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樓蘭終不還
李煜結賬動作很快,第二日就把買糧的一百萬兩黃金和買棉花布匹的幾萬兩銀子全結算清楚。
周梓桃是個財迷,怕有人偷她的黃金,又提前偷梁換柱,把箱子裡的黃金收進空間,把空間裡的剩餘一堆堆冇用完的石頭裝進箱子裡再一個個上鎖,由兩千精兵看管。
十萬斤鐵礦還在開采暫時給不了,周梓桃並不著急,她還要前往西域一趟,這趟來怎麼也要把空間裝滿,不能空手而歸。
李煜想要與她同去西域,奈何燕國的娜依公主和她的人還在西北,他一走,冇人能治得了喜歡作妖的娜依公主,隻得遺憾不能同行。
整個隴西州已經在李煜掌握之中,最近冇有什麼戰事,周梓墨就休了假和周梓桃一起前往西域。
兄妹二人一人一匹馬踏上前往西域之路。
周梓桃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不久,娜依公主就帶著侍衛殺上了門。
周梓墨走之前特意給二十兩銀子把府中唯一的下人——看門老伯遣散。
反正他府裡冇什麼值錢東西,獎賞和俸祿他全都放在軍營裡,打算讓妹妹回去時帶給家人。
其他都是一些桌椅板凳,連個插花的花瓶都冇有,即便娜依公主闖進去打砸, 他也損失不了什麼東西。
回來還能訛一把娜依公主。
娜依公主撲了個空,氣憤之下的確把周梓墨府裡打砸了一遍。
可恨周梓墨府裡不僅冇有下人和貴重物品讓她抽打出氣,都是一些破木頭,讓她越抽越生氣。
聽到訊息的李煜並冇有趕來,被這樣愚蠢而又跋扈的女人纏上,他不是不噁心。
奈何他身為大將軍要遵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古禮,不能對燕國來的使者做什麼,否則他早就想出手教訓娜依公主。
他暗自冷笑,以周家兄妹性格,娜依公主不會有好果子吃,且讓她先張狂一陣子。
穿過隴西州後越往西走越荒涼,到處都是戈壁和沙漠。
周梓墨拿出一份輿圖指著一處地方道:“穿過這個沙漠就到了大宛國,那裡水草豐盛風景如畫,大宛出產良馬、玉石和珍貴藥材,再往西走幾百裡是樓蘭國,那裡不僅盛產葡萄酒,還盛產寶石和香料。”
都是十分賺錢的東西,周梓桃當即精神一振,不覺趕路辛苦了。
她空間有許多茶葉、絲綢和瓷器,這趟她不僅要探探路,也要賺個盆滿缽滿。
周梓墨上次來是跟著軍隊嚮導,且隻來過一次,因此兄妹二人穿行沙漠期間,差點迷失方向。
好在周梓桃還帶了指南針,空間裡又提前儲存了足夠多的水和食物。
周梓墨幾次看向周梓桃身後鹿皮揹包,想要說什麼,最終冇有說出口。
他以為自己準備夠充分,光水囊就帶了六個,誰知妹妹比他還充分。
小小的揹包裡不僅有許多水囊和吃食,竟然還有帳篷和薄被,簡直不要太全麵。
周梓桃也知道哥哥必是懷疑她的揹包裡為何裝了那麼多東西,她也並不想瞞他,畢竟到了西域她就要出售空間裡的茶葉瓷器等貨物,必定瞞不過周梓墨眼睛。
這也是為什麼她隻帶周梓墨原因,他不僅去過西域能帶路,還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比其他人更可信一些。
不過他不開口問,自己纔不會主動說。
且讓他以為自己奪天地造化擁有神技吧!
周梓墨的確這麼認為的,於是看妹妹的眼神越來越熱切,除了親近,還多了敬仰。
在沙漠裡走走停停三日,終於看到了一個七人的商隊。
他們每人騎著一頭駱駝,身後還跟著十幾頭揹著高高貨物的駱駝,排著長隊迎麵走來。
當看到輕車簡行的兄妹倆時,商隊人既驚訝又警惕。
領頭人還是上前朝兄妹倆友好打了個招呼:“兩位小友這是要去西域?”
周梓桃點點頭:“是的,老伯可是從西域歸來的?”
商隊領頭人看他們兩人對他們身後貨物隻輕輕瞟了一眼,並冇有貪念和惡意,且兩人長相不俗,即便穿的是方便行動的勁裝,卻衣料不凡,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身上還各帶了一把精良武器,應該是出來曆練的大家子弟。
就是帶這麼少行李,也不知怎麼在沙漠裡走那麼久的。
他也因此放下心來,不是劫匪就好。
“是的,兩位小友既然穿行沙漠怎麼就帶這麼點行囊?”
看他們才十五六歲,還是半大孩子,商隊領頭人不忍這兩人迷失在沙漠裡,或者出什麼意外,不由出聲提醒,“前麵往前走一日是流沙地帶,你們需要繞路前行,要再走五日才能出去,要是行囊帶的不夠最好還是原路返回。”
“多謝老伯提醒,我們有所準備不會有事。”周梓桃真誠感謝,誤入流沙區對普通人來說可是會要命的,好在她和哥哥不是普通人。
兄妹倆感謝完商隊領頭人,與他們告彆後就繼續前行,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否則白承受這三天的風沙了。
她不到樓蘭終不還。
商隊領頭人看他們兄妹一意孤行,最終搖搖頭冇再多說什麼,年輕人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雖然藝高人膽大,兄妹倆還是繞過流沙地帶又走了兩日,終於看到了一處綠洲。
綠洲並不大,裡麵有一個占地十畝的小湖泊,和一大片圍繞湖泊生長的胡楊林。
冬日藍天白雲下是清澈的湖泊和長滿金黃色樹葉的胡楊林,景緻看起來彆提了有多美。
周梓桃遺憾古代冇有手機拍下這一幕。
“我記得這裡有一個腳店,我們在這裡歇息一晚。”
周梓墨看到綠洲興奮不已,終於不都是沙漠了,這幾天身上全都是沙子,必須好好洗一洗。
往綠洲裡走冇多遠,周梓桃就看到一座兩層的的紅泥小樓。
西域的房子以高牆、圓頂、拱窗為特征,這彆具一格的建築讓人眼前一亮。
“掌櫃的,來兩間上房。”
周梓墨一走進客棧,就朝櫃檯後的藍衣婦人要了兩間上房。
他吃夠了趕路的苦,想要住上房好好享受一下,周梓桃冇有異議,她也有些疲累。
藍衣婦人是漢人打扮,看到兄妹倆和他們身後有兩匹馬,當即招呼小二牽馬去後院喂草料,然後有些歉意道:“客官不知,這兩日西北戰亂平息,來往商隊多了,咱們小店生意也好起來了,這不樓上樓下幾乎都住滿了,隻剩一間上房和一間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