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說完便回了自個兒廡房,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就在她還奇怪為何今天冇見到明玉的時候,她卻不知明玉早就暗在暗處,偷偷聽到了他們說話。
這時候正氣的磨牙,想要想方設法的收拾魏瓔珞呢。
過了幾日,果然明玉帶起頭來孤立了魏瓔珞。
若罌不想管她們的事,畢竟她知道劇情發展,就算不知道,這事兒也不能管。
若論親疏,她和明玉更親近,就算他喜歡魏瓔珞,也不可能因為魏瓔珞去找去挑明玉的不是。
因此她隻能裝作冇看見,隻能在晚上的時候把魏瓔珞叫到自己廡房,給她塞兩塊點心吃。
又告訴她明玉的性子是什麼樣,讓她自己想辦法和明玉搞好關係。
最後,若罌實在忍不住,說道,“我倒想護你一護,可你知道明玉的性子又倔,那脾氣又臭。
我護得了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當著我的麵兒,興許她會給你個好臉色,可揹著我說不得還要想辦法磋磨你。
所以這事兒還得看你自己,明玉那人,若你能把她搞定,她比誰都要仗義。”
魏瓔珞聞言便笑著說道,“多謝若罌格格,我明白了。”
過了幾日,突然天降大雨。
白天時,瓔珞便提醒過明玉,說今日有雨,那些花要提前罩上纔是。
可明玉那左性兒上來之後,魏瓔珞說什麼她都不聽,隻一味跟她對著乾,硬是叫那些花兒晚上被雨水澆了一回。
好在魏瓔珞也不跟她計較,見冇人幫忙,便自己拿了油布去把花矇住。
下雨後,又有其他宮女出來幫忙,總算冇讓那些花兒受了雨水澆打。
若罌打著傘出了廡房,見皇後孃娘站在殿門口,正焦急的瞧著那些花,她連忙走過去,握住皇後的手。
“堂姐莫擔心。有我在,這些花不會出事兒的。”
皇後轉頭看向若罌,這才鬆了口氣,笑著點頭,“我差點忘了,你還有那一身本事在呢。如此,我這些花可就都交給你了。”
若罌笑著點頭,“放心吧,堂姐,我保證明日就叫這些花依舊精精神神的和你見麵。”
昨日下了一場大雨,若罌睡得舒服死了此因此今兒難得起得早。
她穿好了衣裳,剛出廡房,便瞧見長春宮門口那邊兒鬨得正歡,她便一臉好奇的走了過去。
正瞧見幾個小太監拿住了魏瓔珞,把她按在地上,其中一個竟從袖間抽出一把匕首。
未等來人若罌便怒喝一聲,“大膽,竟敢在長春宮亮兵刃。這是要行刺嗎?”
若罌快步走了進去,揚起手,朝著那個拿匕首的小太監便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她使了十成十的力,隻見像小太監直接被扇飛出去,咣噹一聲撞在了長春宮的宮門邊牆上。
他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貴妃和嘉嬪見了,竟驚呼一聲,嚇得雙腿一軟,幾乎癱軟在了地上。
若罌轉頭看向貴妃說道。“貴妃娘娘,你是要造反嗎?你身為貴妃,又有協理後宮之權,竟不知道後宮之內,不得帶兵刃嗎?
來人,還不趕快去養心殿,將此事稟告皇上,請皇上裁度。”
貴妃一驚,連忙喝道,“大膽。”
若罌轉頭比她聲音更大,“你才大膽。身為貴妃,又協理六宮,你這是知法犯法,以下犯上。
還不來人,保護皇後孃娘!”
若罌兩聲喝出去,長春宮的太監全都跑了出來,將貴妃一行人死死圍住。
嘉嬪正要說話,若罌一個眼神兒飛過去,她便身子一抖連忙閉上了嘴。
若罌卻眯著眼睛說道,“嘉嬪,這裡冇有你的事兒,我勸你最好還是把嘴閉嚴,一會子皇上來了,自有你說話的時候。”
後宮之中,長春宮內。
她宮裡的太監居然亮了兵刃,這話無論說到哪兒去,都是她的不是。
貴妃心知今天她是落了下風,無論如何也處置不得這個魏瓔珞了,不光如此,她今天能全身而退都是運氣。
她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一個小小宮女也敢跟本宮叫嚷,誰給你的膽子?”
若罌冷哼一聲,說道,“小小宮女?好叫貴妃娘娘知道,我雖不是後宮的主子,可我也是皇上親封的正二品女官。
我是處置不得諸位主子,可處置個宮人,卻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
嘉嬪可算抓到了錯處,連忙說道,“既是女官,在貴妃娘娘麵前竟然不自稱奴才,你這纔是以下犯上。”
若罌又說道。“我不自稱奴才,是皇上給的特權,皇上說了,我是富察氏的貴女。
總歸和宮裡的包衣奴纔不一樣,既要進宮侍奉皇後,所以便允了我不自稱奴才。
等一會子皇上來了,嘉嬪若不信,大可以問問皇上。
貴妃娘娘,你今日領了一群帶著兵刃的奴才闖了長春宮,這便是欲行刺中宮皇後,罪同謀反。
貴妃娘娘,這謀反之罪,不知你高氏全族擔不擔得起?”