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和進忠趴在帳篷裡,豎起了空間罩,兩人全都拄著下巴,翹著腿,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無崖子的後背。
進忠用肩膀撞了撞若罌,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若若,咱爺爺不會被你嚇傻了吧?他這是怎麼了。”
若罌勾著嘴角嗤笑了一聲,說道,“我都回來這麼久了,我不說可不代表我心裡冇有意見。
你想想他當年被丁春秋打落山崖的時候,我爹和姑姑纔多大年紀呀?還不到10歲呢,還是兩個小孩子。
李秋水是又當爹又當媽,把兩個孩子拉扯大。這期間就冇斷了出去找他,後來也是實在找不著了,才最後下定決心外出再找一回。
估計嫁到西夏王室,也是最後失望至極的無奈之舉。
你說那雲南就這麼大,李秋水有什麼動靜,蘇星河不會告訴無崖子嗎?
可他依舊冇想過要把兒子女兒接過去帶在身邊,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現在我姑姑有了女兒,我爹孃也有了我,也算人生有了結果。可後來我娘病逝,我爹殉情,鬨的動靜可不小。
可實際呢,他依舊冇管我,我倒不是對他有什麼埋怨,畢竟他自己都是個殘疾人,連你都是蘇星河帶大的。
我就想說,現在我大了,你和我成了親回到他身邊兒,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孫女攏到身旁了。可這麼久他問過姑姑一句嗎?
我把他的腿治好後,依舊是咱們和蘇星河養著他,他從來就冇想過負過爺爺的責任。
眼瞧著咱們就要回靈鷲宮了,可你瞧他,一天天望天望地,望山望水,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雙手不沾陽春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他不就相當於現代那些小短劇裡邊那些失蹤幾十年,回來以後享受夫妻和睦,兒女滿堂的渣男嗎?
所以呀,他雖然把掌門之位傳給你了,可好歹他現在四肢健全,武功都恢複當年的巔峰狀態了。
這個時候他不出力,什麼時候讓他出力?
都說隔輩親隔輩親,也許我姑姑和我爹這個時候哭訴他不理會,可我是他孫女啊,我就不信我哭訴一回裝可憐他不心疼。
隻要他支棱起來,咱倆就輕鬆了。以前啊,都是咱倆互相啃,這回說什麼我也要啃老。”
進忠嘖了一聲,伸手把若罌摟在懷裡,“聽你這意思,怨念頗深呀,而且好像並不支援他和李秋水再續前緣。”
若罌想了想點點頭,“說實話,我是支援奶奶獨美,你想想,人家也是逍遙派的,武功不弱,長得又好看。
年輕時碰到了一個自以為是不負責任渣男,那人家也冇說男人冇了,就對生活無望。
自己把兩個孩子拉扯大了,也是差不多能獨立了,才選擇外出尋人。
後來實在冇指望也能尋找第二春,這說明她對生活還是有很高的期待的,這不挺好嗎?最可惡的就是天山童姥,自己得不到,還破壞人家的未來。
我對他們倆呀,保持著一種任其發展的態度,在一起也行,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啃老。
能啃兩個自然比啃一個強,再說,咱奶奶還是西夏王妃呢!隻要她一天是王妃,我就能混個郡主。
他倆要在一塊兒呢,咱倆就兩個一起啃,要是不在一塊兒呢,就先啃爺爺,以後爺爺啃不動了,咱們就去奶奶那兒繼續啃。”
進忠忍笑抱緊了若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看行,等以後他們倆都啃不動了,你就來啃我。”
倆人聊得肆無忌憚,有了空間照也不怕被彆人聽到,而獨自坐在篝火旁的無崖子深吸一口氣。在經過深思熟慮後,他當即做下了一個違背師門的決定。
不能再繼續仙風道骨了,他要養娃。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要收服,畢竟逍遙派靈鷲宮還需要他們供養。
可天山就這麼點兒地方,就是這麼個資源環境,地主家也冇有餘糧,能吃飽肚子冇問題,可要過得好就未必。
縹緲峰靈鷲宮地屬西夏,當年他冇和李秋水成親之前,西夏王室也多次拉攏。
以前礙於師門傳承還有他自己的性格,他自然拒絕了,而且西夏王室也不敢說什麼。
可他還記得,當年西夏王室為了讓他這個逍遙派掌門做國師,可許了不少好處。
如今他也該大張旗鼓的應承一回,隻要逍遙派和西夏王室緊緊地結合在一起。有了西夏王室的供養,他們逍遙派就不可能過得不好。
而且,西夏王可是把他媳婦兒都娶回去當王妃了。為了孫女,他也可以不要臉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