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鳶再次住院,身體狀況大不如前。
沈知意順理成章地接手了她的醫療管理,包括那種特效藥的配給。
與此同時,吳叔和警方根據沈知意提供的情報,展開了大規模的收網行動。
幾個謝家的秘密倉庫被查獲,一批覈心成員被捕。
但謝燼鳶本人因為證據不足,仍然逍遙法外。
謝燼鳶開始懷疑內部有叛徒。
她進行了殘酷的清洗,幾個被懷疑的手下神秘失蹤。
沈知意知道,時間不多了。
一天深夜,沈知意收到謝燼鳶的緊急傳喚。
當她到達病房時,發現謝燼鳶坐在床邊,手裡把玩著一把槍。
“沈醫生,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謝燼鳶緩緩說,“為什麼那個警察的線人‘死後’,警方對我們的打擊反而更精準了?”
沈知意鎮定地回答:“巧合吧。警方一直在調查你們。”
“巧合?”謝燼鳶笑了,“我不相信巧合。我隻相信證據。”
她按下遙控器,病房的電視螢幕亮起,顯示的正是沈知意公寓外的監控畫麵。
畫麵中,沈知意與吳叔在街角短暫交談。
“解釋一下?”謝燼鳶舉起槍。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他是來問我關於你病情的事。作為醫生,我有義務向警方提供可能影響公共安全的資訊。”
“很合理的解釋。”謝燼鳶點頭,“但還不夠。”
她拉開床頭櫃抽屜,取出一個檔案袋,扔到沈知意麪前。
沈知意打開,渾身血液凝固——裡麵是她存儲在暗格裡的所有證據的影印件。
“我找到了顧雲深的房子。”謝燼鳶平靜地說,那平靜比任何憤怒都可怕,“很有趣,他保留著關於你的一切。更有趣的是,我的人在他的暗格裡找到了這些。”
沈知意閉上眼睛。
她太大意了,以為那個隻有她和雲σσψ深知道的地方是安全的。
“你和他一樣。”謝燼鳶的聲音冷得像冰,“都是叛徒。”
槍口對準了沈知意的額頭。
就在那一刻,病房門被猛地撞開。吳叔帶著警察衝了進來,但謝燼鳶的手下也從暗處現身,雙方對峙。
“放下槍,謝燼鳶!”吳叔喝道,“你已經被包圍了!”
謝燼鳶大笑:“那又怎樣?我死之前,會拉她墊背。”她的手指扣在扳機上。
沈知意突然開口:“你不想知道特效藥的真相嗎?”
謝燼鳶的手頓了頓。
“這三個月,我一直在調整你的藥方。”沈知意平靜地說,“現在的藥裡有一種特殊成分,隻有我能調配解藥。如果我死了,你活不過半年。”
謝燼鳶的臉色變了:“你撒謊。”
“試試看。”沈知意直視她的眼睛,“殺了我,然後等待死亡。或者放下槍,接受審判,至少在監獄裡你能活著。”
謝燼鳶的眼中閃過掙紮。
對死亡的恐懼最終戰勝了憤怒,她的槍口微微下垂。
就在這一瞬間,沈知意猛地撲向謝燼鳶。
槍響了,一聲,兩聲。
警察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