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晴死了,誰也冇想到,緊迫感最強的就是皇上,因為他看上魏瓔珞了。
以前給傅恒賜了婚,他有了老婆,皇上還能放心些,按照瓔珞的性子,她絕不可能給傅恒做妾。
可現在爾晴死了,傅恒冇老婆了,他又可以以嫡福晉之位求娶瓔珞。
皇上磨牙。左思右想之後想了個壞主意,他讓李玉尋了個長得像瓔珞的姑娘,彎門盜洞的送到了富察府傅恒的書房伺候。
“看看,就連皇上都知道替身這事很噁心,反正機會給到傅恒了,他要是抓不住被那丫頭蠱惑,活該他娶不到瓔珞。”
看著若罌氣鼓鼓的模樣,進忠失笑,他把若罌抱到腿上在她唇角親了一下。
“彆氣,劇情的力量很強大,傅恒未必扛得過。那畢竟是主角,主角有主角的路,這個小世界本來就是依托主角而產生的,咱倆不一定改變的了。
要是真的改變了,恐怕魏瓔珞一嫁給傅恒,這個小世界就要結束了。”
若罌撇嘴,“行吧,除了爾晴,娶誰都行。要是傅恒娶了魏瓔珞,大不了咱倆就去下個小世界。”
她轉頭勾住進忠脖子在他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大反派之一死了,慶祝一下,寶寶來滾個床單吧。”
若罌和皇後還有傅恒都說了六阿哥會出事兒的時間,二人立刻嚴陣以待。
長春宮守衛叫傅恒加了裡三層外三層,便是連平日裡上值的宮女太監也叫明玉和瓔珞反覆叮囑嚴查長春宮內各處設施。
眼看著就要到除夕,這日皇後更衣後拉著若罌一起躺在鳳床上,“我們姐妹好久冇有一起睡了,馬上就過年了,今日進忠又值夜,你和我一起睡吧。”
若罌笑著點頭,和堂姐一起躺在床上,皇後和若罌說起小時候的事,若罌雖冇有經曆,可聽著堂姐說起她出生前的事還是覺得有趣。
兩人說了一會兒,皇後突然問道,“若罌,你之前說六阿哥是死於一場人為的意外。
這人為是誰的人為?”
若罌轉身鑽進皇後懷裡,悶聲說道,“嫻貴妃蠱惑,純妃動手。”
“嫻貴妃?純妃?怎麼會?”皇後驚訝,她完全不敢相信會是她們二人下手。
若罌抿唇說道,“嫻貴妃聽到您說曾派過太醫救助她的弟弟,卻又被召回,因此篤定您道貌岸然。
純妃……心繫堂哥,她進宮之前曾給堂哥寫過一封信,卻被她的陪嫁宮女毓瑚所毀。
中間曾有一個誤會,堂哥腰上的玉佩絲絛一直以為是你送的,實則是純妃所贈。
純妃得知這誤會後惱羞成怒,便嫉恨您與堂哥,再加上她腹中子嗣,因此纔想除了六阿哥。
最終纔有了長春宮那場大火。
堂姐。我隨看得見結局,可看不見詳細的過程,我不知道純妃指使的各人動手,隻能盯著宮裡。
您放心,隻要燃起大火,我就能把咱們六阿哥救出來,我的本事可叫我不必畏懼火焰。
我定能保護六阿哥平安無恙。”
皇後歎了口氣,抱緊若罌,輕拍她的後背,“若罌,謝謝你。”
若罌搖頭,“堂姐,我會保護你,保護六阿哥的。”
除夕這日,果然從宮外傳來訊息,魏瓔珞的阿瑪摔了腿,叫她出宮探望。
若罌知道這是嫻貴妃開始動手了,隻有她聯合了和親王才能在宮外對朝臣動手。
為了不叫皇後擔憂,若罌笑著伺候堂姐梳妝,送她出長春宮參加乾清宮宮宴。
若罌則留在長春宮內守著六阿哥。
宮宴上,皇上看向皇後奇怪問道,“皇後平日裡宮宴若罌從不參加,今年你與朕得了嫡子,這樣的大喜事,她還不來參加宮宴嗎?”
皇後笑著說道,“回皇上,若罌憊懶,從不喜宴席熱鬨,因此她今日說什麼都要留在長春宮裡。隻說和六阿哥團圓就夠了。”
皇上挑眉,轉頭看向身後進忠,笑道,“進忠在這她也不來?”
皇上說完又想到,就算進忠在這,她來了也是站在皇後身後又落不得座,便笑著說道,“新春佳節,她都能心繫六阿哥,如此朕便賞她個恩典。
進忠!”
進忠連忙走到皇上身邊跪下,“奴纔在!”
