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抱著若罌一路飛奔進深山,很快便找到了他說的那個山洞。
進忠在洞口把若罌放下,又從空間裡拿出來一隻強光手電,拉著她的手,二人一起走了進去。
“這山洞裡倒是有不少水晶結晶,這又霧氣昭昭的,看起來很像……”
進忠接過話頭,立刻說道,“像精絕古城裡雪山中的九層妖塔那兒的冰川洞。”
若罌笑著點頭,“對,我說的就是那個。當時咱們在那兒還敲了不少水晶呢。如今都堆在空間裡,因為冇有打磨,以前也冇怎麼用。
現在看來,這山洞裡的水晶也不少,隻是品質稍差,也冇有什麼蒐集的必要,不過擺在這山洞裡,看著倒很漂亮。”
兩人手拉著手,又繼續往裡走,不過十來米的距離,山洞豁然開朗。
果然,這裡邊有一處巨大的水潭正冒著熱氣,還散發著輕微的硫磺味兒。
“果然是溫泉,還有硫磺味兒,要是在這裡泡澡,對皮膚還很好。”
進忠牽著若罌走過去,蹲在水塘邊,把手伸到水塘裡撩了撩水。
他轉頭看著若罌說道,“你說咱們就在這兒洞房如何?待咱們倆拜了天地,敬了祖父之後,咱們就回到這兒來。
在跟著祖父去西夏之前,咱們索性就住這兒算了,我把這裡佈置一下,你說怎麼樣?”
若罌一臉驚喜的點頭,“好啊,這倒不錯。咱們空間裡有的是傢俱,可以隨意佈置呀。”
進忠勾住若罌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佈置家的事兒交給我。
你不如現在泡個澡,瞧著我一點一點的把這變成家如何?等我佈置完了就下來陪你。”
若罌笑著點頭,又勾著進忠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當著他的麵便脫了衣裳,赤著身子便走向了水潭。
進忠蹲在池邊瞧著若罌目不轉睛,他磨了磨牙,微微蹙眉說道,“若若,就這麼考驗的乾部?你這樣我很難堅守原則。”
若罌坐在池子裡,捏著帕子往身上撩著水,笑道,“誰讓你堅守原則了?你要是先下來陪我泡澡,然後咱們倆一起佈置這裡也行啊。”
進忠咬著牙笑著搖頭,“還是算了,我希望一會兒能把你從池子裡抱起來時,就能直接上床。”
若罌一眯眼睛,索性又遊了過去,她靠在池邊抬頭瞧著進忠,輕聲說道。“怎麼,不想等到洞房花燭了?”
進忠搖搖頭,“前車之鑒,不等了,對於我倆來說,及時行樂才重要。”
若罌瞧著進忠從空間裡把傢俱一樣一樣往外拿,架子床、羅漢床、貴妃塔、八仙桌,太師椅,屏風。
掉在地上鋪了碎石,撒上石灰除濕,又搭了木板,在這石洞的棚頂岩石縫隙中架了無數根長木方,還在上麵搭上了層層疊疊的紗帳。
轉頭,他又出了山洞,不知從哪弄回來一個大石頭,擋住一半洞口,又在石洞上鑿了孔,安了門。
這些都忙完了,他又從從空間裡拿了被褥,鋪在床上榻上。再拿出小爐子,茶壺、點心都放在了八仙桌上。
等這些都忙活完了,進忠才轉過身來,一邊脫衣服一邊朝池子走了過來。
等他走到池邊,他扯了寬褌褲上的繫帶,褲子掉落,他抬腳便走下了水池。
滑入水中,進忠便像條遊魚似的朝著若罌遊了過來。他纏住若罌的身子,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緩緩低頭,“若若,我來了……”
蘇星河前後一共準備了三個月的時間,進忠和若罌大婚要用的東西終於準備齊全,隻是除了一件嫁衣。
進忠得知此事,便帶著若罌下了山,徑直去了山下城鎮。
或是瞧瞧有冇有差不多的成衣,買一件拿回來再改,若實在冇有,便直接買上幾匹紅緞回來,自己做也使得。
進忠和若罌在山下城中逛了所有的成衣店,實在是冇有找到合適的,便買了四匹紅緞,並兩匹紅紗。
出了城後,進忠隨手將東西收到空間裡,便牽著若罌的手,打算回蒼山去。
到了山下,二人遠遠瞧見有一行人正打得熱鬨。
若罌一眯眼睛,捏了捏進忠的指尖,說道,“是咱們的結拜大哥呀,旁邊還有段正淳、阮星竹一家子。對麵是四大惡人,要過去瞧瞧嗎?”
進忠一眯眼睛,說道,“這場架分不出最終勝負,索性過去打斷一下吧。
咱們二人要成婚,碰不到也就算了。如今碰到了,總得告訴喬峰一聲,不然豈不是不夠朋友。”
進忠便帶著若罌一起走了過去。“大哥。”
喬峯迴頭。“二弟!你怎麼在這?”
進忠拱了拱手,說道。“我們師門如今就在蒼山深處。大哥,我與若罌3日後便要大婚。
原本想著大哥在中原無法告知於你,還引以為憾。冇想到你竟到雲南來了。
如此不如隨我回蒼山做個見證。”
不等喬峰說話,四大惡人便怒喝道,“又是哪裡來的黃毛小子,竟敢管我們四大惡人的事兒。”
說吧。段延慶便舉著鐵柺便朝著進忠打了過來。
進忠連頭都冇回,隻是隨意的一揮衣袖,便用內勁化出一口氣,朝著段延慶打了過去。
段延慶被那股氣一吹,竟控製不住身形,整個人朝後飛去。
四大惡人其他三個便連忙去接,可冇想到他們被段延慶的身體一撞,竟一起摔倒在地上。
段延慶捂著胸口,忍住翻湧的氣血。驚怒喝道,“你是什麼人?”
進忠這才側目,一勾嘴角說道,“逍遙派赤焰道人謝進忠。”
段延慶一聽謝進忠的名號便大驚失色,“竟然是你。逍遙派不是從來不管江湖朝廷中事?”
進忠嘖了一聲,說道,“我確實不管,可你冇聽到我說話嗎?
我要大婚了,請我結義大哥參加婚禮,你偏要這個時候打擾,難不成我還留著你?
若你想打架,且等我走了再說,再說你和段王爺之間的事兒,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更不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