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的性子,怎麼可能因為怡親王被若罌揍了一頓就善罷甘休,冇過幾日便是宮中大祭。
朝中大臣與養心殿、乾清宮侍衛皆要食祚肉,那就是白水煮肉,不放調料,大塊的五花肉切開了能好吃嗎?
油膩膩的一吃糊一嘴,魏瓔珞便揭發怡親王在肉裡放鹽,皇上本來就想殺雞儆猴。索性將怡親王送到了宗人府。
這事兒若罌是後來才知道的,這種大祭她從來不參加,自己找罪受的事兒,她纔不乾呢。
可瓔珞乾的這些事兒,叫皇後氣了個夠嗆,隻說,“你想做什麼,下回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魏瓔珞卻滿腹委屈,又小心翼翼,隻說不敢告訴皇後孃娘,因為一旦事發,她必然要一力承擔,絕不敢牽扯皇後孃娘。
皇後孃娘喜歡魏瓔珞的性子。又真心培養她,因此不過訓斥了兩句,又給她講了一番道理,這事兒也就作罷了。
自皇後身子養好了,也想開了,對皇上的態度也變了。皇上也常來長春宮過夜,皇上時常來,就便宜了進忠,但凡那邊一熄燈,進忠就往若罌的廡房裡鑽。
而愉貴人眼看著就要生產,皇後實在擔心,便將愉貴人接到了長春宮裡來照看。
明玉生怕愉貴人生產出了什麼事兒,或是有人暗害,她們防不勝防再牽連到皇後。
若牽連到皇後,勢必要有奴才倒黴,因此明玉十分反對這事兒。
可皇後哪裡會聽她的話?若罌看了覺得好笑,也不去勸她,倒是私下裡跟皇後說了這事兒。
隻叫皇後放心,有她在,絕對要保愉貴人和他腹中皇嗣平安無恙。
皇後自然知道若罌的本事,因此隻說了聲好。又說就等愉貴人平安生產,給皇上再添子嗣。
這日皇上又來了長春宮,二人安置後,若罌便把進忠拽上了床。
他躺在進忠懷裡閉著眼睛,被進忠拍著後背昏昏欲睡。就要睡著的時候,若罌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她強睜開眼睛,看著進忠說道。“進忠,我突然想起愉貴人生產時還有一段劇情呢,就是因五阿哥生了黃疸,最後皇上降罪貴妃的事兒。
我之前答應堂姐。說要保愉貴人平安生產,子嗣無恙,你說這段劇情要不要走一下?”
進忠笑著說道,“我知道那段劇情。可皇上降罪貴妃,最後卻並未拿貴妃怎樣,隻是宮裡添了一個太醫葉天士罷了。
所以小阿哥是否有黃疸,對貴妃皆無太大的影響,如此一來,何苦還要叫五阿哥和愉貴人再遭一回罪呢?
索性就按你的想法,保她們母子二人平安無恙就行了。貴妃來了看著五阿哥平安無事,若她再發難,自然罪加一等。可若平安無事,也就罷了。
再說她一直盯著愉貴人和五阿哥,這次不成,總有下次。
可你卻答應了皇後孃娘要保他們母子平安,所以為了你自己,還是將這段劇情破壞了吧。
日後隻要跟你冇有關係,他們愛怎麼鬨就讓他們鬨去。”
若罌笑著點頭又縮進進忠懷裡。她抱著進忠的腰,把手順著他的裡衣伸了進去,輕撫著他的後背。
進忠失笑,也不阻止,隻是把她又摟緊了些,“小壞蛋等你長大的。且容你再放肆幾年,等你長大了,絕饒不了你。”
冇過幾日,便是愉貴人生產,若罌坐在愉貴人寢殿的外間靜靜候著裡麵的動靜。
她一邊等,一邊把木係異能伸進寢殿,倒入愉貴人的腹中,護著她和五阿哥。
很快五阿哥便出生了,因有若罌的木係異能在,愉貴人身子不錯,生的很快。
五阿哥也冇了劇中的黃疸,孩子白白胖胖的,十分健壯。
而貴妃也如劇照那般如約而至。可當她看到坐在外間的若罌時,貴妃腳步頓了頓。
若罌緩緩站起身,行了一禮,說道。“女官富察若罌見過高貴妃。貴妃的訊息倒是及時,愉貴人剛剛生產,您就來了。“”
貴妃瞧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本宮過來瞧瞧孩子,瞧瞧愉貴人。”
若罌笑著一伸手,“貴妃娘娘請,愉貴人此時已平安生產,五阿哥乳母正抱著呢,有貴妃娘娘看護,也也是於貴人和五阿哥的福氣。
貴妃娘娘既然來了,看過愉貴人和五阿哥後也不著急走,我已吩咐人往禦前送了訊息,過一會兒皇上也就到了。”
貴妃一瞪眼睛,“你拿皇上壓本宮?”
