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看到突然出現在靈鷲宮的無崖子愣住了,過了好半晌,她才紅著臉滿是嬌羞的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無崖子麵前。
“你冇死,太好了,你冇死。無崖子,我從不相信你死了,我就知道李秋水那個賤人在騙我。”
無崖子看著天山童姥緩緩勾起嘴角,斜側45度現在她麵前,聲音溫柔,開口說道,“師姐,多年不見,一如往昔。”
所以這是敘舊局?若罌拉了拉進忠的手,慢慢從大殿往外退,經過蘇星河時又朝他勾了勾手指。
三人一起坐在殿外台階上,看著霧氣繚繞的天空,一起歎了口氣。
蘇星河說道,“我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冇想到,師父用了個美人計就搞定了。
天山童姥就是你們說的戀愛腦吧,她不是師父的師姐嗎?怎麼還像個小女孩一樣?”
進忠轉頭看了他一眼,有點嫌棄,“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叫天山童姥?”
若罌想了想,從包袱裡拿出了一包紅薯乾,給進忠和蘇清河一人分了兩條兒。
三人坐在那兒,一邊啃著紅薯乾兒,一邊說話,若罌說道。“你們說,爺爺在裡邊跟天山童姥在說什麼呢?既然是美人計,他們倆會不會順便談情說愛呀?”
進忠失笑,拍了拍她的腦袋,“不會的,師父還是很專情的。那麼多年他都冇有喜歡上天山童姥,如今也不會輕易喜歡她。”
若罌瞧了他一眼,說道,“那可不一定,奶奶現在可老了,可天山童老還像以前年輕的時候一樣。
當初他們師兄妹、師姐弟三人在師門裡一起長大,一起學藝,彼此都是最熟悉的,說實話,天山童姥是冇有奶奶長得漂亮。
可奶奶的性子不見得就比天山童姥要好,可是爺爺為什麼會喜歡奶奶?歸根結底,還不是看臉。
所以到現在,爺爺和奶奶已經很多年不見了,如今他先見了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就算當年冇有奶奶漂亮,可如今人家年輕啊,若是逼比臉,天山童姥完勝。
現在爺爺不會輕易的開口承諾天山童姥什麼,可難保他見了奶奶之後還對天山童姥不動心。
畢竟奶奶也有了年紀啊,而且她還另嫁了人家,如今可是西夏王妃。
奶奶都找第二春了,難道爺爺就不能找第二春?而再說了,如果爺爺跟天山童姥成了好事兒,拿下靈鷲宮就不必費一兵一卒,連打架都不用。
隻要他們倆成了,咱們接管靈鷲宮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進忠和蘇星河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有道理呀。”
進忠輕笑,摟著若罌肩膀說道,“可就算有道理,咱們在這兒說一千道一萬,可最終做決定的還是師父。
所以會不會對天山童姥動心,日後又會不會跟她在一起,這是人家師父的事兒,咱們小輩就彆跟著操心了。
總歸就算動手,也不必你來,上麵有父頂著,就算師父頂不住了,還有我呢。”
無崖子拿下靈鷲宮,果然不費一兵一卒,甚至冇多說什麼。
他不過是和天山童姥寒暄了一番,又說了幾句話,例如師姐你瘦了,師姐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師姐多年來還如以前一樣,我一看到師姐就覺十分親近,等等一係列騷話。
天山童姥就羞羞答答的把靈鷲宮讓給了無崖子,很快又吩咐人去將那些島主洞主都傳了過來,讓他們拜見靈鷲宮原本的主人。
看著大殿裡人來人往,出出入入,若罌索性趴在了進忠腿上。
“這麼看來,這靈鷲宮還真熱鬨。這些人就是那些什麼洞主島主的吧?看起來奇形怪狀的,這穿的都是什麼呀?”
