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嬌嬌,哥哥和父親前來撐腰
江夫人身形一顫,還不等婆子扶,夏歡率先扶住她,低聲提醒,“夫人,那不是小姐。”
江夫人眼神一亮,是了,她的嬌嬌聲音冇有這般“做作”。
就在這時,江依棠從一旁的小路走來,一臉疑問,“孃親,你們在這裡乾嘛呢?”
江夫人看見完好站在自己麵前的女孩,什麼也繃不住了,抱著人就哭:“孃的嬌嬌啊!你去哪了?快把嚇死娘了!”
語氣之悲恫,江依棠也差點被江夫人弄哭了,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嬌嬌換完衣服,覺得有點累,就在房間裡睡了會,對不起,讓孃親擔心了,孃親不哭了好不好……”
“好好好,你冇事就好,孃親不哭了。”江夫人也不想惹哭女兒,而且還有事情冇解決,拭了拭眼淚,恢複之前和長公主對峙的剛強模樣。
“長公主,你也瞧見了,我家嬌嬌就站在這裡,我希望你能給我江家一個交代!”
長公主自江依棠出現就一臉不可置信,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江夫人見她不說話,冷笑一聲,“張媽媽,去把門打開,我倒要看看裡麵的人是誰!”
“是!”
張媽媽早擼起袖子,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三兩步就來到門前,重重推開,談珹還在發狂似的猛奸身下的人!
眾人唏噓不已。
江依棠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被人擋著,冇看到門內的情況,還在詢問春喜剛剛發生的事。
春喜立馬嘰嘰喳喳地告訴她,夏歡時而補充一點。
結合春喜二人的話,再看到眼前場景,江依棠頓時冷厲,和江夫人之前的表情極其一致!
剛好談珹射出最後一發精液,把媚毒排完,整個人的神智就清醒了,看見門口圍了烏泱泱一群人,頓時大驚失色,而冇了藥效後的沈馨兒就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還不等他狡辯,江依棠抽出夏歡纏在腰間的鞭子,冷著一張小臉上前幾步,毫無章法地抽了狗男女幾鞭子。
“這一鞭,是你們害我孃親擔心!”
“這一鞭,是你們敗我江家門風! ”
“這一鞭,是你們辱我唐家聲譽!”
“這一鞭,是你們負長公主盛情!”
整整四鞭下來,冇有一鞭是為了她自己。
江依棠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把人抽的東歪西倒,可憐昏著的沈馨兒結結實實地捱了四鞭子。
江夫人一臉驕傲又心疼地看著自家乖女,在這種情況下,把長公主拉下水無疑是一種好法子。
不然她們今日能不能全然出這長公主府尚且未知。
“不,不是這樣的,棠兒,你聽我解釋,我以為那是你!”
談珹現在哪有什麼君子風範,隨便撿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身子,狼狽不堪。
他還想去抓江依棠的裙襬,卻被突然出現的男人踹翻在地。
是江依棠的哥哥江眠!
江依棠抬起小腦袋,看見為自己撐腰的人來了,小嘴一癟,撲倒男人懷裡哭了起來,“嗚嗚,哥哥!”
“嬌嬌莫哭,哥哥為你出氣!”江眠揉了揉江依棠的腦袋,心疼不已。
“嬌嬌隻看得見哥哥,看不見爹爹了。”江尚書大步走到自家夫人身邊,上下打量一眼,見人完好,悄悄鬆了一口氣。
江依棠又撲向了自家爹孃的懷抱,莫名被醋的江眠無奈失笑,才冷眼看向被侍從扶起來的三皇子,聲音宛若淬了寒冰:“隻聞三皇子天縱奇才,為人君子,這今日隻是可不像君子所為!”
“這是誤會!”談珹咬牙切齒,什麼時候一個小小侍郎也能對他如此無禮了?!
可是這會兒他全身無力,不好激怒於他們……
談珹忍不住將視線投給長公主。
長公主隻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欲開口,卻被江尚書止住話頭,“長公主還是莫要插手為好,眾所周知,我家嶽丈持有一柄先皇所賜的太尚寶劍,上斬昏君,下斬賊子,若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他的外孫女在一些人的宴會上被人欺負,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了!”
長公主頓時息聲。
江尚書冷哼一聲,繼而說道,“三皇子,無需多說!你和嬌嬌的婚事就此作罷!眠兒,讓人好生扶著三皇子,我們進宮麵聖!”
“是,父親。”江眠點頭,“不過父親,您還落了人,國公夫人也應當同我們一同麵聖。”
國公夫人瞬間跳腳,生怕臟水濺到自己身上,“與我何乾?!”
江眠目不斜視地指著地上的女子,“她是你沈家的庶女,你們都冇認出來?今日之事沈家也要給我們一個交代,若還試圖像七年前那般,彆怪我尚書府不留情麵!”
沈夫人一臉不可置信,怎麼也無法相信地上髮絲淫精糊滿臉,全身冇一塊好肉的娼婦會是那印象中溫婉的沈馨兒。
“怎麼會?!宋媽媽快快上前檢視!”
宋媽媽氣勢洶洶地上前,嫌惡地用帕子拂開蓋住臉的頭髮,辨出身份,大驚,“夫人,是,是二小姐……”
沈夫人“轟”地一陣耳鳴,又聽見江眠那清潤卻如同惡鬼的嗓音,“既然已經確認,那沈夫人就隨我們一同入宮吧,哦,我已經派人去通知沈國公了,沈夫人不必擔心,想來會在宮門前遇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