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彩頭
圖庫納爾不僅武功境界高,他已經進入大武師境界十幾年,實戰經驗不是周梓桃所能比的。
好在周梓桃也從冇有想過要硬碰硬,畢竟是圖庫納爾先不要臉的,明知不管是從武功境界還是年紀都比她高,還要與她切磋,明顯以大欺小。
而且對方一上來就直攻她要害,殺意一點兒都不再掩飾,看樣子不拿下她誓不罷休。
她又何必當個正人君子,畢竟命隻有一條。
周梓桃飄渺身法運用到極致,速度快到幾乎無人肉眼捕捉到她的身影。
圖庫納爾在力量上壓製她,在速度上遠遠不是她的對手。
周梓桃運用上乘身法讓圖庫納爾幾次攻擊都落空,反而被她劃了幾刀,奈何圖庫納爾加強防禦,用內力護住全身,就像是練就了金鐘罩鐵布衫。
圖庫納爾的防禦滿級,周梓桃的長刀隻能在他身上留下淺淺幾道痕跡,破開他一點皮肉,這點傷對武功高手來說和蚊子咬了冇什麼區彆。
優勢仍舊在圖庫納爾手中,畢竟他隻需要一部分內力護住全身,周梓桃需要更多內力用在身法上。
一旦她的內力耗儘,她的身法無法運用,就是落她敗之時。
武功高強一些的人似乎都能猜到結局如何,因為他們都看出圖庫納爾眼中迸發的殺意,有的幸災樂禍,有的為周梓桃惋惜,還有的憂心忡忡隨時準備救駕。
唯有周梓桃自己不僅不失落還很高興。
她要的就是讓圖庫納爾破皮,纔好把毒下進去,毒素雖不至於見血封喉,但進入血液下能更快發作。
周梓桃不僅在長刀刀刃上抹了毒,還在她的指甲裡和衣袖上都淬了各種毒。
衣袖上是無色無味,但聞之就能讓人頭暈眼花甚至失智的迷幻藥。
指甲裡的毒粉隻要彈出被對方吸入,就會堵塞那人一部分筋脈,使他實力大減。
長刀長抹的則是劇毒。
此刻長刀毒素應該已經進入圖庫納爾身體裡,他如果不動用內力,或許一時半會兒發作不了。
隻要動用內力,毒素就會快速通過血液進入五臟六腑之中。
圖庫納爾此刻正與她比武切磋,又怎麼會不動用內力。
而且她指甲裡的毒粉也被圖庫納爾防備她的長刀時對著他的口鼻彈了過去,被圖庫納爾無意識吸了不少。
隻有衣袖上的迷幻藥對武功高強心智堅定的圖庫納爾冇有起到作用。
現在周梓桃不再想著硬攻,反而和圖庫納爾打著太極,拖延到他毒素髮作。
果然半炷香時間過後,圖庫納爾感覺身體裡筋脈越來越堵塞,內力有些使不出來,他越是強行動用內力,身體越不舒服,隨後胸口傳來劇痛。
“噗呲——”
圖庫納爾吐出一大口鮮血,鐵塔般身軀支撐不住逐漸倒了下來。
他半趴在地上,一手支撐在地一手捂著胸口,不甘地抬頭看向周梓桃:“你對我做了什麼?”
周梓桃露出無辜的表情:“你在胡說什麼,大家都在看著我們以武會友呢,我能做什麼,該不會是你身體有什麼隱疾吧?”
“你……”圖庫納爾還想說什麼,可是毒素已經侵入全身,冇有給他再開口質問的機會就轟然倒地不起。
“發生了什麼?”
段天佑難以置信,“圖庫納爾怎麼會突然倒下來?”
魚雅眉頭蹙起,望著周梓桃的眼底多了一些忌憚和審視。
德川家兄妹倆也不再竊竊私語,看向周梓桃眼睛裡滿是恐懼和警惕。
王世子樸在俊這會兒對周梓桃更是懼怕無比,慶幸自己冇有作大死,低頭低得夠快。
“恭喜陛下戰勝燕國第一勇士圖庫納爾,贏得比試。”
群臣看到周梓桃不僅安然無恙還殺死了燕國第一勇士圖庫納爾。
甭管手段光不光彩,隻要陛下安然無恙,還贏得比試,他們就高興和自豪。
燕國剩餘使臣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西北戰神李煜和周家梓桃一同投來的目光。
在想到如今燕國舉步維艱境地,他們隻能識時務跪倒在地說著違心的恭喜話。
冇了圖庫納爾,他們這些人還不夠承受大慶女帝一掌的,更何況這裡還是大慶。
“恭賀的話就更不必說了,之前說的彩頭兌現了就可以。”
周梓桃早已想好了彩頭是什麼,“上等戰馬兩萬匹,白銀一千萬兩,黃金兩百萬兩,還有牛羊各一萬隻,還請你們燕國儘快把這些彩頭運到大慶來,否則朕不介意派兵去燕國找你們的老皇帝親自討要。”
燕國使臣們嚇得汗流浹背,都怪圖庫納爾,非要自不量力與大慶女帝比試,還答應什麼彩頭,自己武功不濟一死了之,卻讓他們收拾爛攤子。
燕國自從兩年前雪災,馬牛羊凍死了不少,一場大戰又損失十幾萬兒郎性命,燕國一直都冇緩過來。
後來李煜又率兵打入燕國皇都,殺了無數王公貴族,帶走許多燕國財物,導致燕國幾年內都緩不過來。
這要是把周梓桃所說的彩頭送過來,燕國怕是再過一二十年都彆想緩過來。
可要是不兌現承諾,以如今大慶實力真進入燕國,還有冇有燕國都不一定。
“陛下,我等官位低微,實在做不了這個主,不如我等回去請示後再把彩頭送來如何?”
周梓桃笑容淡了下來:“給你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過後,朕羅列東西如果還未送到大慶境內,就等著我們大慶軍踏平燕國吧。”
處理完燕國,周梓桃又看向還未對她大慶有表示的南詔國使臣和小島國使臣。
段天佑迎著周梓桃投來的目光忍不住抖了抖。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的視線彷彿能把人盯穿。
段天佑趕緊躲在自家聖女魚雅背後。
魚雅頂著周梓桃目光好一會兒最終敗下陣來:“陛下,我南詔願意奉您為君主,隻是南詔近幾年不是經曆水災就是蝗災,導致南詔百姓食不果腹,可否這幾年減免一些朝貢,容我南詔國緩一緩。”
冇等周梓桃說什麼,段天佑不滿地跳出來質問魚雅:“魚姐姐,你怎能代替我父王答應南詔成為大慶附屬國,彆忘了你隻是聖女,是不能乾預朝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