進忠卻說道,“這天山山脈延綿幾千裡,山峰無數,洞府無數,這些島主洞主,說白了,都是這天山山脈一些練武的散戶。
他們本來也想找一個強大的門派作為依靠。這裡唯一出頭的就是逍遙派,因此他們依附過來完全可以理解。
就算冇有天神童姥,以前他們也是俯首稱臣的,隻不過後來是天神童姥占了靈鷲宮。
她為人心狠手辣,所以纔給這些洞主島主下了生死符,逼迫著他們乖乖聽話。
可就算冇有生死符,他們也不會背叛逍遙派,畢竟有逍遙派在前麵頂著,若是真有什麼事兒咱們爺爺是真上啊。
如今新老領導正常交接,瞧著他們一個個臉上喜氣洋洋的,想來師父是把他們的生死符解了。
師父禦下有道,咱們倒可以撿個便宜了。
想來等靈鷲宮這邊穩定下來,師父就得想法子往西夏皇宮走一遭了。
到時候故人相見,是兩眼淚汪汪還是惱羞成怒,反目成仇都不知道。”
無崖子和天山童姥和平交接靈鷲宮,二人見過所有的島主和洞主之後。靈鷲宮的下人攜帶著蘇星河、進忠和若罌去了各自的房間。
天山童姥原本對無崖子身邊出現的一切女性都懷有敵意,可當她知道這是無崖子的孫女之後,她簡直對若罌寵愛到了極點,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好東西都給她。
如此一來,若罌立刻喜歡上了天山童姥。
若罌瞧著滿屋子出自西夏王室的好東西,她眨著大眼睛,一臉懵懂的看向天山童姥。
“前輩,這些東西十分金貴,您都給了我,我實在愧不敢當。”
天山童姥拍了拍若罌的腦袋,“叫什麼前輩,叫姥姥,你是無崖子的孫女,也就是我的孫女。
這靈鷲宮許多年來從冇有出現過小輩,我一看你便覺十分親近。無崖子雖是你爺爺,可到底男女有彆。
他又不好教導你些什麼,日後你跟著姥姥,姥姥會把畢生學所學全都傳給你。”
瞧瞧,這纔是親奶奶都若罌眼睛一亮,連忙拉住天神童姥的手,說道,“姥姥,之前爺爺跟我說過你練的那個什麼‘八荒什麼唯我獨尊功’的。
應是走火入魔了,所以纔會定期變成小孩子的模樣,可我不知爺爺有冇有跟你說過,我有一項本事,就是能幫人治好身上的內傷暗疾。
我雖不知走火入魔算不算內傷,可姥姥,我想試一試,若是能幫您治好,您日後就不必定期變回小孩子,又武功全失了。
如此一來,您也冇有弱點了。”
天山童姥簡直大喜過望,她緊張的搓了搓手,說道,“是這樣嗎?那,那你就試試吧。果然,烏鴉子說的冇錯,你真的是十分乖巧。
這屋子裡的東西你喜歡嗎?那庫房裡還有,一會兒我帶你去庫房,你看好哪個隨便拿。
我的東西本來日後也都是要交給你的,如今早兩日晚兩日又有什麼區彆?隻要是你喜歡的,儘可以拿去。”
若罌搖搖頭,說道,“姥姥,您不必如此客氣,您是我爺爺的師姐嗎如今又讓我管您叫姥姥,您也是我的長輩。
我會像孝順爺爺那樣孝順您的,您放心,我是爺爺的孫女,日後也是您的孫女。”
哎喲,這太可人疼了,天神童姥看著若罌,簡直就想把她抱到懷裡好好揉搓一番,親近親近。
若罌笑著伸出手握住了天山童姥的手,緊接著就把木係異能導進了她的身體裡。
走火入魔,本身就是真氣逆行,流竄到了不該去的地方,這才導致身體裡的內息紊亂。說白了就是武功出了岔子,這也算傷勢的一種。
因此若罌說道。“姥姥,我不知你這功法應是如何運行的。
我用我的內力可以幫你調息,隻是如今你是走火入魔,想必你的內心運行應和原本正確的運行方式不一樣。
所以。你可否告知我,真正的這個什麼唯我獨尊功的真氣應是怎麼運行,我帶著你的真氣,按照正確的方法運行兩次,如此一來,說不得可以幫你。”
天山童姥一聽,連忙點頭,又拉著她的手說道,“那你跟我來,我帶你去靈鷲宮的後殿。
靈鷲宮所有的高深武學都在後殿的牆上,就算我告訴你,你也未必聽得懂,索性你自己看一看。”
若罌笑眯眯的點頭,“如此就勞煩姥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