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明知道打不過,傻子纔會去打,有進忠在這裡,段延慶還會死揪著與段正淳的私仇不放嗎?
當然不會,因此他帶著剩下的3個惡人轉身就走,瞧著他們的背影,喬峯迴過頭去看向段正淳拱了拱手。
進忠也不和段正淳打招呼,畢竟在他眼裡,一個大理段氏的皇族根本就不算什麼,很不值得他為此低頭。
而且,渣男不配和他說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進忠煩他。
因此他索性站得遠遠的看著喬峰,莫挨老子。
喬峰和段正淳說了兩句話,轉身便朝著進忠走了過來。到了跟前,說道,“不知二弟大婚是哪一日?我作為大哥,必定是要到場恭賀的。”
進忠說道,“三日後嘛,大哥可還有事?難不成你不跟我去?
你既不跟我去,又能住在哪裡?倒不如跟我走。我師尊如今就在蒼山深處的無量山洞,在那洞外還有我一處茅屋,如今我不住那。
那茅屋正好可以由你暫住,我大婚也是在無量山洞裡,因此離得近,你也不必遠走,到時就等著喝喜酒吧。
這幾天,我們兄弟二人還能暢飲一番。”
喬峰哈哈一笑,點了點頭,索性帶著阿朱一起跟著進忠,若罌進了蒼山,而若罌瞧著阿朱三步一回頭的模樣,垂了垂眸子冇有說話。
進忠的茅草屋可不是那種破破爛爛的茅草屋,畢竟進忠在哪個世界都冇窮過,讓他住破破爛爛的地方裡,那是開玩笑。
因此喬峰帶著阿朱走進茅草屋跟前吃了一驚。這裡從外邊看上去十分簡陋,可卻內有乾坤。
喬峰見了便有些遲疑,雕花架子床什麼的可是從明朝才流行起來的,因此這類傢俱看在喬峰眼裡還是太華麗了些。
麵對喬峰的推辭,進忠擺手錶示,這麼簡陋的環境大哥是不是嫌棄?
喬峰……對二弟的有錢有了初步認知。
酒席間,喬峰給進忠說了這段日子在他身上發生的事兒,從頭聽到尾後,進忠想了想若罌對喬峰的評價。
他實在冇忍住,說道,“大哥,我覺得你是不是對這些江湖人的性子有什麼誤解?”
喬峰一愣,不知道進忠說話是什麼意思。他拱手說道,“還請二弟明言。”
進忠笑了笑,說道,“大哥,中原武林一向排外,在他們眼裡除了中原人士,其他小國的武林門派皆上不了檯麵。
如西夏,大理段氏,亦或是更南邊的一些小國,與大宋冇有威脅的倒還其次,可如像遼國一般與大宋刀兵相戈的,在他們眼裡便如死敵一般。
他們纔不管你是什麼人品,隻要你是其他人,在他們心中皆是信不過的,哪怕你對他們以禮相待在他們眼裡也是居心叵測。
你雖自幼在大宋長大,又是受到養父母的悉心教導,連師傅都是少林大師。
可隻憑你的真正身份是個契丹人,在他們心裡,什麼惡事都會安在你身上。
便是不知道的事兒,隻要跟你相關,他們也會拿惡意來揣測你,這就是僅憑出身便斷人正惡。
你應該是聽過一句話,為我族類其心必異,正是如此。”
看著喬峰臉上露出氣憤之色,進忠又說道,“我知道大哥心裡一定不平,可冇法子,國仇家恨在前,這便是必然因果。
所以若大哥還像以前那般覺得即便不說,大家也要相信你的人品,現在可就不成了。
如果你還想留在中原武林,你的行事作風就要改一改,這不是怕了他們,而是一種自我保護。”
喬峰滿心疑惑。“改,如何改?”
進忠想了想說道,“就是無論你出現在哪裡,做什麼事兒,最好身邊放個證人。
例如你養父母被殺那次,憑你的功力,應該能聽到有雜亂腳步聲靠近。
若按你以前的性子隻因你丐幫幫主的身份,義薄雲天,你可以站在那裡等人來,他們隻憑你的口碑和身份,就不會猜測你是凶手。
但現在你是契丹人,他們會用惡意揣測你,所以這時候你應該先走,等他們進去看到你父母養父母被殺之後,你再進來。
如此一來,他們便是證人。還有,如你師父圓寂那次,你為什麼要在外麵等呢?
你就應該在人最多的時候進去,當著他們的麵去詢問你的身世。如此,你師父圓寂時,也不會隻有你一個人在。
有更多的人在場,便可證明你的無辜。之後的事兒亦是如此。
喬峰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原來我對此不屑一顧,可如今想來,二弟你說的很有道理。
眼下我在出現在哪裡或做什麼事,需得想方設法來尋個證人做個見證了。”
可隨後,喬峰又說起了帶頭大哥的事兒。“前幾日,阿朱易容我丐幫長老探聽出帶頭大哥其實就是段正淳,那日我也試探過他,他也承認了。所以我便想著,此事定要報仇才行。”
可喬峰見進忠的神情有些奇怪,他便問道,“二弟,你為何這副表情?可是我說的有什麼不對?”
進忠無奈說道。“大哥,你要說段正淳是帶頭大哥我是不信的,段正淳此人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搞女人上。
你隻知剛纔在山下,他身邊有一個阮星竹,那隻是其中之一而已,他這麼多年可冇少四處留情。
跟他有關係的女人遍佈五湖四海,大江南北。一個能把心思放在談情說愛搞女人上的人,你覺得他會乾出帶頭大哥這樣的大事兒?
而且你所說的打探,就是模棱兩可的問話,再段正淳心裡,他回答你的那些問題,其實都是在說他對不起那些女人。
你要知道,我逍遙派一直住在雲南,這離段氏王府可不遠,他們有什麼事兒,難不成我們會不知道嗎?
我雖不理江湖朝堂事,可離得這麼近,多少還會聽見一點風聲。
跟你說一個小秘密。你那個相好阿朱也是段正淳的女兒,她和阿紫是親姐妹,是阮星竹到現在還冇有找著的大女兒。
還有我未婚妻李若罌的姑母也跟段正淳有一段,她女兒王語嫣也是段正淳的女兒。”
喬峰聞言心中一驚,“那我義弟段譽……”
進忠挑眉說道,“你一定在想,段譽是段正淳的兒子,如此說來,他和王語嫣不就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亦或是親兄妹?
其實不是,正因段正淳女人太多,留下不少情債,段正淳的王妃已經很多年不見他了。
當年有另外一段事,其中過程我就不跟你講了,但是呢,段譽是段延慶的兒子,意外嗎?”
喬峰猛地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進忠,你說的是真的?”
進忠點點頭,“不過這個事兒大哥我勸你保持緘默,畢竟這是人家自家事兒。
咱們給挑出來不太好看。畢竟,這段正淳夫妻兩個互相給對方戴綠帽子可不光彩,而且這事兒說出來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