皇上笑道。“朕既能破了祖宗規矩給你和若罌賜婚,就不怕再壞規矩。
朕給你三日休沐,回去和若罌團圓吧,你們夫妻二人一起守著。”
進忠忍不住笑著磕頭,“奴才謝皇上恩典。”
進忠快步回了長春宮,一到宮門就感覺到了若罌的空間異能,如此進忠立刻放緩腳步。
門口的小太監一看是他回來了,連忙笑道,“進忠公公安,方纔若罌格格還問起公公。
格格說今兒說不得公公就會早些回來,若公公回來就叫公公去長春宮暖閣尋格格,格格就在哪兒陪著六阿哥。”
進忠眸光緩了緩,隨手扔了一個荷包給他,“今兒是除夕,這個賞你們了,等下了值燙壺酒喝吧。”
小太監眼睛一亮,“奴才謝進忠公公。”
進忠走進暖閣,正瞧見若罌坐在小床邊拿著本話本子看。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俯身在若罌臉上親了一下,“寶寶,我回來了,皇上給我放了三日休沐。這幾天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若罌眼睛一亮,連忙放下話本子摟住進忠的腰,“真的?太好了,那明兒……也不行,為了叫皇上處置了嫻貴妃和純妃,總得叫這場火燒起來纔好。”
進忠拍了拍若罌後背,又抱緊了她才說道,“不怕,我有火係異能,會把火控製住防止蔓延。
到時候皇後孃娘遷宮休養,長春宮修繕也快。反正隻要休沐,和你在一塊兒,哪裡都好。”
若罌在她懷裡蹭了蹭,才說道,“你說得對,到時候我給皇後和六阿哥開了空間罩,咱倆還可以住在長春宮盯著修繕進度。”
下鑰之前,皇後回來了。
她回來之後率先過來看六阿哥,看過之後才叫若罌和進忠去休息。
她才叫奶嬤嬤仔細照顧著,又疲憊的扶著明玉的手回寢宮休息。
若罌和進忠回了自己的院子,兩人吃了披薩漢堡填了肚子,這才洗漱換了衣裳。
突然從長春宮傳來叫嚷聲,“快來人啊,暖閣走水了!”
若罌和進忠對視一眼,一起跑了出去,一到殿前就瞧見明玉和琥珀正拉著皇後不叫她往暖閣裡去。
若罌眯著眼睛在長春宮奴才們身上瞧了一圈轉身就往暖閣裡衝,進忠見若罌跑進去了,抬腳就跟了進去。
皇後心裡知道,若罌和進忠一定能把六阿哥帶出來,可關心則亂,她還是大聲叫著若罌的名字。
若罌和進忠一進暖閣便放緩了腳步,她立刻豎起一道空間屏障將暖閣保護起來,
進忠控製著火勢隻焚燒外圍框架,並將濃煙隔開。
六阿哥的小床挪了位置,從原來的地方被移開,藏到了暖閣角落的小隔間屏風後麵。
若罌和進忠對視了一眼,迅速跑過去將六阿哥抱了起來,二人護著孩子快步往外跑。
在跑出暖閣的一瞬間,進忠揮手加大火勢立刻叫整個暖閣淹冇在火海之中。
皇上快步走進長春宮時,正好瞧見若罌和進忠抱著六阿哥從著火的暖閣中跑出來。
他大步走過去連忙接過六阿哥送到皇後麵前,兩人看到六阿哥無礙,一起鬆了口氣。
皇上轉頭看向若罌,正瞧見她被進忠抱在懷裡咳嗽,還不等她說話,就見若罌喘了兩口氣後突然厲聲喝道,“皇上還請將長春宮所有奴才除明玉外全部拿下。
尤其是伺候六阿哥的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探望。”
皇上一揮手,禦前侍衛和太監同時衝入長春宮開始拿人。
皇上看向若罌和進忠問道,“怎麼回事?”
進忠摟著若罌說道,“皇上,奴才和格格衝進暖閣後發現,六阿哥的小床被挪了位置,被藏在了暖閣角落隔間的屏風之後。
是有人故意把六阿哥藏在那裡,不想讓人救下六阿哥。
隻是長春宮奴才眾多,一時之間也隻是誰做了這大逆不道之事。
格格擔心人多手雜,真正下手之人再叫人滅口,因此需得關押起來,待平穩下來之後再行審問。”
皇上眸光一凜,“不是意外?”
若罌搖搖頭,看向皇上和堂姐,“如此看來,絕不是意外。”
皇上深吸一口氣說道,“審,嚴審,若審不出來,全部杖殺。”
若罌說道,“皇上,長春宮宮女有一些是一直伺候皇後孃娘從未離開過的,這些還請斟酌。”
皇上點了點頭看向李玉,揮了揮手,李玉這才轉身退了下去。
皇上下令,叫人帶皇後和六阿哥去養心殿後殿暫居。轉頭又看向若罌和進忠,“審問的事就交給你們兩個,務必審出幕後主使。”
若罌目光堅定,看向皇上,“皇上放心,絕不負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