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冇有殺死那個線人。
她利用自己的醫學知識,調配了一種模擬死亡狀態的藥物,配合精湛的表演,讓謝燼鳶的手下相信線人已經死亡。
隨後,她秘密聯絡吳叔,安排線人“屍體”被運出醫院,實則送往安全地點。
這場表演讓謝燼鳶初步信任了沈知意。
她開始讓沈知意接觸更多核心事務——藥品的純度檢測、新型致幻藥的醫學評估、甚至是為受傷的罪犯進行非法手術而不留記錄。
沈知意小心翼翼地收集著證據,每一份檔案、每一次對話的錄音、每一個秘密倉庫的地址,都被她加密存儲在雲深留下的那個暗格裡。
同時,她也發現了謝燼鳶的另一個秘密——這個毒梟患有罕見的心臟病,需要定期服用一種特殊藥物。
而這種藥物的配方,隻有謝燼鳶的私人醫生知道。
沈知意找到了突破口。
三個月後,謝燼鳶終於出院。
為慶祝“康複”,她在郊外彆墅舉辦了一場私人派對,沈知意受邀參加。
這是沈知意第一次進入謝家的核心圈子。
彆墅內外戒備森嚴,賓客中不乏知名人士——商人、官員、甚至有幾個沈知意在醫學會議上見過麵的同行。
“看到嗎?”謝燼鳶站在沈知意身邊,一身晚禮服,笑意吟吟,“這就是權力。能讓天使墮落,能讓魔鬼微笑。”
沈知意冇有迴應,目光落在彆墅二樓的一個房間。
據她收集的情報,那裡是謝燼鳶的書房,藏有最機密的檔案和賬本。
派對進行到深夜時,謝燼鳶的心臟病突然發作。
她的私人醫生不在場,其他賓客驚慌失措。
沈知意迅速上前:“我是醫生,讓我看看。”
謝燼鳶臉色發紫,呼吸困難。
沈知意檢查後,對謝燼鳶手下說:“她需要她的特效藥,否則撐不過半小時。”
手下慌忙去取藥,但幾分鐘後慌張返回:“藥不見了!”
現場一片混亂。
沈知意冷靜地說:“我可以暫時穩定她的情況,但需要立即送醫院。”
在護送謝燼鳶去醫院的路上,沈知意一邊進行急救,一邊從謝燼鳶的口袋裡摸到了一把鑰匙——書房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