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劇情可真的是若罌自己改變的,她完全不知道後續的走向,反正皇上來了,皇上又走了,順便兒把貴妃和嘉嬪也給拎走了。
前朝的事兒若罌管不著,反正從那日之後,貴妃老實了不少,再也不敢往長春宮給皇後找不痛快。
自那日起,皇後對若罌更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兒,她經常帶著點神奇的看著若罌說道,“你小小年紀,又這樣小小的身子。哪來那樣大的一股子衝勁兒?
原本我還要出去救你,冇想到貴妃在你手下竟毫無招架之力,我就站在殿內遠遠瞧著你,竟是半點兒都用不著我。”
若罌嘿嘿的笑著說道,“堂姐,這就是我站在了道德的最高處,把她拿捏在手裡,握得死死的。
她翻不了身,自然不能拿我如何。最主要是堂姐未卜先知,叫皇上給了我一個女官的身份,今日我便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無論如何,從這回起,貴妃再也不敢挑釁您了,這就是好事兒。”
進忠知道這事兒,抱著若罌滾在床上,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幾口,又像抱個小孩子似的抱著若罌輕輕晃了晃。
“你呀,都不知我瞧見長春宮來人連滾帶爬的說要求見皇上。
又說什麼是長春宮裡的若罌格格竟一巴掌拍死了一個小太監。
又聲稱貴妃帶著兵刃要刺殺皇後欲意謀反,我當時都懵了,竟不知這劇情怎能瘋成這樣。
我是真真的冇想到,咱們若罌格格還有這樣的本事。”
若罌驕傲的一揚頭,“嗨嗨,這不就是無理攪三分嘛,貴妃跋扈,她再跋扈能跋扈的過我嗎?
行了行了不說她,你都到我這兒來了,快點兒抱著我,咱倆貼貼,你可得好好獎勵我。”
好不容易把若罌哄睡著了,進忠出了屋,剛要走便瞧見明月堵住去路。
進忠躬身垂眸,“奴婢見過明玉姑娘。”
明月上下打量了進忠一番,說道,“皇後孃娘叫你過去,若罌睡著了?”
進忠勾了勾嘴角,點點頭說道,“睡著了,明玉姑娘還請引路。”
明明聽著進忠刻意壓低了的聲音,便緩了神色,點了點頭,“行,這就走吧。”
進了暖閣,進忠垂首站在一旁,皇後瞧了他幾次,見他神色不變又不卑不亢,便暗暗點頭。
隻覺得若罌看人還算有眼光,就算是個太監也不見畏縮。
“你可知若罌為何喜歡你?”
進忠垂眸說道,“若罌格格說過,她與奴纔是天定的緣分。
奴才雖然不懂,可奴才知道奴才便是再投胎幾輩子,也配不上若罌格格。
如今格格年紀小,興許隻是一時興起,奴才隻盼著能伺候好格格,就是萬不敢對格格起了覬覦之心,日後壞了格格名聲。”
皇後挑眉笑道,“你倒知禮,又懂規矩。不過若因性子執拗,若她認準了什麼事兒,萬不會因為年紀小就朝令夕改。
她若說喜歡你便果真是喜歡了,若罌說,這輩子是不打算出宮的。她若要此生都留在宮裡,總歸有個知心人也不是壞事,日後好好陪著她吧。”
皇後說完便盯著進忠瞧,隻見進忠聽了這話,垂在身側的手便瞬間握緊了拳頭。
他她便微微挑眉,再看進忠的神色,更加恭敬。“奴才謹遵皇後孃娘之命。”
皇後想了想,說道,“若罌頭上的那支桃花釵是你送的?”
進忠提著袍子連忙跪下,“請皇後孃娘恕罪,奴纔有幸伺候格格,無以為報。
奴才身無長物,隻能儘心報答,奴纔是太監之身,除了銀子,也隻有這條命。皇後孃娘,奴才的命是最不值錢的。
奴才與其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什麼以命報答,不如把奴纔有的都給格格,叫格格知道奴才的感激之情。”
從長春宮出來,進忠鬆了口氣,他又回頭往裡瞧了一眼,這才垂了垂眸轉身回了養心殿。
又過了一段日子,若罌正在小廚房裡與明玉一起研究著給煮蠶豆調味兒。
突然,若罌從窗戶瞧見皇後竟在爾晴的攙扶下快步出了長春宮。
她眨了眨眼睛說道。“堂姐怎麼急匆匆的走了?這是要做什麼去?”
明玉滿不在乎的說道,“誰知道,反正咱們娘娘為人隨和,從不與人交惡。即便是出宮,也不會出什麼岔子,哎呀,若罌快來瞧瞧我這鹽放的夠不夠?”
過了好一會兒,皇後纔在爾晴的攙扶下,又帶著渾身是血的魏瓔珞回了長春宮。
若罌一見嚇了一跳。連忙提著袍子跑了出去。“堂姐這是怎麼了?”
說著,她便握緊了皇後的手按住了她的脈,又將木係異能導了進去,在她身體裡轉了一圈兒。
若罌鬆了口氣。,皇後見了拍了拍她的手,笑道,“無事,今兒有事的是瓔珞纔是,你剛纔在做什麼?”
若罌眨著眼睛說道,“我和明玉在小廚房正在煮五香蠶豆呢,一會兒就好了,等好了我把蠶豆撈出來晾涼了盛上來,堂姐您嚐嚐。”
皇後點了點頭,又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好,去吧,去和明玉玩。我這呀,不用你伺候。”
若罌知道皇後不願意讓她知道這些糟心事兒,反正皇後說是魏瓔珞有事兒,又瞧見她滿身血的模樣,若罌便知道這是哪段兒劇情。
既跟長春宮沒關係,她堂姐又冇吃虧,若罌索性行了禮,轉身便又去了小廚房。
若罌一出正殿,便瞧見傅恒又來了長春宮,她連忙迎了過去,說道,“你怎麼又來了?”
傅恒拿著藥說道,“我看你們這兒的宮女魏瓔珞方纔受傷了,我送些藥來。”
若罌一眯眼睛瞧道。“你以為咱們長春宮冇有藥嗎?怎麼,你是想納她為妾?
若你要想,直接跟皇跟堂姐說,有堂姐做主,必讓你得償所願。
你今日給她送藥,可算私相授受,這可不合規矩。堂哥,你平日裡是最守規矩的,今兒是怎麼了?”
傅恒蹙眉說道,“今兒在永和宮我見她……”
若罌一伸手,“不用說了,堂姐不願讓我知道這些事兒,那你也不用告訴我。
無論出了什麼事兒,如今堂姐已把她帶了回來就說明她已經無礙了,方纔堂姐已叫人宣了太醫。
一會子也會叫太醫給瓔珞瞧瞧,你就不必再多操心。侍衛可不許與宮女私下來往。
這是堂姐的長春宮,你更應謹言慎行纔對。我不多說,更不能替他接你這藥,你快走吧。”
傅恒想了想,倒覺得若罌說得對,他又不想真的納魏瓔珞為妾,隻是敬佩她膽大心細,頗有些俠義心腸。
可若因此給自己或給姐姐惹了麻煩,這是傅恒不願看到的。因此,他點了點點頭,突然抬手在若罌額頭彈了一下轉身便走了。
若罌一捂被彈的額頭,蹙眉說道。“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