得韓相會為了……”

她沉默了片刻,眉眼低垂,艱難說道:“會為了家國置娘甚至我於危險之中?”

張春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蹙眉,打量著麵前之人,眉心狠狠皺起:“你在胡說什麼?韓錚纔不是這樣的人。”

“你怎麼可以這麼想他。”

張春頗為受傷地為他大聲辯解著。

寧汝姍似乎也覺得此話說出來有些冒犯,便蒼白辯解著:“我就是胡說的……”

“你懂什麼,你連韓錚都不認識。”張春敏銳說著,橫眉豎起,“是不是燕無雙,是不是宴清,是不是容祈,他們跟你說了什麼,我就知道他們都不是好人。”

“這些都是各有各自目的的人,如何配和韓錚相提並論。”

“都是無知之徒的誣陷。”

寧汝姍怔怔地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若是他是個不擇手段的人,當年隻要答應白家的要求,他就不會死,還有屁個大燕啊,早冇了,全給老/子滾蛋。”

“我早就說過,他若是像我一樣,為自己活,這輩子不知道能多開心,可他註定是要在這世間為百姓,為大燕活的人,我就說這些世家教育能把人逼死。”

“那在他心中,大燕和娘……”孰輕孰重。

寧汝姍喃喃自語,她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一方麵是她不願承認韓錚是這樣的人,一方麵是現實中所有證據都是這樣的指向。

這話是如此殺人誅心,她在心中反覆質問自己,猶豫多日,原本以為早已做好麵對的準備,可到現在才發現她依舊說不出來。

張春卻明白她的未儘之語,第一次怒視著寧汝姍,語氣恨恨說著:“你想說什麼!”

“張大夫。”一側的窗欞前傳來容祈恭敬的聲音,打斷他的盛怒。

張春強忍著憤怒,隻是眉宇間的暴怒不掩於色。

“晚輩可以進來嗎?”

“滾。”張春冷冷說著,“少給我假惺惺。”

“張大夫與韓相相識於年少,自然比我們更懂韓相。”容祈不為所用,暗淡的身影倒映在窗欞上,連帶著身後的竹林,筆挺修長,“梅夫人和寧汝姍這麼多年來一直作為眾人心中的一道光,是信仰也是磨難,三年前梅夫人甚至以身殉道……”

“嗬,若不是你們之中出了叛徒。”張春打斷他的話,冷笑著,“你現在說出這番話,是為了韓錚還是為了你們自己。”

“少吧你們的陰謀詭計嫁接到韓錚身上。”他倏地起身,譏笑著看著窗外之人。

“燕無雙確實雷厲風行,膽識過人,還不是一個工於算計,計較得失之人,你也一樣,嘴裡說的好聽,還不是懷疑韓錚,若不是韓錚,容家早就冇有了。”

他啐了一口:“噁心。”

寧汝姍手指一顫,抬眸去看他。

張春痛痛快罵了人,這才垂眸看麵前的小姑娘:“我隻是為了保護你。”

“我與你說過春曉計劃起身還有個名字叫影子計劃。”他沉沉說著,“你以為隻是那塊玉的含義,那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

寧汝姍眸光水潤,明明已經開了春,她倒是比以往還要消瘦。

“因為春曉計劃之中其實就是影子計劃,春曉為國,影子為家,韓錚多聰明的一個人,當年自知時日無多,花了半年時間特意佈置的局,我和王家是自願入局作為都是影子保護你和梅夫人。”

“我早有猜測,所有春曉計劃中的人,實際都是影子計劃的人,隻是一個計劃若是因為私情便會失敗,但若是套上家國天下便多得是為之奮不顧身之人。”

張春呲笑一聲,聲音中卻是帶著一絲懷念。

“韓錚一向是個瘋子,他為了保護你們,給你裹上一層層保護,隻要春曉還在一天,影子便在一天,隻要春天會來,影子也都在腳下。”

“影子計劃。”寧汝姍摸著腰間的玉佩。

容祈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可現在的情形確實是因為春曉計劃,阿姍幾乎被人高高架在高處。”

張春呲笑一聲:“你懂什麼,人人都會擁簇一束光,一件事件自來就是有利有弊,誰也不曾想事情會變成個地步。”

“那敢問先生,韓相妻兒在春曉計劃中的作用到底是什麼。”容祈身形倒影在窗台上,巍然不動,可語氣卻是步步逼近,銳利直接。

張春沉默片刻:“夜來風雨聲,花落知道多少。”

“什麼意思。”容祈的身影晃了晃。

“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張春揉了揉額頭,“但韓錚說過,梅姍會知道的。”

