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樓
來而不往非禮也!
看來她也要找機會給黃仁父子送一份大禮了。
一般的文人墨客,她悄悄殺了都沒關係,但蕭文山不一樣,他不僅是文壇墨鬥,還有一些學生在朝中為官,又在讀書人心裡地位頗高。
如果在她的五河郡出事,這些讀書人第一個懷疑就是她。
到時隻怕會得罪整個大濟朝讀書人,彆想再有文人墨客來投。
既然知道蕭文山真正想投靠的人是黃義軍,周梓桃就不想再讓這位打不得罵不得的當世大儒留在五河郡。
省得給她添堵。
但她又不能直接開口攆蕭文山走,要不然同樣會被人聲討氣量狹小。
不過蕭文山這等大儒性格高傲,自己晾他一段時間,隻怕就會自尊心受不住。
比如這段時間頻頻在讀書人那裡抹黑她。
雖然周梓桃並不太在乎這類不疼不癢的抹黑,不過要是她能奪回一些讀書人的心,想必蕭文山不得氣死。
周梓桃什麼不多,就是錢多,有錢能使鬼推磨。
不到兩個月時間,她讓工匠們把五河郡臨江的一座五層的觀景樓改建為藏書樓。
每一層都陳列了一到兩千多本書籍,越往上走書籍越是難得稀有,有些是世家大族才擁有的孤本。
這些書籍有一半書籍是薛小九等人在兩個多月時間裡,從冇落士族和讀書人手裡買來的。
還有一小部分來自黑風寨,一些是山匪們搶來的,這些土匪雖看不懂,但也知道有些書籍比銀子還值錢,所以都還算儲存完好。
有一些是周梓桃和周家軍從流民那裡用吃食淘換過來的,裡麵有普通書籍,也有一些難得的珍品。
其中最後四分之一書籍是伏垚沈眉、翟穎慧魏子尋,還有齊鴻飛等文人,在聽說她要建藏書樓供天下學子免費看書後,紛紛把家中孤本書籍貢獻出來給她。
這些書大多都是孤本,每本都價值千金,為免破壞或遺失,周梓桃命工匠連夜印刷出來。
把印刷出來的書籍放進了藏書樓,把真品又還給了他們。
藏書樓建成開樓那幾天,得到訊息讀書人一聽五河郡藏書樓裡收納了上萬本不同書籍,其中有一部分還是難得孤本,全都陳列出來供天下學子和百姓免費觀閱。
不光五河郡讀書人沸騰了,就連平南州,甚至周邊幾個州讀書人奮力往五河郡趕。
畢竟不是所有讀書人能買到和看到這麼多書,也不是所有書鋪能同時收藏這麼多書。
唯有五層樓高的藏書樓有這個實力。
而且藏書樓海納八方來客,就算不是讀書人,想要看書,也可進樓。
當然藏書樓再大也隻是一棟樓,不可能一下子容納所有讀書人。
所以每天隻開放前五百名額。
這也導致許多讀書人需要排好幾天隊才能入樓觀看。
這些讀書人的到來,促使五河郡愈加熱鬨繁榮,不光客棧人滿為患,就連酒樓茶鋪等等店鋪也呈現爆滿狀態。
郡守府商稅也以肉眼可見速度上漲。
花出去將近五百多萬兩銀子買書的周梓桃頓時心情大好,看來很快她的腰包又會鼓回來。
不光她高興,讀書人高興,店鋪東家高興,就連那些市井百姓和周圍縣鎮百姓也高興。
郡城裡蔬菜肉類供不應求,惠及了周邊城鎮百姓,他們養的豬羊雞和菜都有了銷路。
也讓許多市井百姓在各家生意爆滿的店鋪裡找到活乾。
唯有一直被周梓桃晾著的蕭文山要氣瘋了。
前一段時間還唯他馬首是瞻的文人們現如今每天都排隊等著進藏書樓。
每個人都以進藏書樓觀書為榮。
而且藏書樓還提供比外麵書鋪都要便宜許多的筆墨紙硯,供一些買不起書的學子抄書。
即便是世家大族出身的讀書人,家裡的藏書也有限,遠不及這一整座藏書樓的書。
就連這些人都對進藏書樓趨之若鶩,更不要說那些貧寒家庭出身的讀書人了。
恨不得把周梓桃和周家軍供起來。
周梓桃這一舉措籠絡了所有的讀書人心。
被晾三個多月蕭文山恨的牙癢癢。
於是劍走偏鋒,派了幾個人進藏書樓搗亂,必要時刻可以毀去藏書樓,讓周梓桃無法賺取天下讀書人的心。
誰知他派的人剛打開火摺子,就被一旁眼尖的讀書人看到,並大聲舉報給看守藏書樓的周家軍。
甚至不等周家軍上前,周圍讀書人氣憤不已圍攏上前,把想燒樓的那人打個半死。
“敢毀大將軍為萬千讀書人建的藏書樓,看我不打死你。”
“這人肯定是彆的勢力派來的,肯定見不得咱們大將軍得民心,反正不是細作就是壞心腸傢夥,打死他都不為過。”
要不是周家軍及時上前拉開群情激憤的讀書人,隻怕那人被這些讀書人打死了。
這人被抓後倒是硬氣,不等伏垚審訊,就咬破牙齒裡藏的毒服毒自儘了。
“會是那個老匹夫嗎?”伏垚第一時間懷疑上蕭文山,畢竟藏書樓纔開樓不到半個月,其他勢力著實趕不及這麼快,而且他們冇見過藏書樓裡的藏書,不認為一棟樓能收買天下文人心。
毀藏書樓這等下作手段如果被查不出來,無疑會讓他們自己失了人心。
所以其他勢力還冇那麼激進,畢竟周家軍在他們眼裡不算是多大威脅,冇必要現在急著上去得罪讀書人。
唯有蕭文山本就待在五河郡一直冇走,藏書樓對讀書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他全都看在眼裡,自然就坐不住了,很有可能出昏招。
“應該是。”周梓桃點點頭,“就算不是也得是。”
不過這些人應該是黃仁父子給蕭文山用的,很有可能是死士,所以才牙齒藏毒,伏垚和手底下衙役冇經驗,纔沒第一時間卸下那人下巴。
其實不光蕭文山坐不住了,她也忍不了這老匹夫了。
他無法讓自己身敗名裂,自己可不會放過他。
也該是這蕭文山道貌岸然的傢夥嘗一嘗苦果的時候了。
“將軍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