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想了想,說道,“你也彆一開始就給他救治,那樣皇上未必會知道你的本事有多重要。
你跟我一起去養心殿吧,到了必要的時候,我再向皇上進言,到時你再為他救治,才事半功倍。”
若罌打包跟著皇後一起去了養心殿,隨行的自然還有瓔珞。
到了養心殿,皇後吩咐瓔珞去服侍皇上,若罌則留在皇後身邊照顧。
這一照顧就是一個月,按理疥瘡發作起來最長一個月應該就好了,可皇上這病非但冇好,還越發的重了。
到最後皇上煩躁的不行,稍一不順心便要動怒,氣得恨不得要殺人。
皇後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無奈之下,隻得和皇上說了若罌的本事。
這時候憑她是什麼本事,隻要能治他的病,叫他解了這股子讓他煩躁的癢,皇上恨不得把人供起來,因此立刻便叫了若罌來。
若罌站在皇上麵前,說道,“皇上,我倒是能治您的病,隻是畢竟男女大防,我不好直接碰觸您的身體,不然叫人幫幫忙吧。”
皇上眼睛一閉,說道,“怎麼,旁人能伺候朕,你就不行?”
若罌眨眨眼睛,說道,“旁人是宮女,是包衣奴才,我又不是,我隻想做個女官,我又不想給您當嬪妃,我碰觸您的身體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皇上一瞪眼睛,“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若罌立刻笑眯眯的說道,“就是呀,所以還得找個人幫忙啊。
皇上,我這個本事若要碰觸男子,需要找一箇中間人,這我闔宮上下就找著一個合適的,要不請找他來幫幫忙?
我之前跟堂姐說過,我給人治病,就是得用我身體裡邊的那股氣,通過接觸傳入病人身體裡,幫他治病。
我幫我堂姐治的時候就直接握著她的手就行了,可幫您不行啊,所以我可以尋另外一個人在中間作為一箇中介。
我把這股氣傳到中間人的身體裡,再通過他再傳到你的身體裡,這樣就行了。”
皇上眯著眼睛說道,“照你這樣說,那這中間人是個男子吧?你不能碰朕就能碰他。”
若罌笑嘻嘻的說道,“皇上,這個人是個太監,就是您宮裡的進忠。”
皇上這時候癢的都要瘋了,哪裡有心情再去細細思索若罌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亦或是有什麼漏洞。
他根本顧不上去想若罌是怎麼找到的這箇中間人,又是怎麼確認的這人的身份?
隻聽這中間人是他宮裡的人,還是他的禦前副總管,因此皇上直接甩手,“趕緊叫他來。”
很快,李玉便把進忠宣了進來。進忠進入寢殿後便跪在地上給皇上磕頭,皇上也不耐煩,便立刻叫了快過去。
皇上一指若罌,說道,“你就聽她的,她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進忠裝作一臉懵懂,他看向若罌扯了扯嘴角,說道,“若罌格格,您儘管吩咐。”
若罌一臉莫名其妙,“這有什麼可吩咐的?你一手握著皇上的手,一手握著我的手就行了。”
皇上一蹙眉,“等等,必須握手嗎?”
若罌其實知道皇上的意思是問進忠必須握住她的手嗎?但是若罌這時候可不能秒懂。
因此她疑惑問道,“皇上,怎麼您是不想讓進忠握您的手嗎?”
皇上立刻說道,“誰說朕了?朕是說你,你好歹也是個大家格格,和太監握手算怎麼回事兒?”
若罌眯了眯眼睛,一臉為難,“要不皇上您給指個地兒,您覺得我握著他哪兒合適?”
皇上在進忠身上看了兩遍,忍不住身上的難受,不耐煩說道,“算了,還是握手吧,快點兒。”
進忠瞧著皇上朝他伸出手,他便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了皇上的手上,又朝若罌伸了手。
若罌極不客氣,一把把他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裡,隨即便把木係異能導進了進忠的身體當中,又控製著那股子異能從他另外一隻手鑽進皇上的身體裡。
皇上緊緊蹙著的眉,隨著若罌控製異能在他體內的遊走緩緩鬆開。
不過在他體內轉了兩圈兒,若罌便把那異能撤了回來。他依依不捨的鬆開進忠的手,看向皇上。
“皇上,您感覺一下現在怎麼樣,舒服了嗎?”
皇上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麵的紅疹全都消失了,他又把衣服拽開。
“皇後,幫朕看看紅疹是不是都消失了?朕不覺得癢了。”
皇後一臉驚喜,笑道,“皇上,果然已經好了,宣葉天士進來給您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