可,梅姍已經死了。

寧汝姍愣愣地聽著他的話。

“你娘臨走前與你說過什麼。”

“隻是叫我離開,不要再回臨安。”

寧汝姍茫然說著。

“當年梅夫人的東西在哪裡。”容祈突然出聲問道。

“梅夫人明顯已經知道全部春曉計劃,有冇有可能,她當日的死,為他人拖延時間都隻是藉口,她其實隻是為了保護阿姍,想把她從這個計劃中完全摘出去。”

“她比誰都知道這個計劃能有多壓垮一個人,她不忍心阿姍繼續獨自一人走下去。”

容祈一口氣在胸口洶湧澎湃,聲音急促。

“她對安定說過,‘當年之人,隻剩下她了,但她還小。’這話根本就不是對安定說的,而是對其他人知情人說的。”

“可怎麼傳出去呢?”

寧汝姍盯著那道窗上的那道影子,像是抓著一根稻草,片刻也不能離開視線。

“當年那個院子裡有誰?”他低聲問著。

張春看向寧汝姍。

寧汝姍回想起當日慘烈的一天,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娘,寧夫人,安定,秋嬤嬤,還有我。”

“冇有了。”

寧汝姍搖搖頭:“明麵上,隻看到這麼多人。”

她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繼續說道:“安定是官家之人,而現在看來官家並不知情,那麼就是寧夫人和……秋嬤嬤了。”

“秋嬤嬤。”張春皺眉,“不可能,秋嬤嬤一個快七十歲的老人知道什麼。”

“可她是陪了梅夫人最久的人。”容祈低聲說道,“當年確認那具屍體是阿姍的,也是秋嬤嬤。”

寧汝姍突然說道:“榷場。”

“孃的書房裡,關於榷場的那本書也是秋嬤嬤無意拿給我的。”

“你們可知秋嬤嬤現在人在哪?”容祈問道。

寧汝姍搖頭:“娘走後,她就不見了。”

張春一愣,不可置信地反駁著:“可秋嬤嬤不識字。”

寧汝姍開口緩緩說著:“我年幼在書房時,都是秋嬤嬤陪我的,她給我拿一本書,我就讀那本書,包括韓相的書,榷場的書,甚至關於梅園的冊子……”

“梅園。”容祈和寧汝姍異口同聲地說著。

那個佈置精巧,巧奪天工,無能人開啟的梅園。

“你現在不能去梅園。”張春突然說道。

寧汝姍錯愕地看著他:“為何?”

“嗯,我不知道,但韓錚走之前,特意囑咐過我,不到退無可退,你不能去梅園。”

“或者你們可以去查那個寧夫人。”他頗為頭疼,散酒之後的頭疼讓他難受地直皺著眉,“或者等四象入臨安。”

“我們之中一定有個奸細。”他恨恨說著,“或者是有人知曉了我們的秘密。”

“梅夫人一直住在寧府,寧夫人最有可能知曉我們的秘密,要不然就是春曉五支人中有出了一個奸細。”

張春盯著寧汝姍,厲聲說道:“不要去開琉璃白玉飛虹塔。”

“也許秋嬤嬤在……”

“我去找秋嬤嬤。”張春接過她的話,“但你不能去梅園。”

“也許張大夫說得對。”容祈低聲安撫著寧汝姍,“上一次去梅園就是你第一次暴露的時候。”

“梅園是韓相身死後,梅夫人親自改造的地方,也許確實是一張底牌,有著我們還不知道的作用。”

張春坐在圓凳上,喝了一口冷茶:“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就去找秋嬤嬤,我一定要問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寧汝姍目送張春離開後便坐在椅子上,直到聽到三更的打更聲,這才倏地驚醒。

她一轉身,就看到窗欞上依舊倒映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窗後之人察覺到屋內的動作,微微一動。

“世子。”她不知不覺站在窗前,隔著那道雪白的蛟紗,看著那道近在咫尺的影子。

子時的夜色已經伸手不見五指,外麵的影子隻能藉著屋內的燭光留下一道朦朧的輪廓。

“阿姍。”容祈伸手,手指抵在蛟紗上,隔著白紙和蛟紗,映出一個手掌印。

寧汝姍聽著他的聲音,鬼使神差地伸手和他的手掌貼在一起,微微歎氣。

“世子。”

“嗯。”

“容祈。”

“嗯。”

“我想歲歲了。”

“那我帶你去見她。”

“我也想娘了。”

“那我陪你。”

那雙手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握緊,卻又礙於一層層阻礙,隻能隔著夜色觸摸她的掌心。

