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撤了空間罩,直接打出一道掌風,將那些活著的人推了出去,至於他們落在哪裡,若罌可不管。
而那些死了的。若罌哼了一聲看向進忠。進忠做了個起勢,便向那些屍體打出一掌,隻見一團火光從他掌中乍現,如一條火龍一般飛向那些屍體。
而那些屍體沾上火光之後,便瞬間燃燒,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化為了飛灰。
在場眾人皆大吃一驚。慕容複吃驚說道,“怪不得他的名號叫赤焰道人,這便是他的成名絕技赤焰掌嗎?”
赤焰掌,什麼鬼?若罌暗暗瞥了進忠一眼,進忠無語,嘖了一聲,多少也有點尷尬。
這簡單粗暴的名字確實不是他起的!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響。“進忠,做的不錯,如此我也放心能把逍遙派掌門之位傳給你了。”
若罌看向來人,驚呼一聲“祖父”,便跑了過去,她美滋滋的站在無崖子身邊,瞧著無崖子穿著她給準備的衣裳,又恢複了當年仙風道骨的模樣。
若罌忍不住翹起嘴角,都說想入逍遙派,必得根骨絕佳,男的相貌俊俏美的,女的美豔無雙,纔有資格。
所以說無崖子的這張臉是很能打的,就算老了也是個帥老頭兒。
瞧著進忠跪在無崖子麵前正式磕了頭,接任了掌門之位,若罌便笑眯眯的看向四周。
眼瞧著虛竹站在一旁,一點點的往少林派的隊伍中挪過去,若罌便說道,“祖父,方纔那位少林派的小師父不是破了玲瓏棋局,已經進了無量山洞嗎?怎麼,他不肯入逍遙派嗎?”
無崖子嗬嗬笑道,“本來想再收一名弟子傳承逍遙派絕學,可無奈這位小友不肯脫離少林派,既如此,我也不便問強人所難。
不過既小友雖然不願入逍遙派,可到底破了玲瓏棋局,老朽總不會讓小友無功而返。
玄難大師,方纔老朽傳了這位小友一套淩波微步,這套步法不涉及內力隻是輕功,也不曾違背少林派的門派規矩,總歸是小友與我逍遙派無緣。
今日,多謝諸位見證我逍遙派清理門戶,掌門傳承,不日,我們便要回到天山靈鷲峰去。我逍遙派與諸位就此彆過了。”
晚上,若罌一邊趴在床上看以前在空間裡存的電視劇,一邊晃著兩條白嫩嫩的小腿。
突然感覺有一隻滾燙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脊背,她便笑著轉過頭去。
“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以為你和爺爺還要多說一會兒話呢。”
進忠搖搖頭俯身,在她嬌嫩的肩頭落下一吻,才說道。“師父可不是願意囉嗦的人,他向來有話就說,有事就做。
方纔師父說他要再回琅環福地,最後住上幾日,將那裡打掃一番,回顧一下與師孃在那裡的逍遙日子,等他回來,咱們就要出發前往天山靈鷲宮了。”
若罌隨手把pad扔在一旁,要轉過身來勾住了進忠的脖子,抬起腿又順勢勾住他的腰。
她微微用力便把進忠拉到麵前,緩緩仰起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下一吻便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爺爺要做什麼自有他的道理。我呀,聽話就行。這些事兒,難道你要現在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說這些話都浪費了多少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