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婚假結束,進忠上值,為了表示對皇後堂妹的重視,進忠的工作從養心殿外變成了養心殿內。
雖然也是守門,可殿內暖和不少。
進忠剛剛調動,在門內站穩,棉布簾子就被掀開了。
李玉走了進來,他瞧了進忠一眼笑著說道,“進忠,你媳婦來了,是奉了皇後孃孃的命給皇上送東西。
看起來你和若罌格格處的不錯,他一來可就和我問起你了。”
進忠扯了扯嘴角,“師父,您要不要趕緊進去回個話,外邊挺冷的,彆讓格格在外邊久候了吧。”
李玉嘿嘿一樂,“你小子,疼媳婦。”
不一會兒,李玉就出了養心殿的門去叫若罌,若罌一進門就瞧見了進忠,她朝著進忠眨眨眼睛就跟著李玉往裡走。
進了禦書房,若罌笑眯眯的行禮說道,“皇上,今兒一早,暖棚裡的草莓熟了一簍子,堂姐說,兩個暖棚種出來的草莓多,吩咐我一些送到禦前來。”
皇上朝他招了招手,若罌走過去將簍子的蓋子打開給皇上看裡麵的草莓。
皇上瞧了一眼,便笑了起來,“你種的草莓是個頂個的又大又紅。去裝了碟子,給朕送上來。”
若罌應了一聲,便退出去裝碟,再送上來時皇上卻微微蹙眉,“這不是所有吧,朕看著簍子裡比這多啊。”
若罌眨眨眼睛,“皇上,您瞧我都把我種的草莓給您送來了,就不能讓我給我夫君吃兩個?
要不為了看他一眼,我才……”
“嗯?”皇上一瞪眼睛,“照你這話,朕還是沾了進忠的光是吧。”
若罌點點頭。“嗯!”
皇上白了若罌一眼,甩甩手,“草莓放下,趕緊出去,看你就煩!”
若罌笑眯眯的把碟子放在禦案上才退了出去,冇一會兒,皇上就聽到又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從外邊鑽了進來。
皇上正拿著顆草莓往嘴裡送,聽到聲音便十分好奇,索性起身放輕腳步走到禦書房門口偷偷往外看。
若罌正站在進忠麵前,笑嘻嘻的一手捧著裝了草莓的碟子,一手拿著草莓餵給進忠吃。
進忠好似生怕若罌站不穩,一手和她一起托著碟子,一手扶著若罌的腰,兩人一邊吃草莓一邊說悄悄話。
這樣親近……皇上撇撇嘴,批完摺子就去長春宮,讓皇後也喂他吃,像誰冇有似的。
兩人正吃的高興,傅恒一撩簾子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進忠和若罌。
他伸手就從碟子裡拿了顆草莓塞到嘴裡,“小妹,家裡出事了,爾晴病逝,我這就進去和皇上告假,你要不要出宮回去看看。”
若罌立刻搖頭,“不去,我阿瑪額娘都在奉天呢,我回去乾啥,另外恭喜啊,走之前你先去趟長春宮,我給你點東西你給帶回去。”
傅恒斜了若罌一眼,“恭喜?像話嗎?”
若罌哼了一聲,“說的好像你和爾晴真做了夫妻似的。”
傅恒……妹妹麵前,透明的我!
看著傅恒明顯放鬆下來的狀態,若罌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你注意點,管著點自己儘量彆笑出聲來。”
傅恒齜牙,“閉嘴吧!真心疼姐姐!我去見皇上告假。你吃完了趕緊回去,彆總在禦前耽誤進忠上值。”
傅恒告了假就拎著若罌一起回了長春宮。聽了傅恒說起在養心殿的事,皇後蹙眉,“若罌,以前你和爾晴處的也不錯,為何如今會對她有如此惡意?”
若罌看了看皇後,又看了看傅恒,轉頭讓明玉先出去,明玉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又把門關好。皇後和傅恒這才帶著審問似的一起朝若罌看了過來。
若罌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堂姐,堂哥,我要是說我能看到未來發生的事兒,你們信嗎?”
皇後和傅恒對視了一眼,一起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若罌遲疑了一下,才說道,“這事說來話長。”
皇後立刻說道,“那就長話短說。”
若罌微微蹙眉,想了想才說道,“總體來說就是爾晴一直喜歡我堂哥,所以她想儘辦法又機緣巧合嫁給了堂哥。
但堂哥和爾晴成了婚後,一直冇有碰她,所以爾晴就瘋了。
她先是趁著皇上酒醉,假意伺候了皇上,讓皇上以為他跟爾晴春風一度,隨後爾晴又勾搭了二堂哥懷上了他的崽,然後和堂哥說,那是皇上的。
如此我堂哥就不能逼著爾晴將孩子打掉,亦或是逼著她自儘。
再然後,六阿哥死於後宮傾軋人為的一場意外,堂姐本就心如死灰,爾晴這時候又把她伺候過皇上懷了皇上的孩子的事兒告訴了堂姐。
主要是她還跟堂姐說是皇上主動把她拉上床的,堂姐一怒之下便跳了宮牆,咱們家家破人亡。”
皇後沉默,傅恒頭疼,他突然抬頭盯著若罌說道,“瓔珞呢?瓔珞如何了?”
若罌沉默一瞬,帶著點憐憫的看著傅恒說道,“瓔珞入了皇上後宮,毒殺爾晴給皇後報了仇。最後她的孩子做了下一任皇帝。”
傅恒傻了,可聰明人即便犯傻也是一瞬,他轉頭就反應過來了。
“若說爾晴是做了那些惡事之後,最終被瓔珞毒殺為姐姐報仇,可如今二晴跟我成婚不到一年就死了?後麵的事兒也都不會發生了。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瓔珞也不必進宮為妃,我可以娶她?”
若罌眼睛亮亮的看著傅恒點頭,“哥,你腦子確實聰明啊,不過你想到你想過冇有,皇上看上瓔珞了,你跟皇上搶女人,怎麼搶?”
傅恒緊緊蹙眉,“我得想一想!”
若罌拍了拍他肩膀,“你好好想,我去給你裝點我種的水果,你給二叔二嬸帶回去。
讓他們彆難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一回生二回熟,再成婚你就有經驗了。”
傅恒……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