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躺在血泊中,胸口和腹部各中一槍。
謝燼鳶被製服,同樣受了傷,但不致命。
吳叔跪在沈知意身邊,用手按住傷口:“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
沈知意艱難地呼吸著,鮮血從嘴角湧出。
她看向吳叔,聲音微弱:“證據......在雲深的掛件裡......微型晶片......”
吳叔紅著眼點頭:“我知道了,彆說話,儲存體力。”
“來不及了......”沈知意笑了笑,那笑容像極了顧雲深,“帶我去......見他......”
“沈知意,堅持住!”
沈知意的目光開始渙散,她彷彿看到了雲深站在光裡,朝他伸出手。
就像多年前,他們在醫學院的桂花樹下第一次相遇,他笑著問她:“同學,能幫我撿一下書嗎?”
“雲深......”他輕聲呼喚,“我來找你了......”
她的眼睛緩緩閉上,手無力地垂下。
那個染血的紅色掛件從她鬆開的手中滾落,停在血泊邊緣。
三個月後,謝燼鳶及其犯罪集團被正式提起公訴。
沈知意和顧雲深收集的證據成為關鍵,將這個盤踞多年的黑暗勢力連根拔起。
在烈士陵園裡,兩座相鄰的墓碑前擺滿了鮮花。
左邊是沈知意,右邊是顧雲深。
墓碑上簡單刻著他們的名字和生卒年,但在人們心中,他們的故事被永遠銘記。
吳叔站在墓前,放下一束桂花。
他遵守了承諾,將沈知意的骨灰埋在雲深旁邊,兩座墓之間種了一棵小小的桂花樹。
“任務完成了。”吳叔輕聲說,彷彿在向兩個年輕人彙報,“你們可以休息了。”
風吹過,桂花樹輕輕搖曳,彷彿在迴應。
兩片花瓣飄落,一片落在沈知意的墓碑上,一片落在顧雲深的墓碑上,如同輕輕的一個吻。
在另一個世界,或許他們終於能夠相見,在冇有任務、冇有謊言、冇有分離的世界裡,成為眾人皆知的愛侶,永遠在一起。
就像那個紅色掛件上拚出的那句話——沈知意和顧雲深永遠在一起。
這一次,再也冇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