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瞧著自己的四肢慢慢的重新有了力量,枯萎的肌肉重獲生機,經脈蓄積,真氣流轉。
直到若罌鬆了手,無崖子站起身,猛地從高台上跳了下來。他行雲流水打了一套拳,又運轉了北冥神功。
感受著熟悉的經脈運行,無崖子哈哈大笑。
進忠和蘇星河對視一眼,連忙拱手行禮,說道,“弟子恭喜師傅,賀喜師傅,如此一來,咱們逍遙派便可重新名震武林了。”
無崖子卻擺了擺手,“我誌不在此。我已癱了小半輩子,如今要做的就是儘快把武學內力到恢複到巔峰,如此,我就可以去尋找師妹了。”
李秋水……可她也嫁人了呀,還被毀容了。現在瘋瘋癲癲的,每天就想著找天山童姥報仇,祖父要是看到她這個樣子,會不會失望呀?
若罌想了想,抿著唇說道,“祖父,您當初可是不告而彆,您就不怕祖母真的另嫁他人嗎?”
無崖子一瞬間悵然若失,可不過片刻的功夫,他便說道,“其實我也想過。
可無論如何如今我傷勢已好,我總要找到她,告訴她當年我不是棄他而去。
至於她現在如何,我隻希望她一切安好,哪怕她另嫁他人,隻要她幸福,我就心滿意足。”
若罌一愣,轉頭看了看進忠,小聲說道,“看出來了,咱們家人戀愛腦隨根兒啊。
你看我爹、我姑母、我表姐,個個都是這樣。
還有我,一顆心都在你身上。祖父也是滿心滿眼都是祖母,連他都這樣,我也就不奇怪了,表姐天天跟在慕容複屁股後麵跑了。”
無崖子輕咳了一聲,回頭哀怨的看了若罌一眼,“若罌,我聽得見你說話。”
若罌訕笑了一聲,連忙轉身,“嗯,祖父,你先練著功,我出去打兩隻野雞回來烤著給你吃啊。”
說完,她拉著進忠就往外走,無崖子眯了眯眼睛。滿帶笑意的說道,“你們二人回來不是要成婚的嗎?
就算我武功恢複了,要出發去尋你祖母,至少也要給你們二人辦了婚禮之後才能出發。
星河……”
蘇星河立刻拱手說道,“師父,弟子在。”
無崖子笑道,“既如此,進忠和若罌的婚事就交給你了。”
得知無崖子把他倆的婚禮交給了蘇星河來操辦,若罌鬆了口氣。
進忠瞧了他一眼,笑著問道,“這是怎麼了?好像突然就放鬆了。”
若罌連忙點頭說道,“可不是嘛,你想想,咱們的婚事要是在無量山洞來辦,那就說咱們倆隻要給祖父磕個頭就成了。
參加婚禮的一共4個人,回頭咱倆入洞房,讓大師伯和祖父吃酒不就可以了嗎?
咱倆也不用陪酒,第二天再向祖父和大師伯敬個茶就成,這樣多輕鬆呀。”
進忠笑著點頭,“說的有理,咱們倆先去打獵,先把今天的三餐搞定。
一會兒回來我再給我大師兄拿兩張銀票。他窮得很,若是我不給銀子,這婚事他可操辦不下來。”
晚上,進忠帶著若罌回了自己的那間茅草屋,到了門口,進忠有點害羞。
他瞧了若罌一眼,尷尬說道。“若若,這個茅草屋,你聽我解釋。”
若罌失笑,“這有什麼可解釋的,練武之人嘛,以天為被地為床也不是冇有,能蓋個茅草屋已是不易,我還以為咱們要這是要睡樹上呢。”
她拉著進忠的手,抬腿便推門走了進去,在四處瞧了一圈。才說道,“也好,比較原生態。”
說著,他運轉空間異能,加了個空間罩。如此,她和進忠的手坐到床邊。
“這茅草屋,說來不是比咱倆在如懿傳中,在草原上打仗的時候,睡的那個亂石堆子裡要強多了吧?
我記得那次咱倆就鋪了個床墊兒來著,好像還在那亂石堆子頭頂的石頭上,搭了個簾子。”
進忠害羞的不行,他連忙把若罌抱住,捂住了她那張小嘴,“若若,我求你了,你可彆再說了。這麼猛浪的事兒,也就那一回吧。”
若罌笑著在他手心上舔了舔,見他把手拿開,她這才說道,“這回你可以再來第二次,這茅草屋破了點兒,咱們可以再往深山裡走一走,再尋個山洞。”
說到這兒,進忠突然想到一個地方,他紅著臉把若罌抱了起來,笑道,“再往深山裡走,確實還有一個山洞,裡麵還有溫泉。我年少,時常在那兒洗澡,要不要去瞧瞧?”
若罌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那還等什麼,還不快走。”
而無量山洞裡,無崖子和蘇星河麵對麵坐著,吃著若罌和進忠給準備的酒菜,心滿意足。
“原本我以為,我此生隻能在這山洞裡,便是到死也再不能站起來,冇想到啊。天不亡我,竟給了我這樣一個寶貝孫女。
星河,這門親事你定的好。”
蘇星河拱了拱手,“師傅言重了,隻是可憐大公子。”
提到兒子,無崖子垂了垂眸,“人各有命,都是天意,好在如今我還有若罌,如今她和進忠又即將成婚,我這一脈也不會斷絕。”
蘇星河想了想,抬眸說道,“師傅,之前您把掌門之位傳給了我。隻是因我是您首座弟子。
那時進忠年紀還小,也看不出來日如何,我承接掌門之位也是無奈之舉。
如今進忠武學深不可測,他又和您的孫女即將結為夫婦。
於情於理,這掌門之位都應傳給他們夫妻二人纔是。或是傳給若罌,或是傳給進忠皆可。”
師傅,弟子根骨平平,就算承襲了掌門之位,也無法將逍遙派發揚光大,弟子惟願侍奉在師傅左右,還請師傅收回成命。”
無崖子瞧著舒星河,見他神情切切,不思作偽,便歎了口氣。
“如今說這些為時尚早,掌門戒指並不在我手中,就算要傳位,也要將掌門戒指拿回。
等他二人大婚,咱們便去一趟西夏。先拿回靈鷲宮,在於中,再公佈於武林,無崖子重新執掌逍遙派。
想來,若秋水聽聞這訊息,也應回來找我。”
說到這兒,無崖子眸光一冷,“聽到我還活著,那叛徒丁春秋想來也會回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