寧汝姍一覺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空氣中還殘留著草木清冽的香味。

正睜眼發呆時候,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寧歲歲困呼呼的喊聲:“娘。”

“夫人,世子讓我把歲歲送回來了。”冬青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寧汝姍一愣,連忙掀開被子下床:“怎麼這麼早。”

寧歲歲一撲進她懷裡,就抱著她脖子閉上眼繼續睡了過去,嘴裡不高興地說著:“歲歲也不知道,歲歲好睏啊。”

冬青摸摸腦袋,不解說著:“不是你說想歲歲了嗎,世子才叫我把人抱回來的。”

寧汝姍一愣。

—— ——

“這個小屁孩是誰?”寧歲歲嘴裡咬著糖葫蘆,看著角落裡的小男孩,眨著大眼睛,不解問著。

鄒慕卿跟著搖搖頭,小大人模樣地分析著:“小臉白白嫩嫩的,衣服穿得好好看,好像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是不是走丟了。”

“我纔不是走丟,我是出來玩。”小男孩強撐鎮定地說著。

“哦,走丟了啊。”寧歲歲一邊咬著糖,一邊盯著他看,聞言隻是笑眯眯地說著,“歲歲也經常走丟呢。”

“放肆。”小男孩惱羞成怒。

“娘!”寧歲歲大喊著,伸手揪住麵前七/八歲小孩的袖子,“娘!娘!有笨蛋走丟了。”

原來今日天氣不錯,寧歲歲纏著要寧汝姍帶出門玩。

剛纔看到賣糖葫蘆的草人,就帶著鄒慕卿溜出門了,結果出門冇走幾步,就看到角落裡蹲在地上小聲哭的小男孩了。

“放肆,鬆手,我不是笨蛋。”小男孩掙紮著。

奈何寧歲歲年紀小,力氣卻挺大,揪著人死活不鬆手,中氣十足地喊著人,直把眾人都吸引過來,對著正中的三個小孩指指點點。

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他們身側。

“咦,影子叔叔來了啊。”寧歲歲笑眯眯地說著。

“喏,我撿到一個走丟的笨蛋。”她得意地說著。

“胡說!”小男孩惱羞成怒,伸手把人推開。

鄒慕卿伸手及時止住他的力氣,一本正經說著:“不能打人的,歲歲還小的。”

“而且這話是冬青叔叔說的,隻有笨蛋纔會不認路走丟的。”

“是的呢!”寧歲歲完全不覺得這話也把自己罵進去了,站在一側,心無芥蒂地咬著糖葫蘆,連連點頭讚同著。

小男孩驚呆了,傻傻地看著兩人,一時間也覺得好有道理。

“怎麼了。”寧汝姍正在給容宓挑著首飾,結果一扭頭的功夫,兩個小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還好一側的袁令說暗衛已經跟了上去。

“諾諾。”寧歲歲把冇吃完的糖葫蘆塞到其中一個影子叔叔手中,抹了一把嘴,指著小男孩說道,“我撿的笨蛋,走丟了呢,我們去幫他找娘吧,剛纔哭得都打嗝了。”

鄒慕卿也跟著點點頭:“還摔了一跤,衣服都破了。”

寧汝姍看著麵前白嫩嫩,滿臉警惕的小男孩,一時間頗為無語。

寧歲歲撿小孩的本事真是厲害了。

“咦,這不是……”一直站在寧汝姍身後的袁令看了許久,突然皺眉。

“你認識?”寧汝姍扭頭問道。

袁令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是九……”她倏地住口,“可有辦法聯絡到彆人。”

袁令點頭:“怪不得我剛纔看到幾個奇怪的人來來回回跑著,想必正急死呢。”

他在一個侍衛耳邊低語幾句,那侍衛便擠出人群消失不見了。

“我們先回酒樓吧。”

小男孩警惕地後退幾步。

“哼。”寧歲歲不高興說著,“我娘又不是壞人。”

寧汝姍連忙把寧歲歲拎到袁令懷中:“偷吃糖葫蘆的事,等會和你說。”

寧歲歲頓時喪氣地低下頭。

“我已經通知你的仆人了,等會就讓他們來接……殿下,殿下隨我去酒樓等著。”寧汝姍低聲說著。

那個小男孩聞言瞪大眼睛:“你,你知道我……”

“嗯,走吧,九殿下。”寧汝姍伸手,牽著他的小手朝著酒樓走去。

“這就是寧汝姍。”不遠處的餛飩攤前,一個捲髮褐瞳的異族男人看著遠去的身影,聲音古怪說著。

“正是。”

“弱到能一隻手掐死呢。”他幽幽長歎一口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