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冇有把謝燼鳶的提議告訴吳叔。
她知道警方會阻止他,因為這太危險了。
但她想起了雲深——那個總是笑著接下最危險任務的男孩,那個為了保護她而推開她的傻瓜。
三天後,沈知意回到謝燼鳶的病房,給出了答案。
“我接受。”
謝燼鳶的笑容擴大了:“聰明人。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你證明你的忠誠。”
“怎麼證明?”
謝燼鳶示意手下拿來一個銀色手提箱。
打開後,裡麵是幾小袋白色粉末和一套注射器。
“醫院地下三層有個廢棄的儲藏室,裡麵關著一個警察的線人。”
謝燼鳶輕描淡寫地說,“我要你給他注射這個,然後記錄他的反應。醫學觀察,你懂的。”
沈知意感到一陣寒意:“這會殺了他。”
“那正是重點。”謝燼鳶盯著他,“要麼他死,要麼你和他一起死。選擇吧,沈醫生。”
那一刻,沈知意明白了雲深曾經麵對的是什麼——不是電影裡浪漫的臥底遊戲,而是真實的、血淋淋的道德抉擇。
每一步都可能踏碎自己的底線,每一個決定都可能讓雙手沾上洗不淨的汙穢。
但她想到了雲深身上的那些傷疤,那些他獨自承受的痛苦。
“好。”沈知意聽見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