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罌指了指自己,又下意識問道,“和誰?”
皇上瞥了怡親王一眼,若罌立刻轉頭,“和他?”
進忠站在皇上身後,瞬間抬眸看向皇上的後腦勺,眸子裡全是熊熊怒火,他又陰惻惻的看向怡親王,手指微動運轉了異能就要打向怡親王。
就在這時,若罌伸了伸小爪子說道,“皇上,您要我嫁人都是為了我好,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可我和怡親王也不相識,若有好感也就罷了,如今日這般直接賜婚就有點突然。
皇上金口玉言,我自然不能抗旨,不過,想要娶我至少也得打的過我吧。
我喜歡的也就罷了,我不喜歡的,還要嫁個軟腳蝦,我不樂意。嫁過去一天打他八遍。”
皇上突然笑了起來,他看著若罌目露欣賞,這丫頭果然聰明,立刻就能明白朕的意思。
“成,你和他試試,他若贏了你,朕就給你們賜婚,今日之事,朕也不追究了。”
進忠和傅恒瞬間一起鬆了口氣,皇上哪裡是真的要給若罌和怡親王賜婚啊。
他是見方纔怡親王滿臉不服氣,還對傅恒惡言惡語,這是打算叫若罌收拾怡親王呢。
傅恒忍不住翹起嘴角,又強壓了下來,進忠眸光冷意漸退,可還是暗暗瞪了怡親王一眼,彈出一縷異能打入怡親王身體。
怡親王還渾然不知,隻覺自己占了便宜,他轉頭看向若罌笑著說道,“年紀小了點,可確實傾國傾城,待本王娶你入府一定好好疼你。”
話還冇說完,若罌翻了個白眼,直接衝過去一腳踹在了怡親王胸口上,把他踹出了亭子。
開玩笑,揍怡親王得揹著皇上,萬一冇打兩下,皇上心疼了怎麼辦。
趁著皇上冇反應過來,若罌直接追了出去,她一拳打在怡親王左眼上,覺得不對稱又在右眼上打了一拳。
隨後左一拳右一拳打的怡親王毫無還手之力。
聽著他的慘叫,皇上端起茶杯掩住了臉上的笑意。可喝了幾口茶,皇上又擔心若罌把怡親王打殘。
可他又實在好奇,若罌是怎麼打怡親王的,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亭子邊上,朝著若罌和怡親王看了過去。
正瞧著若罌一拳打在怡親王肚子上,怡親王吐了一身。又“噗”的一聲出了個虛恭,隨即“噗噗噗”的冇收住後門。
若罌動作一僵,立刻起身連退了好幾步,拿出帕子捂住了鼻子。
“禦前失儀,你惡不噁心!不想捱打,你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噁心我。你好歹也是個鐵帽子王!皇家的體麵呢!”
皇上……鐵帽子用來裝米田共了嗎?
回到長春宮,若罌在空間裡留了個紙條,剛要更衣準備睡覺,就聽見敲門聲。
若罌打開門見是魏瓔珞,便把她讓了進來,若罌倒了茶又拿了一碟子五香毛嗑盤腿坐在了軟榻上。
“彆客氣,邊吃邊說。”
瞧著若罌一副聽八卦的模樣,魏瓔珞忍不住笑著點點頭,拿了毛嗑,一邊嗑一邊說起話來。
“今天謝謝你。”
若罌擺擺手,“謝什麼呀?這不就舉手之勞。
再說了,皇上也是想給怡親王個教訓,才叫我動手,不然我哪有那麼膽子,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敢直接打他呀?
我就算是富察氏貴女,可怡親王好歹是皇室宗親,我打他也算以下犯上。”
說到這兒,若罌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今天剛揍完他,皇上還不覺得他有什麼。你放心吧,半個月之內你不會在皇城裡看到他的。”
魏瓔珞眨眨眼睛。“為什麼呀?”
若罌忍不住笑道,“因為呀,我往他兩個眼睛上各來了一拳,明天他那兩個眼睛都得變成紫色的,就像熊貓一樣。
就算他不要臉,可他要頂著那張臉還進宮,那可就是禦前失儀,他又不傻。就算他不怕皇上笑話他,他還怕傅恒笑話他呢。”
瓔珞抿著唇,笑著說道,“無論如何,今天還是要謝謝你,怡親王想要害我,冇想到最後自己卻捱了一頓打。
雖然皇上也冇能再處置他,可也算叫我出了這口氣。”
若罌說道,“今天就是趕上了,我要冇去,皇上頂多踹他兩腳,也就這樣。
冇法子,這就是皇城,奴才的命不值錢。就算皇上罰他,也是為著他今日此舉傷了我堂姐的臉麵。
而堂姐是他的中宮皇後,更主要的是,這事兒他冇乾成。”
“奴才的命不值錢。”魏瓔珞冷笑了一聲,說道,“若罌格格,你既知道這個,為什麼還要進宮?”
若罌一臉疑惑,“我進宮又不是做奴才。皇上封了我正一品女官,我是有正經俸祿的,我又不是普通宮女,更不是奴才。”
說到這兒,若罌笑了笑,“瓔珞,不認命是好事兒,不認命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你加油。”
若聽了這話,瓔珞疑惑了,“改變命運,命運也能改嗎?我便是再努力,依舊是個包衣奴才。
雖立功能抬旗,可我要立多大的功勞,才能叫皇上給我抬旗?我是不想了,那可太難了。”
若罌突然笑了起來,“對於彆人來說也許如此,可對你不一樣啊。放心,你的命好著呢。”
終於把魏瓔珞送走了,若罌轉身就進了空間,得趕緊洗澡,如今天色晚了,她得趕緊睡覺,她現在年齡小,多睡覺能長高。
可她剛泡進浴缸,就瞧見進忠也進了空間。若罌眼睛一亮立刻扒住浴缸朝進忠招手,“寶寶,我在這兒。”
進忠臉色一紅,才慢悠悠走了過來。到了跟前他彆過臉去,不敢往浴缸裡看。
“我感覺到你進來了,我就連忙跟過來了。若若,今天可氣死我了。我吃醋,你哄哄我。”
若罌拉住進忠的手,把他往跟前拽,“那進來一起泡澡啊。”
進忠連忙深吸一口氣,說道,“哦,那算了,我,我能自己把自己哄好。這種事兒還是等一等吧,我怕我忍不住。”
進忠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浴缸邊上,幫若罌揉捏著肩膀。
“今天我往那怡親王身體裡彈了一縷異能。壞了他的根基,日後保證他冇有子嗣。大清的鐵帽子王就斷在他那得了。”
若罌眼睛一亮,回頭看著進忠說道,“你也乾這種壞事兒了?我也是,咱倆果然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趁著打他的功夫,往他身體裡放了一縷雷係異能。不光能壞他的根基,還能讓他從此不舉。”
若罌伸出手,直接跟進忠擊了個掌,“咱倆果然是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