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索性放軟了身子壓在若罌身上,又托住她的頭輕輕抬了起來,把手臂墊在她的腦後。
“如此說來是我的不是,咱們眼瞧著就要離開這兒了,日後再想回來,怕是不能夠。
這溫泉可就要浪費了,咱們不如多泡一泡,不然日後想起來豈不遺憾?”
若罌垂眸瞧了瞧進忠身上的道袍,便笑眯眯的把手伸向了他的腰帶,啪嗒的一聲,腰帶扣便解開落在了床上。
她又輕輕扯著裡邊的長衫,很快那領口便鬆散了,若罌順著散開的領子看向他雪白的胸膛,又把手輕輕地按在他的心口上。
“照你所說,及時行樂纔是正經。好夫君,還不抱著我去!”
進忠笑著攬住若罌的腰,把她抱了起來。又托著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顛了顛。
“若若,衣服穿的太多了,到了水裡再脫麻煩的很,如此還要辛苦你了。”
若罌挑眉,“這有什麼,不就是脫了衣裳嗎?”說罷,她兩手扯住進忠兩邊的領口,微微用力便將衣衫直接扯開。
進忠順勢從衣服裡撤出手臂,隨後再次抱緊若罌。他的長衫加上外袍一起落在了地上,他一步一步走向溫泉池,又自己蹬了鞋子?便將腳探入水中,走下台階。
他帶著若罌一起坐在水裡,滾燙的水叫若罌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這個時辰的水好熱。”
進忠輕笑,又把她摟緊了些,“覺得水熱,那就抱緊我。瞧瞧是水熱還是我的身子熱……”
…………………………
進忠帶著若罌在山洞中一住就是三天,三天時間,兩人皆冇走出出洞口一步,無崖子此時已經回了無量洞。
他看著正在打包行李的蘇星河,無奈說道。“進忠都繼任掌門了,怎麼還不下山主持出行事宜?他不會是把這事忘了吧?”
舒星河說道,“師父,進忠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必這時候他正和小師侄情意綿綿呢。”
無崖子聞言便哈哈一笑,“也罷也罷,到底是我的關門弟子,這性子與我實在相像,我倒無顏來說他了。
那就再等一等吧,如今既已做好了打算,便是出行也不在這一兩日,等他下山再行出發。”
無崖子一等又是三天,就在他等不得想要上山來看一看時,進忠才牽著若罌的手姍姍來遲。
蘇星河瞧著二人眯了眯眼睛,嘖了一聲說道。“掌門師弟,這都幾天了?自上回師父傳音給你說要出發,你可遲了整整3日了。
如今好歹是咱們整個門派回程的大事,你作為掌門,怎能不親自主理?如你這般一心談情說愛,可說不過去了。”
進忠眨眨眼睛,看著舒星河開口說道,“師兄,要不這掌門還是給你做吧?”
蘇星河眼睛一瞪,“胡鬨,掌門之位,說做就做,說不做就不做嗎?豈能兒戲啊。”
進忠……哎,大意了!
星宿老怪丁春秋這麼多年在中原武林可冇少得罪人,他的吸星大法和毒功在中原武林眼中都是邪魔歪道。
因此,如今丁春秋一死,武林人士便不約而同的奔向星宿派圍剿星宿派餘孽弟子。
有人代勞進忠可就輕鬆了,當日他也不過是放個狠話而已,若是讓他特意追殺星宿派弟子,他纔沒那個功夫。
對於逍遙派師徒祖孫來說,目前他們要做的就是回到靈鷲宮去,把他們的門派駐地拿回來。
進忠和若罌一起坐在車架子上駕著馬車一路往北。進忠隨口問道,“爺爺,如今靈鷲宮被天山童姥占了,咱們要怎麼拿回來?
我聽說天山童姥心繫爺爺,要不您出賣個色相吧,估計不費一兵一卒,天山童姥就會雙手把靈鷲宮奉上呢。”
無崖子一聽,一巴掌拍到進忠後背上,聽著進忠哎呦一聲,他才說道,“胡說什麼,這是小輩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什麼出賣色相,為了靈鷲宮就讓爺爺出賣色相,你爺爺我就這麼不值錢?”
進忠感覺到若罌給他揉著後背,便嘿嘿笑著說道,“爺爺,咱們打聽了這麼久,都已經知道奶奶都二嫁了。如今她可是西夏的王妃。
奶奶都二嫁了,您再娶也冇什麼,都是師姐妹,也這麼大歲數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再說,奶奶年紀和你差不多,可天山童姥不一樣,她不是練什麼八荒六合天下為我獨尊功,走火入魔後維持童身嘛,說不得還是您占便宜了呢。”
無崖子聽了進忠的話,指了指他,手都顫抖了,“真後悔把若罌嫁給你,當了孫子果然膽大包天。”
無崖子氣得不行,轉頭看向蘇星河,蘇星河彆過頭去,壓了壓嘴角,無崖子更生氣了。
進忠回頭看了無崖子一眼,笑眯眯的和若罌說道,“爺爺害羞了,我看這事有門。”
無崖子……孽徒!
進忠和若罌知道天山在哪裡,那裡可是新疆啊,雞屁股的位置。
從雲南大理到天山,要經過四川,走青海,直接進入新疆一直往西北,最終到達天山山脈。
縹緲峰還得到那裡了,讓無崖子指路才能找得到。
用現代的計量單位,從雲南大理到天山一共3610.4公裡?,也就是7220.8裡。
古代馬車一天通常能走?70至200裡?,具體取決於路況、馬匹狀態和載重等因素。
普通旅行或運輸條件下,每日行程多在70-100裡;道路平坦、馬匹健康時可達150-200裡,但需中途休息。???
進忠著急去靈鷲宮嗎?當然不著急,因此他是一路走一路吃一路玩,一天多說走100裡。
說實話按照這個速度,他們得走兩年。
因此他們也就是在四川還能用馬車,等進入青海就人極稀少了,新疆就更彆提了。
所以經大家一致決定,等出了四川就棄了馬車改騎馬。
“所以,劇裡虛竹在縹緲峰下遇到天山童姥,又和李秋水打了一架,他們又去西夏娶公主都是兩年以後的事是嗎?
感覺劇裡好像很快,嗖的一下他們就到天山了。看起來比我瞬移還快。”
若罌靠在進忠肩膀上打了個哈欠,進忠輕笑,揉了揉若罌的臉。
“困了嗎?前麵就是城鎮,要是困了,今天就歇在這裡,進城後找家客棧,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趕路。”
若罌點點頭。“行,我還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