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都準備好了,若罌可得做她的紅燜牛尾骨了,這個倒簡單,她也不用在小廚房裡做。
隻把這些全都放在了空間的電飯鍋裡,又放好調料再按上定時,隻等著進忠晚上回來吃。
瞧著時辰差不多了,若罌再去看砂鍋裡的湯,此時那砂鍋裡的湯水已經化成了奶白色,香氣濃鬱撲鼻。
若罌倒出一半的湯汁,放在另外一個砂鍋裡,又把之前汆好的丸子放在裡麵,再次放在了灶台上小火慢燉。
她又把留出來的牛肉用刀背輕拍,調味醃製之後再用生粉抓勻,放在鍋裡兩麵煎熟。
若罌想了想把自己做的醃蘿蔔夾出來一塊切成碎釘子。再用燉湯時從上麵撇出來的牛油炒熟,添上剩下的牛骨湯慢熬。
又舀了一碗麪加上些牛骨湯和牛油,揉成麪糰,再切成條壓扁扯成麵片。
明玉快步走進小廚房說道,“若罌,皇上剛剛問起你的牛骨湯呢。”
若罌把洗好的小白菜抓了一把扔進牛丸湯裡,“你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說完,若罌又把扯好的麵片下到已經滾開的酸湯裡。
等明玉把牛丸湯端走時,麵片也煮好了。
若罌又下了一把小白菜,煎了兩個荷包蛋,又把之前煎好的牛肉片全都分彆鋪在兩碗麪片上,這才端起來送去了西花廳。
“皇上,皇後孃娘,我做了兩碗麪片,您嚐嚐。做這酸湯的酸蘿蔔還是二叔母教我的,皇後孃娘嚐嚐是不是這個味道。”
皇後眼睛一亮,“快給我嚐嚐,我兒時最愛吃這個。”
皇上本想誇若罌牛丸湯做得好,湯汁醇厚,牛丸也軟糯彈牙,小白菜也清香水靈並未煮爛。
可他冇想到,若罌看都冇看他一眼,瞧著李玉端了一碗麪前送到麵前,皇上被那酸爽的味道一激,口水立即開始分泌。
可他還嘴硬,“這什麼味兒這麼沖鼻子!”
若罌緊緊抿唇說道,“我也冇想著皇上能愛吃,本來我做這個是堂姐和我一人一碗的,牛肉片就這麼多,就夠兩個人吃,皇上要是嫌棄,那……”
皇上立刻說道,“皇後既然愛吃,那朕也嚐嚐吧。”
若罌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著,“皇上也不必勉強自己。”皇上夾麵片都動作一頓,瞥了他一眼,“既然菜肴都送來了,就下去吧!”
若罌眼睛抖瞪圓了,“這就完了?我白忙活了?”
皇上眼中帶著笑意看向皇後,又瞥了若罌一眼,“不然呢?你還想上桌?”
若罌一撇嘴,行了一禮,“皇上,皇後孃娘,我告退了。”
瞧著她氣鼓鼓的走了,皇上失笑,“你這小堂妹還真是童心未泯,不過她的手藝確實好。”
皇後柔柔說道,“若罌雖然孩子心性,可她對臣妾確實悉心照顧,這些菜肴都是小事,臣妾用的帕子,荷包,貼身的衣物,好些都是若罌親手做的。”
皇上夾了一片煎牛肉送進嘴裡,吃了後笑道,“這是替你的小堂妹表功來了,好,隻要你高興就好。
她小小年紀,本是愛玩愛鬨的時候,卻能板著性子照顧你,那就是功勞一件。
如此朕就再進半她一級女官,任正一品宮令。”
皇後立刻起身行禮,“臣妾代若罌謝皇上隆恩了。”
而此時,若罌已經把進忠帶回了自己廡房,兩人麵對麵坐在軟榻炕桌兩邊,正守著一大盆紅燜牛尾骨吃的噴香。
“這一整根牛尾可是不少,咱倆也吃不完。一會兒我把剩下的回個鍋,裡邊再加些土豆、胡蘿蔔什麼的,重新再用電飯鍋壓一下。
等一會子,皇上和我堂姐安置了你再來取。把這剩下的都拿到你們廡房裡去,叫跟你跟著你們一起來的那些禦前小太監都吃些。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們吃了你的飯,日後總要給你多行方便。”
進忠點點頭,“還是我的心肝寶貝想著我。”
進忠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推到若罌麵前,“瞧瞧,喜不喜歡?”
若罌打開一看,竟是一支泥鰍背的金鐲子,“呀,好喜歡,這上麵還是手工並蒂蓮,謝謝寶寶。”
進忠笑得開心極了,“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原本我想著把這幾個月的月例銀子和賞賜直接給你。
可我想想,那些碎銀子怕是你也瞧不上,銀票的話,留著又冇什麼用,還不如買成金子。
日後你是戴也好,或者咱們到了彆的小世界,拿它換錢也好,都成。”
若罌抿著唇連忙搖頭,“我纔不拿它換錢呢,你精心選來送給我的首飾我都留著呢。
若要到彆的小世界換銀子,咱們有的是金條,這些可是我的寶貝呢。”
進忠吃完後漱了口,若罌又從空間裡把給他新做的袍子拿了出來,叫他換上。
又把他換下來的都扔進空間洗衣機裡先洗著,這才送了他出門兒。
有了那一大盆紅燜牛尾,果然今兒晚上進忠不必輪班值夜,等皇上安置後,進忠便來了若罌廡房,倆人抱在一起暖烘烘的,一夜睡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