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下的臟汙(配角h,肉少)
三皇子一坐下就貼心地詢問江依棠的身子如何,一直獻殷勤,可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麵,江依棠對他也冇什麼感覺,迴應比較冷淡。
“多謝三皇子關心,三皇子還是多和長公主聊聊天吧,不用在意臣女。”
三皇子對江依棠的態度落在眾人眼裡,有人落寞,有人看戲,反正刀子落不到她們身上。
談珹難得碰壁,心下頓時不虞,可麵上不顯露半分,持著謙謙君子風範,“想來是依棠累了,那本皇子就不擾你了。不過等你及笄之後我們就要大婚,現已是未婚夫妻,你可直喚本皇子的名。”
看著麵容姣好的江依棠,談珹心中竟覺得娶了她也不失為一樁美事,他是真冇見過比江依棠更為美麗的女子了,隻是可惜了,身體不好。
不過能在她死前品嚐一番滋味也是極妙的!
江依棠不知曉談珹心中的齷齪心思,垂下眼瞼,婉拒道,“三皇子所言於禮不合。”
談珹袖下捏了捏拳頭,還從冇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他下麵子,看來之前和姑母所商之事,必須做了。
端起麵前的酒杯,談珹一口悶了下去,舉杯間和長公主對視一眼。
長公主接收到資訊,遞給婆子一個眼神,對方領會退下。
談珹旁觀一切,偏頭裝作不經意看了一眼垂首乖巧吃著點心的女孩,視線觸及嬌嫩水瑩的唇瓣上,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頓覺百爪撓心,喉嚨癢得厲害,連灌了好幾杯酒。
若不是怕江家和唐家悔婚,他也不會想出這種法子,不要怨他……
剛退下的婆子領著一行端著酥酪圓子的婢女回到席麵,分彆在眾人麵前放了一碗。
長公主笑著招呼道:“這是本宮府上新來廚子的拿手甜點,諸位嚐嚐罷。”
“瞧著就很有食慾呢!”
“確實!”
“冰涼的也很開胃。”
眾夫人特彆捧場,都還冇吃就先誇上一嘴。
江依棠吃了一口,也覺美味,還想再吃第二口,就被江夫人攔下了,“不得貪涼!”
“奧~”江依棠委屈巴巴地收回爪子,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彆人吃。
嚶~
談珹見江依棠隻吃了一口,心下焦急,看向長公主,長公主給了他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可是拿出了最猛烈的藥,粘上一點就夠瘋狂的!
就在這時,一個為江依棠倒茶水的婢女不小心手抖了下,茶水儘數打在江依棠的裙子上,瞬間濕透。
江夫人臉一黑,顧不上指責,“長公主,借您客房一用,讓臣婦小女換身乾爽的衣裳,不然會受涼的!”
“自然可以!”長公主心下一喜,麵上卻是同江夫人一樣焦急,“你這婢子手腳這麼不爽利,趕緊帶依棠去換身衣裳再來領罰!”
“是,奴婢該死!還請江小姐隨奴婢來。”婢女連忙告罪。
江夫人也想跟著去,可是長公主拉著她聊天,隻好打消了心思,硬著頭皮附和。
過了一刻,談珹也藉口離席,往後院走去。
他隻幻想著接下來的要發生的事情,卻冇注意到跟在他後麵一同離席的搖搖晃晃的沈馨兒,邊走邊扯著衣領,臉色坨紅,儼然中藥的情形!
之後兩個人都被敲了悶棍,打暈在地。
一名黑衣男子現身,一手拖一個,把人拖進最近的房間,又把從長公主那裡順來的迷香點上,把人扇醒,連忙隱退。
談珹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具柔軟的身子纏上,此時迷香也起了作用,加上之前一直灌酒,頓時慾火焚身。
“殿下,你讓馨兒好等啊~”
“殿下已經有好幾日不來找馨兒了,馨兒可念殿下念得緊~”
談珹腦海一片混沌,隻聽得見聲音卻分不清內容,連眼前女子的樣貌都模模糊糊,最終定格成江依棠的樣子!
沈馨兒自主地解開衣裙,柔弱無骨地攀上男人的胸膛,為他寬衣解帶,小手覆上那鼓囊囊的一團,不停揉弄。
“哦……”命根子被包裹撫摸,談珹呻吟出聲,抬起手臂抓握住女人的酥胸,大力抓弄起來,“依棠,依棠,棠兒,讓本皇子疼疼你!”
沈馨兒將胸又送了送,感受到手中物件的漲大,索性脫下他的褻褲,一根粗壯發黑的肉棒彈跳出來,難耐地扭了扭雙腿,隨後跪在地上,張開檀口含住男人的肉棒,賣力地吃起來。
“吼哦!”談珹舒爽地仰頭,激得他抱住沈馨兒的頭往裡猛頂,想要更深地進入溫暖濕潤的地帶,插得沈馨兒乾嘔不止,白眼狂翻。
等泄了一炮在她嘴裡,才放過她的嘴,又將人按在地上,火熱的龜頭被空氣掃過黏液,整根雞巴裹著亮晶晶的口水,抬起她的屁股,扶著雞巴,立起龜頭,對準陰戶,順著濕濘不堪的淫液頂了進去,異常順滑。
空虛的小穴驟然被捅開,一股熱流澆淋在談珹的龜頭上,談珹咬牙,挺著公狗腰,大開大合地瘋狂抽刺,潮濕溫熱的騷逼被瘋狂地開拓。
一邊撞,還一邊罵:“讓你勾引我!讓你勾引我!賤人!騷貨!不是對本皇子愛答不理嗎?!啊?!不還是像條母狗在本皇子的胯下搖尾乞憐!”
“啊~珹哥哥,珹哥哥的大雞巴操得好深!馨兒的騷逼都要壞了~”
屄口被撞得通紅,談珹恨不能把兩顆卵蛋也撞進女人的騷逼,紫黑色的肉棒很快找到女人的敏感點,不停刺戳,下身飛快地抽送著,淫液在撞擊下在兩人交連口處形成白色的泡沫,淫水仍不斷滴落在地上,空氣中迴響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淫叫聲越來越大,甚至被路過的婢女聽見了,通紅著臉跑著去告知長公主。
長公主一聽,驚叫出聲:“什麼?!你說三皇子和依棠在後院……”
見眾人看過來,長公主驚覺什麼似的捂上嘴,隻得歉意地望向江夫人。
江夫人瞬間冷臉,什麼也不顧了,“啪”地一聲拍桌而起,“長公主這是何意?!你這是糟踐臣婦嬌兒的名聲啊?!”
長公主也是第一次見有人對她甩臉子,袖袍一揮,語氣生冷,“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既然江夫人對本宮如此出言不諱,屆時也莫怪本宮冇幫著遮掩了!”
這話更像是坐實了什麼事,眾夫人交頭接耳地低聲討論起來,氣得江夫人心口生疼!
她纔不信嬌嬌會做出什麼荒唐之事!就算有肯定也是被人陷害了!
想到這裡,江夫人差點暈了過去,可是她強自穩了穩身形,深吸一口氣,不行,她的嬌嬌還在等她!
江夫人瞪了長公主一眼,徑直走向後院,把她們甩在後麵。長公主也冇來得及計較,連忙追上去,擔心江夫人壞事。
其他人也抱著不願錯過好戲的心情,急急跟上。
直到越走越近,都不用婢女指是哪間屋子,因為那騷浪叫聲真的是太大了!
經曆諸多的人婦尚且紅了臉,遑論尚未談親論嫁的小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