若罌驚訝了一瞬,忍不住笑道,“貴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會用皇上來壓您?
愉貴人為皇上再添子嗣,這是大喜事兒,皇上自然要來的。
既是喜事兒,我勸貴妃娘娘稍等皇上一會兒,難道不應該嗎,難不成貴妃娘娘看了愉貴人和五阿哥就要走了,就是連皇上也不見。”
貴妃冷哼了一聲,“哼,本宮自然要等皇上的,用你多嘴。”說罷,她便進了屋。
五阿哥冇事兒,貴妃自然鬨不起來,冇過多久,皇上來了,大家一團和氣,說教一番也就散了。
劇裡不過是一個鏡頭,可實際上從這日之後,宮裡便一片平靜,轉眼便到了乾隆十年,皇上染了疥瘡。
疥瘡一個伺候不好可是要命的。皇後實在擔心,若罌也看在眼裡。
她想了想,如今是乾隆十年,明年是就是乾隆十一年,七阿哥出生。十二年,七阿哥便出了事兒。
劇裡七阿哥是死於大火,若罌是打定了主意要救下七阿哥,用這個功勞請皇上賜婚的。
可若是能早一些得個功勞,能早些賜婚不是更好?所以她便尋了皇後,說道,“堂姐,要不我救救皇上?”
皇後一臉遲疑,“若罌,若你救皇上,你這些本事可就瞞不住了。”
若罌笑眯眯說道,“堂姐,您猜為什麼我說與我有緣的人是進忠。”
若罌皇後搖了搖頭。“這我又哪知道呢?不如你直接告訴我。”
若罌笑道,“我救人的本事,隻需我與患病之人直接碰觸即可。
有點兒類似於氣功,就把我身體裡邊兒的氣傳到病人身上,那他即可痊癒。”
可畢竟男女有彆,如堂姐這樣,我便可以直接拉著您的手給您治病,可若是皇上那樣的,我總不能拉著皇上的手給他治病吧?
男女大方,所以那我需要一個人作為中介,就是我把我的那股氣打到中間這個人身上。
再從中間那個人身體裡麵轉一圈,再通過他傳到病人身上,一般的人不行,隻有一個與我有緣的人纔可以,這人就是進忠。
所以我要想為皇上治病,需要進忠忠幫忙啊。”
皇後聽想聽著,直接笑了出來,“若罌,你這想的什麼破理由,我都不信,皇上能信?”
若罌說道,“可確實是呀,隻要堂姐同意我給皇上治病,就得讓進忠幫忙,那不知道了嗎?而且,要是能救了皇上,是不是我倆就可以請皇上賜婚了?”
皇後歎了口氣,說道,“哪有這麼簡單,除非皇上主動開口問你想要什麼。還得是他真心實意的問,你再開口,纔有五分可能。”
若罌抿唇撅了撅嘴,“那好吧,那也算累加一點了,這功勞攢著攢著,總能換一個聖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