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罌格格進忠出手,審人還是什麼難事兒嗎?他倆的異能雖不涵蓋精神力。
可二人畢竟一個是麒麟,一個是玄鳳,想要控製人心,還不是輕而易舉?
若罌先將從始至終伺候在皇後身邊的宮人全部送至養心殿,繼續服侍皇後孃娘,其他人則留在了慎刑司。
她先命人將這些宮人的家眷於何處全部記於紙上,在裝模作樣的叫進忠對這些人用刑。
隨即便用了仙法叫他們說出心中真話,很快便尋出了兩個人。
一個是長春宮的一個雜役小宮女,是她尋了個由頭將奶嬤嬤哄騙了出去,又將六阿哥藏與隔間,再用暖爐引燃地毯,這才引起大火。
另一個是長春宮剛調進來不過兩年的小太監,是他偷偷撤了最後一次烘烤她是太平缸的柴火,又悄悄往裡邊加了兩桶冷水。
如此才叫缸裡的水迅速降溫上凍。
經詢問,與這二人聯絡的皆是儲秀宮掌事姑姑毓瑚。
次日一早,若罌和進忠便把此訊息回給了皇上和皇後,皇上又親自問了二人,證實此言不虛,又在二人廡房裡搜出了毓瑚給的銀子。
皇上去了儲秀宮,若罌和進忠冇有跟隨,而是奉了皇命去了後殿,守在了皇後身邊。
若罌趁著回長春宮取皇後日常用物的時候瞬移去了儲秀宮,在皇上未到之前,用術法叫純妃和毓瑚隻能口吐真言。
遠遠瞧見皇上踏入儲秀宮宮門,若罌才冷笑了一聲,瞬移再次回到了長春宮裡。
若罌將東西收拾好,這才挽住進忠手臂,“好了,咱們走吧。”
回了養心殿,若罌把皇後慣用的東西一一擺好,剩下的都交給明玉,叫她收起來。
轉頭,她跪坐在床前的腳踏上,握住皇後孃孃的手說道,“堂姐,皇上已經去了儲秀宮。
純妃不會有任何隱瞞,會將她如何害你之事儘數告訴皇上,甚至包括嫻貴妃是如何蠱惑她的。
如果皇上不處置他們,你可想過日後要如何自處?
皇後哄著六阿哥的動作一頓,她垂眸默不作聲。
若罌歎了口氣,說道,“堂姐,你知道皇上不會替你主持公道的,對嗎?
她擔心的事兒太多,要考慮的事兒也太多,你和六阿哥平安無事,對他來說,便可從中和稀泥,將這事兒糊弄過去。
他隻要後宮安穩,真相如何,公道如何,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堂姐不愛他了好不好?他要你做皇後,日後你就給他一個冰冷無情的皇後。
好好撫育六阿哥,將他培養成合格的儲君。如今你要為六阿哥考慮,保住自己,保住他,纔是你後半輩子要做的事兒。”
皇後轉頭看向若罌扯了扯嘴角,她伸手撫摸著若罌的小臉,點點頭。
“若罌,你說的是,我以為我做好中宮,輔助他,愛護他,與他並肩前行,為他達成所願,我心便安。
可經曆昨夜,我便知道,善良並不能替我保住我的孩子。說冇有你,六阿哥……怕是我也活不下去了。”
可不是嗎?這不就是劇中六阿哥和皇後的結局?
若罌抬手握住皇後的手,笑著說道,“堂姐,純妃和嫻貴妃交給我。若皇上不處置她們,那就我來動手,我保證叫她們在後宮裡死的悄無聲息。”
皇後緩緩笑著。說道,“若罌,我還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若罌點點頭,“好,咱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皇上回來了,純妃降為了純貴人,隻待皇嗣產下,再行處置。
聽到這個訊息,皇後看向皇上的笑容不達眼底,就這一瞬間,皇上覺得皇後變了,好像她瞬間遠離了自己,可他再仔細看去,卻見皇後依舊笑的溫柔。
兩個月後,純貴人產下七阿哥,皇上當場下令將七阿哥抱走,交由太後撫養,又叫純貴人,終生不得與七阿哥相見。
若罌聞言冷笑,便趁夜瞬移去了儲秀宮,她站在床前瞧著已經睡熟了的純貴人,在她體內打下了一道雷係異能。
次日一早,儲秀宮傳來訊息,純貴人於睡夢之間血崩失血而死。
皇上尊封純貴人為純嬪,入葬妃陵,喪儀交由嫻貴妃著辦。
因嫻貴妃為純嬪辦理喪儀時,淋了雨吹了冷風回了承乾宮後便病倒了,從此一病不起,經太醫會診,卻無能為力,短短一個月便病入膏肓。
此時,大金川沙羅奔叛亂,訥親戰死。皇上為前朝政事忙的焦頭爛額。
皇後穩坐長春宮內,趁著這個時機便為傅恒賜婚,她叫自己額娘母族的一位表姐認了魏瓔珞當乾女兒,又將瓔珞指婚給傅恒。
待皇上得知此事時,瓔珞已被皇後送出了宮去備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