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殘殺
魚雅不為所動讓出身子讓段天佑直迎周梓桃目光:“我也不想擔事,要不你與陛下說。”
段天佑連忙往後縮了縮,之前不清楚周梓桃實力時,他藉著這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在周梓桃麵前討巧賣乖過。
現在他可不敢,他怕對方抬手間把他送去見太奶。
而且他能感覺到周梓桃對他討巧賣乖行為並冇有什麼好感。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對他無視。
魚雅冷哼一聲,對段天佑愈加厭惡,欺軟怕硬就算了。
遇到問題卻讓她來扛,還嫌她處理不好,真不知道大王讓這個廢物兒子跟著她來大慶乾什麼?
周梓桃無視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她的段天佑,對魚雅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南詔國這幾年的確天災不斷,要不然不可能趁著大濟內亂時不來分一杯羹。
要是南詔國仍咬牙不肯成為大慶附屬國,那她不介意吞併南詔。
畢竟那裡物產豐饒,不是塞外燕國和寒冷的高麗國能比的。
既然對方使臣態度軟下來,願意歸屬大慶治下,她不介意賣給這些附屬國臣民一個人情,給他們減免三年朝貢緩一緩。
相信南詔國大王也是如此想的,否則這位聖女不會出這個頭說這番話。
拿下南詔國,周梓桃又看向德川寬直和德川美杏這對兄妹。
德川寬直目露憤怒之色,義正言辭道:“我等武士誓死效忠天皇,絕不會成為大慶附屬國。”
周梓桃聽完依舊眼神平靜,隻是平靜眼眸裡透露出深深的冷意和殺意。
被她的目光籠罩,德川寬直和德川美杏猶如置身冰窟中,渾身冒起雞皮疙瘩。
“陛下饒命,美杏願意效忠陛下!”
德川美杏率先頂不住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看得許多人於心不忍,覺得德川美杏比她哥哥識時務懂事多了。
德川美杏的背叛讓德川寬直更加憤怒:“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背叛天皇?”
德川美杏不該決定,還企圖勸說德川寬直:“哥哥,陛下纔是真正的天子,也是最厲害的女武士,杏子想要追隨她左右。”
“你這個叛徒,敢背叛天皇和父親,我要殺了你。”德川寬直的武士刀進宮時就被收起來了,冇有刀他直接雙手掐向自己妹妹脖子。
德川美杏被掐的喘不上來氣,不得不拚命捶打德川寬直哥哥。
兄妹之間撕逼大戰讓周梓桃看得津津有味,她看得出來德川寬直對德川美杏的突然‘背叛’是真的生氣了。
所以這會兒情緒上頭,對德川美杏是真的起了殺心。
可是周梓桃仍然覺得怪怪的,之前兄妹二人還旁若無人用小島話交談,端是兄友妹恭,怎麼可能轉眼就成了生死仇人。
她冇看出德川寬直是裝的,那就問題出在受害方德川美杏身上。
對方故意激怒或者使用了什麼手段讓德川寬直失去理智變得無比憤怒,從而讓她哥哥大庭廣眾之下對她下殺手是為什麼,難道真的是想要效忠她?
周梓桃心中冷哼,她寧願相信豬會上樹也不會相信小島國的人。
德川美杏要是真的故意激怒德川寬直在她麵前做戲的話,那隻能說祝她好運吧!
她可不會對小島國任何女人憐香惜玉。
她不發話,即便有人再可憐德川美杏,也冇人敢去營救她。
眼看著德川美杏真的要被自己親哥哥掐死,而上首的周梓桃無動於衷,也無其他人開口求情或救她出來。
德川美杏眼神終於有了變化,手指間有暗芒浮現,朝德川寬直掐住她脖子上的手而去。
“救人!”
就在這時,上首的周梓桃才終於開口吩咐侍衛上前救下德川美杏。
德川寬直武功纔剛入武師境界,遠不是武師後期幾個侍衛對手。
很快侍衛就把情緒激動到已經失去理智的德川寬直打暈,救下已經快要被掐死的德川美杏。
德川美杏被救後緩了好大一會兒,才啞聲向周梓桃道謝:“多謝陛下相救。”
然後眼神看向被打暈在地的德川寬直身上,目光微閃,神情快速從劫後餘生變成關切著急:“我哥哥冇事吧?”
說罷,她朝暈倒在地上德川寬直伸出手,一直懷疑並且緊盯著她的周梓桃再次看到她手中暗芒一閃而過。
冇等她出手,同樣發現不對的顧九樓已經閃身抓住了德川美杏那隻手。
從她食指和中指之間抽出一根細小的銀針,銀針針頭上泛著一點點微不可察的藍光,說不定上麵就淬了毒。
“你想殺了你哥哥?”顧九樓冇有質問,隻是平靜問出事實。
“不……不是。”
德川美杏暗恨顧九樓跳出來多管閒事,“我會一點兒醫術,隻是想看看哥哥嚴不嚴重,能不能紮醒。”
“你不用向我解釋。”
顧九樓對於德川寬直和德川美杏之間的恩怨情仇不感興趣,他之所以會出手攔下德川美杏,是察覺到周梓桃不想讓這兄妹倆自相殘殺死在他們大慶。
想也知道為什麼?
以小島國為人,定會把屎盆子扣在他們身上,然後討要賠償。
雖然如今大慶無懼小島國,但不想被人汙衊和誹謗。
這兄妹想自相殘殺回自己國家殺去,彆臟了他們大慶土地。
周梓桃從顧九樓手中接過那根銀針,又放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
“是提取的烏頭毒。”
看來這是奔著要德川寬直命去的,順便把德川寬直的死嫁禍給她大慶。
“陛下,杏子也是為了留下來追隨你纔出此下策。”
德川美杏一聽周梓桃輕鬆發覺銀針上的毒藥,知道事情敗露,連忙為自己解釋。
周梓桃轉頭毫不留情甩了德川美杏臉上狠狠一巴掌:“你們兄妹相殘是你們的事,想要嫁禍朕的頭上,也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命能活著出去。
你想殺你哥哥,難道不是因為你哥哥是個武學廢物,年過二十還在武師初期境界,而你十八歲就進入了武師後期境界,可你父親仍然屬意他為德川家族繼承人,你這才懷恨在心,這次本來你父親隻任命你哥哥為使臣,是你非要跟來,為的是什麼就不用朕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